错宠天价名媛-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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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老板紧急公司有事!”她扯了谎,还是有点慌,心里乱成了一团。
“要不你先回去,下次有空再回家吧,我回去她们也很开心了!”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心一横将手机彻底关机,闭眼继续睡,却已经毫无睡意。
回到家,父母高兴得团团转,又是做好吃的,又是拿好喝的,如今天气暖和,妈妈的身体不错,面色也较上次回来红润,两人陪着父母说了好久的话。
“沁儿,如果没事就在家里过夜吧,明天再去,我们母女俩好久没有躺在一起说说话了!”安母紧紧拽着她的手,心疼得一个劲的抚摸,她指尖起了许多薄茧,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夜夜的赶场子,她真想她能好好歇歇。
安沁点了点头,靠在安母肩上,眼眶湿润晶亮,“妈,我也好多话跟你说!”
那边与安父正下棋的安彦嚷嚷道:“妈偏心,就没有话跟我说吗?”
“你这么大的小子了,都要娶媳妇的人了,难不成还要跟妈妈睡吗?”安母笑骂道,“快去接电话去!”
安彦笑嘻嘻地接了,扭过头来,“姐,找你的!”
安沁心忽的一跳,家里的电话只有田欣知道,如果是田欣,安彦一定会说欣子姐找你,不会是露出疑惑好奇的神情,难道——
她颤了手指接道:“喂……”
那边,一语未发,她听得到他暗藏着怒意的呼吸声,忙道:“明天可以吗?我明天赶回去,好看的小说:!”
“我在你家巷子口!”
电话差点摔了,她险险拿稳,回头看着父母弟弟投来奇怪的眼神,已经不敢再说什么,只说,“好!”
“三分钟,否则我进去!”
再也不敢耽误一刻,她连忙将东西收拾好,只推脱说是有工作,是以前很好的老板,不好不帮忙,也不敢让弟弟送,拿着包匆匆走了!
望着她日渐消瘦的背影,安母一叹,“彦儿,说说你姐姐,别让她太累了!都是我们没用,瞧她那黑眼圈呀!”
“妈,您别哭!”安彦心疼搂住她,“放心吧,等我上了大学,一定好好用功,日后决不让姐姐受苦了!”
巷子口。
纯黑色的顶级小车随意停放在最显眼的路口,那别具一格的流线设计彰显出它的尊贵,与这条破旧的小巷形成最诡异的冲突,来往的人都止住脚步在远处张望,指指点点。
车窗半摇下来,男人慵懒地撑在车窗上,手指夹着半根香烟,没放入嘴里尝过一口,任星火闪烁熏出淡淡烟草气味,他半阖着眼脸,远远就瞄上了巷子口匆匆走出来的纤瘦身影。
从上到下,再度将她细细打量,除了干净点也还算漂亮外,她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却偏生了一副傲骨,真不知道那傲气,她打哪来!
烦躁地摁了几下喇叭,她明明看见却不靠近,急急从他车旁走过,正欲下车将她扯上来,手机响了,他看也不看拿起也不说话,那是独属于他的行为,即便不语,对方也该清楚他的存在。
果然,那边自己说了,是女人微低的声音,“能不能到前面……”
“不能!”直接拒绝,连拐弯抹角都不会。
“这里,我不方便,你只需要踩一下油门就可以了!就在这前面。”女人低低柔柔的,不曾低声下气,也听得出她的急。
“条件……”
“随你开!”她几乎没有想。
南门尊唇角一勾,“陪我在车上做,现在!”
“你疯了!”女人果然变了声音,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男人能直接到这种程度,他那张尊贵绝伦的外表下,有一颗极为流氓的心!
“不肯算了,我也不想动!”南门尊正要将手机挂断,那边已急忙道:“你不是头痛吗?我给你按摩行吗?”
“嗯?”他挑眉,“异性按摩可以考虑!”
脚下油门一踩,性能极好的跑车如雷电疾驰而出,连隆隆的杂音也无,便已开出老远,带起一阵轻柔的尘埃,围观的人叹道,一辈子只见过一次这种层次的豪车!
一个遛弯,已超过安沁好远,她只能疾跑几步跟上,谁知跑车一直未刹车,顺着那惯性一路滑过去,足有千米距离,安沁跑得气喘吁吁。
车门打开,她还未来得及喘气,已经被大力地扯入,男人俊朗的脸近在咫尺,她不着痕迹地偏开,男人将她扣住,拉进唇边。
☆、第十九章 如此性急
如此性急
她只能屏住呼吸,那喘息压制在胸腔当中,觉得越发难受,在她忍不住时,男人猛然吻下,舌尖撬开她欲张开的小嘴,直抵最深处。
“五天了,你就不知道来主动示好?”男人发狠地一咬,“你这情人,不合格!”
敏感的舌头受痛,安沁疼得抽气,拼命想要挣开男人的束缚,男人从驾驶座上微站起,压在了她身上,手指钻入她的t恤中,她慌乱一挣,一不留神瞥见了路边经过的路人。
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罕见豪车出没,路人新奇围在车边观看,议论在他们口中迸出,有的人还走得极近,差点就要挨到车窗上了,而车内她却被男人这样压着,衣服被撩得极高。
男人发现她的反应,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放肆,他清楚这种玻璃外面的人就算贴到玻璃上,也不可能看清楚里面,而坐在里面却能将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南门尊,不要!”安沁开始颤抖,那些人里有许多是小巷的邻居,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拉住他的手,眼里有泪水在蓄积,“不要在这里,回去怎么样都行!”
“你说的?”南门尊挑眉,邪气毕现。
安沁认命点头,不管她有没有说这话,还不是他怎么样都行吗?他拿捏准了她的命门,她暂时无法挣脱。
男人满意一松,脚下油门踩得用力,豪车飞快滑出,在不算平坦的水泥路上飙飞,仍旧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车自围观的群众身边划过,带起惊呼声,“原来里面有人,也不知道是我们巷子谁有这好命,能做这样的车!”
这一句话,偏偏超越其他话语落在衣裳凌乱的安沁耳里,她颤了颤缩在座位上没做声,南门尊斜眼睨着她,嘴角勾笑,“听见没?”
他明知道她已经听见。
她缩着,不说话,顺便将眼睛闭了起来。
南门尊有气,说出的话更为难听,“如果我直接开窗,让他们看看里面的情形,你说他们会不会更羡慕安家呢?”
她豁然睁开眼睛,却没有与他对视,无神地望望了窗外,再度闭上,南门尊以为她不会说话了,正要激她,谁知她忽然小声道:“能不能只求你一件事?”
“求?”南门尊冷嗤,“现在,太迟了吧?”
她扭过脸来,微微睁着眼睛,倔强的执拗,“能不能?”
“看我心情!”
“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她追问。
手指轻叩了叩方向盘,他冷鸷似鬼,侧头睥睨她,“看你表现吧!”
毫无营养的对话,安沁知道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她索性将鞋子一脱,整个缩在了座位上,面对着窗外闭目养神,不得不说这车坐着很舒服,如果车里没有那个魔鬼的话!
“还没有人这样坐过我的车!”他轻推了下她。
安沁回头,“山野村妇就是这样,不喜欢可以推我下车!”
话音一落,豪车猛然一个刹车,车门被他推开,他冷着眉眼看着她,安沁仰头倔强对视,在他的无情中,她慢慢软了眼神,脚放下座位,“走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惹不起他!
车门砰地关上,车速比先前更快,安沁靠在车窗上,任泪水顺着眼角落入两鬓当中,车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是被一阵刺痛给惊醒的。
她睁开眼睛,身体狠狠一颤,什么时候男人俯在了她的胸前,就埋首在她怀中,那阵刺痛是他用力的撕咬柔软导致,她惊慌不已,“南门尊?”
“嗯……”男人低低应了句,沙哑的声音里渗满了浓浓的欲·望。
腰上,他大手摁得十分用力,她连微微挪动一下都不能,车停在了一栋别致的奢华别墅的小型花园里,整栋别墅被银灰色的围栏圈住,周围静无一人,她却有种被窥视的羞耻感。
这儿,是在车上!
南门尊沉浸着,不知道女人四处打量的眼神,否则他会狠狠遮住那双试图逃离的闪亮眼眸,他动了动身体,压得更加结实,女人纤瘦的身体柔软无依,又一次勾起了他无限的渴望。
这种渴望来得凶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禁欲太久才会失控,又或者是这女人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故意引起他的征服欲·望。
“别!”她拉住他欲解开她裤子的手。
南门尊不悦地抬眼,身体又往下落了落,“听话!”
“别在这,可以吗?”她柔柔躺在他身下,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忽然收敛起利爪,她像只被翘掉了爪子的猫,南门尊让了身体,开门将她扛在肩上,一路往卧室走。
她睁着眼睛,四处打量,这座别墅比田欣家的大上一倍,奢华程度也遥遥不可及,独特的设计显得尤为别具一格,卧室在二楼,与一楼阔达的客厅相比,二楼被更多的房间充斥,一个独立又公开的中型三居室设计出个性的一面,安沁猜想那间特别的房门,一定是他的卧室!
猜错了,卧室在那件房门的隔壁!
与屋外的奢华相比,这间房显得低调许多,简简单单的设计,敞亮的淡淡银灰色,家具不多却也看得出样样精品,一张超大型的床傲然摆放,连床上用品的风格都与这男人极为匹配。
尊贵中藏着冷意,冷意里又含了股邪气,狂傲嚣张!
她就被扔上了那张床,触感舒适床铺软硬适中,可见他也不是个喜好过度享受的人,一路能如此冷静,是因为男人一路都未有过激行为,可到了房内,他便化身为野兽,动作凶猛至极。
安沁完全没料到,如她这般的人,如何能招架得住他的宠爱?
说进屋,不过是缓兵之计,却不想招来豺狼更猛的掠夺!
别说反抗,她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在暧昧掠夺中,她急切地吸了口气,嚷道:“南门尊,你等等!”
他扣了她的手腕,将她往枕头上一扔,腰正好抵在上面,身体呈自然恭迎状态,他冷魅邪肆,“留着力气等会叫!”
“你不是不舒服吗?我给你按摩!”她还想起身,男人已经压了上来,“做完再按!”
那股子性急,他也匪夷所思,不过他没心思多想,现在只想得到,狠狠地要!
安沁推了推他,“你手机响了!”
他无动于衷,安沁极度好心,直接从他裤兜里将手机掏出,划来接听键,凑到他耳边,南门尊顿时眼眸冰寒似刀。
☆、第二十章 新包养的小情人
安沁咬紧牙关,已经做好他狂怒的准备,男人被迫止住动作,正欲发火斜眼在手机上一瞄,眼神顿了顿,劈手接过手机,凑到耳边,“喂……”
那头,有女人嘈杂的声音,却听不仔细,南门尊冷冰冰的脸慢慢融化,换成一副无奈的烦躁样,“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说完,急急挂了电话。
瞥了眼身下小心翼翼的女人,他顿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用力将女人推开,他扯开领带倒在床上,头痛欲裂。
安沁滚下床,连忙站起缩在一边不敢动作,男人的眸一盯上她,她便是一抖,忙往后退了退。
“过来,给我按按!”
“只是按按吗?”她下意识的开口,随后觉得有些可笑,慢慢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手放上他的太阳穴,缓慢轻柔地揉按起来。
头痛得了纾解,男人的心情也转好,问她,“你很怕我?”
“是,其他书友正在看:!”
男人轻嗤,“那你还敢一次次的惹我?”
“我不敢!”
不敢却做,笑话!
“你想求我什么?”男人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枕头上,示意她继续按。
安沁咬唇,她的死穴他明明清楚,“别让我家人知道,我的事也不要牵涉他们,可以吗?”
“你觉得我是在拿你的家人威胁你?”南门尊半扭过身体,直盯着她的眼睛。
她垂头,“不是,只是……”
“撒谎!”
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执拗,吃亏的还是她,干脆将话题又绕回去,“那可以吗?”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将她的手一拉,放在了肩膀上,“手法不错,虽然比不上专业的按摩师,但很舒服!”
安沁抿了抿唇,挤出一抹不算难看的笑来,这些手法都是她偷学的,为的是给身体弱的母亲经常按按,那样她会舒服很多。
男人说话滴水不漏,想从他嘴里讨点便宜,根本不可能,安沁摸准了这点,也不再问什么,只是做。
他说渴了倒水,饿了就下楼去做饭,摸到厨房才发现空无一物,望着硕大的别墅中那空落落的厨房,她无计可施。
“还说做吃的,我以为你能变出戏法来,走,出去吃!”
男人换了身休闲西装下楼,揽了她的腰就往外面走,安沁挣了挣,“要不,出去买点,回来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