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先生-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光扫过,一颗米粒大小的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由于自己的左手掌心也有一颗同样大小的痣,因此他特别留意了一下。
温热的大拇指抚摸着红掌心上的痣,手掌上的每一寸肌肤落入他的指尖,感觉酥软,仿佛触电般令他心醉。
再仔细一瞧,她除了手掌心中央有痣外,和自己一样也是断掌,不同的是自己左右手都是断掌,她只有右手断掌。
传说:手掌心的痣,是代表上一辈子增经和某人签订了今生再度相守,为重逢在彼此手心做下记号,是前世爱人的眼泪化成的,而且在这生你一定会遇到和你相同地方有痣的人然而相遇。
余鳄现在想来,他与她难道真是上辈子约定好了的,好在下辈子再度相守?
他将偌大的手掌轻轻盖上她的手掌上,两人的红痣在相同的地方竟然重合在一起。
原来,人世间的情真的是有缘份的,是这辈子注定的缘份。
重大的发现让他异常惊喜,目光再一次移到姚雨的睡容上。痴恋的目光中,另一只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光滑的脸颊。面上的肌肤手感好极了,摸起来就像天鹅绸丝般顺滑。
姚雨的睡眠向来较浅,又身处于飞机上,身下又不是舒服的大床,因此只小眯了一会儿,便醒来。
一睁开眼睛,眼前映入得是一张浅笑英俊的面孔,两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几颗洁白皓亮的牙齿。
“睡这么一会儿就醒了?”余鳄担心着她睡不好觉。
姚雨揉了揉眼睛说:“这里睡不大舒服,就眯一会儿够了。”
“肚子饿吗?”余鳄还担心她吃不饱。
她摇摇头说:“我不饿。”
余鳄还怕她嘴巴渴,“那你想喝什么饮料?”
姚雨被他接连关心的问话弄得无可奈何,嘟嘟唇说:“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子,我渴了饿了累了会和你说的。”
余鳄盯着她粉嫩嫩的唇,情不自禁地摸着她的头宠爱的说:“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三岁小孩子,需要我疼爱的。”
姚雨拿他没有办法,转动眼珠子想了想说:“那给我一杯热牛奶吧。”
余鳄这才满意地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余鳄抓着姚雨的手,和她说自己小时候的事。言语中,流露出对母亲的思念,也感慨有母亲比有父亲好。
姚雨听到他母亲是因为患抑郁症而跳楼自尽时,才明白不是每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都是幸福的。就像他这样,一出生就失去了母爱,不知道母亲的样子,想想她就想为他哭。
她也和他说了小时候的许多事,她说自己一出生的时候,父母恩爱,虽然不是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但父母双全,小日子还是过得不错的。八岁时,自己的调皮造成了父亲溺水而亡,从那之后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奶奶与她和母亲脱离关系,母亲靠着薄的收入抚养着自己。还好自己很听话也很自立,从不来母亲为自己操半分心。
两人的童年有着相似之处,也有着不同之处。同样是来自单亲家庭,遭遇也不一样。此时此刻,两人做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倒是心灵相犀了起来。
余鳄意识到伤心的童年往事都已过去,点到为止,再说下去也不过徒添烦恼与悲伤。他很快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开心的事。比如十五岁时在建筑界上的第一次得奖,后来到美国读书,一直沉迷在建筑设计事业上,再后来回过创办工作室。每一步走过的路,他付出了汗水,也收获了成功,现在又收获了一份爱情,他觉得人生如此,已近完美。
姚雨说起开心的事,莫过于听妈妈的教导,还有上了大学后认识了丁琪,还有就是在培训班给孩子们上画画课。
余鳄觉得她说得不够具体,问:“你到工作室上班,不开心吗?认识我这样的一个大帅哥,不开心吗?”
姚雨瞪了他一眼,“你自大的毛病又来了。”
余鳄摇着她的手说:“我以后一定改掉这个毛病,一切都听媳妇的。”
姚雨一听‘媳妇’这个词,有点不乐意了,瞅着他说:“谁是你媳妇了?”
余鳄笑眯眯地将她的手话在唇边说:“你是我未来媳妇。”
他说得风趣幽默,姚雨听了一直憋在心里笑。
——
很快,航班抵达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
余鳄的父亲住在法国阿尔萨斯大区的一座名镇,那就是科尔玛小镇。科尔玛位于巴黎以东440公里,因此余鳄的安排是先陪着姚雨狂狂巴黎这座浪漫的城市,购购物,逛逛街,偿偿巴黎特色食品,而后才带她去科尔玛见父亲。
姚雨一出机场,就被巴黎这座干净美丽的城市所吸引,用难听的话形容,她就是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第一次出国,完全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余鳄经常往来于法国与中国之间,对巴黎特别熟悉,因此一路上都在为她介绍着法国巴黎的风土人情。
由于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余鳄先带她住进他在巴黎的公寓。公寓位于巴黎塞纳河畔,站在公寓的窗台前,撩开窗帘,一眼就能看到银河碧波般的塞纳河。
姚雨虽然路途劳累,但看到这样独特的风景倦意早就消失,站在窗台前欣赏着眼前这条如银链般的河。
余鳄心疼她说:“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先吃饭睡个好觉,然后我带你好好看看塞纳河。”
姚雨依然沉迷于塞纳河的美景之中,“这条河真美,让我舍不得睡了。”
余鳄笑笑,“傻姑娘,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游河船,你要是睡,明天没有精神可别怪我。”
姚雨调皮地转过头冲他眯眼一笑:“小助理全听余大老板的命令,这就去睡觉去。”
说完像蝴蝶一样跑开,余鳄又叫住她:“还没吃东西呢?”
姚雨问:“我们吃什么?”
“我已经叫餐了,一会儿就送来,你可以先洗个澡。”别看余鳄性子古怪,但是照顾女朋友起来真的很细心。
姚雨第一次与男子出国,又同住在一个屋子下,虽然这个男子是她刚刚确认的男朋友,但保守的她还是怎么觉得奇怪又问:“今晚,我们是不是要睡在这公寓里?”
余鳄刮刮她的鼻子说:“我们分房睡,小姑娘家脑子都装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049章
姚雨的脑子里也不是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就是还不习惯与一个男人同住屋檐下。因为家庭经济原因,她去旅游的次数屈指可数,别说是去国外;国内的旅游她都没有机会;现在一看到这世界繁华之都,这脑子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哪有困意。
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卡通运动衣;刚刚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只见餐厅的餐桌上,摆着与国内完全风格不符的食物。
细问之下,她才知道餐桌上摆的就是法国菜,有香煎鹅肝、烤黑松露、焗蜗牛等。看着盘子里精美的菜;又是她从来没有吃过的;向来喜欢美食的她也忍不住流起口水来,还好今天并不是初一与十五;不然就没有这等口服了。
“还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做什么?”余鳄招呼她过来。
此时的余鳄正摆着美味的香槟酒,招呼着姚雨坐到餐桌边后,亲自为她切好鹅肝与牛排,摆在了她的面前。她很享受地吃着,眼睛一会儿一会儿瞟向他,发现他根本没有在吃,那眼神正火热地盯着自己瞧。
她不好意思地问:“你不饿吗?”
余鳄托着下巴说:“看你吃我就饱了。”
她眨眨眼说:“油腔滑舌。”
余鳄为她倒了一杯香槟,“吃法国菜,必配香槟酒,喝上一点,等等好入睡。”
姚雨浅浅喝了一小口,惬意地说:“正宗的法国香槟果然美味!”
余鳄听她这么一说笑着道:“法国盛产香槟,在这里喝到的香槟绝对是正宗的,国内的香槟是否正宗可不敢保证,不过我办公室酒柜里的香槟都是我亲手从法国带回来的,假不了。”
听这一席话,姚雨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打扫他办公室,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弹他的钢琴,喝他的酒。小脸蛋泛着红晕,低下头来说:“那一次喝你酒柜里的酒我并不是有意的,还有弹你的琴,也是我不对。我做了半天的卫生,又累又渴,钢琴又是我童年的一个音乐梦,所以趁你不在才…… ”
不等她说完,余鳄就接话说:“你不用解释,我那一次也没有真生气,只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才假装发怒的。”
姚雨早就想向他承认错误,只因前面两人工作中的相处水火不融,所以才没有提起,现在想想他这个人确实怪,在喜欢的姑娘面前都是戴着假面具,在这一点上他与予博完全相反。
刚刚认识予博的时候,他是母亲眼病的主治医生,他对每一个病人都很好,说起话来细声细语,就连对病人家属也是一脸的和气。
她记得第一次和他说话,并不是因为母亲的病,而是自己的手机掉在地上了被他拾起,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他递过手机温和地说:“这是你的手机吗?”
她接过手机,正好触到了他温热的手指,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医护人员正面的形象,原来她对医生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可他让自己改变了想法。
“小雨,你在想什么?”万千思绪中,坐在对面男人的问话打乱了她对予博的思念。
收起回忆,她摇摇头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法国菜味道不错。”
“你喜欢吃就好。”余鳄又夹了些鹅肝给她,“吃完了早一点休息,明天一早起来我带你逛遍整个巴黎。”
——
姚雨入睡前,给母亲打了一通报平安电话。
对女儿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段玲始终不放心,盘问了她一堆话,比如巴黎的天气如何?带去的衣服够穿吗?住在哪里?
姚雨一一回应后,告知母亲:自己在法国一切安好,余大老板的安排十分周到,自己在这里吃得好,住得香,不会受苦的。
段玲听女儿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还不忘提醒女儿,回国后去相亲。
听到‘相亲’两个字,姚雨的面色微变,与母亲话别后匆忙挂断电话。她这个人睡在陌生的床上就没有什么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觉。实在没有办法起床披上外套敲开了余鳄卧底的门。
余鳄与心爱的女人一起来法国,一直兴奋着,也无法入睡。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看到长发飘飘的姚雨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一样站在门口,他的心底瞬间明亮起来。
“我认床,睡不着。”如果是在国内,姚雨一定不会打撑他。
他笑呵呵地说:“我也睡不着。”
“我们说会儿话吧。”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这一句话的,说完后,两眼对望,莞尔一笑。
于是,客厅温暖的沙发上,两人对坐着。
余鳄坐在沙发的一头说着发生在法国的趣事,还有巴黎每个建筑物的传说 ,姚雨则坐在另一头,弯曲着双腿,懒懒地听着他说故事。
她第一次出国,对所有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因此听着他述说着巴黎这座城市的历史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通过他的述说,她才知道巴黎拥有每个游客都不能错过的十大名胜:埃菲尔铁塔,La Conpole(酒吧)、圣心教堂、毕加索博物馆、蒙马特小丘、卢浮宫和凯旋门、拉普街、胜利广场、凡尔赛宫。到巴黎,一定要尽情瞰俯美丽的巴黎城。从巴黎圣母院、凯旋门到、风景如画的LaSamaritsine商店露天平台和蒙马特高地,巴黎美景真是尽收眼底。当然最惬意的莫过于从埃菲尔铁塔上看巴黎了,它像一个钢铁巨人高高地耸立在巴黎市中心的塞纳河畔。
懂事后她在课本上与网络上认识了法国这个国家,认识了这座城市,但没有他说得那般具体,现在自己身临其境,才感觉到身处异国他乡的情趣。
她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小脸蛋靠在沙发的柄手上,长长的头发摭住半张脸,露出精美的鼻子与樱桃般的唇。
余鳄见她睡着了,无可奈何笑了起来,这傻丫头这样也能睡得着觉,就不怕着凉。
进屋拿了一件毛毯正想盖在她的身上,看了看她身下的沙发,这一夜躺在这里好像并不合适,还是睡房间的大床舒服一点。
这么想着,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她向她的房间走去。
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靠着她热呼呼的脸颊,感受着从她鼻翼呼中的热气,他真想狠狠咬她一口。
想归想,他并没有咬她,而是轻柔地在她细白的面颊上落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姚雨睡梦中感觉脸上有一片羽毛飞过,半梦半醒之间她呓语:予博,予博,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靠得近,余鳄将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见一张面孔阴沉下来,仿佛明朗的天空乌云压顶。摊开她的手掌,将自己的掌心叠在她的掌心上,两颗痣完全重合后,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脸颊上深情地说:“小雨,我会让你尽快忘记予博这个人,以后的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替她盖好被子,又检查了一下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