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婚-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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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该是他放下了,为了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的,已经执着了那么久,放弃失去了那么多,还没有错到万劫不复,及时收手,也是一种勇气。
再见了,a市。再见了,那破碎的梦境。
再见了,苏念染。
他希冀有朝一日他能真正放下,再回到这个原点,以从容的姿态看着人事物的变迁。
【作者题外话】:抱歉,今天还有一更又要晚了,这回大概一点半左右吧,明早看啊╭(╯3╰)╮
正文 第两百九十四章。陈年往事
时间又过了三天,正午太阳正浓,念染站在警局门口,等待顾易航出来。
顾易航在出警局后看到第一个人便是念染,她的脸颊被晒得有些红,额头和鼻尖都沁着汗珠,在看到他之后,嘴唇向上扬起,在逆光里看着却比太阳还要灿烂。
念染向顾易航走去,猛地搂住了他的腰身,将头掩埋在她的胸膛,微微蹭着,有一种妥帖的安心感。
“你不怕别人看到了?”顾易航浅笑,以前她总是害羞,不敢在人前表现亲昵,现在警察局门口可是人来人往,她却义无反顾这样主动抱着他。
“你说的,我们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怕。”念染会用他的话来堵他了。
顾易航笑着,将念染推移出怀中,低头噙住她的唇,唇齿温暖的相依。
念染微微踮起脚尖,手搂住顾易航的脖颈,将唇瓣贴合的更紧密,舌尖撬开顾易航的唇闯了进去。
一吻结束,顾易航抿唇笑:“嗯~看来以前的联系奏效了,你现在的技术已经可以达到合格标准了。”
“那满分是什么标准?”念染勾着顾易航的手臂往台阶下走,歪着头浅笑。
“满分的标准,我只能晚上示范给你看。”顾易航压低声音暧昧道。
“流氓。”念染红了下脸,撇开眼睛。
两人下了警署的阶梯,在等待他们的是冯秘书,冯秘书见两人出来,便恭敬道:“顾先生,顾太太,我们老太爷想见你们。”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傅建军,念染不是一个不感恩图报的人,她本就想找个机会去谢谢他,这样也好,省得一趟麻烦。
冯秘书将车门打开,请了念染和顾易航进去。
这回开车不是去任何一个会所或餐馆,而是去了军区大院,门口的哨兵站得笔直,有庄严肃穆的感觉。
冯秘书带着念染和顾易航进了大院,走到了一处红砖绿瓦的门房前,对两人道:“请两位进去。”
念染扣了扣门上的铁环,门被打了开,冯秘书站在外面,他们两被迎了进去。
和念染想象中司令住得地方很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甚至比不上以前她在和平路上的那个房子。
进了屋内,小兵请他们先坐,道司令一会儿就过来,然后他便出去了,屋内剩下他们两人。
念染有些好奇的打量,一面墙壁上全是他们家人的照片,傅建军身穿军装威武的样子,旁边还有同样一个身穿军装的女子,她的长相柔和清丽,傅明远的眉眼就有些像她,看来应该是傅明远的母亲。
照片墙上人口不多的样子,除了这三人之外,还有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笑容爽朗地依偎在傅建军的身旁。
“她是我妹妹。”傅明远走了进来,对着念染道:“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念染诧异了下,傅明远转移了话题:“坐吧。”
顾易航牵着念染落座,傅建军此时从屋外进来,一身军装笔挺,大夏天的却一丝不苟。
“你就是念染的丈夫?”傅建军放下军帽,一双眼眸微眯着看顾易航,他的眼神有种穿透力,像是任何人都无所遁形。
“是,傅老先生。”顾易航礼貌颔首,道:“听念染说是您帮了我,非常感谢。”
“我帮的是她,我可不想小曾孙出生看不到父亲。”傅建军这话是间接承认了念染和他们家的关系。
念染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关于和傅明远的关系。
“谢谢。”念染再次道谢。
这时外头又走进来一人,七十余岁的老人,头发花白了半数,脸上还却还透着红光,精神很好的样子。念染看着她的眉目对应上照片墙上的人,她应该是傅建军的妻子。
傅老太太走过去坐下,她没有傅建军那样严肃的感觉,和蔼慈祥地冲念染笑了笑,道:“是小染吧,长得真漂亮,很像你母亲呢。”
念染抿唇浅笑,觉得傅老太太似乎对她妈妈印象不错,心生亲近。
傅老太太坐到她身边,拉着她聊一些怀孕要注意的事宜。
顾易航便被傅老爷子叫去下棋,品茗,这两样东西一样是父亲喜欢的,一样是母亲喜欢的,所以他自幼也算是接触不少,和傅老爷子也能谈上许多。
晚上被留了吃饭,念染进厨房帮傅老太太的忙,傅老太太熬煮着汤,看着一旁在刮土豆的念染,不由轻叹了声:“当年若非我太固执,你和明远也不会父女不得相见这么多年。”
念染拧了下眉,侧头看傅老太太,老太太眼底含了泪,有些悔恨道:“我不该强硬拆散他和月央,门户之见,害苦了明远,又害死了明敏。”
明敏便是照片墙上那个灰白照的女孩,傅明远的妹妹。
傅老太太略带哽咽地对念染说起当年的事,是她以死相bi让明远出国读书,和月央分开,也是她分开了明敏和相爱的男友,明敏xing子倔强竟选择了自杀来反抗她的专制。
多少年过去,这些往事一件件,她都悔在心里无人诉说,今天看到念染忍不住便将它们都说出来了。
“我知道明远心里还有月央,这么多年来一直未娶,是我无声的反抗,也是对月央的怀恋。”傅老太太轻叹,干燥枯老的手握住念染的手,郑重对她道:“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怪明远。”
念染有些诧异,傅明远竟然二十多年都没娶,更没想到的是竟然是这么和蔼的老太太拆散了他们,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有清澈悔恨的泪,念染也有些于心不忍,低眸道:“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可以怪的。”
“在我和明远心里没有过去。”傅老太太抹了下眼角的泪,洗了下手,接过念染手上削好的土豆切成片,入锅翻炒。
念染垂首看着傅老太太的背影,紧抿了下唇,看了眼在外面坐着与顾易航说话的傅明远,眸子微微闪动了下。
吃完晚餐,略坐了坐,傅明远开车送念染他们回去,提起了自己不久就要回美国公司的事情。
念染低着眸子没有做表态,车子到了小区楼下,顾易航牵着念染下车,和傅明远道别。
念染进了屋子,由始至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顾易航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吃味道:“除了我,不准想其他男人的事。”
“什么其他男人,他是我……”爸爸两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
顾易航浅笑,俯身对着她的脸,眼眸紧盯着她,道:“这就是你心里的答案吧。”
念染默然,垂敛着眸子,也许答案她早就有了,只是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五章。尘埃落定
没多久,潘霜霜的案子就开庭了,顾易航作为念染的代表律师出庭。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有录像又有人证,证据确凿,而潘东华又倒台了,入罪就容易多了。
但由于念染毫发无损,只受到了惊吓,最后判刑并不是很重,当庭定罪入狱,有期徒刑三年,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而力扬方面,和顾氏签订了新开发案的合同之后,傅明远也要出国了。
案子结束后,顾易航便开着车带念染去机场,傅明远和傅老太太正在话别,傅老爷子部队里有事没脱开身。
傅明远见念染他们来了,嘴角勾起大大的微笑,他以为念染那天的沉默,是因为不愿意来送他。
念染看着傅明远,紧抿了下唇,有些迟疑,顾易航握了握紧她的手,像是在鼓励她开口一般。
“念染,要做妈妈的人了,一切要注意。”傅明远想要抬手抚一下她的秀发,又怕突兀,她不喜欢,僵在了半空然后收了回来,尴尬地转过头,对冯秘书道:“文件准备好了吧。”
“是。”冯秘书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递给念染。
念染不解,接过手来,低头一看:股权让渡书?
“这是什么意思?”念染拧眉看着傅明远。
“这是力扬收购的顾氏股份,送给这个未出生的宝宝。”傅明远觉得自己亏欠念染太多太多,二十几年不知道她的存在,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不要。”念染将文件递回给他,道:“如果你觉得这是弥补,我想我不需要这种弥补。”
“小染……”傅明远有些无措。
“真的想弥补的话,就常回来吧,你亏欠的是时间,不是金钱。”念染看着他,认真道。
傅明远怔愣了下,她这话里的意思是要他常回来看她吗?
“她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常回来看看她。”顾易航为傅明远解答了疑惑,然后侧过头看了眼念染,她表达的还是这么别扭,不过他懂她。
这时机场的广播响起:“各位旅客,登机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请到登机口登机。”
傅明远和傅老太太道了别,抬手抚了抚念染的秀发,没有遭到抗拒,他嘴角扬起,然后转身离开。
念染看着他的背影走向登机口,手紧紧收握了下,喉咙吞咽了咽,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唤了一声:“爸。”
傅明远听到这一声,脚步顿住,回身看着念染,满脸的欣喜,眼眶微红。
念染松开了顾易航的手,快步上前,拥住了傅明远,低声道:“你保重。”
傅明远抚了抚念染的头发,高兴地点了点头。
念染松开他,傅明远笑着带泪,不舍转身离开,念染在他进闸的时候,低低呢喃:“爸爸,再见。”
顾易航上前拥住了念染身子,念染侧过头埋在他的肩上,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涩。
次日,顾易航陪着念染是产检,照完b超等待结果。
胎儿一切正常,念染只需好好调养身子即可,至于孕吐严重,只能通过一些小方法缓解。
两人出了医院,顾易航侧头问念染是否有什么想吃的,念染想起以前a大附近的麻辣烫,顾易航便开车和她一起去。
小店内人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角落的位置,还是要蹲坐小板凳的那种,念染坐好,顾易航去窗口点材料,然后等着。
八月中旬的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小店内没有空调,只有两架电风扇左右摇摆的吹,念染静坐倒是还好,能吹到风,她抬眼看着顾易航的背影,脖子上的沁了汗珠。
顾易航端着两碗麻辣烫,转身走回念染身边,坐下来,替她掰好筷子,擦过勺子,一切弄妥帖了让她开始吃。
念染看着顾易航为她做这一切,在这炎炎夏日里,心中像是流淌过一阵清冽的泉水一般。
顾易航挪了挪位置,不挡住电扇的风,让它能吹到念染。
念染低头吃着,又抬头看他,他的精英模样和这里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为了迁就她的口味,也一样像其他人那样蹲坐着,优雅从容里有一丝丝狼狈。
“笑什么?”顾易航是不太爱吃辣,吃了几口便抬头看念染,见她正抿着唇,笑看着他。
“你和这里的气氛好不搭。”念染如实道,嘴角地笑意更大。
见顾易航额上都沁了汗,念染抽了两章纸巾,抬手替他擦额上的汗,顾易航牵起唇瓣。
两人吃完麻辣烫,牵着手慢慢地散步,念染侧头问他:“今天事务所不忙吗?”
“事务所的事情总是忙不完的,我也忙了那么多年了,让远桥去处理吧,这几个月少接案子,陪你待产,怎么样?”顾易航十指紧扣着念染,轻摇着她的手臂。
“我怕你对着我看久了会腻。”念染轻挑了眉梢,俏皮道。
“这倒也是。”顾易航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下巴。
“你!”念染抬手拧住顾易航的耳朵,道:“还腻不腻!”
“不腻,不腻,永远都不腻。”顾易航弯着腰讨饶,嘴角含笑,亲吻了一下念染的脸颊。
“这还差不多。”念染松开她的手,浅笑了下,重新挽着顾易航的手。
顾易航俯着身,在她耳畔道:“我怕的是我对着你看久了会忍不住想要吃。。。。。。”
念染赶紧捂上了他的嘴,羞红了脸,娇嗔道:“在外头呢,还胡说八道。”
顾易航轻咬了她的掌心,念染抽开手,顾易航浅笑压低声音:“那回家慢慢说。”
“流氓!”念染不管他,径自走掉。
顾易航上前,抓握住他的手,笑道:“你是越无法无天了。”
一个女人可以这样无法无天,全都是男人一点点疼宠出来的,这叫恃宠生娇。
“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念染轻哼了一声,道:“以后凡事都是我最大。”
“是,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顾易航握紧她的手,乐于偶尔扮演狗腿。
念染嘴角挂着温暖的微笑,反握紧他的手,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