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婚-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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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做做样子就收工了,但门票不能浪费,便让学生们各自散开观摩,念染也乐得清闲,悠然地踱步走在画廊里面。
这个画展规模不大,里头却也不乏名家之作,念染慢慢踱步欣赏,被走廊最深处的一幅画作吸引了目光。是一幅女人的肖像画,笔法细致精湛,线条勾勒流畅,用色大胆饱满。关键是画中的女人十分眼熟,和阮晴长得并无二致,只是气质大不相同。
画上的女人带着笑意,眸光如湖水一般清澈透亮,她似乎在看着远方,又似乎在看着作画人。当念染把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她的眼眸好像是灵动看着她。
除却人物眼熟,这幅画的风格有些眼熟,念染拧了拧眉,向下看画家的名字。当看到画家是齐迹的时候,念染楞了一下,她从大学时候开始喜欢他的画作,却从未看过这一幅,而他停笔已久,难道是曾经未展出过的作品?
念染抬眼重新细看起这幅画,画风确实比较偏向他早期的作品。他们画肖像通常都是请模特的,但这幅似乎有些不同。画中的女人浑身充满了温柔甜蜜的气息,眸中带着透彻清亮的恋慕,而画作的笔触仿佛也饱含着情感。
念染直觉齐迹和这个画中的女人关系并不简单,也许他们是。。。。。。。
正细想着,便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画廊里很安静,稍有动静便会听得很清楚,那声音耳熟地让念染侧目看去,竟是齐迹。
“我要求你们立刻撤下这幅画。”齐迹硬声对展馆的工作人员道。
“齐先生,即便你是这幅画的原作者,也没有权要求我们这么做。”负责人
上前,客气礼貌的解释道:“这幅画的所有权已经不在你手上。”
齐迹的侧脸看上去有些可怕的沉,面部的肌肉似乎隐约突了突,手掌紧握成拳,好像快要按耐不住了。
念染看了眼还在不远处的记者,这事要是闹大,学校也麻烦。于是,念染犹豫了下,上前唤住了看起来即将要动手的齐迹。
齐迹侧头看了念染一眼,脸色并没有缓和,但握成拳的手掌已经松下来。
画廊的负责人说得并没有错,这幅画的所有权已经不在他手上。这是他当年和若瑜在一起的时候,给若瑜画的,画一直在若瑜手上,不曾想到为何会在她去世之后出现在展馆里。
一定又是若瑜那个嗜赌成xing的母亲,把这幅画翻出来卖了。
想到此处,齐迹眼眸暗了暗,声音稍稍和缓了些:“那请问我如何能拿回这幅画。”
“齐先生,这幅画也并非我们画廊所有。”负责人坦白道。
“提供展出的人是谁?”
“这个我们并不方便提供。”负责人有些为难。
念染看齐迹似乎很重视这幅画的样子,笃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画中人和他应该是关系亲密。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齐迹压迫xing地走近一步,身上有种无形的气场震慑着前方的人。
正当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时,一个女人踏着三寸高跟鞋,优雅地走过来。那脸庞和画中人几乎一样,齐迹惊愕地看着她,喃喃似得呼唤:“若瑜。。。。。。”
念染听齐迹唤的名字与她所知晓的不同,眉心下意识的蹙了蹙,她不是叫阮晴吗?
“你认错人了。”阮晴冷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然后注意到念染,眼底倒是多了一丝兴味,走近念染,伸手道:“我们又见面了。”
念染伸手和她轻握了下,收回微惊地目光。她们两次相遇都是在晚上,灯光并不通明的情况下,念染只觉得她是个漂亮的女人,而现在刚刚看过那幅画,又对着真人,那种美让人震撼,只是她身上似乎有一种清冷疏离的感觉,和画中人的温柔很不一样。
“若瑜。”齐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上前一步抓住阮晴的手臂。
阮晴抽了抽手臂,觉得齐迹有点莫名其妙,直言道:“我并不是画里的那个人,你认错了。”
齐迹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神智渐渐拉回来,也觉察出不同,她太过清冷,和若瑜的xing子并不同。
“不好意思。”齐迹渐松开手,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晴看。
阮晴显然听到了他刚刚和负责人所说的话,眼睛轻轻略过那幅画,然后问道:“你想买这幅画?”
阮晴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自己都差点误认,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可是像到这地步的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嗯。”齐迹收回目光,开始冷静下来,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若瑜,若瑜是在他怀中离去的,也不可能死而复生。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阮晴对于这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面容的女人很好奇,前段时间得到这幅画之后,就开始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这和你无关。”齐迹恢复冷静之后,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想要买回这幅画,那就和我有关了。”阮晴走到那幅画面前,仰头看着若瑜的脸,又把目光瞥向齐迹,道:“我总该知道自己要把画卖给怎样的一个人吧。”
“这幅画是你的?”齐迹拧了下眉心。
阮晴颔首。
齐迹犹豫了下,开口道:“她是我女朋友。”
阮晴的目光亮了一下,紧接着问:“那她现在在哪里?”
齐迹盯着她的脸庞,眸色暗沉,脸有些紧绷。
就在念染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只听他暗哑着声音道:“一年前去世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姜灵不适
阮晴和念染都怔了一下,念染是联想到他开始封笔的时间,而阮晴则是一种不可置信,难以接受。
“这幅画可以卖给我了吗?”齐迹不关心她们在想什么,执着地想要拿回这幅画。
阮晴回过神来,想要继续追问,这时画廊涌进新一批参观者,人开始多了起来,现下说话显然不方便了。
阮晴便要求齐迹留了电话,然后离开了画廊,齐迹跟了出去。
念染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学生离开画廊返回学校。回到学校离放学尚早,不过她下午也没什么课了,就打算早点回家。正收拾着包,吴主任有些气急败坏地进来,说齐迹没有请假就旷课,然后让念染代他待会的课。
“早上看到齐老师接了电话,就变了脸色出去,你说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张玲是不喜齐迹的做派,但好歹同事一场,也少不了关心一句。
关于齐迹的事,念染也不好多言,便没有回应张玲,取出教材走向上课的画室。
直至放学,齐迹都没有回来。
念染走出校门,顾易航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要加班,晚上不回来吃。念染想着有一段时间未见姜灵了,便打了姜灵手机。
“二十四孝贤妻,你终于想起有我这么个人了。”姜灵正要下班,边拿包起身,变调侃念染道。
“这不是怕工作忙,不敢打扰嘛。”念染玩笑地回敬她。
姜灵点了电梯,站着等待,道:“少来,一定是你家顾易航工作忙,你备受冷落,才来找我的。”
“好吧,我承认你说对了。”念染也不掩饰,在姜灵面前她从来都是不需要掩饰。
“敢情我就是一备胎啊。”姜灵笑了笑,走进去电梯,刚要按关门键,就有人先一步挡住了门,她抬眼望去,只见陆鸣浩身姿挺拔地站在外面。
姜灵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见陆鸣浩还不进来,正要开口催促,听见外面有人脚步匆匆跑来,声音娇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话音一落,舒柔走了进来,然后陆鸣浩才松了手臂,跟着进来。
电梯门关上,三个人在一密闭的空间里,姜灵只看着楼层显示器,陆鸣浩也目视前方,两人仿佛没有看到彼此一样,舒柔感觉气氛古怪,便打破沉静,对姜灵提醒道:“姜经理,你的手机还亮着。”
姜灵这才想起她和念染的通话还没结束,立刻举回手机。
“姜灵,你还在吗?”念染和她话说到半途,便听到那边没声了,有些焦急道。
“嗯。”姜灵轻声应了句,接着道:“那我们就约在绿源见吧。”
还未等念染回应,那头的电话便已挂掉,念染看了看屏幕暗掉的手机,觉得姜灵似乎有些奇怪。
电梯到达地下停车场,姜灵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打开车门,上车发动,车子还未开出,便看到舒柔上了陆鸣浩的车,然后两人好像在车上接吻似的,两个头结合在一处。
姜灵眉心浅蹙了下,紧握着方向盘,踩油门开出。
舒柔看着陆鸣浩俯身帮自己挤安全带,脸颊红了红,心里像是吃了蜜枣一样,大胆地亲吻了下他的脸颊,道:“谢谢。”
陆鸣浩浅笑了下,直起身子开车。和舒柔算是不咸不淡地开始交往了,舒柔个xing温顺乖巧,可以说是理想的结婚对象,但每每和她在一起,心里还是会时不时地闪过一丝迷茫。
在电梯里听到姜灵和别人约了见面,他就忍不住开始联想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她没看到他之前,明明打电话笑得那么开心,却在看到他之后收敛了笑容。呵,这么刻意地在疏离和闪避他,他怎么会对她还不死心,是该下定决心了。
“我们今天去看电影吗?”舒柔朝陆鸣浩问道。
陆鸣浩眸光直视前方,眸色闪动了下,顿了良久,才道:“去我家吧,我妈似乎很想见见你呢。”
见家长?舒柔眨巴着大眼睛,一愣一愣的,他们才交往不久,这样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不过这也说明他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对待的。
舒柔这样转念一想,便娇羞地点了点头。
姜灵到了绿源餐厅,念染已经坐在那里,她笔直向念染走去,放下包,坐下,动作干净利落。
“点东西吧。”念染浅笑着将菜单递给姜灵。
姜灵翻了翻,随便点了个套餐。
“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念染从姜灵进来起就注意到这一点。
姜灵勉强地勾了个微笑,淡淡道:“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
“工作?”念染轻挑了下眉梢,想起姜灵之前说过的话,便犹疑地问:“是邹景生公司的上市案吗?”
姜灵点了点头,喝了口水,抬手揉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样子,道:“本来上周交了计划书,又打回重做了。”
“你一定没问题的。”念染对姜灵一向很有信心。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觉得很困。”姜灵轻摇了摇头,自嘲道:“难道真如我家太后说的,年纪大了?”
“工作要紧,身体也要紧,少熬点夜吧。”念染见姜灵眼底有一层淡淡地乌圈,便劝了句道。
“嗯,等忙过了这一阵,就给自己放个大假。”姜灵弯了弯嘴角,不愿念染太过担心。
菜上桌之后,姜灵胃口似乎不是很好,夹了几筷子便不再动。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不会胃出什么问题了吧。”念染看着她,觉得她两颊都有点消瘦的样子,很是担心地提议。
“哪有那么脆弱,忙完这一阵子就好。”姜灵不甚在意,接着转移了话题道:“你们家顾易航最近好像接了个大案子,万华地产这官司现在全城瞩目啊。”
“是吗?”念染知道顾易航最近手上有棘手的案子,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不过看着顾易航天天在事务所加班,也可推断这案子有重要。
“你啊,还是长点心吧。”姜灵轻点了点念染的额头,含笑道:“你都不知道你家顾易航有多抢手吧,我听说万华地产的千金好像对他有意思。”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听这些以讹传讹的八卦了。”念染揉了揉额头,倒并不在意。
以顾易航的条件有人喜欢或追求,都挺正常的,只要顾易航不动歪心思,她还怕别的女人吃了他嘛。
“我这还不是关心你么,不识好人心啊。”姜灵无奈摇了摇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父子嫌隙
和姜灵吃完晚饭,才刚过七点,夏日的白天特别长,这个时候夕阳还残留在天边。
姜灵提议去看看邹妈妈,念染自从那次和潘霜霜撞了个正着之后,一直也没去探视,心里也惦记着,便和姜灵一起去。
读书的时候,姜灵以前常来院子里找她出去,所以邹母也十分熟悉,看见她来也含笑叫她坐下。
“医生说我术后恢复的不错。”邹母笑了笑抚着念染的手背。
念染见她起色不错,也就放心了不少。眼睛瞟到桌子上成堆的水果,包装精致,便道:“我给您削个梨。”
邹母也看了眼包装还未拆分的水果篮,轻叹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吃她送来的东西。”
“她?”念染知道邹母一向与人和善,很少以这种语气提起旁人。
“和景生订婚的那女人。”邹母忍不住又轻叹了一声,那个女人总是趾高气扬,连来看她几次,两分钟都没站到,扔下水果篮就走了,还自当是很尽心照顾了,在景生面前却装作乖巧,她着实是不喜欢她。
念染听得出邹母对潘霜霜似乎很不满意的样子,但也不方便多说,就转移了话题闲聊,其实她很想问关于上次说到景生父亲的话题,只不过现在姜灵在场,她怕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