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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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愿也没有在意,舀出一瓢就慢慢的往花盆最顶上的那层粗棉布倒了下去。眼看着一瓢的水都倒进去了,可顺子媳妇在那里举着杯子接了半天,也没见有一滴水出来。
“这……”那抱着花盆的村长先是有些急了,但也没好意思马上就发作,心里想着也只当是给这个小孩子玩耍一次了。
海愿却没急,微微一笑,又舀了一瓢水慢慢的往里倒,并解释着:“这样一层层过滤下来总要有个时间,而且棉布也是吸水的,再等一下就好了。”
海愿说完了,手里的那瓢水也倒下去了,屋里寂静无声,几双眼睛都瞪大了盯着那个花盆底下的小孔看着;顺子媳妇也心急,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一动不动;而村长更是抱着花盆感觉手都有点酸了。
“滴答!”一声轻响之后,顺子媳妇看到有一滴清水从花盆底下的小孔流了出来,随即那滴答声不断,就流成了细细的一小流,那只杯子很快就被接满了。
“水,真的是清水啊!好干净!”顺子媳妇叫了一声,那村长老婆也忙从桌上抓起了一只杯子,接着继续流下来的水,生怕这清水给浪费了一点半点。
海愿笑了,从顺子媳妇的手里接过了那只杯子,看了一眼之后,仰头将那杯水喝了进去。虽然不是清冽甘甜,却没有了土腥味,而且刚刚看着那水确实很清澈,够得上引用标准了。
“好喝,老头子,你也尝一口。”看着海愿毫不顾虑的将那杯水喝了进去,村长老婆也尝了一口,然后又欣喜的把杯子凑到了村长嘴边,村长手里还抱着那只花盆,喝了这杯子里的水之后就好像怀里抱着的是个宝贝了,也不觉的沉了,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我也尝尝嘛。”顺子媳妇也急了,从海愿的手里拿过杯子,就着那花盆底又接水,却“滴滴答答”才接了半杯出来,喝进去还有些意犹未尽。
“呼……算是成功了。”海愿这才松了口气。其实她不过就是借着现代的饮水机过滤原理,木炭代替了有机活性炭,做了一个最原始的过滤装置而已。
“小哥儿,谢谢你了,你这法子真是管用啊,这样一来,我们吃水就不愁了。”村长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宝贝花盆放下,又向他老婆说道:“去,把村里人的都召集过来,告诉他们准备花盆去。”
“呃……”海愿感觉大大的无语了,感情自己的一个创意,花盆热销了。忙拉拉村长的衣袖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用这样的原理,建一个大的蓄水池,这样流出来的水就多了,大家吃水也方便啊。”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啊。”村长也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明白了海愿的意思,笑着说道:“可是在蓄水池没有建成之前,村里的人总要吃水啊,先这样一家做上一个,起码这几天都能吃到干净的水了。”
“哈哈,原来村长伯伯还是这样心细的好男人啊!”海愿也才明白了村长的意思。是啊,现在有了好方法,当然大家一起分享,而且蓄水池怎么说也是一项工程,不可能一天、两天就建好的,这样起码可以解决眼下的吃水问题了。
村长的一句话,村里的人马上就召集起来,当村长当着大家的面将那个宝贝花盆的作用演示一遍之后,这个小村子几乎就要沸腾了,而他们看着海愿的眼神,竟然也都带着崇拜和敬仰了。
所以当晚,海愿不但可以借宿,还受到了上至村长、下至小朋友的热情欢迎和招待,几乎家家户户都想要请海愿过去坐坐,或是都想请她亲自做一些指导。直到深夜,海愿才得以在村长家的厢房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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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更新的太晚,让大家久等了。蓝蓝重感冒,吃了感康之后总是犯困,头晕晕的,所以这一万字写了整整一天,希望明天能好转吧,会尽量早更新的。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正文 088 海愿莫名被抓,牢里挨打
第二天,海愿上路的时候是坐着村长家的牛车的,而且身边多了一个大大的包袱,里面塞的满满的都是烙饼、熏肉和馒头。舒骺豞匫手里还拿着两只青青的小苹果,那是一早上,一个小朋友很热情的在他家树上摘了送给海愿路上吃的,虽然看着太青涩,但海愿知道那是一份沉甸甸的情意。
本来,村长伯伯是想要多留海愿几天的,希望她能住到村里的蓄水池建好,说白了,就是想等海愿给剪彩之后再走。但是海愿真的归心似箭,无论如何也是留不住的,村长就特派了村里最会赶车的一个,套上他家那只很会耕地的老黄牛,送海愿到前面的镇子上去。当然,如果这个贫瘠的小村子有马的话,他们一定会用马车去送的。
海愿也打听好了,这里离着京城也就是七、八天的路程。当然,这七、八天指的是坐车了。海愿没有计算着如果走着去要多少天,但身上现在没有了那些个金子和珠宝,只剩下自己摘下来的那只黄金的耳骨环,显然后面的路不会太快,也不会太顺利了。
但海愿却有一个坚持,她知道自己多走一步,离宝宝和域就更近一步,总有一天她会顺利到达京城的,而且那一天应该也不是很远了。只是海愿现在还不知道,她其实不用太悲观。
牛车走了小半天,才总算是到了一个看着挺大的镇子,那辆牛车其实比海愿走的也快不了很多,但好在走的虽然慢,还算很稳当,没有把海愿颠的好像是散架一样的骨头疼,也就等于是保存体力了。
到了镇子,那个赶车的说要尽快回去,就把海愿直接放下了。海愿也知道,他们那样的小村子,现在所能够给予自己的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所以很真诚的谢了又谢之后,才独自踱进了镇子。
现在海愿身上有吃的东西,但也仅限于那些烙饼、馒头和熏肉,当然,也不是满满的一包袱的熏肉大饼,只是村民们表示一下感谢,从各家挤出来的几块肉而已。在这样的村里,成吃上肉就算是过年了。
可海愿根本不可能靠着吃这个一步步走回京城去,所以她再次就想到了那只黄金的耳骨换。虽然不大,但是很精巧的一只,如果按照工艺卖的话,应该还是值些钱的。只是她不确定,这样明显应该是蓝桐国的东西,这里可不可以典当出去。
但海愿最后还是打算试试了,因为这里和蓝桐国最近,之前没有要打仗的时候,两国的居民也有来往的,所以谁手里有这么个东西应该不稀奇,而且就算这里多出几个蓝桐国的人,应该也没有什么太稀奇的。
海愿背上是自己的小包袱,手里抱着满满的一包吃食,感觉走的有些吃力,所以看到前面有个旗幡,上面就是一个“當”字,也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
进去了,海愿才发现这里家典当行的规模不小,一楼大厅很宽敞,而且不像是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有一个大铁栅栏将客人和掌柜的隔开。里面有几张桌椅,但都是有屏风围起来的,应该也是保护客人之间的隐私。偶尔有一、两张桌子前面坐着人,仔细听应该是在讨论典当物品的价格和成色。
见到海愿,马上就有个伙计模样的过来招呼着,把海愿让到了其中的一个屏风隔间里,还倒上一杯茶,让她稍等一下,而丝毫没有因为海愿身上的衣服破旧有了怠慢的地方,这一点倒是让海愿心里很佩服,可见这家典当行的老板也是童叟无欺的,和这里做生意该放心了。
过一会儿,就有个三十来岁的长袍男子走了进来,看来应该就是这里的大柜,也就是接待货主,给要典当的货物出价的。
而那个大柜打量了一下海愿,又看了看她手里抱着的那个包袱,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和蔼、但明显公式化的笑容来:“小公子要典当什么宝贝呢?”
海愿也是平和的一笑,微微欠身算是有理了,然后伸手在怀里把那只黄金的耳骨环掏了出来,放在了面前铺着红色丝绒台布的桌子上。那只黄金耳骨环虽小,但往那大红的丝绒上一放,竟然微微闪了一下,而且似乎有种自然的祥和宝光耀了出来,一下就将那个大柜的视线吸引过去了。
所谓东西好坏,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名大柜紧走了几步,将那只耳骨环轻轻的拿起,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东西很小,那男子反复看了两次之后才说道:“这个当真要当吗?”
海愿从刚开始就很注意这个人的表情和动作,现在再听到他的口气,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的底,点点头说:“是,看能出价多少,尽量给多些吧,我不赎了。”
那男子看看这只耳骨环,又看看海愿,明显这次看海愿比之前更仔细一些,然后竟然把东西又放下了,对海愿说道:“还得请小公子稍等一下,这个东西我没见过,拿不准价钱,我找掌柜的商量一下可好?”
“行,那就麻烦了。”海愿一笑,点了点头。其实从刚刚那男子的动作来看,她就知道自己回京城的路费有了,现在居然又要请掌柜的出来,可见这东西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的多了。
那男子出去不多时,又转回来,对海愿的说道:“我们掌柜的有请小公子上楼去谈。”
“好。”海愿点头同意,然后跟着那名男子往二楼走去。二楼也是一个个小隔间,只不过不是用屏风隔着,而是像小包房一样,比起一楼的隔断显然又隐秘了许多,显然这里是为一些出色大买卖的客人准备的。
而海愿却没有被安排在其中的任何一间,而是直接走到最里头的一扇门前,那男子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进来。”
海愿微微一踌躇,转头看看门口的男子,最后还是走了进去。她不是没有顾虑,但现在如果真是遇到坏人,跑也来不及了吧。不过出乎海愿的意料之外,这间屋子看着很通透,屋里两面都是大窗格子。四处放着几个博古架,上面的摆件可谓各式各样的,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俗品。
而中间靠窗户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大桌子,桌上很干净,除了一个算盘和一副文房四宝之外其他的摆件都没有了。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人,干瘦的身子,却一团的精气神,从那双矍铄的眼睛里就能够看出精明,但也可以看眼底的真诚。当海愿看到这样一个老人,就明白这家当铺怎么就能做的那么大了。
“小公子的宝贝能拿出来给老夫看看吗?”那老人说的很和蔼,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的小伙计或是那个大柜要真诚的多了。
海愿忙把那个耳骨环递了上去。那老人拿起来看了看,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继而又从身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块用水晶磨制而成的凸透镜来,仔细的看着。这时候海愿才明白,古人没有玻璃的放大镜,却可以用上这么奢侈的一个水晶凸透镜,其智慧和财力真是可想而知的。
看了一会儿,那老人放下水晶凸透镜,对海愿说道:“东西是好东西,如果要死当价钱也没问题,四百八十两怎么样?”
“呃,那为什么不是个整数,五百两呢?”海愿感觉上应该自己抬一下价钱的,但又不知道该抬多少,但总体感觉上这个数字有点怪异了。
“哈哈,小公子真是爽快,那就五百两吧。”那老人哈哈哈一笑,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来。
而这时候,海愿才明白,为什么老人出价这么怪异了:估计这个东西的底价在他心里是五百两,但是怕说的少了自己不卖了;但如果直接说出五百两的价格,自己肯定还要抬一抬的,他就亏了;四百八十两既不会感觉少很多,也是最容易让人抬到五百两的价格;而极少有人就直接抬到五百五十两或是六百两。海愿也知道了,看来这做生意报价,还真是有个大学问啊。
“那老夫就开银票给你吧,我们家的银票在天启国任何一家钱庄都是通兑的,就算在蓝桐国或是海国,也有几家指定的银庄可以兑换出银子来,所以小公子不必担心方不方便了。”
那老人说完,就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来,那个之前带海愿上来的男子则是到老人的身边研磨,等老人写好了数量,又打开了一边的一个朱砂印盒,那老人将一个名章盖了上去。
“小公子看看,上面写的是四百五十两纹银,还有五十两我直接叫人拿现银给你,这样小公子也不用再去银庄兑散银子了。”那老人说着,那个大柜就将银票递了过来。
海愿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四百五十两,倒是也感谢这个老人想的周到。毕竟现在她身无分文了,拿了这大额的银票真的要去换了散票出来,还更费事了。现在海愿也更加佩服起这个老人看人之准,料事周全了。
这样手续似乎就全了,海愿又由之前的那个男子领着下了楼,叫人送上来五十两银子交给海愿。直到看着海愿把银子收好,走出了当铺,那男子才再次返回了楼上,轻轻的敲门而入。
“走了吗?”老人还在拿着海愿留下的那只耳骨环看着,而且看的更加的仔细,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