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贴男孩的幸福生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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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并在默默地忍受您对他冷漠的情况下做了。〃
〃可是，您老呢？您又给过他什麽？自小他的衣服都是哥哥们剩下的，吃的都是些您们吃剩的饭菜，甚至连出来读书，也没有花过您老人家一分钱，全是自己做兼职挣得。说得难听一点，您老只有在惹上麻烦时才会想起杰，就像现在，被邻居的闲言闲语刺伤了，突然想起那个所谓的不孝子，怎麽也得来骂骂他才解气，对吧？既然这样，容我问您老人家一句，您有资格骂杰是不孝子吗？〃
〃你。。。。。。你说什麽！！〃男孩爸爸怒气冲冲地转过身，底气不足地骂我，〃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查我们家的事，我们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麽关系，你没有权管！！你这不要脸的，不但拐走我的小儿子，还在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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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冷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在妖言惑众，您老人家心里自然有数。〃我瞥了瞥老羞成怒的男孩父亲，没有再说话。这时，在一旁的男孩母亲，推了推她丈夫，〃老头子，别这样，闹得大家都不高兴，而且。。。。。。〃老妇人望了望我，没有再说下去。〃而且怎样？您们是为两个‘孝顺'儿子来的吧，〃我轻视地瞥了两位老人家一眼，〃如果不是别无办法，想必您们也不会想起丢尽您们脸的杰吧。〃
〃紫老板，那个。。。。。。那个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老妇人眼见老伴又气愤得想要再次怒骂我，马上阻止老伴的举动，开口软声求我。〃紫老板？我受不起您老人家这样尊称呼我，这会折寿的，您还是叫我金翔或者阿翔吧，毕竟我还是小辈一个。〃我话里带刺般说道，〃敢问两位老人家登门拜访所为何事？〃〃其实。。。。。。其实是森仔和斌仔他们。。。。。。他们。。。。。。〃老妇人战战兢兢地回答，〃哦，是大儿子赔掉公司并欠下一大笔债务和二儿子那笔赌债的事情吗？〃我挑了挑眉毛问道。
〃是的，是的，〃老妇人热切地望著我连声应道，〃其实呢，我也很想念杰的，只是前段时间他两个哥哥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心情。。。。。。〃〃是没有心情吗？前段时间？哦~前段时间可没有黑社会到你们家来讨钱吧，让我想想。。。。。。好像一个多星期前他们最後通牒，如果两个星期内不把债务连利息都搞定，两个‘孝顺'儿子的手指便一天一根地砍下来。。。。。。是这样吗？〃我温柔地问在一边颤抖的老妇人，可是，脸上却带著嗜血的微笑。
〃紫老板，〃老妇人见我这个样子，马上跪下来求我，〃求求你，紫老板，帮帮我们，我们就这两个儿子。。。。。。〃突然，老妇人好像发现自己的口误，〃那个，紫老板，我。。。。。。我。。。。。。刚刚的意思是。。。。。。〃〃不用掩饰了，我都知道，包括杰父母的事情，你们应该感谢他们了，因为他们突然去世让你们拥有一笔不算少的财产，还有一个像杰一样的孝顺儿子。可是，〃我瞥了瞥在地上跪著的老妇人。老妇人听著我话中的语气，身影抖了一抖，〃你们却不把他当儿子，或者说你们心虚了？你们不但隐瞒了杰并非你们所生，甚至连他父母的死因也没有跟他说清楚吧。对啦，你们怎麽敢对杰说他父母是怎样死的呢？因为他们是你们害死的！〃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厉，直视著身影抖得不行的老妇人和在一边底气不足地骂我〃妖言惑众〃的老头。
我看了看在地上的老妇人，声音放柔地诱惑道，〃如果你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我会考虑帮帮你的两个儿子。〃听到我这样说，老妇人眼神闪了一闪，好像有点心动，〃那。。。。。。〃老妇人刚刚开口，在一边的老头，就马上喝住她，〃你别被他误导了，我们没有害死他父母，我们是好心领养了发生意外的朋友儿子，不告诉他，一开始是。。。。。。是怕他伤心，後来。。。。。。後来是忘了。。。。。。〃老头说完眼神闪烁地走到老妇人身边想把她拉起来，〃不要求他，我们回去再想想办法。。。。。。〃〃可是，〃老妇人抬头望著老头，神色犹豫，〃森仔和斌仔那边怎麽办？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回去再想办法，不要求这个不要脸的！！〃老头听了强硬喝止老妇人，并开始拉老妇人起来，〃我们走，不要跟这不要脸的说那麽多。。。。。。〃
〃三百万，後天就要交给财务公司，你们有足够的钱？如果你们有能力，就不会来找我，对吧？〃我冷冷地说，〃不过，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就当你们今天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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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老妇人听了马上上前几步，抓住我的裤管，〃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在一边的老头一把扯下老妇人抓住我裤管的手，〃你疯啦？说个屁，不是说好了那件事不能说吗？你告诉他就等於亲手把我们送进监狱！！〃〃呜呜。。。。。。都是你。。。。。。都是你。。。。。。〃老妇人说著捶打来到她身边的丈夫。〃如果，如果不是你。。。。。。你当初说在汽车里做手脚把杰那个死小子的爸妈弄死，现在，现在就不会弄成这样！！我。。。。。。我。。。。。。我宁愿进监狱也比让森仔和斌仔断手指，甚至被人灌水泥丢进大海好。。。。。。〃说著老妇人，推开她丈夫，再次抓住我的裤管哭求道，〃紫老板，紫老板，帮帮我们。。。。。。帮帮我们。。。。。。救救我的两个儿子。。。。。。我。。。。。。我只有这两个儿子啦。。。。。。救救他们。。。。。。〃
〃哼，〃我冷笑了一声，踢开了老妇人扯我裤管的手。我怀孕已经有五个月，肚子已经有一个皮球大，为了不让她发现我肚子异常地大。我假装厌弃地踢开她的手，〃我没有说一定帮，可是我会考虑，不过呢，你们没得选择，不是吗？如果你们乖乖地说出来，我答应你们要求的几率也许会增加哦，当然，说不说就是你们的选择。不过呢，要快，说不定下一秒，我就不想听了，那时，就算你求我去听我也不想听。你自己选吧，干脆点！〃我威逼利诱地哄著老妇人，看样子，只有从她嘴中才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一开始让我对男孩父母起疑心的是，那次从男孩口中无意漏出来话。从那话语中，我听出男孩的父母好像从小对他就不好，可是，对他的两个哥哥却好得不得了，有什麽好吃好喝，好穿好用的，基本上都给他两个哥哥先吃了、喝了、穿了、用了。剩下给男孩的不是破的，就是有瑕疵的，男孩好像专门接受两个哥哥吃剩和用剩的东西。然而，当时陈家的环境一点都不困难，还挺富有。这就让我产生了疑心，虽然说，家里有几个孩子的作为家长或多或少也会有偏心，可是，这心也太偏了吧，偏的简直好像男孩不是他们亲生似的。
当时我就想，难道男孩真的不是他父母所生的？於是我就著手去查男孩的身世，几经周折才查出男孩的身世。原来，男孩真的不是现在的父母所生。男孩的亲生父母是当年有名的〃商场模范夫妻〃，当年他们以良好的商业口碑和恩爱的夫妻关系被整个商场所尊敬，而男孩现在的父亲就是他生父的干弟弟。男孩的父母都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一直以来和同样在孤儿院长大的陈爸爸感情很好，男孩父亲甚至自小就认了陈爸爸为干弟弟，当年他们还是商业上好夥伴，可是听说有一阵子两人不和，起因好像是因为陈爸爸瞒著男孩生父用公司的钱去赌，然後不但令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快要垮台，自己还欠了一大笔债。当遇到财务公司追债时，甚至还跑来求男孩生父帮忙，男孩生父让他自己想办法还清这一笔债，之後，这仇就结下了。因此，当时还有很多人怀疑是陈爸爸害死男孩生父，只是苦於没有证据。
男孩亲生父母当年是死於交通事故，因为车里的配件老化使意外发生，这个结论让很多对男孩生父死因怀疑的人失去希望，到最後不了了之。然而，当时男孩才几个月大，他父母也没有亲戚，於是男孩只好被他爸爸的干弟弟──也就是现在的陈爸爸领养，同时替男孩接替了他父母的家业。可是，让人生疑的是，这对陈氏夫妇直到男孩成年也没有告诉他关於他亲生父母的事情，也绝口不提他生父母留下来的几出家业。即使是怕男孩伤心不告诉他生父母的事情也应该给男孩接替他父母的家业，可是，他们不但不这样做，还在男孩生父母去世後，立刻带著男孩搬离那个城市，也同时断绝了和那时所有朋友的交往。
就是以上的种种理由，让我有男孩的生父母是陈氏夫妇害死的推论，於是，也就有了今天的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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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听了我的话，变得惴惴不安起来，〃紫老板，紫老板，别。。。。。。别。。。。。。我。。。。。。我说。。。。。。我说。。。。。。当年，当年，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瞥了老人一眼，被老人瞪了一下，〃他欠了一大笔赌债，实在是没有办法，只有去求，求杰。。。。。。杰的父亲，可是，他说，他说原来被那死老头拿去赌的一笔钱已经让公司周转不灵，现在公司才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运作，没有那麽多钱借给我们，只有本来打算留给杰的十多万学业基金让我们先去还债。。。。。。〃老妇人的话突然被老头打断了，〃什麽？他当时哪有给钱我们？你在说什麽呀！！〃
〃那个，其实那个。。。。。。〃老妇人目光四周乱转，不敢看著老人的眼睛。老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一愣，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似的，目光如炬地盯著老妇人，〃你老实说，当年浩哥给的十多万是不是被你拿去赌输了？！〃老妇人目光更慌张，根本不敢看老人的眼睛，可是，并没有出声。〃你看著我的眼睛，〃老头用手掰过老妇人的脸对著他自己，〃你说话呀！！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拿了浩哥的钱去赌输了，然後，回来跟我说浩哥一分钱也没有给我们，是不是你？你说话呀！！〃
老妇人被老头的举动弄慌了神，〃我。。。。。。我当时。。。。。。当时没有想过会。。。。。。会输的，开始赢了很多，真的赢了很多，可是，可是，眼看还清赌债有望了，却，却在那关键口输了，当时我想只是输一盘而已，很快可以赢回来的，谁知道。。。。。。〃
〃谁知道？你还敢说谁知道？赌钱谁不输的？怎麽可能一直赢下去？！〃老头质问道，〃什。。。。。。什麽嘛，开始如果不是你拿公司钱去赌，也，也不会变成那样呀，你有什麽资格说我！〃老妇人反驳道。〃你。。。。。。你怎麽。。。。。。怎麽这样。。。。。。〃老头看著老妇人一副不肯认错的表情，痛心道，〃那麽，浩哥呢？你为什麽要对我说浩哥根本没有借钱给我们！！〃老头突然好像发疯了似的猛推老妇人责问道。
〃我只是。。。。。。我只是。。。。。。怕。。。。。。怕你骂。。。。。。〃老妇人吞吞吐吐道，然後化作不甘心，〃你呀，总是浩哥，浩哥地叫，你有想过我吗？我是你老婆，可是你眼中只有你的浩哥！！〃〃你鬼扯什麽呀，如果，如果不是你，不是你跟我说浩哥让我们自生自灭，我。。。。。。我。。。。。。怎麽会。。。。。。怎麽会那样。。。。。。那样。。。。。。做呢？〃老头失神般地嘀嘀咕咕。〃哼，别在假仁假义地说不会了，事实上，把你口中浩哥和他老婆送进地狱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在他们的汽车配件里做手脚他们会死吗？〃老妇人轻视地瞥了老头一眼，〃哼，而且，你敢说你没有虐待过他们的儿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经常跟斌仔和森仔说不要和杰靠太近，他们会这样欺负他吗？〃老妇人一把推开老头卡著她脖子的手，轻蔑道，〃哼，少在那里又做妓女又要贞洁牌坊了，假仁假义！！〃
被老妇人推开的老头没有反驳也没有动作，只是在一边不停地嘀咕道，〃是我害死他的。。。。。。是我害死浩哥的。。。。。。是我。。。。。。是我。。。。。。是我。。。。。。〃老妇人见老头已经陷入自己的沈思里，没有理会他，只是再次抓住我的裤管求我道，〃紫老板，你听到啦，杰父母可是被那老头害死的。。。。。。那。。。。。。那现在可以救救我的两个儿子吗。。。。。。〃老妇人乞求道。
〃你起来吧。〃我这次没有踢开她的手，她听我这样说，知道我会帮助她，马上站起身讨好地说，〃紫老板，那。。。。。。那什麽时候可以。。。。。。可以拿到钱呢？因为。。。。。。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我知道了，你现在跟小柳到公司去拿。〃我伸手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示意小柳把两夫妇带走。
临走时，陈爸爸还在一边唠叨著，〃是我害死他的。。。。。。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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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带著两位老人家离开後，我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直藏在那里的录音机，按下了停止键。刚刚的话，我全录了下来，我本来就计划套出真相後，就把这证据──录音带交给警方，让警方来处理，让警方来惩罚这两个人渣。然而，刚刚老人自责痛心的表情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由得犹豫了。
其实我一向都不是容易心软的人，原来打算把事情交给警察来处理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如果我真的要狠狠地报复那对老夫妇，那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手段，我有的是。可是，男孩，我一想到男孩，我就犹豫了，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