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日常-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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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从没这么深刻的感觉到这个。
当听到外面百福欢乐的叫声,连四阿哥都知道这是额娘回来了,他伸开双手冲着门喊:“额额!额额!”
四爷正笑着,帘子掀开,素素低头进来,一见他们两人就笑起来,她轻轻一福:“爷。”
叫他一愣。
李薇半掩住嘴,对四阿哥招招手,说:“我喝了酒,先去洗漱换了衣服再来抱他。”
等她回来,接过四阿哥,四爷摸摸她的脸道:“这个时候喝什么酒?”
她没办法的笑道:“承恩公府出来的人是承恩公家大阿哥的小妾,那是个没规矩的,我一去就叫摆了酒,还有戏,闹了好半天呢。”
四爷对别人家的小妾不感兴趣,见她的脸发烫还带酒晕,叫奶娘把四阿哥抱下去,叫她上床去躺躺。
她扯着他的袖子,两人一起歪在榻上。
他轻轻抚摸着她烫热的脸颊柔声道:“这是怎么了?”看她进门起神色就不大对,说是不高兴也没有,眼睛发亮,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别的。
李薇拉着他的手放到领口,目光如丝的缠着他。
四爷失笑,给她解开领扣,“喝了点酒就来闹人。”
她搂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胸腹间,喃喃道:“胤禛,我喜欢你。”
这句话很久没听到了。
他手上更温柔的替她把头发解开,取下的一捧首饰随手放到一旁的桌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玉瓶悄悄的叫人都避开。
屋里,他一下下替她顺着背,哄道:“是不是出去遇上了不顺心的事?隆科多的人冒犯你了?”
李薇摇摇头,微醺的感觉叫人浑身懒洋洋的发烫,她拉过他的大手包住脸,一下下轻轻吻着他的手心。
四爷也不问了,她这副撒娇的样子很久没见到了,仔细想想,还是在阿哥所时,她常常这样依恋着他。
从那时到现在也有很多年了。
他的目光柔软,这么多年也就她还是一点没变。
133、(剧情)承恩公府 。。。
隆科多又是天黑了才回来;他浑身酒气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恍然觉得今天院子里安静得过了头,略一怔才想起今天院子里没有戏声。
他进了屋;一眼没看到人,拐到里间才看到李四儿正站在一扇大镜子前换衣服;屋里的丫头都叫她指使得团团转,衣服首饰到处乱扔乱放。他一屁股坐到榻上就给硌了一下;扫下来一看居然是一把扇子。
李四儿尖叫着把一个玉钏朝他扔来:“你个混球!这是人家才给我送来的。”
隆科多避开;玉钏砸在地上一声脆响;他哈哈笑道:“谁送的?叫他再送嘛。”
早有丫头立刻把泥金画扇拾起来捧到李四儿面前;她瞟了一眼嫌弃道:“扔了吧;反正也坏了。”
隆科多嫌屋里东西太多闪闪发亮晃得他心烦,骂道:“快都扔出去!爷都回来半天了,连个倒水的都没有!全都活得不耐烦了!”
一群丫头赶紧抱着衣服首饰都出去,不一会儿屋里就干净多了。端着茶,隆科多问她:“今天不是四贝勒府有人来?这东西就是他们送的?来的是谁?四贝勒的福晋?”
李四儿哧笑:“您说什么呢?人家福晋怎么会来看我?来的是侧福晋。”
隆科多眉一挑:“怎么样?今天这侧福晋给你脸色看了?”
“人家才没那闲工夫呢。”李四儿转过来道,“人家拿我当耍猴戏的看,瞧我像瞧稀罕。”
隆科多脸色一沉,李四儿喷笑道:“你恼什么?她这样的已经算不错了。我最不耐烦那种见了我就恨不能叫我赶紧死的人了,这世上谁又比谁干净?我被他们家送给你,难道我就该服侍了你再服侍你老婆,再叫我生的去服侍她生的,子子孙孙都当奴才?凭什么?我不认命!我过得好谁都别嫉妒!”
看她面色扭曲,隆科多不当一回事,淡道:“爷叫你认命了?你不认命,爷也不认命。承恩公府这牌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抹下来!爷是条汉子!靠卖妹妹往上爬,爷不认!!”
不等他再说,李四儿把帕子团一团塞到他嘴里,恨道:“喝二两马尿就开始胡扯!有本事成了再来喊。”
泥金画扇一套十二把,按说快冬天了送这个不大合适,但本来就是赏玩的,李薇自己不喜欢,二格格也不想要,这才拿去当礼物送到承恩公府。
结果刚送过去第二天,承恩公府就派了人来,问还有没有?
李薇问玉瓶:“她问有没有是什么意思?”还想再要?
玉瓶呵呵道:“来人说他们主子实在是爱不释手,昨晚上不留神弄坏了一把,一套少了一把就不美了,问咱们能不能给配齐喽。”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她听来人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薇也想不起这套扇子是怎么来的了,叫玉瓶去翻册子,道:“要是京里的铺子还能配,要是外头人送来的可就难办了。”
玉瓶叫玉盏去找册子,道:“我看那扇子还真不是京里工匠的手艺,看画倒像南边的。”
果然册子找出来,上写康熙四十年,某某送江南泥金美人百花扇十二扇。
李薇道:“那没办法了,你去跟那人说扇子是南边的,咱们没辙。”
玉瓶去了又回来,这回脸色都不太对了:“……那人问是南边哪家店的手艺?不然做扇子的师傅名姓也行。”
李薇:“……”干嘛?还真赖了他们了?
玉瓶倒有些同情那人,道:“听她的意思是,要是不问清楚了回去就要挨板子,这会儿在外面死活不愿意走,都给赵全保跪下了。”
“……多大事啊?”李薇不算为难,但也不觉得好办。册子上就这两句,她也给人变不出来店名师傅名啊。
可来人不肯走,送礼本来是为了两府交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修扇子这事不应下来,好事就变坏事了。从她昨天见到的李四儿看,这位可是翻脸无情的主儿。
她合上册子道:“报给主子爷,看怎么处置吧?”
不到一刻,玉瓶回来道:“主子爷说扇子咱们府上找人去江南配好,那人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果然这事越来越麻烦。
李薇有些后悔,早知道不送扇子。跟着就担心那镜子再坏了,那可不是去趟江南能配好的。
下回送东西要先搞清收礼人的脾气,跟李四儿一样的送金子银子最方便。
玉盏把册子收起来,玉烟过来道:“我听说承恩公府待下人都很严苛,动不动就叫打断手脚的。承恩公教儿子也是抬手就打,抬脚就踢,他们那府里从上到下都这样。”
从昨天去了承恩公府,李薇对这一府里的事算是更好奇了。佟佳氏圣宠之盛,曾有佟半朝之说。想想看早朝站班,半数的人都是佟家举荐,这是什么情形?
按说这样的人家该是很有规矩的?可李四儿是怎么冒出来的?
李薇再怎么自贬自己仅是个侧福晋,四爷也是姓爱新觉罗的。她去承恩公府答谢,至少还得了半扇门的优待,因为不看她也要看四爷的面子。
玉烟坐下道:“听说是因为佟家一门都是武将,所以他们的府卫都是真正上过阵,杀过敌的,府里的人使的刑杖都是军中用的,一棍子下去骨头脆的当时就能给打吐血,抬回去半天人就没了。”
屋里的丫头都打了个寒颤,玉瓶道:“快别说了,这种事怎么能在主子跟前提起。”
中午四爷过来,李薇想说她挑扇子当礼物时真没想到还有这种后续,不等她继续自我检讨,他笑道:“行了,隆科多就这个脾气。小时候没少在宫里摆舅舅的谱,也就太子不理会他,连直郡王都被他顶过。”
说起佟家一门两公,他也忍不住叹气,道:“一个隆科多,一个鄂伦岱,佟家没几个好相与的。”
隆科多在阿哥面前狂,鄂伦岱打朝臣也不是一两个。
就算他是阿哥,在宫里见到佟家的人时也是要存着两分恭敬的。太子是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直郡王小时候被哄过,大了更是看佟家的不顺眼。余下的小阿哥没那个底气,从三哥到他到后面的弟弟们,没有不在佟家面前低头的。
特别是他还被孝懿皇后养过,小时候在孝懿那里也见过佟家的人,是佟国维的福晋何奢礼氏,摆得也是自家人的谱。
这一家子都叫皇上惯得心大了。
叫李薇万分庆幸昨天没在李四儿跟前摆主子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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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能表达清楚承恩公府的事。李四儿是太狂了,隆科多是暴燥,那府里从上到下都这样。虽然是背景,但后面还会提到一点佟家的事,毕竟我还要给佟国维老婆对儿子虐妻的不闻不问找个理由……隆科多的老婆为什么不反抗也要解释一下……泪目……。
134、得失
傅鼐是镶白旗人;刚被四爷弄进了御前侍卫。主子恩德在上;奴才只有誓死报效。于是他们家把长子傅弛送进了四贝勒府;在二阿哥弘昐身边当了个哈哈珠子。
颁金节是满人的大节。傅鼐夫人马佳氏每年最要紧的事就是给四贝勒府准备礼物,从颁金节到十月三十四贝勒生辰,新年和十五,是挖空心思找理由往四爷身边凑。今年又多了个四阿哥,傅鼐满月周岁哪次都当成全家的大事来办;连自家老爷去江南寻什么师傅做扇子都给扔到脑后去了。
但礼好送;怎么在四贝勒府坐上一盏茶就成了为难事。
以往马佳氏都是先去福晋那里坐坐,再到侧福晋那里。今年见侧福晋又有了个四阿哥,她就把傅鼐弟弟的媳妇带上了;在车上就嘱咐她:“如今你大伯和咱们一家子都是四贝勒门下的奴才。你也知道,我的弛哥就在侧福晋所出的二阿哥弘昐身边当个哈哈珠子。侧福晋的三阿哥也差不多到年岁了;今天你过去,直接就去给侧福晋磕头,不必多提你的强哥,说多了恐怕主子烦,要是主子问起就说说强哥的年岁,在家爱读什么书,能打拳会拉弓。”
她妯娌连连点头,在家里虽然被嘱咐过好几次了,可事到临头还是胆颤。她拉着马佳氏问:“嫂子,侧福晋好说话吗?”
马佳氏宽慰她道:“主子们都心宽,就是你当面有什么冒犯,主子们也多不会当回事。托主子爷的福,我侍候过侧福晋几次出门,偶尔也进来陪侧福晋说说话,她不是个爱为难人的,就是不太爱听人奉承,你到了那边别总一惊一乍的,大方些反而更讨侧福晋喜欢。”
细细交待了一路,到了四贝勒府门口,骡车停下来,马佳氏和她妯娌都跳下车,先把名贴递给门房,马佳氏笑道:“奴才们来给主子磕头,不知这会儿方便不方便?”
傅弛一个月就有二十天住在府里,马佳氏也是常常进来,何况早两天就给府里递过贴子请见,所以门房并未为难,验过贴子和礼物,就对她道:“劳驾,稍等。”
请她们在门房稍坐,这边把贴子递进去。
马佳氏和妯娌一人怀里一堆东西,她们自己就是奴才,进府自然不能再带身边的丫头下人。门房还算客气,特意给她们倒了茶。
大约有了半刻钟,门房进来道:“里面来了话,叫你们这会儿就进去,主子正好得闲。”
马佳氏和妯娌赶紧道谢,不忘留下些银子给门房:“请各位喝碗茶。”
门房的人帮她们把礼物抱到二门处,到那里就有嬷嬷丫头来带路。马佳氏在这里就跟妯娌分开,指点她道:“你从这里直接去侧福晋那里吧,去了长点眼色,主子要是腻了就赶紧告退,别多待。”
她那妯娌忐忑不安的应下,抱着礼物,不敢叫丫头替她拿着,连连道‘辛苦、劳驾’,一路穿花过廊到了东小院。
进门就是两扇朱漆门,门口守着一个太监,送她来的丫头在门口屈屈膝,指着她对那太监说:“哥哥,这是傅鼐家的人,来给侧福晋磕头的。”
太监对那丫头一笑,道:“累你跑了一趟,要不是急着走就去找你玉盏姐姐要点心吃,我刚才就见我们主子赏了她一盒子呢。”
丫头甜甜笑道:“等我闲了吧,这会儿实在是走不开。”她转头对那妯娌微微一福,道:“姐姐只管进去,我这就要回了。”
她怀里抱着礼物,乱七八糟的对那丫头还了个礼,千辛万苦的掏出个荷包来:“姑娘别嫌粗糙,是我自家做的,拿着玩吧。”
丫头接过荷包走了。
太监让开路,请她进去,却并不接过她手上的东西,道:“请在这里略等等,我叫个人送你进去。”
她不知侧福晋这院子里居然规矩这么大,外面的丫头不能进来,来了客人也不叫乱走,太监守着门一步不能离开。
太监很快从倒座房里叫了个丫头出来,指着她道:“这是傅大人的家眷,你给领进去吧。”
那丫头含笑过来对她屈膝福身,道:“奴婢玉夕,请跟奴婢来吧。”说着伸手轻轻巧巧就接过她怀里的礼物,她都没反应过来。
绕过照壁才算看到东小院的全貌。
院子足有十数丈深,两侧厢房都有丫头太监守门。一边摆着四个太平缸,下面已经架好了柴堆,只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