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田仁医傻包子-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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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半夏一看赵晨宗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忙对刘东山和刘申姜提议道:“爹,东山,上次你们玩的纸牌不是都说好玩嘛,要不要拿出来,陪姑爷玩玩,看他喜不喜欢。”
这个提议好,刘申姜和刘东山也都觉着这个可行,日子还长着,几个人总不能都在这儿傻坐着。
村里也没啥好玩的,平时农闲或者忙了一天几个人围一块歇歇的时候,就喜欢拿一副纸牌出来玩玩。
刘东山平时不爱玩这个,有空的时候他宁愿扯几根青草编几个小蚂蚱给儿子玩,或者找跟木头给半夏削个簪子。不过经常看别人玩,偶尔硬被人拉上,也会玩上个几把,所以也会一点。
至于说这玩牌的技术怎么高明麽,刘东山就是真不行了。
“也好,玩上一会儿也能打发打发时间。晨宗平时玩过这个吗?”刘申姜看着自个儿的女婿问。
“不曾。”他们这些富家子玩过蹴鞠,斗过蛐蛐,或者到赌坊去赌上个几把,雅兴来了还会在青楼之内设好赌坛。几个人为夺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像这种粗糙的纸牌,别说没玩过,听都没有听过。
但赵晨宗也谨记,他临行前老头子说的,切莫在刘家端着他大少爷的架子。他能不能成功挤占堂兄,重新赢得爹的信任,这是关键。
再说,坐在这里也实在是无聊得紧,有东西玩总比没东西玩要好。
“不过你们可以教我~~”赵晨宗道。
乍听到赵晨宗的话,刘银杏挑了一下眉。以他的性子。居然会答应和爹还有大哥玩纸牌。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虽然成亲才三天,刘银杏已经对这个男人纨绔的秉性非常的了解了。
李半夏很快帮他们把纸牌拿过来了。刘西山也被他们给叫了回来,再不高兴和赵晨宗玩,老爹老娘大哥还有媳妇儿都发话了,焉有不从之理?
男人们在玩牌,女人就到房间里去说话。夏山香留在堂屋,看着刘西山和他们玩牌,没有参与。就马氏和刘银杏,还有李半夏,呆在房中说了一上午的话。
马氏一一问过刘银杏这三天在赵家呆的情况,习不习惯。赵家的人对她好不好。刘银杏不想她娘担心,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辞应付过去了,马氏对此虽然不是很相信,但女儿不愿意说,她也没啥好法子。
中午的时候,李半夏出去烧饭,让她们娘俩在房里多聊一会儿。就母女俩人,马氏也不用太顾忌着脸面,把心里想的那些话一一和女儿道来。
刘银杏一开始也听不进去马氏说的那些话,也做不来马氏所说的那一套,但想到娘这么做也是为她着想,无时无刻不在为她在赵家的处境担忧,这么一来也就说不出拂绝的话来了,暂且便先应承了下来。
马氏一看她这倔强的闺女终于点头了,高兴得都快跳起来。欢欢喜喜地跑出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李半夏了,直说她家闺女脑袋终于开窍了。
李半夏虽然没听到马氏和刘银杏说什么,大致上也猜到了,但她更知道刘银杏的脾气,只怕娘是高兴得太早了——
不过,只要两边都开始有一点点的改变,或愿意做出一点点的让步,情况应该是会得到好转的。
家里有人,马氏亲自掌勺,烧了几个她最拿手的菜。李半夏就在旁边帮娘打下手,偶尔让她传授她两招,不亦乐乎。
赵晨宗在家里吃惯了山珍海味,菜都是请名厨烧制的,一张嘴可是刁得很。本以为这小门小户的,烧出来的菜一定不咋样,马氏自然是不同,之前尝过她腌制的小菜,十分的可口。
他曾在这里吃过几餐饭,也尝过不少马氏的菜,若在以前,他是决计想不到一个乡下妇人还有这等的好手艺。
其实,烧菜最好吃的多数都是他们嘴中所说的乡下妇人,她们每日都与厨房打交道,厨房中凝聚了她们太多的心血和感情,这样烧出来的菜又岂会有不好吃之理?
只是在赵晨宗这些大少爷心中,以前从心底里就看不起这些妇人,自然不相信她们还有这样的本事的。等他真的融进这个圈子,打心眼里把他们当一家人,会发现这些原先在他看来上不了台面的人会有更多让他惊叹和感动的地方——
吃饭的时候,刘银杏脸色好看了点儿,也不知是马氏劝她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当着爹娘的面不敢表现太过,让他们担心。
马氏在桌子底下,偷偷碰了碰刘银杏的胳膊,又看向了桌上的一盘菜,这是让她为赵晨宗夹菜呢。
刘银杏摇头,这也太快了一点,她做不来,她不要做~~
马氏又推推她,神色更急了。刘银杏无奈,犹豫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芝麻圆子要送往赵晨宗碗中,可这手恁是无法伸过去。
娘这可真真是难为她了——
刘银杏飞快地睇了一眼赵晨宗,发现他也正纳闷地看着她,夹圆子的手抖了一下,圆子差点掉回了碗里。
“银杏啊,你这是咋啦,咋连夹个圆子都夹不稳?”刘西山从碗间抬起头,笑着问他妹妹。
刘银杏心中一慌,有些手忙脚乱的将圆子夹回到了自己的碗中。
马氏摇摇头,这个银杏,哎!
反而是马氏,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地往赵晨宗碗里夹菜。一边给他夹菜,还一边说她手中的筷子换了一头,不脏。
赵晨宗还真怕这一套,过度的热情他还真消受不起,不过赵暮山在他临行前有言在先,在刘家就算碰着自己不喜欢的事,也得给他忍着点儿,莫要伤了岳父和岳母大人的面子。
还有一点,是他不愿意说的,看到刘家几个人对他如此热情,这种热情与先前来请他帮忙或者借钱的亲戚全然不同。在感到厌烦不知如何应对的同时,还有另外一种陌生的感觉在他心头升起——
上午和刘家几个男人玩纸牌,差点和刘西山为了输赢打起来。说起来,他刚开始并没认真玩这个,随便抓一把牌,和他们打发打发时间。嘿嘿!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小纸牌,玩起来还真有趣,最后更是和刘西山差点为了一把牌打起来。说是这样说,玩得还怪有意思的。
闹过之后,又继续玩牌,直到吃饭之后才停下来,等银杏她大嫂来喊他们吃饭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这么一玩就玩了整整一上午。
之前他还不是他们的女婿,现在两家已经结成了亲家,那他就是姑爷,待他的感情自然完全不同了——
一餐饭后,刘银杏还是没能如马氏的愿往赵晨宗碗里夹菜,尽管刘银杏的胳膊都快给她娘碰青了。
吃过饭后,刘银杏非要帮着她大嫂洗碗,她现在嫁了人,还要她洗碗就不合适了。不过李半夏可不讲究这些,姑嫂两人一个在灶台上,一个在灶台下,一个洗碗,一个帮忙烧洗碗水,说说笑笑,也很是自得。
洗完碗后,姑嫂两人拿着篮子到园里去摘菜,刘银杏嫁去赵家后,自然不必再做这些事情。但她宁愿呆在家里,每天做家务,也比在赵府之中做什么都被人伺候着要舒坦得多。
尤其是她现在肚子里还怀有赵晨宗的子嗣,那些丫鬟们个个小心翼翼,就连在她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她,让刘银杏好生烦闷。
还是家里自在,若不是知道不可能,也不能这么做,刘银杏还真想今夜就在这里住下,再也不回去赵府了。
下午的时候,马氏又从家里坛子内抓出一盆小菜,朗干炒好,让刘银杏给带回去。
别看晨宗是个大少爷,可喜欢吃家里的小菜了。中午的时候,马氏看赵晨宗总是对一碗小菜动筷子,便把那碗菜挪到了赵晨宗近前。赵晨宗竟然面露喜色,筷子就动得更勤了~~
看到这儿,马氏发现,她女儿银杏的脸上也慢慢好看一点了。
马氏对此很欢喜,看到她做的小菜,大少爷都这么爱吃,就觉得颇有成就感。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她之前领教过赵晨宗的脾性,晨宗肯吃她腌的小菜,也没有对她做的东西嫌长道短,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
这就如许多妇人,看到小伙子,特别是自己的女婿,就喜欢他多吃两碗饭。吃得越多,她们就越高兴。饭量大的身子骨就壮,那些连一碗饭都吃不下去的男人,虽然省了不少的米粮,老人家可是不太开心的——
318 开家长会?
318开家长会?转眼就到年关了,村里的人都在忙着过年。孩子们从两个月前就在念叨着过年的事,没有什么日子比过年更让孩子们期待和激动的了。李半夏早早地就感觉到了那股年味,不像在现代,即使过年当天,也都找不出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了。刘灵芝远在一个月之前就吵着要刘东山给他们买灯笼,马氏不肯花这钱,早前为了刘银杏的嫁妆花尽了家中的银两,过年的钱财都有些拮据。孩子们也不必失望,凭刘东山的手艺,别说是两个灯笼,就是再难的东西,他们爹爹也能给他们做出来。花了一个下午的工夫,刘东山就做出了三只兔儿灯笼。只不过,这灯笼做的早了些,还没等到过年,就给刘灵芝那小鬼给玩破了。刘东山吸取教训,不到过年当天是万万不可给这小鬼做灯笼的。不只如此,这小鬼还把他哥和他姐的都玩破了,刘银翘恨不得打烂这小家伙的屁股。刘当归虽然没说什么,刘灵芝却发现,他哥晚上竟然破天荒和他抢肉吃…刘东山这些日子一直在泡药澡,听李半夏说,再来上个三五日,就能替他接骨了。到时候,等骨头一接上,只待慢慢修养,便可恢复行走。事事顺遂,一家人都笼罩在喜庆之中,日子过得是无忧无虑。李半夏重新回到了药庐之中,她是神医传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前来求医之人踏破了赵郎中药庐的门槛。甚至还有许多人,不惜大老远地赶过来找她医治。谁都知道,张荆南张神医行踪飘忽,性格怪异。要找他老人家救人那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李半夏则不同,她在赵郎中的药庐坐堂,白日若无要事都会在那个地方。再加上她性格和善,对病人一视同仁,即使是没钱救治的苦病之人,她都乐于伸出援手。而李半夏医术确实神奇,前来找她治病的人一拨接着一拨,她却从未让人失望过。治病的法子又干脆又有效,药钱又十分合理。短短时日,李半夏这个小神医之名就传遍了许多地方。甚至远在江州之外的人都知晓她这小神医之名。李半夏对这些倒是浑然未觉。每日两点一线。药庐,家中。在药庐是帮病人看病,在家中则是帮刘东山看病。同时思考着为兰花婶医治肿瘤的法子。但凡是有一丝丝的机会,她也会全力以赴。;李半夏这厢忙得是连上厕所的工夫都没有,为了能两头兼顾,早上是一天比一天起得早。每天早晨在去药庐之前,要亲自为刘东山准备泡澡的药水,兑好后等他下了盆,并无不适后才敢匆匆赶去药庐。这天晚上,李半夏在给最后一个病人开过方子后,回到家月亮都已经爬得老高了。李半夏事前打过招呼,若是傍晚时她没有回来。便让家里人先吃,不用等她了。只需要给她炖一碗饭,她随便吃一点就成。眼看就到年关了,若不是真的病痛缠身,谁又愿意在这个时候前来找她看病?她别的也不会,就会给人看病,人家来找她也是看得起她,她又怎忍让他们失望?更不忍让他们受病痛之苦,连年都过不安生。回家之后,端出娘留给她的饭菜,打开一看,还怪丰盛的。可以想见,娘肯定将最好的菜都留给她了。还有一片咸鸭蛋,蛋黄很大,娘果然懂她,知道她爱吃蛋黄。关于这片咸蛋黄,可还是有些来历。端上桌子之后,刘东山二话不说就挑了一块蛋黄最大的放在旁边,不用说马氏也晓得他是要留给他媳妇儿的。;李半夏爱吃蛋黄,刘灵芝也爱吃。在欺负完他哥和他姐,把蛋白留给他们,自个儿吃了蛋黄后,骨碌着小眼珠,瞪向了刘东山给李半夏留下的那一块。不等小家伙开口,甜甜就不答应了,“弟,你刚吃了那么多还没嫌够,这是留给大舌头的,你可别想。”马氏夹了一块肥肉到小家伙的碗里,也道:“你娘回来得完,又那么累,欢子乖,就把这片蛋留给你娘~~”还有几个虽然都没开口,脸上可都是这个意思。小家伙吐吐舌头,缩着脑袋来了一句,“姐,奶奶,我也没想,我就是看看~~”“……”呵呵!这小东西,瞧他无辜的小眼神,一句话说得,其他几个人都笑趴了。李半夏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那片咸蛋黄,这东西在农家虽然常见,却也不是时时能吃到的。昏黄的烛光忽然有了一片阴影,刘当归站到了李半夏的旁边,也没做声,也没有离开。看他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李半夏正在狼吞虎咽,忙了一天,可是饿死她了。看到刘当归一直在这里傻站着,李半夏包着满嘴的饭,含糊不清的道:“当归啊,你有什么事吗?”;“我……”刘当归数次想要开口,最后却又把话给收了回去。“嗯?”李半夏挑眉,这小子,啥时候说话这么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