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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法医穿越记-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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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温诗言总算明白,不论出于多真心,这四个字仍然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没有回头也没转身,只是软软地抬起小手轻挥了几下,神色复杂地看着木板上成为尸体的纪然,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我没事。我得去看看他。”说着挣脱徐朝虎的支撑,朝着前方走出几步,停在了躺着纪然的木板前。

温诗言嘴上说没事,脸上也冷静得似镜面一样。但眼底的神色复杂得像海面的波涛般翻滚不停。如果说,纪然的死是早就注定的,那她会验尸也是注定的,眼下她能做的就是这个。

她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再睁眼时,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就连眸色也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此时的温诗言,是一个有专业素养的法医,一个不把感情外露的冷静法医。

纪然的外衣有血渍,也有破损,说明他一定是受过外伤。温诗言一言不发地动手除去衣衫,看到他胸膛处有数个一寸来长的刀口,她的黑瞳黯了下,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她用手绢裹着手指,在刀口处仔细检查,边拉扯着刀口附近的皮肤,边喃喃说道:“这些伤都不是致命伤……”说着抬眼扫向那原本丰润的唇,又道:“他有中毒的迹象,不排除毒发身亡的可能。”

当触到那双无神的眼睛时,温诗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半刻,小手伸向他的眼睛,语调微颤地说道:“死未瞑目。这么努力的睁着,一定是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事……行凶的人,可能是纪然认识的。”边说手边动着,她的执着,硬是让他微僵的眼睑终于合上。

看着纪然总算闭上了眼,温诗言像松了口气一样,重新恢复冷静。跟着她从怀里摸出一把医刀,二语没说就要往着纪然赤luo的胸上招呼过去。

在灯火之下,刀锋闪着银光,再配合着面无表情的温诗言,让一旁看着她的三人心里均是一抖。觉得眼前这女人的行为诡异无比。

就在她的刀要挨到纪然的胸膛时,阮缡终于忍不住喊道:“温诗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一声喊,让温诗言停下动作,转头过来。

“知道,验尸。”说完四个字,她又准备下刀。

阮缡俊脸上抽了几下,快步走上去抓住她的手,干脆吼道:“你知道个屁!哪有人像你这样,对刚死之人动刀?你别是故意装疯卖傻!”要说担心,阮缡比任何人都担心温诗言,但他一向说话都如此,就算想关心几句,他也会说出讨她抽的话来。更别提情急之下,阮缡的话自然是口不择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她对纪然下刀,只是想看看内脏的情况,进而更加准确的推断。若在平时她可能会解释一下就算了,但现在她却没那份心思。

温诗言就算再有职业道德,再能以大局为重,此时为了保持这份不应该出现的冷静,她几乎是每根弦都绷得紧紧的。她的做法突然被阮缡斥责质疑,眼看绷紧的弦就要炸开,温诗言收敛心神,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总算再次冷静下来。

她虽满脸怒容瞪向阮缡,语调却冷若冰霜地说道:“请你离开一些,我正在对死者做最后的检查,请不要妨碍我。”说完转回头,对着纪然第三次下刀。

阮缡见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纪然动刀,似乎没有打算和他解释一下,就算知道她这么做并非单纯的发疯,仍然心中有气。他咬了咬牙,一把握住医刀的刀刃阻止她落刀。

握上刀刃的瞬间,阮缡只觉掌心刺痛。接着就没了知觉。

鲜红的血从阮缡的手掌缝隙间流出,刺激着温诗言的神经,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想也没想地放开刀柄,颤声骂道:“阮缡,你要死呀?放手,快放开手!”

这一突变,让徐朝虎和隋枫都大吃一惊,他二人急忙上前掰开阮缡紧握的手掌,将医刀从他手里小心拿出,此时阮缡的手掌早就血肉模糊一片。

“阮兄,你这是干什么?”

“阮二少,温姑娘这样做一定有道理的,你这样又是何苦呢?”

医刀虽小,但锋利无比,阮缡就算不用力握住刀刃也会被割伤,更别提他刚刚是尽全力的握住的,麻木过后,阮缡就觉得伤口火辣辣地疼。

阮缡看着隋枫掏出手绢给他暂时包扎了伤口,止住了血,他才对温诗言沉声说道:“纪然的死,我们都难过,也知道你比我们更加伤心,只是我们宁愿你哭出声,也不愿你在这里一声不吭地验尸……”

“我就是要验尸,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死因,我不要别人来摸他的身体!”温诗言大声反驳,微愠的表情底下是令人心疼的倔强与眼底微闪的泪光。

卷七 迷雾终散尽 第205章 做了个恶梦……

第205章 做了个恶梦……

若说她的吼声让徐朝虎惊讶。那隋枫与阮缡简直就是错愕。她与纪然之间虽暧昧不断,却恰恰是最清白的,隋阮两人一直以为温诗言对纪然的感情再好也有限,却没想到她会用这般极端的方式来表达。

隋枫怔忡地听她说完,再愣过半刻后才说道:“诗言,我也觉得阮兄说的很对,你这样强行憋着,根本就没法冷静的判断,不如……”

“不,我很冷静!”温诗言沉声打断了隋枫,眸中的泪光再次隐藏起来,留下的尽是执着。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朝拿着带血医刀的徐朝虎摊开,面若冰霜,话语客气地说道:“请给我!”

面对温诗言的礼貌,徐朝虎反而不知所措。他虽朝隋阮二人投去求助之色,拿医刀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温诗言伸去。

话已至此,她仍执意要对纪然动刀,隋枫自然不再阻止。他冲徐朝虎暗使了个眼色,表示默认,随后睨向阮缡。见他蹙着眉抿着唇,脸上不悦之色中暗透无奈,似乎也没心情再去阻止。

拿回医刀,又少了外力的阻止,温诗言终于对着纪然的胸脯下了刀。

割开死者的身体,对于温诗言来说,是件轻车熟路的事,然而除她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此时她拿刀的手却止不住地微微的颤抖。

这颤抖不是久不握刀造成,若非要让她解释手抖的原因,只能说发现了让她激动不已的疑点。

死因是中毒与多个器官破裂,温诗言咬着牙啜着泪,表情凝重地放下医刀,转头看着阮缡,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就觉眼前忽然一黑,顿时失去意识。

久绷紧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断掉,温诗言就这么在众人眼中毫无预料地倒在地上,磕破了额角……

温诗言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说她醒来并不准确,准确说来,她是被恶梦给吓得尖叫着坐起。前额的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额边,惊恐的大眼在房中四处打转,胸口巨烈起伏着,呼吸乱得没有规律。

那个让温诗言吓醒的梦,怎么开始与结束她都已经记忆模糊。唯一记得的却是隋枫与阮缡惨死的一幕,那让她痛彻心扉的一幕。

没多久,房门被人推开,温诗言转头看到来人,眸子轻颤了下,连鞋也没来得及穿上,就匆匆掀被下床,飞奔向进来的人并伸出手臂用力抱住。由于冲力过大,对方脚下趔趄地后退几步。

温诗言像不知道般,只是一味的将头埋进对方怀里,口中嘤嘤地发出声音,像小狗撒娇一般。

“你……”突如其来的拥抱,任谁都会惊诧,阮缡惊得喊出一字之后却不再言语,盯着温诗言头顶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回忆昨日,温诗言软倒在地又磕破了额角,顿时让阮缡等人心疼不已。

众人上前察看,发现她只是晕过去。经历过她数次晕倒的阮隋二人,还算镇定,三人一商量,要尽快带她回去让大夫看看。但是这抱她的工作就成了问题。

阮缡虽然手上有伤,仍然执意要由他来抱温诗言。隋枫受有内伤用不上力,便没与阮缡坚持,而徐朝虎更是没有资格来碰她。

在没有悬念之下,由阮缡抱着温诗言回了宅子,再请了大夫来看过后,徐朝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温诗言这次晕倒与阮琴无关,与身体状况也不挂勾,纯属精神紧张所致,于是在这只有中医的年代,压根就瞧不出她的内在问题。

大夫处理了她额角的外伤,再帮阮缡包扎了手伤,最后又在瞧不出她内部问题的情况下,为了安抚阮隋二位观众的情绪,随便写了个调理的方子。

反正这方子温和,就算没对症下药,也吃不死人。

第一副药,是由阮缡口对口喂的。隋枫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泛起几分酸意,嘴上不好直说,扯了个理由回房间运功疗伤与调整心情去了。

等阮缡喂了药,见温诗言睡得还算安稳,就没怎么在意地离开,只是在下次喂药时才又过来。

一夜过去,温诗言没有醒来的征兆,阮缡本想再喂一次药后换个大夫再瞧瞧。谁知他打开卧房的门,想要去厨房端药时,就听从温诗言房中传出一声尖叫。

凄怆而短促却令人心惊。

尖叫声绝对是温诗言发出的,阮缡能马上判断。可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发出叫声。他急忙过来,推门进屋,还没站稳,差点被冲来的娇小人儿又扑出门去。

过了半晌,直到怀里的温诗言好像冷静一些,阮缡才轻拍着她的背,问道:“怎么了,突然大叫?”

温诗言会冲动地扑向阮缡,而后还发出小狗般的撒娇声音,纯属才睡醒,脑袋卡壳记忆混乱造成的。实际上在她扑住阮缡不久后,就冷静了下来,由于觉得丢脸,便没敢放开阮缡的蜂腰,还把红透的脸蛋挤在阮缡怀中,埋得更深了些。

一世英明终毁于一旦,想她这么剽悍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来?温诗言继续把头贴在阮缡的胸膛前,闷闷地答道:“没什么,做了个恶梦……”说到这里,她的脑里猛地想起件事,也不管脸上是不是还透着红意,仰起头眨着眼对阮缡说道:“不行。我得去打点好与苏白间的关系!”

跳跃思绪的路线,阮缡早就熟悉,他只是微愣后就跟上速度,说道:“纪兄……不是很反对么?”他说得小心,生怕触到她伤心之处。

阮缡见她的眸色在听到“纪兄”二字时微闪了下,却复杂得意味不明,心里泛出疑惑,还没问出口就听她淡淡地答道:“他后来又说过不用在意左护法的事,不过当时我没怎么留意,现在才理解他的用意。”

说完温诗言埋下头,垂下眼睑挡住眸中忽闪忽闪的光芒。当时她只觉纪然话里有话。而且还莫明其妙,现在细想下来,纪然根本就是在暗示她要与苏白站在同一战线上。好在这正合她之前的念头,也不用刻意改变什么。

温诗言的打算也好,实际行动也罢,阮缡基本上没认真阻止过,除开抢下医刀的事件,他差不多算是嘴硬心软,对她千依百顺了。

阮缡听后,提醒道:“那要如何向隋兄说?”说完顿觉有丝不好的预感。

“当然还是由你去说。”温诗言想也不想地顺口回答,接着轻推开阮缡,噘着小嘴冲他说道:“有点心没?饿死我了!”

阮缡的嘴角暗抽了下,丢下一句“我去拿”离开房中。【。 ﹕。电子书】

吃饱喝足,温诗言就急着去苏庄。她路过隋枫住的客房时,踌躇了下,最后决定再次先斩后奏。

坐着摇晃的马车,温诗言心情复杂地朝着苏庄而去。

对于她的这次来访,比起上次来说,苏白还算有心理准备,不过当触到她眸中不明的神色时,苏白又觉得准备不够充分。他虽说处处强过她,却总会被她一开始就弄得措手不及。

苏白浅笑着睨向她,说道:“琴儿今日气色不佳,是否有什么心事?”

温诗言来找他的目的明确,加上性格中就不喜欢绕弯,听了问话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的朋友纪然死了……”她本打算用冷静的语调道出,才起了个头,声音就颤抖得明显。

她垂下微红的眸子,在暗中深换了几口气,才又说道:“据我所知,他是左护法的人,苏白,是你干的吗?”

苏白的唇角一直保持着微笑,就连面对她的质问时也一样。等到她问话一完,他就轻松地答道:“不是。”

这个答案,温诗言大约能猜到,仍然要听从苏白口中亲自说出。若不是这样,她没法继续把话题延展下去。

“继续上回说的等价交换,你保护我们,我给你《杀手名册》。”她的目光坚定,反倒让苏白微露诧异。

苏白自然知道《杀手名册》的存在,不过他出于对阮琴的私心,并不太想逼迫她说出,所以上次来访时她没提,他也故意不问。现在她主动提出,他心情复杂不已。

因为纪然死了,所以想用名册来换余下人的平安,两年多之前的阮琴不会这样做,不过眼前的她却会做这样的事。

他斜睨着她,半晌都没有说话,而唇角的浅笑早就收起,眸色复杂高深,看不透喜怒。

温诗言能来,能坐在这里讲这番话,都是狠下过决心的。她虽然对苏白的情绪捉摸不定,却仍然想把话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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