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吴应熊-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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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看,这就是刺客留下的血迹。”一直守在吴梅府后门的阿山副手指着地面的血迹说道。阿山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地面有一排呈点状的血迹,每隔几步有一滴已呈暗红色的血滴,一直进了郡主府的后门。阿山点点头问道:“你们守在这里,后来有没有发现异常动静?”那副将摇头道:“没有,既没有人从这里出来,也没有人进去。”
“继续严守,谨防刺客出逃。待本将军亲自去拜访平西王郡主,让她允许你们进去搜查。”阿山吩咐道。可不待他的副将答应,平西王郡主的后门却吱呀一声推开,双眼哭得红通通的王莹儿领着几个丫鬟出现在门前,王莹儿哽咽着向阿山说道:“阿伯伯,出什么事了?你的军队怎么把我家包围了?”
“王小姐,你怎么哭成这样?”阿山警觉的向王莹儿反问道。王莹儿抹了一把眼泪——洒过姜汁的香帕抹在眼睛上,王莹儿泪汪汪的大眼睛中顿时又流出许多泪水,哽咽道:“阿将军,我舅舅被刺客砍了重伤,塞赫哥哥死了,我怕……我爹娘又不在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说罢,王莹儿竟然呜呜大哭起来,那悲痛欲绝的模样,竟然比死了独生儿子的阿山还要凄惨三分。让本已经被怒气转移注意力的阿山又想起儿子惨死,不由得也是泪花在眼眶中大转。
“你爹娘不在家?那里去了?”阿山努力使自己不当众落泪,强忍悲痛向王莹儿问道。王莹儿抽泣着答道:“他们都出城收租去了,要到傍晚才回城里。”阿山也知道吝啬的王永元夫妻怕管家贪污的习惯,对王莹儿毫不生疑,只是指着地上的血迹说道:“莹儿侄女,本将军带军队到你家的原因就是这个,这些血迹可能就是刺客留下的,那两个杀了你塞赫哥哥的刺客可能悄悄的躲进了你家。”
“刺客躲进了我家?”王莹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战战兢兢的四处张望,还叫喊道:“阿伯伯,你快让你的人进来抓刺客,别让刺客再来杀我舅舅。”
“好,伯伯一定帮你抓到刺客。”准备花一番口舌说服王永元夫妻的阿山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能进平西王郡主府搜查杀子仇人,喜出望外下刚想命令军队动手。王莹儿忽然又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阿伯伯,我想起来了,这血迹不是刺客的,是我舅舅留下的。我舅舅也被刺客砍伤,我搀着他就是走这个后门进的府,这些血就是我舅舅身上流下来的。”
“你舅舅的血?”阿山一楞,心说难道真有这么巧?王莹儿很爽快的说道:“阿伯伯你进来一看就知道了,我舅舅正在房间里治伤。”王莹儿又补充一句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请阿伯伯你让军队进来搜查一下,别让刺客偷偷的混了进来。但我家精致珍贵的东西多,阿伯伯你可要管好你的手下,别让他们打碎了我喜欢的物件。”
“没问题。”阿山疑心益消,但为了保险起见阿山还是决定按计划搜查郡主府,同时为了不让吴三桂将来找麻烦,阿山又转头向众将领命令道:“进去五百人搜查凶手,千万小心别打碎了郡主娘娘家里的东西,手脚也他妈的给老子放干净点,谁他妈的要是手贱乱拿值钱的物件,老子砍了他的两只手!”
“阿伯伯,请随我来,我带你去见我舅舅。”王莹儿低泣着把阿山领进后门,后面的清军依次而入,在平西王郡主府里严密搜查起来。而王莹儿也不理会他们,一直领到郡主府后花园的王莹儿自己的香闺所在,阿山到中原时间已久,多少知道些汉人的规矩,不由惊讶道:“莹儿侄女,你竟然让你舅舅在你的闺房里养伤?”
“舅舅很疼我,我当然要亲自照顾他。再说他是我舅舅,别人也不敢说闲话。”王莹儿低泣着答道。阿山点头称是,随着王莹儿直接进了她的香闺,刚进房间,阿山就看到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吴远明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呻吟,赤裸的胸口还包着渗血的白布,王莹儿指着吴远明说道:“阿伯伯,你看吧,后门口的血就是我舅舅身上流出来的。”而阿山虽然早看到吴远明身上的伤口,可还是不放心的上去在吴远明伤口摸了一把,吴远明马上杀猪般惨叫起来,王莹儿急道:“阿伯伯,我舅舅伤得很重,你轻些。”
“看来后门那些血真是这个汉蛮子的了。”阿山一阵失望,心说看来那两个刺客真没藏进这个府里了。阿山又向吴远明问道:“吴先生,听说那两个杀死我儿子的刺客最先是想杀你,你还和他们认识,你知道他们什么情况尽管道来,本将军也好捉拿凶手,替你消除后患。”
“那两个人都是骆马湖的水匪。”吴远明呻吟着说道:“一个叫刘麻子,一个叫洪大山,都是些杀人越货的强盗,还和天地会那些反贼、台湾郑逆都有勾结,我们平西王府和天地会不共戴天,所以在一些事情上结下了冤仇,上次朝廷在骆马湖剿匪把他们杀散,没想到他们两个漏网之鱼竟然逃到了杭州,正巧和我遇上,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骆马湖水匪和天地会勾结的事阿山早从朝廷诋报中得知,但李雄飞把察尼的军队引诱到关场岛上中伏的事情因为李雄飞和郑莘双双逃走而查无实证,为了不逼反吴三桂,所以康熙并没有在诋报中把这件事公开宣布。所以阿山对吴远明的话并不生疑,只是又追问道:“那你可知道他们逃去了那里?或者他们在杭州附近有什么巢穴?”
“这……,不太方便。”吴远明一副欲言有止的模样,阿山见状忙又追问一句,“吴先生,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本将军只为了替儿子报仇,绝对不会把你的话对外宣布。”吴远明这才招手让阿山把耳朵凑到自己嘴边,低声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平西王府的机密,将军切不可告与外人,下官在明察暗访中得知,骆马湖的反贼不仅与天地会、台湾郑逆有联系,和平南王尚可喜的人也有暗中外来,这两个反贼从骆马湖一路南逃到杭州,搞不好就是想逃往广东。”
平南王尚可喜一家中,尚可喜的大儿子尚之信与吴三桂一家关系最好,尚可喜却与吴三桂素来不和,吴远明栽赃给尚可喜,自然是希望阿山去找尚可喜的麻烦——就算不能挑动阿山怀疑尚可喜,至少也能起到迷惑阿山视线的作用。而阿山果然对吴远明的话将信将疑,低声向吴远明问道:“既然如此,那平西王为什么不向朝廷密报?让朝廷也有提防?”
“查无实据啊。”吴远明低声答道:“阿山将军你是官面上的人,应该也知道无凭无据诬告同僚是什么罪名,我们王爷权势再大也只是和尚可喜平级,自然不敢在没有掌握证据的情况下向朝廷密报。”吴远明又补充一句道:“阿山将军,如果你抓到那两个反贼的话,请一定要拷问他们与平南王来往的真凭实据,我们王爷和尚可喜向来不对付,如果扳倒了尚可喜那个老东西,我们王爷一定会重重酬谢你的。”
“本将尽力吧。”阿山随口答应道。这时候,带兵在平西王郡主府搜查的副将到门外禀报道:“将军,末将已经带人在郡主府里里外外都搜查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刺客的踪迹,血迹也没有发现。”
“地窖搜没有?花园的树丛假山搜没有?”不等阿山说话,王莹儿抢先质问道:“你们可要搜查仔细了,要是让那些刺客藏在我家里伤害到我,我外公一定饶不了你们,你们有几个脑袋也担待不了。”那副将答道:“王小姐放心,你说的几个地方我们都仔细搜过了,刺客绝对没在你家里。”王莹儿不依不饶,又追问道:“你保证吗?那些刺客都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要是藏得紧你们没搜到,本小姐可就危险了。”
“王小姐放心,末将以人头担保,那两个刺客绝对没藏在你家里。”那副将无可奈何的答道。阿山见心腹副将如此保证再不起疑,又着急捉拿杀子仇人,便与吴远明、王莹儿拱手告辞,带着清军离开平西王郡主府,到其他地方搜查凶手去了。
再三确定阿山和清军都已经离开郡主府后,吴远明这才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与王莹儿赶走房间里的所有丫鬟,然后探头到床下地板敲了几下,低声道:“刘大哥,洪二哥,鞑子已经走了,你们可以出来了。”地板掀起,满身是血的洪大山和刘大麻子依次出来,洪大山是向吴远明和王莹儿拱手称谢,刘大麻子虽然还是不肯和吴远明说话,却已不是开始那么见面就骂,脸色也放缓了许多。
“吴兄弟,王小姐,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仗义施援,我们俩今天就死定了。”洪大山感激万分的说道。王莹儿小嘴一撇,气呼呼的说道:“谢倒不用了,只要以后你们别恩将仇报,少骂我舅舅几句就行了,他可是我的亲舅舅,骂他就等于是骂我。”
“莹儿,不得无礼。”吴远明先是摆出长辈架子教训外甥女一声,又好奇的向王莹儿问道:“莹儿,刚才事情紧急舅没时间问你,你一个千金小姐女孩子家,闺房的床底下怎么会有一个藏人地洞?”
“还不是为了那个笨蛋戴梓准备的。”王莹儿气呼呼的说道:“以前他每次半夜来看我,天不亮就要走,还随时可能被我爹娘发现,我为了让他多在我身边呆一会,也为了预防他被我家人发现,就花银子买通了家丁,让他们乘我爹娘不在家的时候,在我的床底下挖了一个藏人的地洞。哼,戴梓哥哥一次没用上,倒便宜其他人了。”
第六十章 仇家上门
杭州是浙江第一大城,又是京杭大运河的起程点,浙江一省北运的漕米必须在杭州集中并通过运河北运,尤其现在正是秋收稻熟之时,一举一动更是牵涉重大,所以阿山虽然贵为杭州将军,也不敢把杭州城城门长期关闭。到了傍晚时,大批从省内各地运到杭州的稻米已在城外堆积如山,偏巧晴朗了数日的天空逐渐阴沉下来,如果再不让稻米入库只怕有被雨水淋坏发霉的危险,而准备北运的漕米也被堵在城内出不了城,漕运衙门急得捶胸顿足,并威胁一切后果由阿山承担。种种压力下,阿山不得不命令士兵打开城门,允许军民百姓自由出入,但这样一来也代表着杀人凶手有了逃出杭州城的机会,让阿山很是郁闷了许久。
城门开启,被堵在城外的王永元和吴梅夫妻费了许多力气和时间才挤进城,带着收租收上来的稻米、秋茶和蚕丝等物回到家里——顺便带来了几个交不上租子被迫以身抵债的穷苦佃户女儿,很疼弟弟的吴梅本来是欢天喜地的想把这几个女孩子送给吴远明做丫鬟,可是在得知阿山带军队搜府的事情后,吴梅马上暴跳如雷起来,“阿山,他好大的胆子,谁给他的权利搜我的郡主府?”王永元则是跌跌撞撞的跑去银库,看自己最喜爱那些金银珠宝有没有被清兵顺手牵羊。
“天哪——!”王永元进到银库后大约不到一分钟就杀猪宰羊般惨叫起来,“我的玉马!我的玉马!我那只汉高祖刘邦赐给长沙王吴芮的汉白玉马不见了!”别看王永元不会什么武艺,可他此刻的声音竟然比天下第一高手陈近南用内力催送的声音穿透力还要大,还要远,就连正在前厅和吴远明说话的吴梅都听得一清二楚,和丈夫是一丘之貉的吴梅马上脸色变得比死人还白,失声道:“汉白玉马被偷了?那可是父王赐给我和永元的宝物,价值连城啊!”
“二姐,那玩意也是别人抢了送给老爸的。”吴远明在心底嘀咕道。这时候,王永元已经捧着一个空木盒子踉踉跄跄的跑进前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吴梅哭喊道:“郡主,大事不好了,父王赐给我们那只汉白玉马,被那帮天杀的臭丘八给拐跑了。”
“确定不是我们家自己人干的吗?”吴梅强忍心疼问道。王永元象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说道:“当然不是,看银库的人是我堂弟,除了他以外咱们家就我们俩能进去,其他人怎么可能偷走?”吴梅发怒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不放在咱们的家秘密库房里?偏要放在银库里面?”王永元委屈的说道:“郡主,是你要我把这个放在银库里的好不好?上次你把这只玉马拿出来估价,后来你又一直没打开密库,我那来的时间放回密库?”
吴梅仔细一想也是,上次杭州来了一个扬州的古董行家,自己为了估算这只玉马的价值就把它拿出来请古董行家鉴定,后来因为事情太多就没把玉马放回密库里,王永元又没有家中密库的钥匙,自然只好把玉马放进银库保存了。想到这里,吴梅不禁勃然大怒,“好你个阿山,无缘无故搜我的家就算了,竟然还敢顺手牵羊偷走我父王赐给我的宝物,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吴梅也顾不得吴远明这个弟弟遇刺受伤,更不顾辛苦了一天身体疲惫,向王永元一招手命令道:“永元,咱们俩找阿山算帐去,一定要把宝物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