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寒灵-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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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月的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表情万分的无助,多年前其乐融融的家庭变成了今天支离破碎的样子,慈爱的母亲离她而去,严厉的父亲日渐颓废,敬爱开朗的大哥也变的愤世嫉俗,善良的姐姐成了一个精神错乱的人,这一切怎么都降临到这个家呢?简月一口气没缓过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简芸不经意间回头看见这一幕,面色一变,跑到简月身边道:“小月,小月,你怎么了?不要吓姐姐好不好!”
简正阳看着心理也不是个滋味。
承焕见简芸竟还认得简月,不加思索说了一句:“这病还不算重,应该 可以治好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简正阳两眼都泛起绿光了道:“你说什么?”把承焕吓了一跳。简正阳的神色好象要吃人似的。
承焕啊了一声道:“我是说令夫人的病应该不难治啊!”
简正阳嘴角微翘道:“令夫人,凭这三个字我简正阳交定你这个朋友,小兄弟刚才说什么,可以治好芸妹的病吗?就算拿我的命去换也可以!”
承焕无心之说竟被简正阳当做救命稻草,这下可好,不知怎么回答他。只有把媚瑛搬出来道:“我们有个神医啊,可以让她试试嘛,就算治不好可也治不坏啊!”
简正阳道:“小兄弟说的对,总该试试的,不知神医在哪啊?”
简明听了也来了精神,如果能把大女儿的病治好说不定可以把这段孽情了结。
承焕咧着嘴看着连珏道:“大叔!”
连珏道:“贱内虽说略懂医术,可从未接触过这样的病人,恐怕连一分的希望也没有啊!”
简明一把握住连珏的手道:“试试!试试!”
当下承焕回去找媚瑛。就隔着一条大街,方便的很。
由于承焕走的太快,没出大门多远,就和别人撞了个满怀,承焕连道对不起。
耳畔响起一阵银玲般的笑声道:“好俊的小哥,走这么急干什么,赶着投胎吗?”
承焕抬头一看,直觉一个仙女挡住了去路,一身有些素白的蜀锦被微风吹起,分外飘逸,秀发如云,肤质绝白,眉毛细长,媚眼如丝,鼻子略高,微带菱形的嘴巴,这样的五官配在一张精致的脸上,是男人都会为之心旷神怡。但承焕觉得这位仙女姐姐美是美,却还有种说不出的妖媚,让人觉得不甚舒服。
美女玉手一摸承焕的脸笑道:“就是年纪小了点,不然姐姐定拿你做夫婿,气气小辣椒。”
承焕听了下意识地一缩脖道:“姐姐不碍事那我就走了。”
美女爱惜地拧了拧承焕的俊脸颇为不舍地离去了。
承焕回到店房找到媚瑛。
媚瑛看见承焕,脸色不由红晕,想起了早上的事来。
承焕倒是没注意,把简府的事说了。
媚瑛的嘴巴一样张的老大。这人究竟是怎么了,都疯了吗?眼前这小子先搞师徒不伦后又搭上小尼姑,都已经让媚瑛觉得不可思议了,(她还不知道左金莲的事,不然不知会怎么想)没想到还有比这更离谱的。
承焕道:“大婶想什么呢?还是快些走吧”
媚瑛笑骂道:“你这么着急,怕是找到知音了吧!”
承焕没好气道:“大婶怎么也想梁老头呢!你没看见他们二人是怎么样的一番情形,什么都可以作假惟有此事做不来,我们刚才见过,抛开那不容于世的不说,他们的感情不是那么龌龊,而是神圣的!”
媚瑛心中也叹了口气,世间惟有情字最难懂,看的透的又有几人呢!就说眼前的这位吧,早晚得在这上面吃够苦头。
媚瑛和承焕来到简府,简芸正替简月擦眼泪呢!她对简月是有深刻认识的,可除了知道是妹妹外,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简正阳见随承焕来了个妇人,知道就是承焕所说的神医,上前道:“拜托您了!”
媚瑛看着简正阳这一表人才的小伙,心里直叹气,直道可惜。
简正阳和简月把简芸扶坐好,媚瑛按简芸脉门,好一会道:“她是怎么疯的?”
这句话不要紧,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言语了。
第十六章秘辛(上)
简月看看父亲和大哥道:“那时候我还小,有一天大哥和姐姐回来和父亲说要成亲,当时父亲还没听明白,问为什么哥俩一块成亲,可大哥说要和姐姐成亲,父亲当时气坏了,娘也背过气去,爹就把大哥关了起来让大哥好好反省反省。可是姐姐的肚子却一天天大了起来,娘看出不妙问姐姐孩子是谁的,姐姐被迫不过说是大哥的!娘当时气的吐血,从此一病不起,姐姐也终日以泪洗面,不久姐姐生下一个男孩起名叫宝宝,娘却因为经受不住这个打击加上久病不治去世了,而宝宝还没有满月也夭折了,姐姐在这双重打击下精神变的恍惚,过不几日竟谁也不认得了,只想着宝宝,后来大哥就把姐姐带走了!”
众人听了走摇头叹息,媚瑛把简芸的手挪开道:“脉象不是很乱,但却没有规律,有些浮!”
简正阳一脸关切道:“那可不可以治好呢?我曾经找过不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媚瑛道:“心病还得心药医,她这个病是因事而起,不下猛药怕是不易好。”
简正阳道:“这是怎么个治法啊!”
媚瑛要过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个药方道:“有没有把握我不知道,事先让她把药吃下,然后让她做她最喜欢做的事,姑且试试吧!”
简月道:“姐姐最想宝宝,我们给她找个孩子吧!”
简正阳拉住要出去的简月道:“没用的芸妹一直觉得宝宝没有死,就是再找个婴孩来也无济于事!”
简月想了一会道:“姐姐除了想宝宝外最想的事就是和哥哥成亲,喜事一冲也许姐姐会好呢?”
简明气道:“胡闹,哪有亲兄妹拜堂成亲的,不行。”
简正阳不管那套,看了父亲一眼对媚瑛道:“您说的真的行的通吗?”
媚瑛道:“我说过了,没多大的把握,死马当活马医吧!好不好就让老天爷决定!”
简正阳点点头道:“小月,你去买些喜字红烛回来!”说着在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简月。
简明抢过银票撕的粉碎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这成什么了,啊!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老天要这样惩罚我!”简明老泪纵横,道:“我只当没有这一双儿女,你们给我滚!”一提起二人要成亲的事,简明就气不打一处来,要真是红烛洞房摆上了,不就是有实有名的**了吗,那还了得。
简正阳哈哈大笑,声如焦雷,震的房角回廊嗡嗡作响。笑罢,简正阳手指一点父亲道:“有些话我搁在心里多少年了,我都没有说出来,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爹,我要顾及着你的脸面,你已经有了这一双不肖儿女,我又怎么能告诉你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的师父我的师公呢!哈哈……。”
简明双眼一瞪道:“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这怎么又扯上你师公了呢!”
简正阳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道:“铁剑追魂掌林井列在江湖上还有些名气,想必大家都有印象吧?”
梁上君道:“铁剑追魂掌林井列,听说过,在云贵一带颇有侠名。”
简正阳惨笑道:“侠名,狗屁,铁剑追魂掌林井列就是我爹的受业老师,我爹为了我早经名师指点技艺,在我十六岁那年,带我上点苍山从林井列习武,又怕我一个人耐不住寂寞,让十四岁的芸妹和我一块去!”
简明道:“难道我这么做还做错了吗?”
简正阳笑道:“没错?没错!你今天就没资格阻止我和芸妹成亲,林井列这人面兽心的狗贼,最初的几年待我兄妹确实不错,一身绝艺也倾囊相授,让我们受益非浅,人说女大十八变,芸妹出落的日渐美艳绝伦,可我没想到林井列这狗贼竟然偷看芸妹洗澡。”
说到这,满屋子的人都啊出声来。简正阳接着说:“这就叫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当时以为林井列是无意中看到的,也就不甚在意,可芸妹不久就和我说林井列教她练武时不时手抚她敏感的*,这就大大增加了我的疑心,此后屡次三番我看见林井列借机接近芸妹。一次我无意中看到林井列在做那龌龊之事,口中还叫道:芸儿,你可知道在你十五岁那年,在山中裸浴,给我看到后,我便开始魂牵梦绕地想着你,那年你虽然只有十五岁,可是你真的好美啊……。”边说脸上边现出十分淫亵的表情。我当时真想冲进去,可想及他是父亲的师傅,我的师公,又没有真的做出侵犯芸妹的事来,可没想到我竟然高估了林井列的人格,铸下大错!“
第十六章秘辛(下)
……
第十七章苦恋(上)
看着简正阳如不倒翁般摇晃,林井列不由奸笑连连,阴魔掌上恶臭更甚。
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对得起良心,不要做坏事,俗语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现世现报。
今天合该是林井列报应之时,他修炼阴魔掌有一大禁忌,那就是怕金元破血,紫金入脉就会立即破了他的罩门,阴元倒流反焚其身。
简正阳已经支撑不住了,林井列瞧的真切,一掌拍在简正阳拳上,狠喝道:“见阎王爷去吧!”忽然觉得掌心刺痛,原来简正阳右拳中正握着简芸的珠花,刚才情急也忘了它的存在,此时不想救了他的命,因为那珠花正是掺着紫金制作而成。
林井列只觉手心生疼,痛入骨髓。撤身翻手见掌心一个血洞,并且逐渐在扩大,不禁心惊胆战,道:“不可能,不可能。”
简正阳累的呼呼直喘,靠着墙慢慢坐下,一换气,他再也提不起力气,汗水伴随着眩晕的感觉令他极其难受。
林井列直道不可能,还在为阴魔掌被破而不相信,直到他的手掌烂掉才怒吼一声道:“不。”双眼狠盯着简正阳道:“你竟然有紫金做的暗器,我、我劈了你!”说罢飞身扑去!
简正阳看看手中的珠花,脸色有些茫然,见林井列扑过来,两眼一闭,暗道:“我名休矣!”坐在那里等死。
忽然听林井列一声惨叫,简正阳睁眼一看,只见林井列落在地上,蜷缩成团不住哀号道:“紫金。紫金!不可能!”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林井列就化成一堆血水,简正阳看的直乍舌。没想到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活命,只觉得两脚虚浮,挣扎起来到石床边上把简芸身上的绳索解开。
简正阳与林井列交手也就顿饭功夫,简芸看的明白,心里着急却帮不上忙,更有件事让她忧心如焚这下绳索一解开,急道:“大哥,你快走吧!”
简正阳把外裳脱下为简芸披上道:“芸妹,咱们出去吧,收拾收拾咱们回家!”
简芸道:“大哥……。”
简正阳道:“芸妹,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说着扯下衣角为简芸把汗水擦去。
简芸的汗越流越多,皮肤泛起粉红色,气息也越来越急促,知道不好急道:“大哥,你快走,那老贼给我喂了一颗媚药,快走啊!”简芸奋力把简正阳推出门去,反手顶住……。
简正阳听罢刚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咣咣直砸石门道:“芸妹,你开门,开门啊!”叫了一会忽听门里喘声大做,不时伴随着翻滚声。
简正阳激了,全身发力把石门推开,再看里面的简芸,惨极了,身上汗如雨下,象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如火炭红,在地上翻滚不已。
简正阳心疼万分,把简芸抱起来道:“芸妹。”
简芸此时还算清醒,喘着热气道:“大哥,我好难受,好热啊!”边说边扯身上的衣服。
简正阳的心都揪成一个了,他也不笨,中了媚药怎么解法,看见桌上有壶水。给简芸灌了一壶也无济于事,简芸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简芸的神志越来越迷糊,媚火中烧,身上的衣裳被撕成一条条不能遮体,热情如火往简正阳身上靠道:“我要,我受不了了,给我!”
简正阳虎目蕴泪,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任简芸媚药入骨而死,可这是亲妹妹啊,如何能做到;二是解了简芸的媚药,解法不言而喻,可这也是亲妹妹啊,怎么做的到。
简正阳急的眼泪滑落,看着简芸不堪的模样,一咬牙,把心一横,抱起简芸……。
简芸仿佛做了个噩梦,感觉全身虚脱,使不出一丝力气,慢慢从梦境中回复过来,记起发生的一切,记起自己身中媚药,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一捞身上,发现自己披了见衣裳,很眼熟,正是大哥简正阳的衣服,上面还有封信。
简芸坐起身来,展信一看,心里一下就凉了,脑袋一片空白,忍着创处的疼痛,去寻简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