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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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WTA的排名榜,竟然是第三十,艾西美女你果然很弱。」
「……我错了,」她抱着头,「我不应该来自找虐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在吟甚么?」
我瞟了她一眼,「没文化。」就欺负你是外国人。
「……啊~~~!」
结果我跟刚刚训练完的艾西美女一起晒太阳。宝宝又睡着了,猪。
晚上,我将宝宝哄睡了以后,去了精市身边。我们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他一手环着我的肩,我半靠在他的身上。
「精市,你和切原伊吹是怎么回事?」精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网球界中是出了名的讨厌女人,但他很少真的是讨厌一个人。
他把玩了一下我的手指,「她想我爬墙。」
甚么?
「……有没有身体接触过?」
「她装着摔倒,要掉在我的身上,我躲开了。」他亲了我一下,「我是不是很棒?」
「赤也小弟,怎么办?」喂,这可是绿帽子。
「先随她去。赤也这么大的人,他早晚会懂得处理的。我们再等等看,让我们去说的话,赤也会难堪的。那是他的妻子,该知道的、该如何做,他要学会。」
我蹭了他一下,「我爱你。」
他亲了我的脸一下,「真弓,我爱你。」
然后,我就冷眼看着切原伊吹几乎跟每个出名的球星都在搭话,有些人不理她,有些人傻傻的在跟她说笑,又有些人跟她心照不宣。喂,她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想干什么?脑子有问题。
我对喜欢玩的人没意见,但我对结了婚还喜欢玩的人,非常有意见。这叫做童年阴影,是有科学根据的。
所以,拜托你不要一副很纯真的样子叫我真弓,你是日本人,应该知道规矩的。
^文^「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幸村太太。」一天,我向她道。
^人^她一楞,然后笑着道:「哎呀,你和精市的感情真好呢,竟然喜欢让人叫幸村太太。」
^书^我故作不解地看向她,「你是在外国留学的?」我坏心眼了。
^屋^「哎?不是啊,我在日本长大的。」
「啊,是吗。」我在自助餐桌上夹了一条菜,打算待会儿塞到只喜欢吃肉的真田的碟子里,「像你一样明明不熟却当着别□子的面叫她丈夫名字的日本人,」我瞟了她一眼,「真少见。」我再夹了一块油腻的煎三文鱼,打算塞到正在减肥的艾西美女的碟子里。
有时候,规矩真好用。所以想玩以前,应该先熟悉了游戏规则的,笨。
看她涨红了的脸,我觉得我说话可能太直接了。
「不、不,幸村太太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和精市没甚么的!我们没甚么的!你不喜欢的,我就叫回幸村先生好了,真的!请你不要误会!」
不,看她的样子,我觉得我还是不够直接。于是我点点头,道:「啊,我是不喜欢。」真不好意思,我不会故作大方的,要想说我坏话的你就说吧。
「学姐!」不远处的赤也走了过来,「你别欺负伊吹!你是不是又放毒箭了?」
我歪了歪头,「你说谎,我从来不欺负人的。」
「……」赤也转向切原伊吹,谆谆告诫道:「伊吹,我就跟你说过,不要随便跟学姐说话。会死的。」
「你再吐糟我,」我瞟了他一眼,「我就吐糟你,海带头红眼症烧章鱼恶魔愚蠢白兔子。」
「……」
「……」
他们两人默默地看着我。我撇了一下嘴,回去找精市。
今年的奥运,网球比赛上仍然完全是日本的天下。啊,好想吐糟。精市拿下了银牌,金牌是越前弟弟。男单决赛完结后,日本选手在场地旁边欢呼,庆祝他们的大获全胜。我和输了比赛的精市拥抱了一下。
「妈妈,上洗手间。」宝宝拉了一下我的裤脚。
「羞。」我抱起宝宝,在精市的注视下带了麻烦的宝宝上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刚好惊见今年的女单金牌得主鹿岛向日葵飞扑向精市,然后,强吻。
「……」精市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受?
「真弓!」旁边的真田道。然后,全世界的人都扭头过来看着抱着孩子的我。
「啊,抱歉,」鹿岛向日葵笑道,「我一时间太兴奋了。幸村太太应该不会因为退役了就忘记这种感觉吧?」她抱着手臂,笑容满脸。
「……年轻人,你会死很惨的。」亦在现场的艾西美女捂着脸。
我将宝宝丢给越前弟弟抱,然后默默地走向我的袋子。
「真弓?」精市走过来问道。
啊,找到了。
「精市,你不将它用完,不准亲我。」我将刚才去超市买东西时顺道买下的大瓶漱口水,塞给精市。
「噗!」在场的人除了鹿岛向日葵外,全部笑场。
「好。」精市接过漱口水,微笑着道。接着,他乖乖地跑向一旁专供选手用的洗手盆,漱口。
鹿岛向日葵面色难看地道:「幸村太太,你觉不觉得你的行为太过分了?」
我淡淡地道:「你都不觉得自己过分,我当然更理直气壮。亲别人的丈夫还不知羞,你的脑袋可能被门板夹过。不,亦可能是脑部发生异变,导致智商直线下降。我建议你去看医生。不过,我听说这是绝症,医不好的。啊,真可怜。看看,小眼睛大嘴巴,丑。像我这样才是美女。」
「……」真田压了一下帽子,他身边的真田太太双眼闪闪地看着我。
「你!你真是太嚣张了!」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招牌。金牌是吧,现在选手的质素真是低下。」昨天的女单决赛,我亦有透过电视收看。
鹿岛向日葵脸色沉了下来,「你不可以侮辱我的网球。我向你发出挑战。」
我向她走近,「人必自悔而后人侮之。真田,借我拍子。」他将拍子扔给我,我不用回头亦可以精准地伸手接下。十年的搭档不是白搭的。
「真弓前辈。」越前弟弟将他的帽子递给我,「说来,我还没有机会再和你打一场。」
我接过帽子,戴上,「你会输的。」好,变身完成。
热过身后,我们就向大会说了一声借来场地,在日本选手的口哨声中开始比赛。
将她全削──那是不可能的。她有实力,而我亦有四年没正式出赛了。不过,我还是赢了。可惜不是大比分,啧。我撇了一下嘴,向下压了一下帽子。
「啊~~~!我的金满贯回来啊~~~金满贯啊~~~!」不知道甚么时候亦在的艾布特教练,在我赢了的时候,不停仰天嚎叫。
我就说,脑残是无药可治的,是绝症。
我将球拍一把扛在右肩上,看向对面场因为输了比赛而大受打撃的鹿岛向日葵。
我向她伸手,「不要连比赛后握手都忘了,白痴。」
「你!」
「你是向日葵,喜欢我家像太阳一样的精市,我不怪你,毕竟花痴不是罪。」
「……不要拿我的名字吐糟!」
「总之你记住,精市是我的,你再敢做甚么,我会打你的,小眼女。」
「我的眼睛才不小!」
「那是因为你涂了睫毛液。真佩服你做运动都可以化妆。」
「……是防水的配方。」
「……」你厉害。
「妈妈、妈妈!」回到场边,宝宝向我跑来。
我一把将拍子扔回给真田,然后蹲下来接着他,「总是围着妈妈,没出息。」
「妈妈~我要学!」
「甚么?」
「我要学网球!」宝宝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得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抱着一个网球不撒手,「爸爸、妈妈很好看!我要学网球!」
我瞟了他一眼,然后亲了他胖胖的脸颊一下,「好。」
朋友围着宝宝在逗他玩,我和真是将整瓶漱口水用完的精市站在一边。
「真弓!」艾布特教练走过来,「你复出吧!你的状态还可以的!」
「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我怕会折了腰。」有时候我都会抱宝宝抱到腰痛。而且,刚才的比赛让我发现,我退步了,体力亦跟不上。
「就差一个金牌啊~~~」
我瞟了教练一眼,「下一次的奥运,我已经三十七了。」还玩?有病。
「但是真弓刚才不是打得很开心吗?」精市微笑着道。
我看看在那边玩网球玩得很开心的宝宝。妈妈快被抢走了,你还在傻玩,笨。
艾布特教练跳脚,「真弓!你可以转型的!用你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削掉那些没脑子的小女生吧!告诉她们甚么才是打网球的艺术!」
「……喂。」现年二十岁的鹿岛向日葵,默默地看着我们。
我指向手冢国光,「他亦要退役了,我这才复出是怎么回事?」
因伤而准备退役的手冢,推了一下眼镜,默默地望着我。
「但人家是金满贯!」
「教练,现在的金满贯不值钱。」我都不想数有多少个日本人在近十年来拿到金满贯了。
已经获得金满贯的手冢、越前、精市,默默地看着我。
「啊~~~~」艾布特教练在抱头嚎叫。
我望望宝宝,又望望精市。精市亲了我一下,我又回亲了他一下。
「喂。」其他人的额角跳出了一条青筋,连手冢都扭开了脸。
我牵了牵嘴角,握紧精市的手,「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退役
我又从大学中退学了。我将宝宝交给精市的父母照顾后,我再次踏入职网,在单打中努力。真田也预备再过几年就退役了,所以我亦不再跟他打混双,免得妨碍他在男单中的努力。
要再复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他人的恶意言语我可以当成听不见,但我必须诚实地面对自己身体质素的变化。在教练的帮助下我开始改变以往锐利的风格,稳重和老练是我的目标。这是一个很辛苦的过程,我要压住以前养成的习惯、又要去习惯新的习惯,打球的水准变得很不稳定,竟然试过在澳网的第一轮就落败。
但就算是铺天盖地的嘲笑声,我亦没关系。因为,我喜欢打网球,我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家人。连突然被我将宝宝丢过去的精市父母,都没说过我半句。
啊,中年再就业还真是困难。
经过一年半的努力,我在快要三十五岁的时候,再次捧起了大满贯的奖杯──澳网的达芙妮女单冠军奖杯。我跑向场边,向坐在观众席上抱着宝宝的精市道:「抱。」
「妈妈。」已经五岁的宝宝捂住眼扭开了脸。
精市灿烂地一笑:「好。」然后他就丢下宝宝,熟练地跳过栏杆,抱住我。
「精市,我爱你。」
他亲了我一下,「我爱你。」
据说我是历史上第五年纪最大的大满贯得奖者,最大的一个是快要四十岁。真是难听的称号。
连精市,亦会在今年退役了。属于我们的年代恍惚已经来到尾声,球场上出现愈来愈多年轻、陌生的脸孔。
我撇撇嘴。不要。我幸村真弓到手的东西,不给你们。啧。
笨赤也在几个月前离了婚。那天他在球会的休息室发酒疯,他说,他不怪笹川伊吹,因为她亦自有她自己的故事。
我将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阻去其他人的视线,然后抱着手臂坐在赤也的旁边。
啊,好大的一阵酒臭味。
「你不怪她,但你依然要跟她离婚。」
赤也抹了抹眼睛,笑起来,「原来,我没想象中的爱她。哈哈哈哈……」
「要哭就哭,真是笑得丑。」我托着下巴,靠在旁边的沙发上,「爱是两个人的事,她不爱你,你亦就不再爱她,很简单的事。或许有人能天荒地老地单恋,但前者才是更自然的事。」
「……学姐,那你跟学长呢?你是爱他的吧?为什么呢?」
「你竟然在装十万个为什么。」我撇撇嘴,「我怎么知道我喜欢那个变态甚么?我初中那会儿一直就觉得你家学长的脑筋不正常,正常人才不会喜欢他。反正后来就这样了,然后他爱我,我就更爱他,他又更爱我,我又更爱他。」
「……你们就一整天爱啊爱的说个不停……」
「不说他怎会知道我爱他?有多少人是光凭对方所做的,就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心意?很不幸,我和精市都不是那种神仙眷侣,我们是经常分开的普通人。惟一能做的事,就只有一直伸出手去捉住对方,再和对方说个清楚。一边行动,一边说。」我微笑起来,「我的确,很爱他。」那个会经常说我爱你,然后等着我回应他的傻子。
很爱他,超级爱他。
赤也怔了怔,然后掩脸痛哭。
你会痛哭到这个地步,又怎能否认你很深地爱过她呢?笨赤也。
然后,赤也在这个赛季完结后,退役了。他说,他要去旅行。赤也的英文现在是好上不少,但他脑里的导航系统仍旧故障,他自己一个人去旅行,真是一个惊悚的想法。算了,反正总能活下去的。赤也,亦是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大人了。
不过,自从赤也说他的目的地是圣诞老人村后,我就彻底打消了他是成人的想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