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颠覆记-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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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目光如刃,声音冰冷。叶二娘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从前行事无所顾忌,如今为了玄慈和虚竹,也只得听从林安安的话。
林安安又道:“回去和你们老大段延庆说一声‘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此事与段誉有莫大关联,叫他日后不可为难段誉。”
叶二娘心中大为不解,然而也不敢问起,只得应了一声。
其后,叶二娘果然将话传给段延庆。
段延庆一听这话,立即想到,当年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确实有一个美貌的白衣女子,丝毫也不嫌弃他落魄,委身于他。
又听此事与段誉有关,心中更觉得惊奇。
他始终认为自己才是大理段家的正统继承人,对保定帝段正明和镇南王段正淳十分敌视。因为保定帝无子,以段正淳为皇太弟,段誉作为镇南王世子,可以想见,想来必定是由段誉继承大统。所以,他才想杀了段誉。
段誉的出生在大理是一件大事,段延庆也隐约知道,他出生在保定二年,但具体的时间并不清楚。但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破茧而出。
为了查清事实,段延庆很快回了一趟大理。
大理皇室宗谱上,段誉的生辰八字写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当日为刀白凤接生的稳婆等人,都还活着。段延庆很快就弄清了段誉的出生日期。
当年天龙寺外的事情,发生在二月,而段誉出生在当年的十一月。时间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段延庆不免起了疑心,寻到刀白凤清修的道观一看,刀白凤的形貌赫然就是当年那个白衣女子。他是见过段誉的,再一想,段誉的容貌确实与自己年轻的时候颇为相似,反倒与段正淳并不相像。
这下子,段延庆恍然大悟。段誉居然是自己的儿子?!他辛劳二十年,所谋者,不过是将大理江山重新纳入自己怀中。既然将来这一切都是段誉的,那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去与段正明等人为难?
段延庆心结解开,自此远离江湖,不问世事。
至于叶二娘,她生怕会伤害到自己的孙子,再也不敢为恶,反倒是开始收养被遗弃的婴孩,希望为自己从前的行为赎罪。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林安安将婴孩送回家中,便折返回杏子林里。
西夏人如何是丐帮的对手?他们本来打算以悲酥清风来对付丐帮,也被林安安提前说破,萧峰捉住赫连铁树,果然迫使他们不得不交出解药。
眼见占不到任何便宜,西夏人便灰溜溜地走了。
而后萧峰让丐帮众人也离开了。
因此,林安安回去的时候,杏子林中只剩下萧峰和段誉在等着她。
段誉一见到她,立即道:“今天晚上可是多亏你了,否则大哥只怕要吃亏了。”
萧峰也说:“多谢姑娘施以援手。只是不知阿紫姑娘,你从何处得知他们的密谋?”
林安安笑道:“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这却不便告知了。”
萧峰道:“徐长老所说的信笺,想必和姑娘也有关联吧?”
林安安点头道:“不错,是我干的。”说着便将信笺取出,交给萧峰,“这就是那封信,你看看。”
这信笺是两份,一份是汪剑通手书,另一份却是玄慈手书。
萧峰不认识玄慈笔迹,然而汪剑通对他有授业之恩,两人相处十多年,萧峰对他的笔迹十分熟稔,一看便知道确实是他的笔迹。
他越看越惊讶,等到看完,已是十分惊骇,“这,这是真的吗?”
林安安道:“有汪帮主的亲笔信为证,这下你该明白徐长老他们为何要弄出这么一出事情了吧?”
萧峰自从当上丐帮帮主,每日里便是计谋如何破灭辽国,多杀契丹胡虏。突然间得知原来自己竟是契丹人,已经是极为惊骇了,更要紧的是,被他视为授业恩师的汪剑通竟然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当真叫他百感交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第54章 (天龙八部)穿越阿紫(七)
看到萧峰呆滞的模样;林安安心中暗暗叹息,也觉得十分心疼。然而萧峰是个真正的英雄;林安安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他。
静默许久,林安安道;“玄慈大师和汪帮主都是受人欺瞒,方才犯下如此大祸。乔兄难道对是谁假传信息;故意挑起宋国与契丹仇恨不好奇,”
萧峰道,“是谁,”
“那假传信息的不是旁人;正是姑苏慕容的家主慕容博。慕容家是鲜卑后裔,虽然亡国多年,却始终不甘心,每日都想着要要恢复大燕王朝,以复兴大燕作为终身志向。那慕容复的名字就是明证。”
萧峰双拳紧握:“他们要复兴大燕王朝,与他人何干,何必要行此卑鄙之计?”
林安安道:“如今也勉强说得上天下太平,若是不挑起宋国与契丹的战争,如何能趁机浑水摸鱼?”
萧峰道:“慕容氏真是可恶。”
林安安道:“还有一事,估计你也不知。你父亲萧老前辈当日跳崖之后并未殒命,为了复仇,他躲在少林寺藏经阁中。那慕容博其实也没有死,他唯恐玄慈大师和汪帮主追究他的责任,便诈死隐身,其实也在藏经阁中借阅少林武功,并且伺机而动。”
萧峰先是激动于父亲并未身死,继而想到,慕容氏如此害我,我决不能就此罢休,便打算查证之后再做打算。
林安安说:“还有一事,想请乔兄帮忙。”
萧峰忙道:“请说。”
林安安说:“贵帮是第一大帮,人手众多,传递消息最为便利。我想请乔兄让手下兄弟将慕容博未死的消息传出去。嗯,就这么说:慕容博假死,其坟冢不过是个衣冠冢而已;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其实并不神奇,不过是他们家里收集有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因此,才能练就这门功夫。”
萧峰想到若是任由慕容氏继续为所欲为,不定要出多少事端,多少无辜之人为此惨死,便点头应允:“你放心,我会安排手下弟兄办理。”
段誉在旁,却是心头一跳。想到,阿紫要对付慕容家,王姑娘对她表哥一片深情,若是知道了,不知该如何伤心了。
他是不愿王语嫣伤心的,便想代为转圜:“大哥,阿紫,此事未经查证,还是不要轻易动手为好,以免误伤好人。”
萧峰心存侠义,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会查实之后,再做处理。”
林安安却嘻嘻一笑,瞧向段誉,“段兄,你这是为了慕容家呢,还是为了王姑娘?”
段誉不料自己的心思被林安安看破,一时之间大为窘迫,“阿紫,莫要胡说。我与王姑娘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
林安安连连点头,道:“知道,知道,一见钟情么,我明白的。”
段誉更是窘迫,道:“乱讲。在林子里呆了一夜了,再不走,天都要大亮了,我先走了。”说着向外走去。
萧峰与林安安便都哈哈大笑。
林安安笑过之后,又摸出一样物事递给萧峰。
萧峰一看,居然是自己的折扇。这把折扇,是他二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恩师汪剑通所赠,上头还有汪剑通题的一首诗。他素来珍视,但他并无身带折扇的习惯,便将折扇妥为收藏。
因此见折扇出现在林安安手中,不免十分震惊,道:“这折扇被我收藏在洛阳总舵之内,如何到了你手中?”
林安安道:“适才从马夫人身上搜到的。”接着又将陈长老如何被全冠清说动,设法偷了折扇交给康敏等一一说明。
萧峰又惊又怒,心中失落,原来自己多年为丐帮拼搏,都抵不过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觉得苦闷,却也无法言说。勉强笑了笑,道:“我们也走吧。”
林安安问:“不知你有何打算?”
萧峰道:“我先回少室山下问我父母再做打算。”
林安安道:“也好,只是需要提防有人不怀好意,做出什么对你父母不利的事情来,栽赃到你头上。”
萧峰一凛,说:“不错,我这就去。”言毕就急行几步,追上段誉,向他说了几句,便大步离开了。
林安安忙碌一夜,回到客栈,倒头就睡。
等到醒来,午时已过。杏子林事件已经化解,暂时没有别的事情,她便安心吃喝游玩。毕竟,无锡的酱排骨、太湖银鱼等可是鼎鼎有名的。
丐帮人数众多,又走街串巷,传递消息极为方便。不过十数天,关于慕容博诈死和慕容家收藏有各门各派武功秘笈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慕容博是否死亡,多半武林人士对此并不关心。毕竟,他的死活与他们并无关联。
然而,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笈那就诱人的很了。习武之人,追求的不就是高深的武功吗?慕容家的武功就整个江湖而言已经不算低了。于是,便渐渐有人跑到燕子坞参合庄去打探虚实,想要分一杯羹。
虽然那些人都不是什么江湖高手,不过架不住人多啊,你方唱罢我登场,也够慕容复烦心的了。
林安安听着不断传来的消息,笑得开心。哼,叫你们害得萧峰尚在襁褓之间就失去父母,活该。
我们回头说说萧峰的事情。当日,他离开无锡,便赶往少室山下,向乔氏夫妻询问自己的身世。
乔氏夫妻都是老实农人,见他已经产生了怀疑,也不想再隐瞒。便将当日自己夫妻成婚多年却无子嗣,正好少林僧人抱来一个男婴,说是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交由自己夫妻养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宋国与契丹互相敌对,连年征战。玄慈害怕乔氏夫妻得知萧峰是契丹人,不肯收养他,便叫僧人谎称他是汉人。因此,就连乔氏夫妻其实也不知道萧峰的真正身世。
萧峰见自己果然不是乔氏夫妻所生,心中固然失望。然而,乔氏夫妻养育他多年,对他极好,他并非不知感恩的人,仍对乔氏夫妻十分孝顺。
他觉得林安安所言很有道理,怕有人危害乔氏夫妻,便将他们送到了一处妥善之地奉养。之后,便赶往少林寺去向玄慈求证。
玄慈见他忽然来询问,便知道当日之事是隐瞒不住的,又见他将自己写给汪剑通的信给拿了出来,便据实相告。
萧峰自此才完全相信自己果真是契丹人。
他自然是恨玄慈不问青红皂白,就对自己父母狠下杀手,导致自己母亲身故的。
然而,玄慈也是为人欺骗,才犯下大错,又不曾赶尽杀绝,反而安排玄苦教授自己武功。对这样一个人,他也无法向他索命。
萧峰心中悲苦无限,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父亲,商量商量到底该当如何。
他此时已对林安安的话深信不疑,便躲在藏经阁附近等待萧远山的出现。
萧远山一见到他,就像见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父子两人时隔三十年再度相见,不但感慨万千,更是抱头痛哭。
萧远山得知导致自己妻子惨死、儿子失散悲剧的罪魁祸首是慕容博,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萧远山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当日明知玄慈和汪剑通参与此事,却因发现二人也是被人欺瞒,因此只想惩戒二人,却不想要两人的命。
如今与儿子相聚,见他成材,自然对玄慈的恨意又减少许多。
父子两人一商量,觉得其他人都可以放过,唯独必须除掉慕容博。否则不但无法向九泉之下的妻子交代,更不知道将来慕容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因听林安安所称,慕容博也时常来藏经阁,萧远山和萧峰便决定守株待兔。
慕容博虽然虽然诈死隐居,但对江湖动静仍然极为关注。自己也打听到了关于自己和慕容家的传闻。
当日雁门关事件之后,他唯恐玄慈和汪剑通会向自己发难,对复兴大燕的事业不利,便诈死以躲避追责,让玄慈等人以为自己也是被人骗了,这样便不会揭破此事。
果然如他所料,玄慈一听他死了,为了保全他身后的声誉,便绝口不提此事。
他自以为自己做得十分机密,多年来,不但江湖人士都以为他死了,就连儿子慕容复也被他给骗过去了。哪里知道忽然就有人揭破自己诈死之事,还闹得沸沸扬扬?更有甚者,还有人跑到燕子坞参合庄闹事。
他原本不放心,想要回苏州去看看究竟如何。后来转念一想,传言终究是传言,想来也没有人敢真的将自己的坟给挖了求证。慕容复终究太嫩,若是自己现身,他露出蛛丝马迹来,反倒不好。
因此,慕容博并未回苏州,而是仍旧待在少林寺附近,不时前往藏经阁。
萧远山与萧峰目光何等锐利?他们以静制动,自然发现了慕容博的行迹。当下也不声张,只是悄悄地追着,直到离开少林寺的地盘。
慕容博武功确实很高,然而,萧远山与下萧峰的武功更高一筹,又是父子联手,经过一番苦战,毫无悬念地将慕容博击败并生擒了。
萧远山本想杀了慕容博祭奠亡妻,但转念一想,慕容博害自己一家,目的就是为了复兴大燕,对他最好的报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