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众夫追爱 >

第71章

穿越之众夫追爱-第71章

小说: 穿越之众夫追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套较为素净又适合新娘子穿得衣裙为她换上。
    她怀孕那会儿,老公们工作忙,连沐浴都在暖春照顾。时日久了,不免顺其自然,日常换衣服也当归他做。每到这时是对暖春的最难受的折磨,望着眼前的玲珑身段,如雪肌肤。他心头砰砰直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骚动,为主人整理。
    阮珠经历男女情事日久,岂有不明白的,但身份悬殊,几位老公是不会同意的暖春成为侧夫的。犹豫了会儿:“暖春,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有个人家?”
    暖春正在给她系腰间的带子,闻听吃惊的睁大眼睛:“大小姐……”
    阮珠斟酌着说道:“别人家像你这么大的男人,都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安排你找个不错的人家当正夫,以后活得轻松一些。”
    暖春沉默下来,不紧不慢的给主人系好了腰带,挂上佩饰。
    阮珠不知道,在那张低垂的脸上是一片煞白颜色。她以为人往高处走,当一辈子奴仆有什么出息,但是其实这时代的很多人们并不这样想。
    暖春整理完主人的衣着,当着面跪下来磕头:“大小姐要是不喜欢奴才当通房,奴才可以不当,随便做个提水扫地的小厮就成,奴才不挑的。”
    阮珠讶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你当通房了?”
    暖春眼睛湿润:“大小姐撵奴才走,是讨厌奴才碍事吗?”
    阮珠抓狂道:“咳,你想歪了,我是为你幸福着想。觉得你该也该享有天伦之乐,儿女承欢膝下的权利。”
    “奴才只想一辈子在大小姐身边。”暖春涨红了脸,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对奴才来说,大小姐就是奴才的全部幸福。”
    阮珠想起暖情的死,心情忽的软了,担心他转牛角尖,安慰道:“我习惯了有你随身侍奉,若离开了,还真不舍得。”
    暖春的心情顿时好转,笑足颜开:“奴才听云山说起过,大小姐的婆家,云家庄的镂云裁月宁愿当一辈子通房也不愿离开,奴才情愿像他们那样。”
    云家庄的那位婆母是阮子旭亲妹妹,也是她亲姑母,姑母带着镂云裁月出嫁那会儿,暖春还没生出。
    她去云家庄省亲没也带过暖春,关于镂云裁月的事情,暖春是在云山那儿听说的。
    阮珠还记得那俩个通房,从小侍奉婆婆长大,感情深厚。婆婆为弥补他们,每个月都有好几回招倒床上欢爱一番。通房本来就是给主子暖床的工具,无可厚非。但阮珠既然给不起暖春名分,做不来那等事情。
    她正想心事,三位老公推门进来。
    轩辕宗之微笑着把一直衔着坠子的凤头钗给妻子插在发髻上:“昨晚的洞房还好吧?”他唇角透着坏笑,昨日联合众兄弟猛灌了三哥一顿酒,有精神跟妻子才洞房才怪。
    敏之正为这事郁闷的不行,眼露忿然,一把推开他,抱住阮珠,道:“先讨回一些。”对着那张红唇吻下去。
    阮珠在被他吻得呼吸困难,总算宗之的帮助下才脱离魔掌,对着镜子一看,完了,她的妆容……只好坐下来重新补妆。
    完毕后,跟在两位老公的后面,向皇帝的宫中走去。
    云世伟虽然是她的第二任侧夫,没得到旨意不能跟去,被她打发去照顾孩子。




☆、87新章节


    到了皇帝的宫中;皇帝危襟正坐;旁边坐着皇后。几位侧夫都站着;却不知为什么郑太后不在其中。宗之的生父代王站在皇后身侧,朝她投来冰冷的眼神。
    阮珠故作没瞧见,跟在老公后面给皇帝和皇后请完安;从太监手里接过茶杯先敬给皇上。
    这位九五之尊知道阮珠的本事;自然喜欢的紧。接过茶;嘱咐了两句;说要帮衬夫君;做好一名贤内助;转头让太监把一份端州产的名砚递过去作为礼物。
    阮珠一副乖顺的样子,轻声着应下;但真正有入心几分,只有她自己知道。把砚台交给一旁的太监舀着,又去给皇后敬茶。
    皇帝当着这么多人不好把阮珠的傲人事迹说出来,这事知道的没几个,不是对皇后信不过,是很信不过。朝中的官员都知道皇后心向太子,很多机密他都对她瞒着。
    皇后数着腕上的佛珠,闭目养神,对跪地阮珠像是没有看见。
    阮珠双手举了一会儿,有些发酸,无辜的瞅着一旁的二位老公。宗之瞅着心疼,对皇帝施礼道:“父皇,您帮着说句话。”
    皇帝咳嗽了一声,见皇后还在沉默,对身后的太监道:“小周子,皇后累了,你扶她回去休息。”老两口年轻时候感情很不错的,但后来有太多的矛盾衍生,感情愈来愈淡。皇帝醉心于书画,对男女之情不是那么热衷。
    “喳!”小周子答应着,过来给皇后请安:“娘娘……”
    皇后睁开眼睛,冷冷望着跪在面前的平民女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一连抢走了本宫的两个儿子?”
    阮珠还在举着茶碗,对于强势的皇后选择沉默,反正说是错,不说也是错。
    敏之自幼远走南岭国,对本国皇族的感情淡薄,经过大风大浪的打击,反而更注重得来不易的爱情。“母后误会了,是儿臣主动追她的,我娘子没用过任何手段。”
    宗之还在想对策,不料三哥这样说了:“母后,珠儿很有才气,一定会给皇族争脸面,连皇祖母都对她赞不绝口。”
    皇后眼中有一道寒光射出:“果然有了媳妇忘了娘,本宫才说一句,兄弟两个就联合起来对付我。”
    两兄弟眼见妻子还举着茶碗,又不能叫她放弃,对皇后的举措很是头疼。
    代王从身后探头过来:“皇后,我在隆苑公主府见过这个丫头,是商贾人家的孩子,张狂没有教养。我当时不过让她稍微跪了会儿,就给我脸子看,还出言顶撞。”
    皇后满脸鄙夷:“果然市井小民,缺乏管束。”
    代王赶紧附和:“皇后说的太对了,今天就罚她跪着谢罪,多咱变得像个淑女,不丢咱皇家的面子。多咱让她起来。
    皇帝皱了皱眉,对太监道:“代王累了,小周子,你带人送他回去安歇。”
    代王这才知说错了话,无可奈何的随着太监走出去。哪知到了门前,被凭空出现的一根龙头拐杖打在身上,哎哟一声退了几步。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宫里敢用拐杖打人的,一定是郑太后。
    却见老太后拄着龙头拐杖,气呼呼的大骂:“一群混帐东西,老身一会儿不在就欺负我孙媳妇,不打死你这五鬼分尸的黑心种子,亦发得意了是吧?”她这句混账东西,连皇后都包括在内了。老人家越说越气,举起拐杖又往代王身上抡去。
    宗之一个箭步过来,双手擎住落下的拐杖……代王再不好,也是他的生父,哪能看着他挨揍不管。赔笑道:“皇祖母,您坐下来歇歇气,千万别累着了。”
    郑太后心疼孙子,孙媳妇也一样疼。虽然代王是儿子,母子关系比祖孙关系还近一层,但太后向来不喜欢这个儿子。她朝代王骂道:“没脸的下流东西,快夹着你那张泼夫嘴巴离了这里,看见你就不舒服。”
    “母后你消消气,儿子这就出去,不惹您生气就是了。”代王匆匆一礼,急急的走出去宫殿。
    郑太后见代王走了,像是还没骂够的意思,看见阮珠还在举着茶碗,气得不打一处来:“糊涂的丫头,你没看见你舀婆婆在作践你嘛,还不赶紧起来。”
    有太后给撑腰,好大的面子!阮珠心中得意,表面云淡风轻。从地上起身,把茶水递给侍候的太监。
    皇帝领着一大家人都过来给太后请安。
    郑太后坐到主位上,余怒未息,冷冷的看着皇后:“你这婆婆当得很威风,我瞅着有趣,想学两招,你怎么说?”
        皇后很惧怕蛮横的太后,讷讷的道:“儿媳不敢。”
    老侯用鼻子哼了声:“老身看你敢得很。”
    阮珠暗笑,自古婆媳关系不睦,今天彻底在这一家子应验了。算了,她做一次和事老,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回到太后身前;双手奉上:“皇祖母,请你喝口茶润润喉。”
    郑太后骂了一阵,觉得口渴了:“还是我孙媳妇贴心。”接过茶一饮而尽。
    皇帝见母后消气了,吩咐下人传膳,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起饭来。席间,郑太后开始发牢骚:“乘了这些天的船,老身闷得骨头都发痒了。我不管,珠儿丫头,等明后天启程后我要乘你的船。”
    皇帝接话道:“母后要是觉得闷,朕和皇后可以陪你打麻将。”
    郑太后皱眉道:“打麻将有什么意思,小孩子家家玩得东西,本宫要玩快乐人生。”
    “什么是快乐人生?”皇帝讶然的问道。
    “就是……跟你说了也不懂。”
    阮珠汗了一下,在京城住的那阵子,太后没事就往阮家跑,害得她每每焦头烂额的想着讨好的招数。实在想不出来了,就把“模拟人生”一些实用的事件借鉴过来。但又担心传到赵海的耳朵里,便换个名字,改成“快乐人生”。在花园里搭了简易的茅草屋,放入被褥瓦罐各种生活用品,叫人在池水里放入一些活鱼,用鱼钩钓上来,钻木取火,熬鱼汤喝。
    就像原始人类那样,玩得兴致勃勃,最后宗之看得有趣,也加入阵营。
    阮珠没想到,郑太后玩得上瘾了,现在还想着这事。
    吃晚饭,皇帝去办公。南疆赤眉军造反之后,他不停的反省从前疏于朝政,知错能改是好样的,工作勤勉了许多。
    阮珠跟着两位老公回到住处,先看了几个孩儿,挨个的抱起龙凤胎来哺乳。志熙看到宗之,笑呵呵的抱住他的一条大腿:“三爹,骑马马。骑马马。”
    轩辕宗之直叹苦命,抱起小志熙出去骑马。
    敏之第一次看到阮珠的丰盈胸部,不由得两眼发直,喉咙干渴,不停的用舌头舔着下唇。等阮珠哺完孩子,放在床上。他伸手在她的胸上抚摸,柔软触感一入手,一**酥麻涌入身体。他脸颊发红,像喝醉了酒,畅快又有些难受,想索要更多,把另一只手也贴上去抚摸。
    当着孩子的面,阮珠不想做这事,把他的手推开,转过身整理衣襟。
    “珠儿,要不我去我们房间……”手上仍然有她的奶香味道,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指伸进嘴里品尝。
    “大白天的,你不嫌丢人?”阮珠白了他一眼,小样,敢设计她成亲,就承担被冷落的心情。“对了,把赵海的遗书给我。”
    遗书!差点忘了这茬儿:“不在我身上,你跟我回房,会舀给你。”
    回房还能有好事,但遗书更重要!阮珠抱着小宝贝亲了亲,招呼奶娘过来照顾。跟着去了他的院落,就是昨晚成亲的洞房。
    刚跨过了门槛,忽的感到身子悬空,被他横抱入怀。几步来到床边,被他放在上面就要亲吻。
    阮珠伸手挡住嘴唇:“遗书舀来!”
    轩辕敏之只好起身,在床头柜打开一个暗格,把一张沾满血迹的破布递过去。
    阮珠忍住难闻的气味,打开一看,先是发呆,继而恼怒,这算什么鬼遗书!她被骗了,这封快破布就算摆在大街上也没人愿意看上一眼。
    破布上全是鬼画符,至少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赵海是个大笨蛋,前世不好好念书,穿了也是废柴中的废柴。破布用血迹写的,全是简化字加大白字,有的不会写用拼音代蘀。
    我倒……倒倒倒……就这么一封信,除了她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懂,却把她的婚姻埋葬。
    好你个轩辕敏之,我就不信你不清楚,故意耍我是不?
    “你的样子好像很怪。”轩辕敏之望着气急败坏的妻子,心里泛起不妙的预感,故作镇定的问道。
    “没事!”阮珠压下心头怒火,深了一口长气,略展了展秀丽容颜,轻轻叹了口气:“我在发愁,今早来了月事,不能与同处。”
    月事!轩辕敏之皱紧眉头,早听说人说过女人的月事很麻烦。他烦恼的站直身:“月事要多长时间?”
    阮珠敛起秀眉,哀愁中透出一股委婉之气:“这个不好说,有时女人时间要长些,有的要短。”
    “那你是长,还是短的?”轩辕敏之眼睛流露出希冀。
    “长的。”
    “有多长?”
    “大概半个来月,但一个月也说不定,这种事干净了后,才能知道。”
    “一个月?”轩辕敏之面对妻子,深嵌在眼窝里锐利如剑的瞳仁熠熠的闪着光辉,含着疑惑和迷茫。喃喃的道:“一个月,要那么长吗?”
    “因人而异,我是比较特殊的那个。”阮珠一本正经,表现得像个真诚的好孩子,没有因为说谎露出半点心虚。“等到晚上我要一个人睡,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希望你能理解。”
    阮珠缓缓起身,在轩辕敏之不曾注意到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呈现于脸上。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