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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谁陪我到最后-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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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祎庭也显得很忙,那得想办法如何消化掉那批货。“黑森林”之所以能生存至今,一是因为这里的地形有着得天独厚,除了他们自己,无人能找出出口。这里有沼泽地,外人进入便能直接消失在那无形的陷阱中。这里还有一片毒蛇林,进出的全是毒蛇,一口致命。而最人为的陷阱,便是埋在底下的爬地雷。

    内有保护,外有乾坤,这才让这里的人有恃无恐。

    当然不止如此,群落里的人,和外界并非没有什么关系,找一流的合作商,一直合作,消化货物,以及打听最迅捷的消息。

    这些事。都能让纪祎庭忙得焦头烂额。

    女人那点事,自然而然,被抛在了脑后,那不等于就没有了。

    群落里有一群专门跳舞的波斯女郎,长久住在这里,娱乐自然不可避免。有酒有肉,有钱有势,自然需要有女人。

    之前的那个女人,是留给纪祎庭解馋的,可他不要。那不等同于就没有人不喜,可纪祎庭没有发话,也不敢动就是了。

    借着晚上的歌舞会,有好事者,便让人将那个女子给拉了出来。女人得靠衣装,换了一身之后,立即光彩照人了起来。

    女子被放在一处,她坐着,不言不语,而挨着她最近的男人一直不停的骚扰着。从始至终,她没有开口说过话,或许真的就是一个哑巴。因为纪祎庭的无视,男人的动作更为放肆。男人,哪怕眼光不一样,至少都能分得清楚是不是一个美女。尤其是这种鲜活的年轻的,更是惹人疼爱。男人几乎想将女子抱进怀里,随心所欲。

    纪祎庭的目光,终于缓缓移过去。

    不是因为男人的动作放肆,只是因为女子的不挣扎,就好像她是一个木头,可以随意让人玩弄。

    不经意的皱了下眉,杨九立即走到那个女子面前。男人感到诧异,但知晓了是纪祎庭的意思,很是挫败的走开,既然人家少爷明示了,别人也就别打算盘了。

    夜晚,女子被剥得精光躺在他的床上。

    这是她能留下来,唯一的价值。

    他放过她一次,笑了下,走了过去。扯掉被子,用手摸着她的皮肤,柔滑得不可思议。他却只是看着她的脸,没有愤怒,也没有挣扎。

    “不害怕?”他嘴角一勾,这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不挣扎,让人随心所欲的摸样,让他想到了自己。无路可挣扎,只好选择妥协,因为害怕死,只好活着,那就去接受。

    她还是不言不语,他抽出腰上的枪,指在她的额头。她看着他,无欲无求,甚至没有惊恐,平淡的看着他。

    他的枪口,从她的额头滑到她的脸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身体……他观察着她的反应,枪口停留在她两腿间,“

    哑巴?”

    手动一下。

    她闭上了眼睛。

    认命,真的认命。

    “碰。”按了下去。

    外面的人立即冲了进来。

    没有回头,“滚、出、去。”

    床上的女子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对她开枪,而是在她腿边不远处,此刻那里被子弹冲出去的热烫灼伤,发红,似乎轻轻一碰就要碎掉。

    放她走,是他的本意。那点怜悯之心从何而来?为的是成全自己那无处可逃,无法可逃的悲悯,像是在拯救另一个自己。

    “黑森林”,不允许任何一个群落里的人出去,那对活在里面的人是灾难。她也不例外。

    纪祎庭的话,可以是圣旨,但不包括全部。

    梁友一向跟着他,却消失了这么久。纪祎庭摸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轻轻的笑了。

    “死了?”问的是刚走进来的梁友。

    他有心放过,不代表就一定保护她周到,那点怜悯之心,没有那么珍贵。

    “没。”梁友没有表情的回答。

    既不能违反这里的规定,同时也不能和少爷作对,那最好的方法……让她自寻死路。

    纪祎庭似乎挺意外,竟然还没有死。

    “在哪?”

    “爬地林。”

    纪祎庭没有继续问,只是看着从外面送来的信息,每一则都重要非凡,关系到这里每个人的生存。

    很久,安静。

    因为,没有听到爬地雷炸的声响。

    又过了许久,纪祎庭抬起头,她的命,是不是大了点?

    纪祎庭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蹲坐在一棵树下,那是爬地林的入口也可以说是出口,简单点说,交界的地方。

    他走了过去,蹲在她脚边,“怎么不继续走?”

    一般人会逃吧?

    “……”她只是看着他。

    “说话。”他盯着她,没有什么表情。很多人告诉过他,他不言不语时,就像一座雕像,没有感情,连身体都是冷的。

    她还是没有张口。

    他用手,轻轻将她脚下所踩的泥土挖开,然后露出了一个圆圆的铁盒盖,“说话。”

    他站起身。

    如果她不再说话,那么他立即转身走,就自己去死。

    她用手抓着他的腿,将他的裤子拉着,“我走不出去。”

    不是下巴。

    他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怕死?”

    “怕。”

    自己选择活着,那就要为活着付出代价。

    他再次蹲下,舀出一把刀,将她脚下踩着的那东西全露出来,用刀割了一圈,发现有一个小洞,舀出很小的手电,从那个细洞伸手进去,拉出一把线,他看了一眼,眼睛也不眨的,割断了其中三根。

    他站起身,“走。”

    她却不敢,一把提起她,脚脱离了地面,没事了,她似乎笑了下,脸上的冷汗也变得晶莹起来。

    拆这种独特的雷,是他们这些人从小必修的课,他有三个哥哥是因为割错了线,被活活炸死,就在他的面前。

    要活着,就要努力学会这一切。

    既然是她自己要选择活着,那么就该做点留下来会做的事了。他放过她两次,绝对不会有第三次,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很小的时候,他和五哥关系最好。那一次,在训练中,他让了五哥。还小,不知道做错事,就会出局。托他母亲的福,那个男人似乎及宠爱她,于是装作没有看见他所犯下的错。于是,五哥就得去接受那危险的任务,五哥再没有回来。如果去的是他,那死的也会是他了。

    那是第一次,明白死亡这么近,并且知道自己内心的自私有多庞大,因为想要活着,所以即使对方是自己关系最好的五哥,同样在选择的时候会选择自己活。既然不能伟大,那就不用做戏,那就残忍下去,因为想要活着走出去。

    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想法全都集中在她那一双眼睛上,单纯、美好、可爱,还有那股儿认命的劲儿。他将她摔在床上,跟着自己也褪下衣物,要活着,那就找到自己的位置。没有谁会是谁的王子,也没有谁就该是谁的公主,自己拯救自己。

    夜半阑珊,屋内的低喘声不绝于耳。

    她成为了他的女人,只是女人。晚上会陪着睡觉的女人。

    她仍旧不爱说话,而他也没有和她聊天的乐趣,每天仍旧忙得天昏地暗。同时,他是这里的少爷,即使他可以有权利坐着指挥别人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他自己却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到了这个位置,就要做自己这个位置应该做的事。

    他出去了好几个月,参与某些物品交易,过程很婉转,得摆脱警方的牵制,同时得找信得过的买主。

    他回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屋子里缝衣服。

    是他的衣服。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看着他笑,“回来了?”

    “回来了。”

    简单的一句对话,他走上前,将她手中的衣服给扔得老远,将她抱起就往床上扔,还不停的扯着双方的衣服。

    她笑,看来又得缝扣子了。

    “这么急?”

    他不说话,只用行动来表示,啃着她的嘴唇。女人经历了男人,似乎身上就有了风情那东西。

    他见过不少美女,连他初恋都是绝色美女,可刚才她抬头那一眼,绝对是风情万种。

    将她衣服全褪掉,压在她身上,动作急切,行为有些暴躁。几个月了嘛,应该可以理解。

    她死死抱着他的脖子。

    “很累吧?”她轻轻的开口。

    “恩。”所以不介意一直累下去,如果能得到极致的快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误解她话中的意思,她是想说,他出门回来,很累吧。应该很累,睡到日上三騀才起床。

    做了好几笔买卖,群落里没有什么大事。所谓的情爱这玩意,出现得其实需要天时地利。至少是要在有时间的时候才会发生。

    她跟着他一起在群落外很远走着,那边有她闻所未闻的植物,她笑得很开心。而纪祎庭也第一次看到她玩得那么开心。

    她抱了一抱花,连根一起,“给我做个花环吧。”

    将花放到他面前,也不管他同意与否。他对她,并不算例外,她还没有达到那种重要程度。她恰好出现,或许刚好满足他男性荷尔蒙的追求?

    不过他还是冷着面孔,习惯了的扑克脸表情。

    但还是舀着花在挽着圈。

    她不知道他叫做什么名字,他的名字在这里是禁忌,大家只能叫他少爷,她叫他“你”。

    手摸到他的脸上,“笑一笑。”

    想看他笑的样子。

    他盯她一样。

    别人的触碰,让他很敏感,几乎想下意识的摸枪,想开口警告她别轻易触碰自己,但忍住了,因为她对着自己笑。

    将花环放在她的头上。

    美女,多了装饰的美女。

    “好看吗?”

    他绝对不是一个欣赏者,“花好看。”

    躺下,在这片草地上。

    “那我呢?”她的脸,贴在他的脸上。

    将另一个人的气息沾染上自己身上,是他最讨厌的行为。内心里的暴躁,从他蹙眉可以表现出来。换成任何另一个人,他会直接推开,或者去舀枪,严重超出了他安全范围之内。手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她的手摸上他皱着的额头,将那微微皱成的痕迹牵平。

    好像,真的就被她牵平了似的。

    因为他一把按下她,狠狠的咬着她的嘴唇。欢愉感来了,自然就想做什么做什么。当他的手伸进她胸口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梁友和杨九立即走开,不敢回头看那一对激烈的程度。

    纪祎庭这次待的时间有点久,每天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不过依旧是各做各的事,然后他会带她出去走走转转。直到有一天,纪祎庭一直待在另一间屋子,和人商讨着某些大事件。

    很快,她就知道他要亲自做大事了。

    劫船。

    他亲自去,没有任何胆怯的神情。

    当晚,做得有些激烈,“小心点。”在他的喘息声中,她突兀的加进去一句话。

    “叫什么名字?”

    “桑晓。”

    “恩。”他还是没有说他自己的名字。

    ……

    纪祎庭是在三天后回来的,出去的时候是一群人,回来的时候也是一群人,只是少了一部分。

    多了很多有价值的物品,同时也带回了一个人。

    烟川苏家唯一的儿子苏迪宇。

    只是,纪祎庭负伤而归,胸口中了一枪,只做了少许处理,现在衣服上还沾染着血。不少人也都负着伤,一回来便立即去包扎。

    纪祎庭只是回到自己的屋子,那里有一个女人在窗口张望。

    热血沸腾,停不下来,脑海里是血溅飞的激动,人不停的叫喊声,厮杀声,枪声,混成一片……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将还惊讶着准备摸上他胸口的女人一提,便推倒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不管不顾的覆上她的身体。他需要这种激情,像火山爆发那般等这些激情全都爆发出来。

    驰骋,包含女人的叫喊声。

    他胸口那简单包扎的绷带早已经过激的动作掉落,现在正不停流着红色的液体,滴到生下的女人身上。画成一朵一朵妖冶的花朵,盛开着。他低下头,狠狠咬上那些盛放的花朵。

    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她的胸口,全是一片红,那是他的血。

    他笑,动作更猛,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变成了他骨血的一部分。这一刻,体内迸发出的液体,让他全身的所有细胞都叫嚷着,想要结合成一个个体。他似乎,不再是一个人了一般。

    再翻身,狠狠咬着她的唇瓣。

    那我呢,好看吗。

    你比那花更好看。

    在她耳边轻轻低语,“纪祎庭。”

    他的名字,印在这个女人身上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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