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死神同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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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冷了，别在外面吹风。”
　　拉起她的手往房间走去，听到她轻轻地在后面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她今天不大对劲啊，有这么一种感觉。
　　“被背叛的感觉，很难受吧！”
　　“你说雏森的事么？”
　　“为什么，人们总是很喜欢怀疑爱着自己的人呢？伤害别人来保护自己么？多么拙劣的手段啊！用别人的痛苦减轻自己的痛苦……”
　　“别说了，雏森只是太过伤心了吧，毕竟仰慕的蓝染队长过世了……只是一时丧失了判断能力而已吧……”
　　你为什么笑着说着这些事情呢？平日从来不特别在意别人的你，为什么好像感同身受地被背叛的痛苦一样。小夜，你在回忆么？那样的眼神，为什么让我想起了很早以前你在现世的样子呢？
　　可是天道夜却没有住口，只是转过头去望着那轮月牙——放开了他的手。
　　“好暗啊——天空。”
　　“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吧……”
　　“你怎么了？”担心地去抓她的手，只触及冰凉一片。
　　“我也不知道……日番谷……我也不知道，只是好暗啊……心，好暗……我看不见，看不清……好暗……看不见你，队长……”
　　“小夜！”
　　接住她瘫软下去的无力身体，日番谷急急摇晃她的脸。
　　颤抖不停的睫毛似乎努力地睁开了一下，那漆黑的眸子里面像一滩死水一般没有神采。忽然那里闪过一丝红光，没错，是红光，接着是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日番谷几乎使不出支持夜的身体的力量。只是那种感觉一晃而过，他根本来不及细究那种感觉的起因。
　　飞快地抱起夜轻飘飘的身体，皱紧眉头朝四番队的所在地飞去。怀中的躯体比夜风更加冰凉，他甚至害怕自己给不了夜需要的温度。
　　“……”
　　“夜？你说什么？”凑近她的唇努力分辨她细细的呻吟。
　　——“……暗……”
　　“别害怕，有光，看！月亮很亮呢！”
　　尽管知道她也许根本听不见，他还是强笑着说着话。但是无法抑制的颤音，出卖了他的心慌。
　　“我在这里啊……别害怕……”
　　
　　——“……暗……哥哥……”
　　……谁？
　　……小夜，你在说谁？
　　……暗，哥哥？
　　不要这样昏沉着说着我不知道的名字，夜！
　　只是，为什么，你美好的唇却依然喊着那个名字呢？不停的，不停的……
　　暗哥哥……到底是谁……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几乎不能呼吸了，每一次吸气，都好像在心上插刀
　　——是噩梦吧——因为只有噩梦里，他才会这么，害怕呼吸。
　　
　　“醒了么，夜？”
　　“嗯……”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可能是最近累到了吧……”
　　“没事……就好……”
　　依然温柔如水的眸子，依然恬静温和的微笑，只是，他问不出口。
　　心刺痛，最终还是受伤。
　　原来单纯地幸福着的，一直都只有自己而已。
　　
　　夜的自白
　　在蓝染用水月镜花骗了所有人的那个晚上，我终于回想起了暗哥哥——他在我的记忆里，朝着我微笑。我向着他奔去，在他的手带着那么熟悉的温度拍上我的肩膀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切。
　　原来找回自己的东西，有时候并不是只有欣喜。
　　一代一代的记忆，潮水般涌来，乌黑了我的双眼。
　　暗哥哥说，慢慢来，慢慢来，他们不急。
　　可是我……
　　死去了太多次，轮回像一个漩涡，让仇恨聚集。
　　我取回的不仅是万年前的童年记忆，更有每一次被护廷十三番诛杀的场景。纵使身体违背了命运，在每次致命的损伤后自动重生，那样的痛苦只会一次次烙印在灵魂的深处——就像在衣袋里不知不觉地放进了很多东西，一翻开，原来，自己竟然有那么多隐秘。
　　摊开手掌，黑色修长的暗祭在手中慢慢成型。握上，便发出沉沉的龙吟。
　　喉咙口渗出丝丝腥气，无声吞下，将苏醒的灵力收敛进每一寸骨骼。
　　还，没到。
　　长老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心中传来，他说，不急。
　　大家，总是在照顾着我的意愿，放任我的每一世，或者饿死在流魂街，或者平平淡淡地老死。他们心甘情愿地被囚禁在暗祭的天狱中，不得轮回。
　　只是为了我，不想让我被仇恨玷污。
　　可是，就算我多么渴望平静的生活，轮回也将残忍奉上，逼迫我看清——
　　我只是在逃避。
　　逃避记忆，那场屠杀，那场血雨，那刺在暗哥哥胸膛上的斩魂刀，和在他的唇边定格的爱情——我什么都保护不了，我逃避了，借着报仇的借口，苟延残喘的活着。
　　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
　　既然唤出了暗祭，就让我用他们的血祭奠你们吧，我的族人。
　　让蓝染的水月镜花搭建起通往王廷的阶梯，握着暗祭，踏上我们被摧毁的故土；
　　让毒液污染他们的血液；
　　让魔咒支离他们的身体；
　　挖起埋葬地下的仇恨，
　　用他们的血浇灌族人的墓穴；
　　诛——灭——
　　
　　可是……我放不开这双温暖的手……
　　即使他带走了无知的我，让我一点一滴地回想起不堪回首的记忆；即使他逼着我，唤出暗祭；即使他干扰了我又一世的平静……
　　他却也带给了我幸福的感觉……
　　暗哥哥……幸福就是爱吗？
　　不是吗？……
　　这样啊……
　　那么，如果可以，我想躲在他的背后，做一世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蝶大：放心~偶是最最最不喜欢背叛这个东东滴！又烦又难写。。。背叛的事情有蓝染大叔在。夜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已。。。瑟大：空的话去看看另一篇完结文，据说我很虐。。。可是我没觉得啊。。。干笑~现在偶相当后悔写了这么一个背景滴夜，不虐不行。。。偶要改提纲鸟！可是改了很别扭的说！夜那么强悍，最后啥都米做就被蓝染咔嚓了｜｜｜雷声大雨点小啊……好不爽啊……说什么也要惊天地泣鬼神滴打一场……然后才英雄状滴被小白抱回去，嘿嘿。我是没时间写了，看来写不完的，马上期初考试，作业还米做完……牢骚就不发了~~（已经发了｜｜｜）不晓得各位怎么看捏？是要温馨滴番外还是小虐一把类？给点回应哦~~我还是比较倾向前者滴（有重大不会写结局滴嫌疑。。。）




☆、番外

　　“日番谷队长，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呢？”
　　例行会议结束，日番谷接到四天来的第三个任务。一出门，便迎上闻讯而来的天道夜。她的手为他披上白色风衣，随着她的动作，鼻前飘扬起令人放松的薰香。抬头看，从来都是温文如水的女孩此时竟有了几分他的影子，微微蹙起的双眉，暗示她的如外面的阴天一样的心情。
　　她在为他担心。
　　加重了几味调理身体机能的薰香，偏向于保养身体的高汤，他从细节里看到，夜似乎相当担心他的身体。
　　的确有些累。接连不断的任务，让他一回到屋里就昏昏欲睡。他不晓得这是偶然还是故意，总队长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端倪。
　　又要出发了呢！这次好像是聚集成群的虚，地点是郊外的荒野。
　　“夜，没什么好担心的。”
　　率先走出大屋，听身后的细碎步伐紧紧跟上。
　　她低低的咒语在微风中飘散。低头，看见在脚下依偎的绿草，慢慢抽出粉红的嫩茎来，瞬间便开出芬芳。
　　无声叹息，走回去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好么，我很好。”
　　“嗯……”
　　他失笑，嘴上答应着却不肯收回“秘境”，夜固执的样子像个小孩。
　　“走吧，今天争取早点回来喝你煮的燕窝。”
　　“好……”
　　
　　到达目的地后日番谷便开始战斗，虚的数量很多，而且似乎相当合作。只在始解状态下开打，连动作都显得十分拖沓。
　　被安置在远处的天道夜看着日番谷的身影像一个小白点一样穿梭在敌人之中，银发如剑光一样隐隐闪现。偶尔喷涌而出的血液洒在地上，慢慢地晕红了一片。
　　这样打很耗体力吧！卍解的话能解决得更加迅速，可是……队长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怕支持不了很久吧。
　　不由握紧双手。自从第一次出任务后她便再没上过战场，日番谷队长总是一个人担下所有杀虚的任务，不许她贸然出手。
　　他太宠她了吧。总队长肯定是想探她的底，所以才拼命给日番谷任务，等到他体力不支的时候再逼她出手。
　　“对不起……”低头向着大地，她轻轻说出沉淀许久的歉意，“总是遵循你的意愿，难得一次，也让我任性一下吧。”
　　身形一闪，已经站在血红大地之上。印在心底的吟唱顺口说出，瞬时，无形的结界便延展开来。
　　忽然察觉到眼中虚的行动都迟缓下来的日番谷抬头搜寻夜的身影，果然，她已忍耐不住加入了战局，
　　“傻瓜……”
　　她对着他微笑，抱着歉意的。然后闭上眼，自嘴中唤出不知名的破道。一眨眼间，围在她身边的虚全都重伤倒地。
　　可是她只是解决着她身边聚集的虚，而没有打扰到他的战斗。挥手劈掉一个，他知道她悄悄动了手脚，让他所在时空的时间变得更快，以便他更快的解决。
　　总是这么默默地……傻瓜……
　　
　　砍去最后一个虚，看着它们的血迹变成风沙被吹走。剑入剑鞘，周身的寒冰之气立刻消融，等待她一步步接近，一起回家。
　　可是，耳边忽然传来总队的消息——
　　“日番谷队长！你要小心呀！你那有大虚！”
　　什么——
　　怎么不早说！消息错误吗？这只大虚隐藏的那么好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大虚……只有在书上和传言中才出现的生物……
　　不对！——很近！！！
　　“夜！————”
　　“端坐霜天吧——冰轮丸！！！——”
　　瞬间卍解，羽翼展翅，挥刃，让呆立着的夜身后的空间完全冻结——
　　十二片花瓣在身后熠熠生光，无数冰片自天空坠落，在夜睁大的双眼中折射出白色光彩——
　　“发什么呆呀！”
　　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揽到身后，却感到右肩温热的痛觉……
　　……什么？
　　怎么会……
　　以为被他暂时重创的大虚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它的锋利指甲完全刺透了他的肩膀——是幻境！——
　　那么……夜……呢？
　　忍痛突袭虚的下盘，趁机退开，急急忙忙寻找夜的身影。
　　不对啊——为什么这个感觉如此虚幻？——他还在虚的幻境里么？——手指的样子都好模糊——
　　侧脸审视自己的伤口，一圈荧光淡淡地围绕着，所到之处都减轻了痛苦，伤口慢慢愈合——
　　难道——他是在夜的幻境里？
　　他翻看过夜的书，就曾经见到这样的战斗方法，和反鬼相杀差不多。莫非她正是制造了同样的幻境，吞噬了大虚的幻境？
　　那么她现在呢？在哪儿？
　　她一个人对付大虚……
　　不由对着眼前渐渐变得漆黑的空间大声呼唤她的名字，自己嘶哑的声音回荡在无比寂寞的黑暗中，就连冰轮丸的白色荧光都很快暗淡。
　　忽然天地一亮，手上那柔柔的触感。抬起来一看，是每天晚上簇拥在他身边的柔嫩小花，厚实的花瓣，仿佛有灵性地贴着他的皮肤，竟有一丝温暖。
　　“混蛋……”
　　说好了他来保护，到了危机时刻却反倒由她出手……
　　好窝囊……真是让人生气……
　　可是，为什么胸膛里的那颗心却渐渐平息下来了呢……这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静下心来，日番谷闭上眼回想多年不用的鬼道。这也许是夜为了保护他而做出的结界，从里面打破往往轻而易举。
　　于是收回卍解，念出繁琐文字，虚幻空间自头顶打开，他抬头，却只看到令人心惊的血红一片。
　　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是半圆形的光壁，本该透明却被血迹染出形状来。急急忙忙搜寻心中的身影，只看到模糊的几个影子晃动。
　　头好晕……为什么好像受到重创一样的疼痛……
　　“唔……”不明所以地抬起沉重的手向胸口探去，粘稠的温热，是血——
　　他……受伤了么？
　　什么时候……莫非是他卍解的那一刻？回想起来，从那刻起他便丧失了对身体的准确感觉……也许，从他以为夜在发呆的那刻，她便已经开始了战斗。
　　被保护的，原来是他啊……
　　他不想这样……
　　
　　用未受伤的手轻触光壁，屏障便像水面一样荡漾开来，外层的血迹被颤动冲向另一边，他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