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深海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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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
终于进入六月下旬，听着四周的渐弱渐响的蝉鸣，感觉漫长的初夏已降临在大地上，到处弥漫着温暖和煦的气息。
而于二十日这天，湘北与海南大附属的比赛，也即将开始。
但是考虑到比赛这天居然是土曜日，难得一个周末的第一日，可是水濑居然被国文老师留堂了，而且是去办公室密谈一会儿。
无可奈何的大家可不想错过这么重要的比赛，可惜的是这天差不多的同一时间里还有陵南和武里的比赛，而二者只能取其一，舍了一个留下的是更为重要的不是吗？
强队陵南队有皇牌仙道在，不大可能会输。
毕竟大家想的不尽相同，谁想看哪场不是人为所决定的。
只是要先舍了水濑这点是无可厚非的，浅仓也唯有说了句“我在球馆等你”与其他人先一步离开了。而被抛下的人儿，必须可怜巴巴地被留到老师允许的情况下再离开啦。
坐在国文老师办公桌后面的那张桌前，水濑在心里默默哭泣着，望着右方窗外的风景，哀叹自己的运气不佳。
不过老师并不多说什么，就是下周的考试一定要注意一点、仔细一些，绝对不能再不及格了什么的。然后就放人了，实在是太令人雀跃了！接下来，水濑立马打包了东西往球馆冲去。
而水濑心中最想看的比赛却是仙道前辈的，而湘北那边有他们在她不会担心。牧绅一对浅仓的影响应该不会有从前那么大了，而清田猴子可以忽略不计。那么，她可以放开一切地去观看陵南的球赛啦。等中场休息再赶回另一边，不会有多大问题的。
先说浅仓和水户几人到了球馆，两队的人都已出场，而反观海南队的几人，除了浅仓自己认识的两个，其他都是生面孔。随后，她又看向了湘北的休息区，发现大家并无紧张等异常，很坦然地拿出画板正欲摊开时，一人凑了过来。
黑发少年站在下方，仰着头望来，面上的微笑很灿烂：“小意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浅仓和另外几人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炭笔，淡淡微笑：“你好清田同学，我们刚来。你找小辰吗，她不在呢，应该很快就来的。”
清田大力摆着手，回望了一下自己的球队，摸着头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我找的人是你。那个，那个……”顿了片刻，他撩撩脑后的长发，极缓慢地续道，“那个，下一回我们可能有和陵南的比赛，那时候你能来看吗，小意小姐？”
一边的水户尖呼了一声，和大楠相视一笑，四人笑嘻嘻地探出头望着下面海南队的十号球员——清田。这邀请听起来可不简单呐，浅仓艳福不浅，可惜远方的水濑看不到。
浅仓捏了捏手里的笔，咬着唇盯望远处阿牧的身影，惴惴的心跳越发紊乱。陵南和海南吗？阿牧，可我不想再看到你呢……
“答应吧～浅仓同学～”
“实属机会难得，小意去吧。”周围的人起哄，连水户都加入了劝人同意的行列，弄得下面的清田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海南附属的牧队长刚好走了过来，拉走某只捣乱到湘北休息区的无关人士，朝浅仓温柔一笑：“没事了，我们比赛完再见，小意。”
小意……
小意？
好亲热哇……大楠瞠大了眼睛，盯着气场强大的四号球员和被拖走的十号，半天说不出话来。反而是高宫推了推眼镜，沉思着说道：“这不是海南队的队长牧绅一吗？神奈川的第一球员。和浅仓同学你，有什么联系吗？”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可一瞬间浅仓沉默不语的样子让大家想听八卦的心情坠落下来，接下来的许久时间里，浅仓都没开口说话。原先和谐的气氛也因为牧此人到来的气场而被紧致了几分，更是源自湘北队的五人中。
赤木原本表情就不多的面上很为严肃，流川一贯的冷漠俊容，三井和宫城倒还好些，轻声交谈着什么。其实樱木才是最闲最无聊的那个，在大家没注意的刹那，已经和海南的清田争吵起来了。
说着“我才是神奈川的第一新星，你不是，流川更不是”的等等话题。在两人争论中默默路过的流川此人非常果断地叹气加甩口头禅，接着继续他的漫步。
于是，清田暴怒而张狂大喊“我会打败你的流川枫”，樱木则是将盛怒压下几分，挂着包子脸不屑一顾道：“……本天才绝不会把球传给你的臭狐狸！”
没多久，两人越发激烈的吵闹不着痕迹地影响了周围的宁静，两队的队长都黑线着上前来给了自家队员的脑袋重重的一拳头，然后各自道歉着领回去。
紧接着，裁判吹响了哨子，宣布各位球员就位，比赛将开始。
另一个球馆里的球赛，时间牌上已经减少了五分钟，目前陵南远远领先一字开头的两位数。不用猜也能知道，陵南的实力不是武里可比的，相信他们也赢定了。
而在陵南大家的心中，他们都信任着他们的皇牌球员仙道，这场比赛只要仙道在，就绝不可能会输。
台上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下的水濑悄悄抹了把汗，捂着耳朵挡住四面八方涌来的欢呼声和嘶叫不绝的名字。微微叹息一声，默念着仙道的名字，低低喃喃：“原来他这么受欢迎啊，我真想不到……噗——”后面坐着的某位激动不已的女生站起来的时候小小冲撞了她一下，害得水濑喷口了，下面的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对不起都没时间说，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某尖头少年的大名无数次，真真让水濑无语凝噎到完全不想追究她撞人的责任了。
看来离开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要被仙道的fans虐挂掉半条命。
那么，哪里才是最适合观看比赛的呢？
下面球场附近的方位不错，可是总不能学嚣张的清田猴子那样坐到篮球架下吧，万一被球砸到了谁来负责？况且这么多如此暴力的女粉丝，看到无辜的她会不会涌上来拳打脚踢呢？
这些通通都该怎么办，水濑想了半天都没头绪。
突然，球场里的仙道又一次潇洒帅气的灌篮，挥洒的串串汗珠闪耀了众人。同时观看席上的人们一下子沸腾了，欢呼喝彩毫不留情地落向了球场里。
如果现在和仙道打个小小的招呼，水濑想自己一定会被身后的唾沫海洋淹没掉，渣都不剩。认识这么一个耀眼出色的少年，被称为“天才”的仙道彰，是自己可以追赶，和超越的吗？或者说并驾齐驱都非常的艰辛而难以做到。
此刻，水濑捂着左胸腔中的自己的心跳声，晕眩的脑中一点一点放空……
三四
陵南队的仙道，谁都知道他一直有“天才球员”的闪亮称号。而仙道的真正实力也证明了他那名副其实的称呼，并且他有不可一世的骄傲资本。
水濑远看他的脸上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即使是在比赛中，因为疲累而喘息，也不会露出丝毫的破绽让对方有机可趁。这才是她所认识的所知道的那个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一上场完全以篮球为重心的刺猬头前辈。就连喜好的钓鱼，都不能挽留住他的脚步。
篮球啊，还是篮球。
水濑觉得此刻在这里没有她的位置，她既不属于陵南也不是谁的什么人，该是时候回到她的学校的比赛那边去了，专心为自己的球队加油。
想到这儿，水濑再一次留恋几眼场内的那道身影，伴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喝彩声，慢慢转身离开。先给浅仓发个短信，湘北那边的比赛应该开始了吧。
回到湘北对海南的赛场上，线外的裁判吹响了口哨，宣布比赛开始。
赤木抢球成功得手，则先发球属于湘北。
这一瞬间，台上传出一阵连绵的欢呼声。
接下来比赛进行中，激烈的互攻互守、进球得分，湘北始终落后一步。
等水濑赶到的时候，比赛已过去了十来分钟。场中的比分不似乐观的模样，海南队的四号牧正大展雄威，防守他的流川稍显吃力。看起来，清田和樱木的互防互守显得太薄弱了。这两人终于凑到一起了吗？真有意思。看来她错过一场好戏了呢。
浅仓指指她身边的空位置和不远处野间旁侧的赤木晴子与同伴那边，正拿起画板想拍某人的时候顿住了动作：“他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对了，小辰你想做这儿还是晴子那边，都有空位的。”
“当然是这里啦，我和她们不熟。”水濑扁扁嘴巴，往浅仓身边一坐，观望着场中时而奔跑时而停下运球的数道身影。牧看起来有几分年长，但他的实力更显得他的强势，不愧为队长人物呐。“前面发生了什么，湘北怎么落后这么多……还有，樱木有给他取绰号吗，那个四号大叔。”
大楠笑得捂住了肚子，靠在高宫的肩膀上一阵晃动：“有有有！哈哈——笑死我了，刚刚他们的表情都好纠结啊，尤其是那个‘中、年、人’四号，哈哈——”
中年人……
噗——
水濑掩住已喷口的笑声，眯起眼瞥一下对方的四号和十号的樱木，瞄瞄身旁浅仓的脸色，才放心地说出口来：“年长一点也没事啦，至少在这之中长得算是比较帅气的人了。中年人哈哈——”说完后，她也不管不顾地笑了起来，毫无矜持稳重的女孩子形象。
但是很快，水濑注意到了那位可亲温和的阿神前辈没上场，他此刻正坐在休息区的凳子上观看，反倒是球场里的一个矮个子很引人注目。“谁能告诉我，那个戴眼镜的是谁，为什么是他来防守樱木，难道不是清田吗？”
其实清田真正防守的人是流川，因为先前发生的为了争夺一个响亮名号的事件水濑遗憾地没有看到，于是这会儿也就不大明白了。
不用大家解释，自己往下看应该就能明白其中的曲折波澜，还有为什么那位小个子男生会上场了。
在对方的十五号球员刺激下，樱木身为篮球新手的弱点一一暴露，这体现了海南队的教练是个多么攻于心计的人呐。那个长得和狒狒一般的大叔么！水濑皱着眉头望向对面的坐在凳子上观看的大叔级人物。“那个长得和狒狒一模一样的老男人是海南队的教练？难道不是刚从动物园里逃跑出来的吗！”
噗——
……
“小辰……别说这么失礼的话……他是海南队的高头教练，和安西教练是平起平坐的长辈……不能如此……”
浅仓琐碎的念念叨叨被思路打结成一团糟的水濑挥手无情地打断，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听来顶P用，根本无用好吗！水濑咋咋舌陈述事实：“就算他是长辈好了，那也和我没关系。只不过我是看不爽他啦，居然算计樱木。是想让他下场吗？可恶的大叔……”
逼迫湘北队换下樱木的事实，这点谁都看出来了。因为樱木强势高效率的篮板球实在是太碍眼了，会让海南的大家陷入无法回转的困境。而且对方不惜犯规来阻挡樱木灌篮，只为了打压樱木一贯嚣张的势焰。
还有一点，流川枫从刚刚到现在的频频上篮和漂亮得分，使得两者的差距一直停在了四分之间，海南队持续领先却始终超越不过四分。这下，不知道谁能来打破一时之间的僵局呢。
就在流川再一次顺利灌篮之后，回头却发现被夹击的赤木落地时突然出了状况。赤木他挣扎着跪在地上，捂着左脚处，隐忍地颤抖着身躯，始终不发一言。已经想到什么的流川立马跑过来问道：“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这时候，教练席上的安西教练站起来，及时暂停比赛，宣布湘北将要换人。
怎么在湘北的情势转危正欲急起振作的时候，赤木队长不幸地由于受伤而离场。这也太让人失望透顶了。
井上怀着忧虑的心情一路扶着赤木前往休息室，一同跟去的还有樱木。
漫长的一段路，赤木脸上的冷汗不断地流下来，可他一句话都不说，让跟随的两人心中都忐忑不已。尤其是井上，到了休息室，让赤木坐在地上，她看了伤势之后，拿出急救箱放在一边，面色一片苍白：“赤木学长，你的脚肿得这么厉害，不能再上场了。”
“彩子，你先把绷带拿出来。”赤木歪歪扭扭地靠在背后冰凉的柜子上，对还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樱木驱赶道，“樱木，先回去比赛……”
一路来沉默寡言的樱木悄声眨了眨眼，信誓旦旦地挺了挺胸膛：“所有的篮板球都包在我身上，大猩猩你好好休息吧！彩子，我先走了。”
“好。要加油啊，樱木同学。”
站在门外，樱木又换上了沉默的样子，有一会儿，他才卖力地大喊着“湘北一定会赢”的诺言，大步流星走开。门内的两人听着听着，外面逐渐恢复了平静。可里面的气氛，却越发不对劲了。
毋庸置疑，我们都相信着湘北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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