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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尸姬-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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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互相看了看,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他在哪!”殳言掀开被褥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却感一条腿疼的厉害,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腿绑着夹板——看来是断了……

一位老人连忙扶住殳言道:“姑娘,我们也是希望你养好伤,不想让你伤心……”

“娘……”孝哥埋怨地喊了一声,看向殳言道:“姑娘暂且安心养伤,那位小哥在另一处,不便前来罢了。”

殳言听着孝哥这样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只能道:“多谢各位好心,但是请将实情告诉我,我只想知道……他的尸身现在何处?”

众人听到殳言这样说,都不小的吃了一惊。

“姑娘,莫非你已经知道了……”孝哥担忧的问道。

“是的。”殳言点点头,“他现在何处?”

“我们将他放在村尾的空屋中。”

“他没事吧?!”殳言心急一时脱口而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只好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他的尸身没事吧?”

孝哥道:“当时他在你身下,我见你还有气息,而他却……”

殳言暗暗松了口气,遂又微笑道:“谢谢大家……还不知我现在身在何处?”

“这里是陈村,我叫孝哥,这位是我娘。”孝哥笑着搂过一个老婆婆,就是方才扶住殳言的人。“这村子,平时很少有外人来,大家知道你来了,都送了好些东西过来,希望你快些好起来。”孝哥指着身后堆满土产的木桌说道。

“谢谢大家。”殳言笑着道,心中却对那村尾的空屋挂记不已。

“还没问姑娘怎样称呼?”孝哥问道。

“我姓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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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那些村民都离去了,殳言才对孝哥说,自己想去那空屋看下……

可是殳言的确行动不方便,只听孝哥道:“若是殳姑娘不介意,我背你吧。”

殳言心中还是多少有些不愿,但是惦记着空屋中的蛐蛐,只能低着头答应了。

孝哥背起殳言向村尾走去,一路上,村民们都笑着看着他们,而孝哥也走得倍感矫健。

这陈村并不小,走到村尾也耗了不少时间。此刻他们已经到了村尾的空屋前,孝哥一把推开了空屋的房门……

“放我下来吧。”殳言道。

“可是……”孝哥有些犹豫。

“谢谢你了,我想自己走进去。”孝哥听殳言这样说,只好将她放了下来。

殳言拖着左腿,一步一挪的走进了那间屋中——木板车上,那个熟悉的身影,除了衣衫有些破损外,一切安好……

“蛐蛐……”殳言挪到了蛐蛐的身边,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喃喃道:“没事便好,没事便好……”只觉眼睛一阵酸涩,匆匆拭去了眼角的泪光……

“他……是你相公吗?”孝哥问道。

殳言和以前一样抚着蛐蛐的面颊,只是痴痴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孝哥一直陪着殳言……而殳言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孝哥,我想住在这里养伤,可以吗?”

“不行!”孝哥大声说道,“你怎么能同已死之人住在一起!”话一出口,孝哥便看到殳言那满面的忧伤,心中不忍,又道:“大不了,以后我每天背你来,再背你回去,如何?”

殳言心中只感无奈,却也不想让这些村民觉得自己有何异样,只希望能尽快养好伤,离开这里……

“谢谢。”殳言向着孝哥点头,算是答应了。孝哥见殳言答应了自己,心中一片欢喜。

蛐蛐,等我……很快我们便可离开这了……

入夜,孝哥的娘扶着殳言躺下,为她铺好了被褥,小心体贴……殳言心下感激,连连道:“谢谢……”

“姑娘客气了,咱们遇见了也是缘分不是?”孝哥的娘笑了笑,“当初孝哥花了三昼夜将你从崖下背回来,我就知道我们缘分不浅了。”

三天……

“怎么,那山崖离村子很远吗?”殳言心中忽然有种异样的不安。

“是啊……出去怎么都有些不方便……不过我们村子比较隐蔽,没那容易找进来,很安全,也算是个世外桃源吧。”

如果这样,那么蝗……

“姑娘,歇息吧。”老人俯身吹熄桌上的油灯,离开了。

殳言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迷迷蒙蒙的熬到了天光……

“娘,她醒了吗。”

“傻小子,这么早就来了,背她去见那个死人吗?”

“答应过嘛……”

“你别以为娘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姑娘的确生得俊,如果能够……”

“娘,小心让人听见……”

殳言握紧了枕边的床巾……忍一会吧,忍到自己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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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在崖下寻找了大半个月,始终不见殳言和蛐蛐的身影……

那日他匆匆下山,却已经不见他们……纵是死了,尸首也该在啊……莫非被人救了,亦或是殳言她已经离开了……可是他分明的在崖下发现了血迹……一个受伤的女子和一具尸体又能走多远呢……蝗始终在崖下寻找着,但却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每天靠着一些野味和野菜将就着,如此便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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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言恢复的都算快,一个多月便已经能够下床支撑着走动了。孝哥为她做了一条拐杖,殳言每天都用着它走到村尾的空屋中,直到半夜才回来。时间一久,村里的人便开始议论了起来……他们不明白为何那具尸身,这么久都不见一点腐败,甚至连丝尸气都没飘散,更不明白那个少女的所作所为……

“孝哥,那姑娘这是不是……?”有人指了指自己的头,小声向孝哥打听……

“你才有毛病呢!”孝哥总是很不耐烦。

“那具是不是尸体啊,为何都不见腐败啊,难道是因为天气冷?”

“就是啊,邪门。”

“孝哥,你到底打算怎么样啊?”

“娶了她吧,孝哥,村里可没有比她更好看的姑娘了。”

“对对,然后赶紧把那尸体埋了!”

孝哥低头想了想,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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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尾的空屋,房门紧闭……孝哥知道,她在里面……

轻轻推开那房门,孝哥居然看见少女的红香落在那具尸体的唇畔!

“你在干什么!”孝哥一把将少女拉了起来,大声质问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少女拭了拭自己的嘴唇,幽幽笑道:“我知道。”

隐隐的,孝哥看到少女那有点妖异的笑容,迷人却又让人心凉,她的嘴角浮现着点点莹亮的蓝色,让那个笑容在孝哥眼中愈发迷离了……

“你晚上记得回去吃饭,娘做了好菜等你……”孝哥轻轻松开殳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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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什么事?”母子俩摆放着桌上的饭菜,等着殳言的回来。

“我要娶她,一定!”

老人眼中漫出惊喜的光彩,似乎这句话她已等待了许久……

“我这就去准备!”老人放下碗筷,在裙边抹了抹自己的双手,走了出去。

孝哥坐在了桌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说,只是有种很强烈的欲望——想将少女从那尸体身边带走……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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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言轻轻关上空屋的房门……

“再见,明天我再来看你……”她笑了笑,拄着拐杖离开了……

村中的各户纷纷点起了夜灯,从各家各户中不时传来欢笑声……殳言听在耳中,却觉那笑声始终离自己很遥远——自己始终与欢乐无缘……殳言想着,脚下一绊,向前倒去……

“你怎么不等我去接你?”

孝哥……

殳言稍稍站直了身子,抽开被孝哥扶住的手道:“总是麻烦你……更何况,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孝哥亦没有多说些什么,伴在殳言身边往回走去……

就在孝哥家房门口,殳言忽然看到有个黑影急匆匆的向村外跑去……

“那个人……好像是泉伯?”殳言自语到。泉伯是村上的生意人,经常出外置办一些货物,也帮村里人带些外面的东西回来……可是如今入夜了,他这么匆匆的跑出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啊……?”孝哥道。

殳言再看了看,的确已经不见踪影了,怕是出了村子……殳言不愿多去顾虑别的事情,只道也许是自己看花了眼,进了屋中……

孝哥的娘已经笑着坐在桌边等候着了,桌上是丰盛的饭菜……老人扶着殳言坐定,便开饭了……

殳言吃着那松软的米饭,喝着可口的热汤,心中不禁感激起来……

只可惜……这种平静的日子,却不是和蛐蛐一起……

蝗一直在崖下守着,只因他曾经上到崖上打听过……那些人惧怕蝗身上的血色,皆不敢有所隐瞒。从他们口中,蝗得知这崖下确实有个村庄,只是与世隔绝,没有人知道它到底在何处……

我就不信,他们一辈子老死在里面!

蝗每天都在崖下走走看看,可是一个多月来,仍然没有见着半个人影……

蝗的担心与日俱增,忽然,身后传来草木倒下的声音,蝗下意识的在一旁隐藏了起来——只见一个背着大包裹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过去……那包裹中露出了些许红色的衣角,还有……凤冠的宝珠……

哈,原来是要成亲,才憋不住出来了吗?

蝗唇角一扬,悄悄的跟在了那人身后……

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殳言发现周围一片红色,狭窄的很……

这是哪?

殳言用力甩了甩头,却觉头中像钉了木桩一样,又疼又沉……

慢慢的,耳边的锣鼓唢呐声越来越清晰……

扯下蒙在头上的帕子……居然是鸳鸯盖头!

“你们要干什么!放我出去!”殳言用力喊着,却出不来一丝声音……对了,那晚喝了汤便睡下了……莫非!?……

殳言在身上摸着符咒,却发现红袍下的自己居然一丝不挂,更别说什么符咒了……

“可恶!”殳言咬牙想要撞开轿门,可是轿门却被钉得死死的,而殳言全身乏力,即使撞破了头颅也是徒劳……只能神智不清的等待着从这狭窄的花轿中出去……

按照村中的规矩,娶亲要围着村子转上三圈……此时的孝哥红光满面,骑着那头黑黝黝的小毛驴,走在前面,向着迎上前来祝贺的人们挥着手,道着谢……

“孝哥……”一个打锣的少年附到孝哥耳边道,“那个外人怎么办?”

“不去管他,泉伯不是把他打晕了吗?”孝哥依旧看着村民笑着说道。

“可是……那人的样子虽然恐怖,但是和新嫂嫂的装扮极其相似,会不会是嫂嫂的亲人,如果是……”

“本人再去给他负荆请罪!”孝哥有些不耐烦了,埋怨那少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少年见孝哥脸色有变,顾自敲着锣,没有再吭声。

“你们用什么东西打的我的头!”一个声音拦住了喜队。

那人全身雪白,只是胸前后背晕着大片的深红色血迹,发丝有些凌乱,却也遮不住眼中的怒火……

“有什么事情,等我成亲以后再说。”孝哥向着那人喊道。

“什么!?”那人走了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红了手掌……“你说我的血能等到那个时候吗?”他将鲜红的手掌伸到孝哥面前,面上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却似感不到疼痛般……

“蝗!……蝗!”殳言听出来那是蝗的声音,顿时清醒了许多……

可是她却喊不出声来,又没有力气敲响轿门,只能……自己现在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头……

“蝗!”殳言在心中嘶喊着,蹲在轿门边,用头撞着轿门,一遍又一遍……

“蝗……蝗……蝗!……”殳言一次撞的比一次用力,额上鲜血湿了她的眼睫,顺着眼中的泪淌了下去……

“咚!……咚!……咚!……”那声响传到了轿外每个人的耳中……

“怎么,新娘不愿意啊?”蝗心中一紧,向着那花轿走去。

“站住!”孝哥拦在了蝗身前,“这只是我们村里的习俗。”

“废话!”蝗用力拨开孝哥冲向那顶花轿。

村民们纷纷举起手中之物阻拦他,喜杖,锣捶……蝗开始只是躲闪,最后伸出右手五指向那些村民的颈部划去……

蝗已不是虫偶,但气力还是有的,那一下下去,虽要不了性命,却也都是见血见肉……

“殳言!我知道你在里面!”蝗掏出匕首将那轿们撬开,一把扶住了向外倒下的殳言,那满面的鲜红,蝗看了心中一阵揪紧……

而孝哥见到殳言居然撞破了额头都不愿嫁给自己,心下很不是滋味……

村民们见到此番情景,也都没有再上前阻止,眼中看着,也愧疚起来……

“蛐……蛐……”殳言握紧蝗的衣袖,挤出了两个字。

“还有一个人呢?!”蝗心中大怒,语气近乎咆哮了。

“你是说那具尸体吗?”一人颤悠悠的答道。

“在哪!”

“埋了……”孝哥说着,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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