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不许闹！-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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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姐姐全把主角换成你了，不过你也不能怪姐夫，他太想你了，可是你压根连见都不肯见他。”　
“变态的死老头！”欧阳撇过头，骂：“如果当初不是他负心在先，我妈也不会背井离乡，远走他乡，你姐姐是第三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凌抓住欧阳的小臂，道：“你公平一点好不好？你妈和姐夫离婚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姐认识他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中间相隔了几年你数过没有？一旦自己认定了就泯灭一切事实你是猪啊？”　
机关炮似的一连串质问把欧阳给骂愣住了，欧阳张了张口，竟没想到应该回什么话。　
缎缎见了，立刻紧张地抓着小凌的袖子：“小舅舅不要凶哥哥……”　
小凌微微一笑，把缎缎从欧阳手中接了过来，放在床上，顺手摸了摸缎缎的头，安慰道：“缎缎乖，舅舅没有凶哥哥。”继而转向欧阳继续道：“我问你，你知道你爸和你妈为什么离婚？”　
“……”　
“欧阳锦我告诉你，你连你爸妈为什么离婚都没有闹清楚就开始恨你爸，你就是个白痴！把自己搞得那么悲情做什么？十年了！你有给过你爸一个开口的机会吗？自以为是地把自己弄得那么孤立桀骜很帅是不是？你……”　
“啪——！”　
空气中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两个男生面对面地站着，无声。　
一个俊美无涛，一个帅气阳光，后者左脸颊上一个红色的五指印。　
欧阳一点歉意都没有，冷冷地问：“你懂什么？”　
“对！我是不懂！我不懂为什么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却不知道怎么去对自己的儿子解释自己在离婚这件事上根本就是受害者！我不懂为什么一个那么无所畏惧的男人仅仅因为儿子的拒绝就畏缩不前！我不懂为什么一个压力再大都不会哼一声的男人会对着儿子的照片偷偷流泪！我更不懂为什么一个刚正不阿的男人会做出把所有故事主角都换成自己儿子的名字来说给小儿子听的这种变态事情！欧阳锦，你也不懂，你不懂一个为人父者的可怜和可悲！”小凌气势上一点也不输人。　
欧阳愣了，无懈可击的防备眼神终于出现了漏洞……　
逍遥心惊胆战地熊熊抱样地紧紧抱住缎缎，偷偷地想：这段台词很难背吧……　
御辻笑笑，侧向门外：“大叔，你磨蹭很久了，见儿子又不是见公婆，扭扭捏捏地做什么？”　
门外，龟速移动。　
半天，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终于出现，表情复杂地冲着欧阳：“小锦……”　
缎缎立刻开始扭动，从逍遥的熊熊抱中挣扎出一只手：“爹地救命……”　
欧阳的背明显地一僵。　
小凌上前抱住欧阳，嘴在他耳边轻轻道：“你打我的那一拳和那巴掌我都不计较了，可你不要忘了今天是我生日，我的生日礼物你还没送……”顺势轻轻拍了拍欧阳的背。　
从逍遥怀中救出缎缎，拉着逍遥的手臂就要拖他离开。　
逍遥扒着床头，咬着被褥，死命地叫：“我不走！我不走！！我要看黄金八点档的真人版！！！”　
（＞﹏＜）｜｜｜

29　
逍遥蹲在门口，头上的大包在冒烟，眼睛不甘心地死瞪着小凌。　
小凌笑眯眯：“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能打我。　
逍遥嗅嗅鼻子，邪恶的眼神扫瞄向一面趴在地上玩小汽车的缎缎，嘿嘿一笑，魔爪一伸，拎小鸡一样把缎缎拎了过来，报复心超强地在小东西脸上捏来捏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哥是超级大毒嘴，你舅舅是暴力狂人，你长大以后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呜呜呜……”　
报复够了，乐呵呵地抬头，嘴张得大大的：“美女~~~”　
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大美女。　
逍遥见美女正盯着自己还捏着缎缎脸的右手看，立刻讪讪地收回，嘿嘿一笑：“你不知道这小猪多那个什么！明明就是小猪嘛，还一天到晚不承认，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大猪头生了这么个儿子，哈哈哈……”　
美女在笑，眼角弯弯。　
逍遥也跟着傻笑。　
缎缎嗅了嗅鼻子，一下子扑到美女面前抱住美女的腿，哇地一声哭了：“妈咪~缎缎不是小猪……”　
“哈哈……我说吧！你看！他又说自己不是小……小……小猪……”说到最后，终于心虚了：“小猪刚刚叫你啥？”　
美女继续笑：“妈咪！”　
逍遥眨巴眨巴眼睛。　
转身，拉住御辻的手：“阿辻，我们走！”　
干净利落。　
刚跨一步，就不幸被人拽了领子拖回去了。　
回头，瞪：“干嘛？都当人妈了还这么不检点！拉拉扯扯的作什么？”　
“小兄弟过来，姐姐有话跟你们聊……”大美女就这样一手拖着逍遥一手拖着儿子，上了三楼。　
小凌无奈地冲御辻笑了笑。　
御辻耸肩，和小凌一起跟了过去。　
逍遥被拖着进了三楼最里面的房间，直接被扔到床上，危机感十足地拉着被子把自己遮住，露个头在外面，问美女：“你想干嘛？”　
“傻样！”御辻过去拉下被子，道：“干嘛？你还能被个女人强暴了啊？”　
逍遥圆眼一瞪：“说什么呢？SM你哦！”　
SM，是逍遥今天在英语课上刚学会的一个词，觉得很酷，所以决定要多加运用……　
御辻低头一笑，眼角嘴角都噙着邪气。　
美女一脚踏到床上，一手抬起逍遥的下巴：“小兄弟，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嗜好啊……”　
小凌实在看不下去了，把美女拉了下来，道：“姐！不要教坏了缎缎！”　
转而向逍遥御辻介绍道：“这是我姐，凌筠，大我……啊－－！！！！”　
凌筠一边毫不客气地用高跟鞋把自己的胞弟踹到墙角边边，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威胁：“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吗？”　
“……现在……知道了……”墙角呻吟……　
“很好！”凌筠点头，转向逍遥甜甜地笑：“小兄弟，我听翔宇说小锦很喜欢你啊？”　
“嗯！”逍遥点头：“他很喜欢骂我！”　
凌筠的笑容滞了一下，然后又灿如莲花，上前亲昵地搂住逍遥：“来~姐姐给你看好东西！”　
说罢，从床头边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影集，往床上一摞，道：“逍遥你自己看看。”　
这话不用凌筠说，放在逍遥眼前的东西，哪有不掰弄的道理？　
哗啦啦地就翻了起来。　
凌筠这样大而化之的女人居然眼中闪过一阵心疼，一把拍了逍遥的手：“慢点！轻点！”　
逍遥吃疼地缩了手，扁了扁嘴，自言自语：“要你不是女人的话老子肯定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话虽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很多，小心翼翼地一页一页地翻着。　
御辻在一边看了，眼镜微眯：“这是……”　
逍遥瞄见了，也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这是……”　
凌筠嘴角凝着苦楚的笑：“对！你们没有看错！”　
逍遥噗哧一笑，身子都在颤抖：“当……当然没有看错！这是照片！你以为我会看成什么？还能看成油画不成？”　
（＞﹏＜）｜｜｜　
凌筠脸黑了。　
半晌，又笑了：“难怪那别扭的臭小子会喜欢你，聪明人一般都喜欢呆子！”　
也不知道逍遥听懂了没，反正还是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看到第三本的时候，奇怪地“咦”了一声。　
凌筠低头看：“连你也看出来是不是？”　
逍遥点头。　
凌筠接过影集，轻轻地抚摩着，眼角处尽是温柔，声音竟也亲柔：“这是天才女摄影家贝清，也就是小锦妈妈的作品副本，她天生就像是为了摄影而生，从她第一幅作品横空出世时，就震惊了摄影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用生命在摄影的人，这是个用摄影在记录生命的人，可以说，她是凭了一幅作品就成了摄影界的宠儿，而之后的每一幅作品都被称为了经典……这样的传奇，就只有她贝清可以创造……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莱茵河畔，当时正遇上我爸的仇家，想要绑架我，就在我以为要完蛋的时候，居然一个穿着吊带加热裤的女人一手抡着三角架一手甩着照相机冲了过来，那是我一辈子见过的最彪悍漂亮的女人，她打了一场以一敌五的最彪悍的架。那些人逃走的时候，她居然追在后面骂骂咧咧，凶神恶煞地骂那些臭流氓突然闯进她的镜头浪费了胶卷，我向她道谢，她像是刚发现我的存在一样跳到一边问我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然后摆了摆手就走了……”　
逍遥插嘴：“这倒是个侠女啊……”　
凌筠笑了：“可是才走没十米远，她又紧张得脸色煞白地跑回来，扯着我说为了救我把她的相机打坏了，一定要我赔她一个更好的……”　
（＞﹏＜）｜｜｜　
凌筠顿了顿，接着道：“之后我一直在关注她，她的每一幅作品我都小心收集副本，后来，她嫁人了，嫁了个叫欧阳逸的男人，我默默祝福她，可是你看，她结婚后的作品，就是这本里面的这些，即使是你，也看出不对劲了不是吗？这些照片，少了灵性，多了束缚，不再有那种肆无忌惮的潇洒和活力了……才华横溢的贝清似乎被婚姻框死了，失去了那种没心没肺无牵无挂的帅气……”　
逍遥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幸好没告诉她说自己“咦”的那一声是发现口水喷到照片上了……　
凌筠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一点没有注意到逍遥的庆幸，继续道：“几年后，她离婚了……那天，她在酒吧喝得烂醉，抓着我的说她本意是不想离的，她舍不得……可是酒醒后，她又是我第一次见她时的风采，挥挥手潇洒地走了……对她来说，和我见面几次，我，都只是过客……”凄婉一笑：“我和阿逸是在她的个摄展上认识的。我看到那男人用几近痴迷的眼神在看墙上的作品，便主动过去搭讪，后来，越熟悉，就越知道为什么像贝清这样的女子会嫁人，后来，当我听到阿逸说‘娶她，是因为爱她；离婚，是因为爱惨了她’时，我沦陷了……我就那样死缠烂打地赖上了这个男人……直到现在，我都摸不清，我是爱上了这个男人，还是爱上了他对贝清的爱……”　
缓缓地，回神，看向逍遥。　
逍遥正托着小巴，眨巴眨巴眼睛：“继续……”　
“妈的！”凌筠一咬牙，狠狠地拍了逍遥的头：“你当老娘说故事呢你？”　
逍遥缩头：“刚刚还叫我兄弟来着，现在成我娘啦？”　
凌筠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想起眼前这小子的价值，立刻又改为摸逍遥的头了：“你听着，有些话，我不方便直接对小锦说，而我知道，阿逸死也不会对小锦说，这些事，能让小锦知道的途径就只有一个，就是你们，而我知道，小锦最喜欢你，算大姐我拜托你，好不好？”　
凌筠表情真挚感人。　
逍遥不自觉地就点头答应了。　
凌筠倍感安慰，抱起正在专心模仿着逍遥咬被子缎缎，走了出去。　
逍遥问墙角的小凌：“喂～你姐刚刚要我跟小毒说啥啊？”　
“扑通－－”屋外，什么东西跌倒的声音。　
（＞﹏＜）｜｜｜　

小凌的房间内　
欧阳和父亲面对面地对峙着，就连空气的流动，似乎也缓了下来。　
半晌，欧阳逸终于开口：“小锦……你长大了……”　
欧阳面无表情，即使明明已经被小凌先前的话所打动，可这么多年来的忿恨，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欧阳逸蹙眉，半天憋出一句话：“我爱你妈，也爱你……”　
欧阳一声冷笑：“你向我妈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在门口，我妈哭成什么样我都看到了。”　
“我……”欧阳逸欲言又止，眼中的悲和伤，还有深深的心痛和绝望，想遮掩都遮掩不了。　
欧阳看了，竟没来由的心酸，那么多年的恨，居然淡了，咬了咬下唇，道：“听说你没事就对着我的照片哭得稀里哗啦的……”　
欧阳逸本能地答：“我没有叫人去偷拍你！”　
（＞﹏＜）｜｜｜　
“你叫人偷拍我？？？？”　
“……”欧阳逸的老帅哥脸抽了一下，否认：“没有……”　
“算了！”欧阳挥了挥手，表示不愿计较，又道：“听说你变态到把我当成故事主角讲给缎缎听？西游记的孙悟空……哈利波特的哈利……”见欧阳逸正涎着脸冲自己点头，立刻脸一板，问：“我倒好奇了，请问在卖火柴的小女孩里面我是谁？那姑娘吗？”　
讽刺的语气，可那表情，显然是在说你他妈要是敢答是我管你是不是我爸一样揍你！　
欧阳逸赶紧摇头。　
“哦？那我是谁？”欧阳挑眉。　
“……火……火柴……”　
（＞﹏＜）｜｜｜　
沉默。　
“不跟你说了，我去找我朋友了……”欧阳站起来，板着脸，向门口走。　
欧阳逸张了张嘴，对着儿子的背影伸手，想叫，却没出声。　
欧阳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轻轻加了句：“爸……”　
欧阳逸浑身一颤，眼角湿润了……
30　
小凌的生日宴会办的很是热闹，不过这天最让小凌高兴的不是那堆成小山似的礼物，也不是生日宴上成堆的祝福，而是欧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