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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腥黏的爱-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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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来不需要另一个谁。

所以佐藤明白,也病态般强迫自己明白,他不该再为他心痛、心软、心死、心酸、心悸。

毕竟,他只有这麽一颗寻常心,早就被践踏一地。

尤其男人也明白,他从来懦弱怕事,他没有这麽多颗心给他折腾。

然而尽管如此,佐藤还是无法掩盖此刻心脏的绽裂,愈发强劲,几乎蹦出了无法断绝的绵密情愫。

此刻蓑田又开了口,佐藤含著苦涩看过去,好像依稀瞅见,蓑田的眼眸从额间的发丝间露出。

那对又黑又沉的眸子,佐藤从来望不穿。

然而此时,那双瞳仁却沉芜不再,早已没了平日的深不见底,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悲凄哀伤。

「佐藤,你要什麽,都给你。」男人用那双纯粹的双眼看著佐藤,声音悲伤淋漓,像是经历了古今往来最为可怜的事:「回来……你要安定,我就给你……」

此话一出,佐藤的世界霎时失色,几乎天裂地崩。

心脏彷佛在这顷刻间停止跳动,佐藤瞪大了双眼,不晓得自己是否还在呼吸。

方才从男人嘴里讲出的话语,直直击中了佐藤心中最为脆弱柔软的部份,将他完全地击溃,无法再起。

--细水长流的安定生活。

男人说要给他。

即便佐藤完全知道,这些话的真实性根本没有几分,甚至可能只是蓑田为了捉他们回来,才随口耍的手段。

男人哪里值得人信任。只要是稍微了解蓑田,谁都可以这样断定。

只不过因蓑田而破碎而完整的佐藤,却还是无法抑制那份涌出的蔓生,深深陷入了。

他不管这是真心还是谎言,男人确实握住了他最难言的欲求。

於是再一次被男人狠狠捏在手掌心,沦陷莫脱。

佐藤这个时候心脏难忍悸动,喉间哽咽得再也忍受不住。

他欲开口,终於要对那个几近绝望的男人,说些什麽东西。

什麽都好,他要言语那些无法言喻。

即便他从未了解自己的情感,即便自己也无法将他对他的情愫说尽,至少,现下他必须把他的所有说出来。

男人从来不顾他的感受,所以他也从来不对男人言喻。

不过到了这个时刻,能说多少,就是多少了。

不管自己的现下,会决定怎样的将来,他仍奋不顾身,要把他对他曾经的那份心意,断不了的那些情感,延续给那个男人。

於是好像被谁大力地灌输了力量,佐藤朝著那个拉扯他心波的男人,张开了乾裂的唇,音节正要吐出。

然而就在决定性的一刻间,手腕却被人粗暴地扯过,接著整个人被往後一拉,跌落在摇晃的地面上。

佐藤感觉天旋地转,且原本就身体欠佳,这样一摔就更为疼痛。

他紧紧蹙眉,在甲板上狠狠地咳了许久,惊慌之馀,转念一想,在自己旁边的,也只有凤卿。

果然一张开眼帘,就是凤卿那张略显苍白,而毫无波动的脸,眼瞳沈静,好似下了什麽坚毅之心。

佐藤怔著身体没有移动。

他这才发现,或许是因为自己心生踌躇,以至於自己被凤卿硬生生拉到了船上。

凤卿是不允许反悔这种事情的。

佐藤明白。那是凤卿特有的温柔的强硬。

但是到了这个节骨眼,自己哪里忍受得了那份无法遏止的情绪,他想与男人说一说话。

可倘若凤卿真坚决地不允许……

佐藤明白,凤卿虽然看似温和,但是对於以决定的事情,是绝不会轻然松手,在关键时刻,甚至会显露出原本没有的面貌,只为求得他所要的结果。

那麽若是现下把凤卿逼急了……

──会出事。

虽还脑中没有确切想法,到底会出什麽事情,又是谁会出事情。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佐藤心脏狠狠地一缩。

他猛然看向凤卿此刻壮烈得像是要丢弃一切的面庞,心中霎时出现不好的预感,简直犹如要被那份深深地恐惧所吞噬。

《腥黏的爱》(134)(完)→年下淫邪攻平凡受

「佐藤--!」

就在佐藤内心焦虑不安之时,蓑田又从远方朝著这个方向喊,声音凄悲著急得划破了苍穹天际。

并不是「宝贝」。不是替身,不是诺。

除却冷酷无情,那样的声音,是对著「佐藤」喊的。

这是第一次。

佐藤身形顿下,被喊得心脏一紧,紧绷得氧气全无,几乎要挤出血液,甚至是满满的情愫。

也顾不得一旁的凤卿,佐藤慌张地想要爬起身,正要回过头,却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声响随即冲散了蓑田悲哀的馀音,好像什麽东西爆破了,威力甚至大到波及到了船上,让佐藤还来不及反应,又再次跌在剧烈晃动的船板上。

遭受到强烈的撞击,佐藤吃疼地动弹不得,唯独鼻子嗅进了什麽烧焦的味道。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有心脏仍然在不安份地剧烈跳动。

佐藤强忍著身体的不适感,试著想忽略那份呛鼻,难受地回过头,看清後方的岛屿,却随即楞了。

方才还完整的一个大岛,此时荒火蔓延,黑浓烟雾笼罩著湛蓝的天空,再也看不见什麽东西。

佐藤吃惊地回过头,发现凤卿手里拿著个像机关的小按钮,睁大双眼。电子书,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原来自己昨晚的猜测是没有错的。方才升起的那份不安,也是没有错的。

是他们把凤卿逼得走投无路。因此凤卿杀出了一条路。

无论这是原本的计画,还是後来才咬牙做下去的结果。

──凤卿在岛上设下了弹药。

相当可笑老套,却又如此可悲真实的计画。

也不知道凤卿到底是策划了多久的时间,才得以一次就把整个岛都炸毁。

不过,佐藤也明白,既然要离开这里,又要无後顾之忧,势必要斩草除根的。

--於是,蓑田也真的因他们而出了事。

他亏欠了他。

意识到这一点,佐藤的心脏疼痛得无法负荷,好像被人活生生扯下了血淋淋地一块,感觉痛彻心扉,又空荡得装不进东西。

以前为男人心痛,他不是没有过。每一次都是因为失去了男人而痛。

而这一次,是永远地失去,并且是他亲手让他离去。

从未有过的痛楚让佐藤忽然想哭,却发现眼眶怎麽都是乾的。

他想,可能身体里面连泪水都没有了,随著男人而逝。

佐藤的世界是男人创造的,无论是美好是丑陋。

现在男人消失了,便什麽东西都停止转动。

因此佐藤只能呆滞著,目不转睛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任由身心一寸一寸地在腐败崩裂。

凤卿也茫然自失的表情,看著彼端将要被燃尽的世界,最後机械地吐出了看似平静,却煞是悲壮的低喃,不晓得在对谁倾诉:「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不明白,也好。」

语毕,凤卿也收回视线,似乎不忍目睹,便静静地离开佐藤身边,进入了船的内部,那脚步声沈重,像在重击佐藤的心脏。

不到一会儿,船就开了。

鸣笛的声音也进不了耳际,佐藤始终楞楞盯著那个还在熊熊火焰中,燃烧不尽的绵延世界。

雄豔壮丽的鲜红,顿时全部倒映在佐藤的眼眶,成了一幅绝世画面。

感觉心脏终於破裂,任何情绪都排山倒海,再也挡不住。

他想,或许也可能是自己被那份灼热给烫著了,所以才会欲哭却无泪,甚至到了眼球乾裂的地步。

那是他见过唯一一次,比桃花还要鲜艳欲滴的色彩,深深烙印在心头上。

毕竟,是用吞噬鲜桃换得的缤纷,如何不壮丽慑人。

由於实在太过震慑人的美豔,以至於被那炽火熊焰吞噬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世界,明明近在眼前,刻划在心,佐藤却空著脑袋,竟再勾勒不出。

他只知道,现在这个映在身心上的景象,如比地狱,无尽炼处。

或许这才是这岛的真面目。总算是回到了原点。

船渐行渐远,连青碧海水上的涟漪,都染了几分震慑的红橙。

直到岛屿变成了一颗豔红的点,点缀在天际与海水的交会处,犹如心中一颗拔不掉的刺,佐藤都没有移开视线。

他心底明白,这一道火焰,划破了他整个躯壳,整颗心脏,带他穿透过往与未来。

他的过去有多麽悲哀,他的未来就会为此无限乘上。

这出荒诞的舞台剧,在他人眼中,终於是落了幕,毕竟死而後已。

然而佐藤仍旧在延续著他们的曾经。

因此他明白,这出戏曲,却在自己自己心中,持续上演,无尽轮回。

他与他牵扯的他们,永远浩瀚得如此时眼中倒映的沧海。

犹如蓑田所说,左边,右边,不管自己面向何方,他终究会回到这里,一个永远腥黏的枷锁。

他是永远也逃不开的。

喉间突然梗上字句,佐藤难忍那份悲凉的情感,只得消化了那些无穷无尽的情愫,最後张开乾裂的嘴唇:「蓑田……」

这是佐藤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他呼喊他的名字,当作对那个男人的回应。

也算是他们俩,第一次对彼此的交流。

他们停在这个地方,是多麽欣喜,却又是多麽可怜的事情。

佐藤明白,自己吐出的这两个字,是个比烙印还要鲜明的给予,包含著比星辰还要繁复的愫感。

二字一出,一直纠结破裂的心脏,顿时化作一摊无尽酸涩的水波,在胸里荡漾不定,找不到依栖。

自己背负著,延续著。

豔丽的梦境,腥黏的爱情,生生世世,在劫难逃。

……《腥黏的爱》第一部完……

《腥黏的爱番外》托书送与君(上)

我写这封信送与你。

但是好久好久以前,你就已经幻化灰烬,在那个人手里。当时我也随你去了一大半。

所以如今,我朝著你故乡的方向,烧了这封信。希望顺著今天略狂的风,能够带上蔚蓝,让你听取。

我相信这样的你上了天堂。带著我与他的爱意。

所以我也相信,风会把那焚烧後的粉末,吹到你耳际。

呐,你生前,从来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意。

或许直到你走了,才看见与验证他的真心。

只不过,你可知道,你的离开,不仅带走了他,也连累了好多人。

我讲与你听。你与他,牵扯出来的世界。

你可知道,我也是喜欢著他的,一直都是。

因此我奋不顾身,把对你仰慕的心情剥了一半给他。

尽管总是血淋淋地在痛,仍旧是心甘情愿的傻气。就如同那些无可计数地去迷恋上他的人一样。

即便他爱的是你,我还是爱著爱你的他。

第一次见到他,就很喜欢他。

喜欢他过人的睿智,喜欢他冰冷的霸气,喜欢他孤傲的气质,喜欢他所散发出来的一切。

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便整个人陷进了他所造出的风花水月,坠入他涵盖深沈的黑色瞳仁。

只是,他从未注意过我。

即便我们见面的次数也相当的多,甚至还彼此互相介绍过,但他自始自终,都不曾施予我一个眼神。

我想,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大概觉得从这麽美好的你身上,移开视线一秒一刻,都是种对人生的浪费吧。

不过即便如此,我仍无法停止对他的思慕,甚至私下观察与了解了他很多,简直宛若痴狂的病态。

後来,我骗了佐藤,关於你与他,骗了好多好多。

我甚至还对佐藤说,我是因为少年时就来到日本,才会说日文。

但其实不是。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待在英国与父亲在一块,哪里有时间去了日本。

我只是因为太过爱慕他,想与他更亲近些,想了解他生根的母地,才私底下请了家教,因而辛苦地去学习完全不熟悉的日文。

我甚至还央求父亲要习如何经商,想要跳进那个明争暗斗的染缸。

哪怕只是一丁点,我也想让他明白我的用心,明白我想与他亲近,明白我想待在他的身边。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无视与忽略,我终究明了,就算为了他再去改变什麽,他也不会多在我身上停留一秒。

只不过,年轻时候的我觉得,他身上那份冷洌之气,也是令人沈醉,於是无法停止那满出来的思慕与纵容。

现在想来,却只觉得直想笑。

那是年纪轻的时候的本钱,充满傻气与幻想的青春。

如今在冰天雪地待得久了,就了解那里是永远不会有阳光。

只是,直到彻底体悟後,我已然什麽都被他取走,也拿不回什麽东西了。

连当初那份抛头的青春也不再,宛若枯萎凋零的花。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意。应该是,不能在意。

你与他也都相当明白,我是怎样一个人。

我生来不会恨人。从来不会有那样的负面情绪。

我也不晓得是为什麽。只记得你曾经说,这样的我很善良,很美好,说这是天生而来的赐予。

从小你就待我亲切,我也为你的气质深深著迷,唯恐天地间找不著你这般宛若天使一样高贵和蔼的人了。

爱屋及乌,因此我也对你的话深信不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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