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犬不吠 完结+番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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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被子将自己裹住,右腿被塞进被中,脖颈下方的被角也被盖的严严实实。
上方,传来费长乐的声音:“老板,我家不能和别墅比,温度低,容易感冒。”
突然间的转变让孙雅仁一愣,费长乐的眼神一如往常,淡漠从容,刚才的侵占仿佛就是自己的幻觉。
“……啊,我要睡了,你出去吧。”背过身,孙雅仁面对墙壁。
片刻,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
确认屋子里没人后,孙雅仁又坐起身,拿过脱下的衣服,从裤兜里拿出香烟点上。刚才他的心里似乎陡然窜过了一股电流,和费长乐做了的话,自己未必会高兴,为什么呢?
孙二少爷迷茫了,最后吸了一口,将烟头按进费长乐的烟缸中。
烟缸中残留着费长乐抽过的烟蒂,拿起一个,细看烟蒂上的文字,中南海。
孙雅仁抽烟时有咬烟嘴的习惯,费长乐抽过的烟嘴一点痕迹也没有。记忆中,孙雅仁没有亲眼见过费长乐抽烟,因为上班时间的费长乐连厕所都很少上。
他是用什么表情抽烟的?会眯起眼睛吗?从烟盒中叼出烟的时候会伸出舌头吗?
脑海中,浮现出费长乐紧抿的薄唇,带着禁、欲的视觉感受,以及几分钟前相贴的私密部位。
似乎从拿着的烟嘴处传来费长乐舌头的温热触感,孙雅仁像被烫到了一样,将烟头扔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深呼几口气,孙雅仁忽略身体中不断升温的热度,自言自语:“……是缺男人了吧。”
重新躺回被窝中,慢慢阖上眼睛。随着每一次呼吸,鼻端所嗅,都是熟悉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不是沐浴乳味,不是汗味,是费长乐身上独有的味道。
不自觉的拥紧棉被,孙雅仁陷入熟睡。
厕所里,费长乐正低头审视着他的兄弟。尺寸惊人的部位微微充血,大有抬头的迹象。
脱下半袖运动衫,黑色巨龙一样的图腾从前方胯骨向上攀爬,穿过肩膀,直达腰底。生命之纹开启,周身萦绕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力量层,筋骨蔓延着舒适的感觉。
费长乐意识到,生命之纹已经全部恢复了。
第一次开启的同时,整个人的精气都得到了提升。就像有人练功可以驻颜一样,费长乐的生命之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说之前的费长乐一开始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需要慢慢着迷的话,此时的费长乐,在茫茫人海中,一眼便会发现他的存在,这样的气质也可称之为,气场。
在屋里两人阴、茎相抵触的时候,费长乐就发觉了不对劲。虽然可以顺势抱了孙雅仁,但以后就难以让那匹狼自动低头了。
诱饵已抛出,其余的,还需慢慢等待。
“老板,戏弄阳、痿是要有报应的。”
苏醒时,窗外阳光正明媚,窗户不知何时开启了一条小缝,微风从窗口吹进,很惬意,很舒服,伸了一个懒腰,孙雅仁坐起身。
眼角不经意瞟到床头柜上,是自己昨天落在金允航家的西装外套。
叼着烟走出房间,厨房传来香气,孙雅仁穿好衬衫,解开两颗纽扣。
依靠在厨房门框,费长乐同一时间转过头,似乎已经洗过了澡,换了新的衣服,黑色鸡心领T恤,左胸口处一个小小的装饰“逰”字,楷体。勾勒出宽阔的肩膀,有型的肌肉,淡色做旧版牛仔裤。
或许是穿便服的原因,孙雅仁觉得费长乐有些不同了,上午将自己压在身下时溢出的危机感又浮现在心头。
“第一次见你穿这样的衣服。”
“哦。我刚想叫您出来吃饭。”
“换掉吧。”
“什么?”
“去,把衣服换回西装,吃完饭我洗个澡,就出发。”
费长乐动作顿了一下,应了一声,将菜装盘,摆好后,道:“您先吃吧,我去换衣服。”
擦肩而过,费长乐进屋后,孙二少爷挠了挠头发,垂下的刘海挡住了眼睛,呢喃道:“我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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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炒土豆丝,蒸豆腐,清蒸鱼,葱爆羊肉,黄瓜炒鸡蛋,一盆馒头。
拿起筷子,孙雅仁吃了几口菜,身后传来脚步声,待走到身边,孙雅仁抬头,顿时,咀嚼的牙齿停了下来,片刻,低下头,沙哑的声音低低的说道:“坐下吃吧。”
问题的关键不是费长乐的衣服,短短几个小时,睡了一个觉的时间,费长乐原本只能算有型的五官彰显出夺人目光的存在感。
下午一点,抵达孙宅。
刚到办公室,马云和许峰就赶了过来,一见到费长乐两人均是一怔,马云喜怒不形于色,均是笑眯眯的摸样,许峰直率的性格将心里所想立马暴露在了脸上。
伸出胳膊半搭在费长乐肩上,许峰嘿嘿的笑道:“长乐,昨晚去见女人了吧?”
费长乐摇了摇头。
“得了,都看出来了,今天倍儿飒爽,招了吧,还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费长乐沉默半响,道:“大约是今天看了日出的原因。”
“哎?日出说,是跟谁去的?”
没等费长乐开口,孙雅仁出声道:“许峰,把磨合品拿给我。”
许峰应了一声,意犹未尽的对费长乐说:“咱俩稍后再聊。”接着把手中的半成品和资料递给孙雅仁,进行探讨。
费长乐转过头,马云了然的笑笑。
许峰虽然聪明,但总在关键的地方脱线。马云一看孙雅仁和费长乐一起到便猜到了大概。
许峰晚上的盘问,都被费长乐打太极推了出去。孙雅仁也没有询问费长乐是什么时候去取的西服外套。
上午,费长乐在孙雅仁睡熟后就去了金允航的住所,张强的女朋友刚刚去上班,金允航看到费长乐还说道:“他就是太客气,我女朋友来,他还走了!”
随后的一整个月孙雅仁和许峰都忙于设计,准备迎来十二月的竞标。孙雅仁也没有再提失态那一晚的事情,看望张强的日子还是照常,情绪都保持在很平稳的状态。许是工作太忙了的原因,空床期一直持续着。
转眼,就迎来了十二月。L市的冬天来的很早,气温急速下降。孙雅仁的身体在生命之纹的影响下大幅度转好,从孙雅仁的食量和睡眠质量就能体现出来,手脚也不再说谋梗煨耘吕涞乃镅湃试谕獬鍪被故腔岽┥虾谏っ蘖斓拇笠拢“尊牧撑樱缫恢恍№暮邗酢
费长乐设计的器械在一次次的修改下终于成型,只余近一步的完善。
奶奶顺利出院后搬入新家,看着崭新的房子和费长乐给买的衣服,嘴上说着太浪费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乐了起来。
怕老人家无聊,在奶奶的认可下,买了一条长毛的博美犬。奶奶的恢复很好,没有任何的后遗症,天天领着名叫“丫丫”的博美犬爬房后的山坡、散步,空余时间和在小区里的老奶奶聊聊天。
被费长乐压在身底的事情在两人莫衷一是的态度下渐渐淡忘,不可避免的是孙雅仁对费长乐的动作多了一份注意。
“终于完成了!”许峰嚎叫一声,把月余来的压力吼了出来。一系列的辅助工作全部完成,离竞标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孙雅仁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将成品放入金属箱子。
“老大,方健那边怎么样了?”
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方健把杀手揪了出来,原来当天灭口之后,杀手直接回到在被害人楼上三楼的家。但方健还是晚了一步,杀手已经被喂了药,还有条命,神智模糊,什么也说不出来,谭文尽力挽救,最终还是没有结果。
无论如何,抓回了杀手,方健的麻烦暂时躲过。线索中断,且刺杀的原因不明,在孙雅仁的受意下,此事先搁置一旁。
“还行,给他放了几天假。”
“哦,长乐呢?今天上课?”
孙雅仁在马云的伺候下点上烟,淡淡的道:“是,晚上才能到,他准备学校的考试。”
费长乐只要有时间,都是寸步不离孙雅仁,晚上直到孙雅仁睡觉前才能离开,一时之间成了孙雅仁身边最红的人。整个孙宅的工作人员对费长乐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迎面遇上时都会恭敬的点头。
这些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孙氏上层的耳中,孙经成得知费长乐比他痊愈的还早时就已暴怒,听说这一消息后,更坚定了灭他的心思。
很长时间之后,孙经成一直后悔,为什么不趁着费长乐还没在孙氏里占有一席之地时杀了他,当然,他动手也未必能得逞。
孙氏BOSS孙圣擎在耳闻有这么个人后,彻查了费长乐的资料,干干净净,根本没有能让孙雅仁用的上的地方。
25、二十五
成人自考专科有13个科目,分别在一月份、四月份、十月份和一月份,费长乐一月份报了六科,有三科是提前报的,按照他的打算,专本合起来一年半到两年完成。
打着考试复习的旗号,费长乐在家进行枪支最后的完成工作。有天赋固然是优势,但这么精密的计算及结构组成毕竟是没有做过的,还需要反复推敲。
距离竞标会还有三天,费长乐顺利完成了他的作品,F001。
竞标会在孙氏集团的总部召开,参加会议的只有孙氏上层。
方健负责枪支的押运,马云根据危险系数进行人员安排和机械分配,费长乐的工作是随时跟在孙雅仁的身边,保护好他就可以了。
自动玻璃门缓缓的打开,孙氏集团的大厅向来访者高傲的敞开,身着西服的工作人员看到身穿黑色皮草的孙雅仁,纷纷低头鞠躬。
洁净可照人的大理石地面,大气磅礴的内部结构设计,高素质的工作人员。让普通人甚至没有勇气走进孙氏的大门,初来孙氏的菜鸟们战战兢兢,动作小心翼翼,却难以掩饰身为孙氏一员的骄傲感。
费长乐按下电梯的按钮,又退回孙雅仁的身后,短短不过三秒,孙雅仁看了一眼费长乐的表情,没有紧张感,也没有拘束感,与平常无异。这样的手下,带到什么样的场合,都不会丢人。
殊不知,对于久经沙场、多次出入皇宫的费长乐,这些都只是云烟。虽说店大压客,但这些在费长乐的眼中只是建筑物,与公共厕所无异,就是干净了一些,可以撼动人心的,只有人心。
电梯在16楼停下,走出电梯,女秘书迎上前来:“孙总好。”
“伊莉,好久不见。”孙雅仁微笑,与三十岁左右的女秘书打招呼。“都有谁来了?”
“大少爷与三少爷与各大股东都到了,董事长稍后就到。”
伊莉将孙雅仁与费长乐及其他六名保镖引至会议室,孙雅仁示意其他几个人到格外保镖的休息室等待,和费长乐两人进屋。
推开木质双开门,椭圆形的长条桌,坐了二十个人左右,正对大门的主位和右手边的位置空置,左手边的位置已经坐上了人,正是孙经成。
孙经成身着深蓝色衬衫,解开四颗纽扣,露出大片的胸膛,及螺旋纹项链,嘴角邪笑,叼着雪茄,看到孙雅仁身后的费长乐时,双眸立即溢出暴戾之气。
坐在孙经成旁边的,是一个年轻男子,普通的白色衬衫,但可以从衣领袖口和材质看出其价值不菲。眉眼安静温和,笑容澄净,远比实际年龄要沉稳。
男子温润的笑着看向孙雅仁,声音与其外表一般,清澈悦耳:“二哥,您来啦。”
“小卓,刚从非洲回来?”
此人正是孙圣擎的三子,孙卓。
“是啊,真是好久没有见到二哥了。”
费长乐将椅子拉开,孙雅仁坐在正位右侧的座椅上。右侧为尊,坐在主位的右侧,代表的权力仅次于孙圣擎之下。
觊觎这个位子的人,数不胜数,孙经成就是其中最大的竞争对手,但孙雅仁知道,他三弟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跑这一票,没少赚吧。”
孙雅仁在费长乐的伺候下点上烟,完全忽视孙经成对费长乐的怒视,向孙卓问道。
“哪里。”孙卓身后的保镖递上烟盒,从中取出一支,右手来回的揉着香烟,“多亏了大哥和二哥的照应,我才能赚到啊。”
非洲战乱虽多,但国家很贫穷,买的枪支价钱也颇低廉,孙卓跑一单并不能赚多少钱。孙卓的话同时也在讽刺,这样荒芜贫瘠的非洲市场都是你们不要才给我的,“照应”也不是他想要的。
但其实非洲市场的利润只是孙卓全部收入极小的一部分,他很大的收入都是欧美的漏单,一年的利润算下来与孙经成不相上下,而且不用担当第二把交椅那么大的风险。奸诈如狐狸。
孙雅仁一笑带过,对散发着不悦气息的孙经成道:“大哥心情不大好啊。”
孙经成冷笑:“最近没去找你放松,心情自然不好。”
“哦?据我所知,大哥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