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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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迹部转过身，正面忍足。忍足怎么突然就笑了？！迹部不喜欢这种感觉，忍足在笑什么，他居然猜不到……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那个幸村也是蓝头发吧？”忍足开始自己的计划，看看小景的反应，“嗯，好像他是卷发啊，蓝头发的人很少，真是一种缘分呐。”
忍足的手指捏了一撮自己的碎发，然后放开。
果然，迹部又转过身，面对夕阳。
“你下楼，司机会送你去的。”迹部闭上眼，然后睁开。本大爷不是小气的人！反正已经答应幸村了，就要做到。
“遵命，我的主人。”迹部的反应当然没有逃过忍足的目光，只是那种别扭的原因，迹部自己丝毫没有察觉。
迹部听到门没轻轻带上的声音。
很快的，迹部看到一辆车，开出了迹部别墅……
“居然都提到头发。”迹部对着夕阳的方向低喃，“那两个家伙，不会真的有缘分吧？”
心头，居然闪过一丝担心。
担心？本大爷在担心什么？呵呵，忍足那个家伙……
迹部闭上眼，想一想，他和忍足认识到现在，所有的一幕幕……
忍足的手，忍足的眼睛，忍足的表情……忍足那个人，很多时候和他一样，一样的挑剔。他好像喜欢吐槽吧，不过对女仆却很友善，迹部上上下下都很尊敬他，管家也会特别关照他，厨房那里甚至会为忍足开小灶……他来迹部家多久了？已经收拢了上下人心。
迹部自己捏揉了一下肩膀。今天，等忍足回来，还是要让他捏一下……不然的话，腰酸背疼的，睡不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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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的公寓。
忍足戴上了手套，没有点熏香，只是用了按摩底油，加上了一些精油，替幸村捏了一下肩背。
“怎么样？我没什么问题吧？”幸村把手垫在枕头上，下巴靠在手背上，一副惬意的样子。蓝色的发丝，披在肩背处，忍足并不介意，用手指拨开发丝，按了一些经络位置。
“你习武吗？”忍足问。
幸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果然是迹部的人呢。呵呵，看起来他习武的这件事，越来越多的人会知道。
“哎，喜欢上小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幸村没有回答忍足的问题，而是直接一把尖刀，扎进忍足的心里。
果然，忍足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力，笑而不语。
“努力啊，小景其实很孤独。”幸村知道，忍足的反应其实就是默认了。
忍足喜欢小景，不二和幸村都看出来了。他们之间的那一丝丝的互动，一个眼神，不二和幸村都能看出来，忍足的目光里，总是带着眷恋和粘腻。这种眼神，似乎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出现。
“幸村君，以后注意肩部保暖。你的肌肉有过损伤，下雨天的话，会酸痛吗？”忍足的手捏住幸村的颈间的凹陷处，突然的一个用力，引来幸村一声反射性的皱眉和闷哼。果然，忍足猜的没错，幸村的这个部位曾经有旧伤。
“现在不会了，我时刻都披着外套。”幸村说，忍足的技术果然一流，没的说。
“嗯，注意保暖。”忍足说，“是小时候习武过度吗？”
“……不算，是爷爷让我练习，结果我中暑了，晕倒，从梅花桩上掉下来了。”幸村说。眼前的忍足，似乎就是爷爷说的“可以信赖、不会招惹麻烦的人”。嗯……真田也是，要找个机会告诉真田。
……
忍足扶了扶眼镜，额，幸村是古代人！？还梅花桩？！
“忍足君，等一下陪我喝杯茶，看部电影，怎么样？”幸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嗯？”忍足不明白，幸村搞什么啊？
“你想那么早就回去？我想你总要在我这里呆上三四个小时才行吧……不然的话，小景怎么知道你的重要性呢？”幸村不紧不慢地说道，点明了忍足的心思。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有这样的念头，想看情人吃醋念头，很正常吧？
“什么电影？”忍足问。
“呵，法国爱情片，怎么样？”幸村说。
“恭敬不如从命。”忍足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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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为什么做律师啊？”仁王咬着口香糖问柳生。
今天柳生“凑巧路过”警署，于是就约了仁王一起吃晚饭。
今天，他们依然是在这家仁王非常钟情的家庭式寿司店里吃饭，依然是寿司自助。柳生仔细观察了一下，仁王其实很挑食，吃来吃去就是那么几种寿司，而且其他店做的他都不吃，只吃这里的。
“大学学的法律专业。”柳生轻描淡写一句话。
“哦？那么你和手冢还有真田怎么合伙的？就是大学生创业吗？”仁王往嘴里扔了一个金枪鱼寿司。如果是三个大学生创业的话，那真是不得了。
“……我是念硕士的时候认识真田和手冢的，那个时候，他们在法学院念在职硕士。他们之前是警察，和你一样。”柳生说。这个是事实，业内很多人都知道真田和手冢的背景，也就因为这个，律师行的生意比其他同行要好。就连乾贞治、柳莲二，原先也是警视厅的技术员。这个也就是为什么柳生当初选择和他们合作的原因。柳生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科班出生的律师，也是最早拿到律师证的，手冢和真田都比他晚了一年。
“警察？！”仁王呆住，嘴里还含着一口寿司，腮帮子难得变得鼓鼓的，要知道，仁王真是很瘦……看着仁王的样子，柳生忍笑，有些像天竺鼠啊，这样的仁王，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吧？
“没错，而且是重案组的督察。他们的在职硕士并未念完，考到律师证之后就直接休学了。算起来，算我的学弟。”柳生说。
因为柳生是直接本硕连读的，而真田和手冢在警校毕业之后，先做了警察，然后再来读硕士，所以么，真田和手冢都比柳生要晚一年，算是柳生的学弟了，柳生也比他们早一年拿到律师证。
“重案组督察啊~好好地干嘛不做警察？”仁王咽下嘴里的寿司，真是不懂，再念书，多麻烦啊~
“……事情有些复杂，以后你见到他们，可以当面问。”柳生避而不谈，那毕竟是别人的隐私，那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仅限于公义律师行内部，事实上，那件事影响到现在，真田和手冢还在为那件事困扰。
“puri~”仁王吐吐舌，不说就不说，反正他也不是必须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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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面对着落地窗，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望。一马平川啊，路灯孤零零的，白色的灯光有些忽闪，显得那么凄凉和孤独。真是孤寂的豪华别墅……
迹部拉了拉暗红色的浴袍，白皙的手指阖上用于内部事务的银色的手机。已经晚上十点了……忍足那个家伙，还没回来！不是不愿意去幸村那里吗？怎么一去就不会来了？！做个舒缓按摩，不用三个多小时吧？
迹部的心头溢出一丝不满，转过身，走向房间的一角，打开一扇暗门。门后是迹部的酒柜。
那些把酒放在酒架上，用炫耀灯光照耀着……那种做法，简直就是暴发户的做法，根本没有任何品位可言。因为真正的好酒，必须在恒定的温度、湿度下保存。真正的贵族，真正的奢华和高贵，不会糟践东西，而是会欣赏、享受奢侈品。
迹部从迷你型酒柜里拿出一支容量为175ml的冰酒，随即关上门。这个小小的酒柜花费可不少，保持酒柜恒温、恒湿、恒压、通风……等等环境标准的设备，以及设备的维护，成本很高。不过对迹部来说，能品味好酒才是最重要的，那才是享受。
迹部启开冰酒，然后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的酒吧台，从一边的玻璃架上取下一只水晶高脚杯。水晶杯平时就这样挂在玻璃架上，成为了一种装饰。
淡黄色的液体倒入水晶杯，细细密密的泡沫稍纵即逝，好似从未出现过。液体中，悬浮着片状的金箔，整杯酒，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迹部用手指和手掌托起酒杯，摇晃了一下。掌心的温度可以让酒微微散发，充分发挥特有的香气。用手指夹住酒杯脚的做法也算大大落伍了。
迹部的掌心感觉到一丝冰凉，因为冰酒的保存温度只有12℃，微微的凉。鼻息，微微凑近，嗅到了一抹让人安心的香气。
今年的石榴，真的很不错。
迹部喜欢石榴酒，这点很特别。迹部并没有像其他所谓的有钱人那样，投资什么年份红酒，他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喜欢石榴酒，所以即使这种酒没什么投资价值，他也乐意花大价钱去保存、享受。
品酒在迹部看来是一种享受，而不是一种炫耀的负担。
迹部晃了晃酒杯，欣赏着液体挂壁的美景，对着灯光，上好的石榴酒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很华丽。
咚咚咚，三声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迹部说。那么有礼貌的敲门声，绝对就是管家。管家在迹部家服务了近三十年，对于他的敲门声，迹部早就耳熟能详，甚至听脚步声，都能辨识出来。
“景吾少爷，忍足医生回来了。”管家进来通报，虽然迹部并没有关照他，但是他知道，景吾少爷在等忍足医生呢。这个，就是英式管家察言观色的能力。
“知道了。让他过来。”迹部端起酒杯，朝着管家示意了一下。虽说管家是下人，但是迹部从小就是他带大的，对管家的尊敬，迹部向来只表现在行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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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辛苦你了，新也先生。”忍足向管家点头示意。管家的头发早就花白了，让一位年长者等到晚上十点多，真是不好意思。
“晚安，忍足医生。”管家微微欠身，退下。
忍足松了松领口，去幸村那里的时候，他穿着标志性的立领中山装，脖颈间的风纪扣紧紧扣着，现在回到了别墅，似乎可以放松一下了。
忍足看了看楼梯的方向，幸村说得没错，他今天确实应该晚点回来。没想到小景还在等他啊。
迹部听到了脚步声，立刻转过身，拿着酒杯，面对窗外，窗外的白色灯光，微微摇曳，照耀着路边的行道树，树枝和树叶在晚风的吹拂下，颤动轻摇，清新而多姿。
咚咚咚。
忍足站在迹部房间的门口，礼貌性地示意敲门。
呵呵，小景看着落地窗外……是在等他回来吗？从那扇窗望出去，就是迹部别墅门口的主干道，那条路几乎就是迹部家的专用公路，因为这里没几座半山别墅。
“进来。”迹部平静了一下语气，回应到。
忍足走进房间。
“迹部少爷，我回来了。”忍足说。
迹部没有回头，依然抓着酒杯，看着窗外。
“很晚了，本大爷可以吩咐人准备宵夜。”迹部说，他记得，忍足去幸村那里的时候，他们还没吃晚饭。现在是晚上十点……如果需要，他当然可以让厨子去给忍足弄点吃的。
“……多谢。精市和我吃过晚餐了。”忍足的嘴角勾起笑容。微微低垂着头，让发丝自然地隐藏起他的捉狭笑容。
“精市？”迹部不由地启口。
“啊，我替他做了按摩，然后我们一起吃饭，聊天，还看了部法国爱情片。精市做的炒饭和味增汤很不错，他和我一样，也喜欢吃章鱼鲜味豆腐。”忍足打算装傻，他知道迹部在意的是他叫幸村“精市”，但是他却把重点移到“吃过晚饭”上。
吃饭、聊天、爱情片……呵呵，看起来忍足在幸村那里过得不错啊，幸村居然亲自下厨给他做炒饭和味增汤。
迹部抿唇，依然看着窗外。
“迹部少爷，今晚是否要为您服务？”忍足命令自己，要忍一忍，因为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迹部明白他的重要性的机会。
迹部微微走神，他在想，忍足和幸村的关系真的可以在三个小时之后，发生那么大的变化？突然就以“精市”亲昵称呼了。
“迹部~”忍足试探性地叫唤了一声，他看不到迹部的表情，不过他可以感觉到迹部的僵直。
“啊。”迹部收回神志，微微甩头，银色的刘海扫过前额。
“今晚是否需要我的服务？”忍足重新提问。
“……不用了，本大爷累了。”迹部说。
“……好的。”忍足说，说完，就该转身离开了吧？
小景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真的，忍足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忍足侧身，准备转身走人……蓦然间，忍足的眼睛一亮！玻璃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