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的计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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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肚子饿不知道找吃的吗?”少年坐在乌利尓身边,扭头盯着乌利尓。“我不知道哪里有吃的。”乌利尓小声回答,小麦色的皮肤布上红晕。
“啊!你是从哪个星球来的?”少年有些惊讶,竟然有人不知道哪里找吃的。“我……”乌利尓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离开盖亚时,妈妈叮嘱过,不能告诉别人自己从盖亚里面出来。
“算了,我教你吧,没有吃的时候就去翻翻垃圾堆。”少年一脸得意。“啊?垃圾堆里面……有吃的吗?”乌利尓有些难以相信竟然有人会从垃圾堆中拣吃的。
“我叫沙利叶,你叫什么名字?”名为沙利叶的美丽少年,迅速的转变了话题,乌利尓有些跟不上节奏,“我叫乌利尓。”
“那,乌利尓,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混吧。”沙利叶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朝乌利尓伸出手,眼睛笑成一条缝。这是乌利尓和沙利叶的相遇。
八岁时,父亲自愿接受阉割,提前离开,花光补偿金打通关节,冒着危险将自己成功带出“盖亚”,却不幸染上疾病,无钱医治离开人世。从小在女性的呵护疼爱下长大的自己,连垃圾堆中能找到吃的这一生存要领都不知道,是沙利叶一点一点教会自己如何在贫民区生存。
自从认识沙利叶之后,乌利尓每天的食物大多是沙利叶从一贫如洗的家中偷出来,毕竟穷人的垃圾堆里,连能吃的东西都难以找到。每天一起偷东西,一起挨揍,鼻青脸肿的笑成一团,是乌利尓最快乐的日子。在沙利叶的带领下,乌利尓渐渐适应了贫民区的生活,也学会在被揍的时候还手,靠着敏捷的身体和有力的拳脚奠定了在贫民区的地位。
沙利叶想要成为富人的愿望,和男宠甄选那不可告知世人的真相,折磨着乌利尓,乌利尓不知该如何调节这对矛盾。
站在破烂的大楼下,沙利叶有些犹豫,乌利尓为什么揍自己,沙利叶想不明白。在贫民区,每年应征男宠的人为数不少,十六岁应征,二十岁便可以离开,宣传中承诺将会给上一笔巨额补偿金,以及证明身份的晶片。只要有了这些,自己便能成为富人,对自己的美貌,沙利叶十分自信,每年参加男宠甄选的年轻人,没有一个回到贫民区,这一点更是坚定了沙利叶应征男宠的决心。
抬头望着乌利尓卧室窗口,那悬挂在窗台下,只有在富人区才能见到的空调刺激着沙利叶的神经,沙利叶捏紧拳头:“乌利尓,我一定会被选上的,我一定能够成为富人,一定会过上比你更好的生活。”
转身,沙利叶毫不犹豫的离开乌利尓的住处,往地下钱庄走去。参加男宠甄选,这身破烂的衣服可不行,沙利叶需要一笔钱来装饰打扮自己,沙利叶知道,此时只有地下钱庄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在贫民区,除了拉斐尔领头的黑市交易,还有一帮人从事着信贷生意。将大笔金钱借给急需用钱的贫民,再收取高额的利息。贫民区用钱的地方少得可怜,只有人工受精是最大的开支,只要能够生出女儿,便能完全摆脱贫民区,融入富人阶层,不少贫民从地下钱庄借钱,因此地下钱庄的生意十分兴隆。
但是生出女儿的几率小之又小,干体力活儿赚到的钱数量有限,还不出钱的男人们只好选择冒着危险到富人区偷窃,或者靠出卖*挣钱。大多人都是赤贫的贫民区,却有那么一批贫民,十分有钱,但性癖怪异。走投无路之下,男人们只好将自己的身体出卖,供这些奇怪的家伙玩弄,最后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抱着足够的金钱走进地下钱庄。
这是一个奇妙的畸形社会,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在这里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泰拉星球的奇怪之处,总是吸引来自遥远星球的游客。被好奇心驱使的游客,花着大价钱,冒着被空间断层吞噬的风险进行空间跳跃,前来领略这有着奇异风情的星球上的独特风光。托这些外星人的福,贫民们才能够借着瞻仰头顶来来往往穿梭艇的机会,清醒的认识到自己身处科技发达的西历3295年。
搓着手,沙利叶忐忑不安的坐在地下钱庄的沙发上,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四周。这是沙利叶第一次走进这里,沙利叶惊讶的发现,这里也有自己做梦都想要的空调,还有能够将酒水弄成可口的冰凉液体的冰箱,而且比乌利尓的那个还要大,还要漂亮。
咽下一口口水,沙利叶更加坚定了甄选男宠的决心。从一脸横肉的男人手中接过成叠的钞票,想象着自己成为男宠后的奢华生活,沙利叶往自己破烂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快乐的心情变作活泼的口哨,装点着破烂的贫民区。
第8章 獠牙毕露的野性小兽(受)
穷人的日子,充满了饥饿和悲哀,但时间不会因为穷人今天还未挣到买晚餐的黑面包钱便停止流逝,时间一天天过去,从那天起,乌利尓便没再见到沙利叶,隔阂横亘于两人之间,毫无调节化解的迹象。
乌利尓继续过着白天寻找工作,晚上绘制标注地图的日子,偶尔入手一些值钱的东西卖给拉斐尔,得到的钱悄悄支援遇上困难的人们。沙利叶也不再与乌利尓一同做工,也不再出现在酒吧,去沙利叶家寻找,总是门扉紧闭。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今天是男宠甄选的日子,只有今天,围墙处的安检会被撤掉,贫民可以随意出入富人区,一睹贵族的风采。
而这一天,富人们会充分显示自己的大度,不再驱赶贫民,富人区的店铺也会向贫民开放。报名参加甄选的男人们,耗费光节衣缩食攒下来的钱,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只为让贵族注意到自己的美貌。
往年在这一天绝不踏入富人区的乌利尓一大早便赶到甄选男宠的地方,寻找着沙利叶,无论如何,乌利尓都要把沙利叶带走。
身高只有170的乌利尓在通过基因调整的人类中,算是最矮的,十五岁的乌利尓比同龄少年矮了一些。乌利尓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着沙利叶,总算看到那头耀眼的金色卷发,费力的拨开拥挤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的人群,乌利尓往沙利叶的方向挤去。
“让开!”拿着盾牌的武装警察呵斥着人群,将人群剖开,清理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手执盾牌的武装警察肩膀挨着肩膀站立两边,形成两堵 “人墙”。盾牌上画着朝右展开的三支白色羽翼纹章的是路西法的卫队,画着朝左展开的三支黑色羽翼纹章的是米迦勒的卫队,这是乌利尓从小便熟知的知识。
看到卫队出现,乌利尓心中越发急躁,拼命的推开挤在一起的人们,往沙利叶身边靠拢,引来阵阵骂声。乌利尓毫不理会,只想着快点将沙利叶带走。
贵族们从未向贫民透露过,男宠甄选会上落选的应征者,一部分将被切断输精管后,投入盖亚,一直到四十岁才能离开,离开时虽然有大笔补偿金,但最后非但不能获得富人的身份,反而会割掉生殖器。从盖亚离开的男人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尊严,死守着这个秘密,从未向外透露。而另一部分则是被阉割后作为贵族的侍从或者成为盖亚的管家。
那些被贵族看中,成为男宠的男人,四年间,如果能得到主人的宠爱并一直保持,二十岁才能得到证明身份的晶片,成为富人。失宠的男人,要么被卖到其他星球成为玩物,要么被投入盖亚,要么在争宠的过程中悲惨死去,最终能够成为富人的男宠少之又少。而这些,是乌利尓无法开口告诉沙利叶的秘密。是死去的父亲的秘密,是痛苦活着的拉斐尔的秘密。
豪华悬浮车缓缓停在路边,车身宽大,车窗玻璃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
“路西法,今年应征男宠的贫民还真多,我们等会比一比,谁的应征者更多。”米迦勒透过悬浮汽车的玻璃,看着拥挤的贫民群,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路西法兴致缺缺,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路西法,你今年还是一个都不要?”米迦勒纠缠着路西法。“米迦勒,有时间玩宠物,不如管理好军队,听说最近混到富人区偷东西的贫民不少。”路西法睁开眼睛,盯着窗外拥挤的贫民,清冷的银色双眸中连名为蔑视的神情都懒得流露。
“哎呀,不要这么冷淡嘛,看上你的小宠物们多么可怜。”米迦勒托着腮,装出女人的语气,调侃着路西法。
路西法一言不发,推开豪华悬浮汽车的门,步下汽车,站在卫队铺好的长绒地毯上。米迦勒收起脸上的慵懒随便,换上一副高贵优雅的表情,紧随其后。两人的出现震惊了贫民,刚才还相互推搡辱骂的贫民,呆呆的看着两人。
这每年一次的仪式,是路西法最厌恶的东西。掸掸镶嵌着金色滚边的黑色长风衣,保持着冰冷的神情,路西法迈开长腿,沿着铺好的长绒地毯,往搭建好的高台走去,那儿有为贵族们准备的宽大座椅。
沙利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经过自己面前的优雅贵族,心脏急速而有力的怦怦跳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黑色长风衣衬得宽肩细腰的身体格外修长挺拔,修剪出层次的淡金色长发垂在肩膀下方,细碎的刘海掩盖着形状美好的额角,淡漠的银色双瞳冰冷深邃,高挺骨感的鼻梁,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紧紧抿着,白皙的皮肤,符合贵族礼仪的举动,路西法的一切都是那么优雅高贵。
周围一切仿佛变成了无声,沙利叶只想靠近那高高在上,宛若神祗的男人,如同被鬼魅驱使一般,沙利叶抬起脚,迈出脚步。
身后,因路西法的靠近而骚动不安的人群身体前倾,渐渐突破了武装警察筑起的人墙,路西法经过的瞬间,沙利叶被人群推倒,跌落在长绒地毯铺成的通道之上。
路西法停住脚,厌恶的看着跌落在自己脚下的贫民,面上寒霜笼罩。两名警察迅速架起沙利叶的胳膊,往外围拖去。
“沙利叶!”看见沙利叶被警察拖走,乌利尓奋力分开人群,往沙利叶的方向挤去。推开武装警察,乌利尓打算救下沙利叶,只要能够在这里救下沙利叶,只要回到贫民区,没有身份识别的贫民,就如同溜进大海的鱼。
冲到架着沙利叶的警察面前,乌利尓提起拳头,一拳一个将警察打倒在地,拉起沙利叶便准备往外冲,无奈被迅速靠过来的警察牵制。
“沙利叶,打啊,用你的拳头狠狠的揍倒他们。”乌利尓冲着沙利叶大喊,出拳更加凌厉迅疾。为了避免被抓进监狱,贫民们早已四散而逃,只剩下拼命保护着沙利叶的乌利尓和勉强招架的沙利叶。
“这个小家伙挺生猛。”与路西法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米迦勒面带微笑,看着因乌利尓而一团乱的场面,“托他的福,我的男宠都跑光了。”米迦勒的语气中带着难以辨别真假的遗憾。
路西法冰冷的银色双眸中仍是一片漠然,但紧紧追随着乌利尓的目光显示出路西法的兴趣。真美!路西法在心中感叹着,看着乌利尓的一举一动。那矫健灵活的身姿,细瘦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凌厉野性的眼神,无不吸引着高贵的路西法。那一刹那,高高在上的神之子,上帝右手之称的路西法沦为高台下那只猫科动物的奴隶。
乌利尓在重重包围中左冲右突,如同辗转腾挪的猎豹,露出锋利的獠牙,周旋在拿着盾牌的重装警察之中,为了保护沙利叶,乌利尓吃了不少苦头。狠狠打在厚实的防具上面,吃苦的只有自己,乌利尓的拳头早已皮开肉绽,滴落着淋漓鲜血。沙利叶更是呼吸急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体力渐渐流失,拳头也变得绵软无力,乌利尓的大脑逐渐变成空白,防守也出现了破绽。猛然,一名警察看准时机,牢牢的抱住乌利尓的腰,把乌利尓狠狠摔在地上,一拥而上的警察,用盾牌将乌利尓牢牢压制在地。
“哦?抓住了,还真是遗憾。”米迦勒微笑着站起身,扭头看着路西法,却被路西法的眼神震惊,那不是平时见到的路西法。那对银色双眸中迸射出火热的*。想要掠取,想要得到的火焰将平日牢牢占据那对清冷银眸的冷漠烧得一点不剩。
“路西法,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发情的公狗。”米迦勒嘲笑着既是兄弟又是好友的路西法。
对米迦勒的毒舌视而不见,路西法牢牢锁定那只吸引着自己的小小野兽。
被压制在地上的乌利尓,双手紧紧抓住长绒地毯,扭动着身体,嘴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意图摆脱警察的钳制。
“还真是一个顽强的小家伙。”米迦勒称赞着乌利尓,“不知道丢进监狱里,能活上几天。”米迦勒将一条腿抬起架在另一条腿上,右手手肘支撑在座椅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