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兽人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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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说的。”天佑扶着阴茎对准暴的肛门,一挺腰便用力插了进去,粗暴的动作拓开了暴的肠道,让暴的身体第一次真正承受雄性的进入。
幸好天佑的粗暴只是表面,他轻轻摆动腰部让暴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而刚刚的前戏已经让暴的身体亢奋并做好准备,所以很快就适应下来,他缓慢地抽插,紧窒的甬道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让他爽到长声叹息。
暴的头发之间钻出一对豹耳,从尾椎探出的细长豹尾上布满花豹特有的纹路,紧紧缠绕在天佑的腿上。
被暴抢了先的青阳忍不住抬起头来,又嫉妒又焦急地看着两人,天佑伸手啪地拍他的屁股:“弄得松一点。”
青阳咬着嘴唇,转回头,又转回来凝视着天佑,从背后伸过手去,一根手指浅浅插进去便抽了出来,他有些焦急地说:“我不想用自己的手,我想要,想要你的阴茎。”
天佑忍不住笑出声,他抽出阴茎,来到了青阳的身后,虚虚对准,便径直插了进去。刚撞到肛门的时候还有些阻力,但是青阳已经完全放松了身体等待迎接天佑,天佑也亢奋到坚硬如铁,因此就像长矛刺穿野兽一样直接捅进了青阳的身体,青阳忍不住高喊出来:“啊,好深!”他绷起后背,昂头发出低吼,后面紧紧绞着天佑的阴茎。
同时他的头发之间也生出了兽耳,这是兽人第一次破身的变化,不过因为青阳的兽型是极北之地的北极冰熊,所以尾巴短短一截,翻卷在背上,天佑伸手握住柔软的白色尾巴,同时摆动着腰部用力抽插。
“好棒…嗯…啊…好爽,唔,要捅穿了。”平时看上去冷峻傲慢的青阳,叫起床来却意外放得开,发出放浪的淫声浪叫,天佑拍打着青阳的屁股,打出一片红色,也让青阳叫的越发厉害。
抽插了一会儿,他伸手拍拍暴的后背,坐会到椅子上。暴抬起腿跨坐在椅子上,双膝架着扶手,臀部便自然陷落,他伸手扶着天佑的阴茎插进自己的身体,双手从天佑脖颈两侧扶着椅背,挺腰摆臀,双腿夹着扶手,便挺起身,露出天佑的阴茎,他放松腰部自然坠落,便让天佑的阴茎深深插进自己的身体。
这个椅子不知是谁设计的,就算高大如兽人,跨坐在椅子扶手上也无法着力,只能以淫荡的大幅度摆动不断“挣扎”。每次因为身体的重力落下,都让暴发出低沉的呻吟,天佑却又抓着他劲瘦的腰,把他狠狠按下去,整根阴茎完全插进暴的身体,粗硬的耻毛摩擦着暴的屁股和鼠蹊,让暴也忍不住开始浪叫起来。
“我,我不行了。”暴努力摆动着身子,骑马一样剧烈晃动,一起一伏的同时还要承受强烈的快感,让他的体力迅速流逝,他委屈地求饶。
天佑托起他的膝盖帮他滑下椅子,暴无力地倚着旁边的桌子,淫靡的液体从大腿间流下。青阳迫不及待接替了他的位置,不过看上去很轻松的动作,一旦自己来到这个纯靠腰力来摆动的姿势,便知道厉害。
“看你摆得,比发情得母马还要浪。”天佑揉捏拉扯着青阳的乳头,让青阳爽的又叫了出来,便上下起伏便点着头,好像在赞同天佑的话。
这把椅子让榨取了两个兽人大量的体力,每个人都被操射了三次,而天佑则在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射了一次。
“你们可都是有名的战士,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天佑还有心思闲适地取笑两人。
“是那尔太厉害了。”暴趴在毛毯上,用手挡住还满是高潮余韵的脸,分开的双腿间能够看到丽珠贝露出肛门的那个小小的把手。
“被自己的那尔操到没力气,不算丢人。”青阳说话的语气非常严肃,不过他通红的脸却出卖了他。
这时候一直默默观战的藏敖鼓起勇气羞涩地挑衅:“我也想挑战一下。”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藏敖的淫荡呻吟,而早早便躺在床上的白月一晚上没有翻过身,不知道究竟睡了没有。
77 一墙之隔
兽人在高潮的时候会变成长着兽耳和兽尾的半兽人,而在第一次之后,头发的颜色会和兽型的毛色相同。暴是一直纵横丛林的花豹,他的黑发变成了黄色,其中还夹杂着几缕黑发,有种和他性格不符的华丽感觉。
而青阳就要显眼多了,身为极北之地的北极冰熊,他的头发变成了漂亮的白色,在阳光下还熠熠生光,如同晴空之下的白雪。
在昨天的情况下,所有人都一面倒地为青阳和暴欢呼,对两人都没有好感的兽人们也都默默旁观。
天佑清楚比蒙城的形势,因此早上起来之后,在身旁的青阳和暴的身上抚摸温存了一会儿,便让他们去训练场,自己稍等了一会儿,就悄悄跟着来到了训练场。
青阳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圣骑士的程度,但是他以为自己会带着求而不得的爱恋返回故乡,所以一直没有加入神殿,如今他成了天佑的萨尔,自然也会进入神殿,守护将来会成为大祭司的天佑。
而暴则刚刚拥有斗气,还需要建立功勋,以勇武来证明自己的资格。
此时的训练场,到处都是身材健美的兽人们在进行训练,天佑穿着自己惯穿的黑色披风,在训练场中行走,只有极少数的雄性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所在的地方,而且往往是他已经走过的地方,兽人则只有白月把眼神淡淡地瞥过来。
其实从外面是看不到他的,这件黑色的披风有一种独特的能力,能让他用雄性与生俱来的力量扭曲周围的景象,所以此刻他就和空气一样,只有实力高超的雄性和白月这样对他十分熟悉的兽人才能感应到。
这段时间里,他也是用这种方式来暗中看看自己的萨尔们的情况。虽然免不了担心,但是他不会出手,出言帮助暴的成长,因为他需要的是强悍的可以和自己并肩前行的萨尔,不是一个养在家里的宠物,而暴的表现,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看到暴娴熟地进行着每天的训练,没人看得到的天佑点点头,表示认可,他转身准备找寻另一个身影,很快,青阳独树一帜的白色头发让他轻易找到了目标。
不过此刻的青阳却没有暴那么轻松,越来越接近正午的阳光照射着他布满汗滴的脊背,而他的周围有好几个眼神不善的兽人。
天佑立刻转头,管理训练营的尔雅表面上巡视全场,但是眼神若有若无地却在看着青阳的方向,有他的看护,兽人们也不会闹出大事。
他悄然走向青阳的身边,就听到有个看样子受了点小伤的兽人正满怀不甘地说:“哼,青阳,要不是怕伤了你让冕下伤心,今天绝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
“再来几个都是一样,我是自己博取到了站在冕下身边的资格!”青阳不甘示弱地回答,不过气喘吁吁地他看样子也付出了很大辛苦。
这番话让那几个兽人脸色越发不好看,其中身材最高大的那个兽人抿紧嘴唇:“你只是在恰当的时机站了出来,刚好博得冕下的喜欢,真可恶,如果当时上了擂台的是我……”
天佑不由苦笑,他早就知道有不少兽人对自己心怀暗恋,不过大部分只是好感,不会行动,而有竞争能力的那一部分就比较烦心了,都是比蒙城的年轻一代,家世背景都有不凡之处,为人本领品质也都不错,他该怎么取舍?所以他过去一向是不支持有人为了自己竞争决斗的。
当初不着调的父亲立下那个赌约,其实也算是极其讨巧的方法。他因为一见心动,把暴留在了自己身边,就带给暴很大的压力,不过那还算是他自己的选择,别人羡慕不来。
而到了青阳身上,因为擂台竞争得到天佑的赏识,因为抢先一步,而得到了这个幸运的机会,就像是捡来的好运气,自然会招到别人的妒忌。
青阳平时看上去冷峻而傲慢,但是说话却十分的毒舌:“哼,慢了一步就慢了一辈子,现在我已经是天佑冕下的萨尔,你们就算挑战我,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天佑冕下不会要你们的。”
这话让旁边观战的中立者都忍不住开口,而且看身高还是青阳的同族老乡:“青阳,话不能这么说吧,天佑冕下说过不喜欢别人为了他决斗,你打破规矩,却得了好处,已经得到了福气,但是这样说其他人,就未免太过分了。”
“就冲他这个态度,就算冕下看不上我,我也要打他一顿!”那几个兽人气得又想要动手。
青阳也知道自己快要到犯众怒的边缘了,他抿紧嘴唇:“我当时也是想为自己的感情做个了结,没想到能被冕下垂青,我自己有勇气赢来了机会,你们怪我有什么用?难不成想模仿我的方法?”
“谁不知道冕下说过,不想让自己的萨尔数目超过圣师大人。”开口的兽人只说了一半,但是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想要以竞争决斗博取天佑欢心的人,会不会就没了那份好运气。
天佑不由感到无奈,这些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被他们记忆深刻吗?他只是不想因为萨尔的人选牵扯比蒙中太多的势力纠葛,所以说出了那些话。
看看他的萨尔,白月的身份无可争议,藏敖也是以真挚的多年暗恋帮助他赢得了那次追逐比赛,暴和青阳就都是外族的人,就算他再有萨尔,也不会选择部落里的家族,免得顾此失彼。
“呵呵,所以我有了这个福气,也是我自己的好运,你们能不能得到机会就不关我的事了。”青阳说完之后,忍不住又刺了一句,“冕下的床可不是谁都能爬上去的,想讨得冕下的喜欢可需要本事哦。”他暗示意味明显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分明是暗指床事。
结果所有的兽人都表情古怪地看着他,甚至有些忍俊不禁的样子。
天佑也没想到,自己听了青阳前半句现出身来,他却又说出了后半句。
青阳后知后觉地转过身,看到天佑就在自己身后,也不由白了脸色。他喜欢天佑很久,但是看到的都是天佑冕下,而不是私下里的天佑,比如昨晚的那个霸道甚至有些粗暴的男人,就让他觉得陌生又惊喜。但现在,他也不确定天佑会不会愿意自己的萨尔公然显摆这种事。
“你觉得自己的本事,很好?”天佑若有所思地说出这句话,表情故意变得很高深莫测,果然青阳更加紧张起来。
“跟我回去。”天佑轻飘飘撂下这句话,便向家走去。训练场的一侧就挨着他家的后门,所以大部分人都看到了跟着他走得小心翼翼分外忐忑的青阳。
随着越来越接近门口,青阳也越发地担惊受怕,天佑虽然看着前面,其实完全能用力量感知到他紧握着大刀,手指时紧时松心绪混乱的样子。
推开门扉,天佑转身面对跟过来的青阳,对他说:“不用关门了。”
青阳的动作一顿,便让门半开着。
最开始的时候,天佑的父亲在比蒙部落教导力量的运用,他的姆妈们教导斗气和武技,为了方便,便在门后建立了一片训练场,后来学习的人越来越多,比蒙也变得越来越强,这片场地逐步扩大,便这么保留了下来。
而作为尊重,这两扇薄薄的没有锁头的门板,却从没有人未经报备未经允许就随便通过。
而能够随意进出的人,只有圣师的家人,现在,还有天佑的家人。
青阳昨天走进了这扇门,心里正高兴着,今天看天佑的意思,莫非是要让自己再走出去?
刚才还一脸得意洋洋,气死人不偿命模样的青阳,现在看上去怕得要死,摇摇欲坠,好像连提刀的力气都没了。
天佑这才挑眉看着他:“你觉得自己的本事很好?”
青阳紧绷着脸,有些后悔地回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冕下,我会接着努力,请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
他一连串地道着歉,却诧异地看到天佑双臂抬起,掀开了披风。
黑色的披风之下,是天佑白净的身体。天佑在雄性中算不上最白净的,不过在黑色的映衬下,却显得有种特别的细嫩,和青阳饱经阳光浸染的深色皮肤差别明显,也让青阳忍不住涌动起j□j。
天佑看着青阳瞬间饥渴起来的眼神,心里不由暗笑,只看表面,真的很难了解一个人,只看青阳在训练场的强悍表现,谁能想到他其实是个j□j这么强的兽人呢?
他翘起嘴角:“那就让我试试你的本事吧。”
青阳眼神一楞,眼神往后瞥了一下,门没有完全合上,虽然从训练场往这个小门里看并不能看到太多,但也有可能被人看到。
“恩?”天佑发出含义不清的一声,青阳马上就不敢犹豫了,而且天佑确信,青阳明显是兴奋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