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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现世异闻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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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一转,“你说内人脸,怎么会出现在小鱼身上呢,如果是包子有问题,我昨天可是没少吃,按理说要长也得长在我身上啊,怎么你和我都没事,偏偏跑小鱼那里去了?”
  小图说:“这个问题我也觉得很奇怪。”
  两个人不说话,大概都是在思考那人脸的来源,余佑抱着猫佐跟在阿金后面,心里隐隐的漾出一丝不安。
  阿金这是要带他们去哪里呢?为什么这一路上连个守卫都看不见?
  
  弯弯绕绕的穿过很多走廊,他们看到了一扇大门,门洞微敞透出里面灯火通明,老远有一道红毯火舌似的从里面伸出来,打了个弯出现在他们脚下。
  阿金目不斜视,径自走进去,余佑,小图和郝多黔跟在后面,正犹豫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厉寒的声音:“你们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快了,这次是真的快要结束了




☆、尾声篇二

  阿金并没有停下脚步,穿过大门,他进到那亮着灯火的房间里去。
  厉寒叫住了郝多黔和小图,面色苍白的快步赶上来竭力阻止他们继续往里面去,像是那房间里掩藏着什么不可示人的秘密。
  “你们怎么不听我的话,来这里干嘛?”
  
  正说着,房间里忽然传出断续的音乐,这音乐的调子极其诡异,并不是连贯流畅的曲调,倒像是一截截破败的断章。余佑猛的回身,瞥见那微微张开的门缝里有人影闪过,一晃,又是一晃,全是些走马灯似的背影。
  
  这里面正在进行什么仪式?他不确定,可浑身的汗毛却在那怪异的音乐声中根根竖立,忽然有人叫他:“小鱼!”
  
  瞪大眼睛,他仿佛是骤然从梦中惊醒一样,茫然四顾,他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已经走进了这屋子!
  
  屋子里摆着蜡烛祭台,红艳艳的火苗照出供桌上新鲜发亮的瓜果祭品,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便是那供桌前环绕着行走的几个人。那这些人都低着头,衣着统一,全是那种黑沉沉的两件式裤褂。
  看着那几个人,余佑开始数数,一个,两个,三个……一共有三个人。他忽然想起先进来的阿金,阿金到哪里去了?
  
  小图依旧在后面叫他,还有郝多黔和厉寒,可他们并没有跟进来。余佑一个人,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朝那三个人走去。
  他在找阿金,他的视线不断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寻找那个金发的少年人,可房间里可以藏人的地方有限,总共就这么一两张桌子和椅子,哪里有什么可以藏下个人地方呢?
  
  余佑莫名其妙的感到焦虑,耳边不知来源的音乐声也越来越大,脖颈的伤处灼热难当,他渐渐感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产生变化,像是火药炸裂一般刺激得他浑身难受。
  他茫然而焦躁的走到那三个人当中去,因为他迫切的需要个答案。
  
  “你们看到有人进来么?”他问道,然后就去看那三个人的脸……
  可哪有什么脸!?那三张面孔上齐刷刷的惨白一片,却都用浓黑的墨写着几个鲜明的大字:余佑,郝多黔,图彰明!
  
  余佑彻底惊呆了,他双眼圆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图彰明大概就是小图的本名,可他在事务所呆了这么久从未听人说起,为什么写名字的人会知道?
  仔细看,这三个不断行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人,而是纸糊起来的纸人!
  
  “你回来!”身后响起炸雷似的呼叫,那是厉寒。余佑的心里忽然一寒,他慢慢的回过头,从半开的大门里朝外面望出去。
  他们三个人,小图,厉寒,郝多黔。郝多黔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女人,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像两匹浓黑的大绸子。“出来啊,你快出来啊……”他们还在叫自己,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隔着千山万水这么远。 
  
  房间里诡异的音乐,门外同伴的呼喊,这两种声音交替循环,魔咒似的吸走了他的意识,他开始缓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短喝,平地惊雷似的猛的炸醒了余佑!他回神,抬头一看,发现了阿金。
  阿金浮在半空里,怀里依旧抱着猫佐,他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咒语。
  
  那些纸人依旧在不断行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紧,渐渐快到无法用肉眼捕捉,简直成了三道快速移动的黑影!
  随着阿金一声令下,凭空里窜来道火焰,“嗤啦”一下点着那旋转不止的纸人圈,顿时,那些艳红的火舌像饥渴的猛兽一样汹涌而出,一瞬间便吞没了它们,音乐声戛然而止。
  
  “你干了什么!”厉寒疯了似的吼起来,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推开郝多黔和小图就往房间里冲过去,双目充血几乎要从眼眶里直接裂出来一样!
  
  纸人已经被火焰燎得只剩下几团黑色飞絮,蝴蝶似的袅袅落下,带着边缘阴燃的红色彻底破碎。
  房间里响起了厉寒的哀嚎,他跪在那堆纸灰当中,疯狂的用手拢起那些黑色的碎末:“完了!完了!!!”
  
  余佑惊魂未定的望着他,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里,他又听到那熟悉的金属声——是纳西!
  
  果然,门的另一端,纳西又像个神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身后跟着几个面目肃然的守卫。
  几个守卫推开门小跑进来,往左右两边一立,当中就露出一条窄道供纳西进入。他神色安然的经过小图和郝多黔身边,缓步走来。
  纳塔趴在郝多黔背上,依然垂着头,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到纳西。
  盯住那挺拔的漂亮青年,余佑出乎意料的在他身后看到了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厉寒的现任妻子,也就是诅咒最初的受害者!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在省城的疗养院么?
  
  讶异之余,余佑发现了她身上微妙的气质变化。几天前见到她的时候还是一副面色凄惨的虚弱模样,可此时却神采奕奕,面色红润,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挽起来露出她修长漂亮的颈脖。
  
  在余佑的注视下,女人走到了他身边,那颈脖雪白光滑,哪里有什么恐怖的人脸?
  余佑下意识的抬手捂向自己颈间,硬邦邦的纱布还缠在那位置上,疼痛却不知什么时候减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众人全都进到房间,阿甲和阿乙抬来张椅子摆到当中,纳西坐了。
  厉寒仿佛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喉咙里低哑的哭声渐渐减弱,到最后他像是被人抽空似的坐回那冷冰冰的地上,耷拉着脑袋胳膊双肩微垂,彻底没了响动。
  
  “被人欺骗的味道怎么样?”纳西冷冷的在他头顶发问,视线里没有一丝怜悯的暖意,简直和之前那个说着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青年判若两人。
  厉寒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跑的远远的,让我找不到你,这不是你最大的愿望么?”纳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厉寒面前,然后神情倨傲的挑起他的下巴,拢下双目盯住眼前的男人,他漂亮的嘴唇吻上去,在那毫无回应的双唇上反复着亲吻吸吮的动作。
  “你为什么不信我爱你呢?嗯?”
  
  厉寒在他的言语中陡然惊醒,动作奇快的推开对方,他手脚并用的挪动起身体向后退去:“疯子……你这个疯子!”厉声的质骂听起来充满恐惧,他浑身颤抖的爬向了自己的妻子。摸上她的鞋尖,他像个溺水者遇上浮木似的,拼了命的朝那两条丝袜包裹下的长腿抱上去,一边念念有词的说:“我们走……我们走!离开!离开这里!”
  女人猛的抬腿蹬开他,嘴角泛起一抹嘲弄,她抬眼向着纳西说:“长老,关于我们的合作项目……可以签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 我真是不适合讲故事啊,尤其是这种故事,觉得简直被写成屎了!不过人品要坚持到底,所以我会坚挺的把这个故事讲完……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的道理不是假的。




☆、尾声篇三

  女人的话让厉寒脊背一僵,顿时断线木偶似的瘫坐下去。
  接连不断的有人进来,多半是寨子里的壮年男人,他们悄无声息的围住地上这个精神和肉体一并坍塌的男人,冰凉麻木的视线就像无数钢浇铁铸的栅栏。
  
  厉寒面色苍白,瑟缩的身躯渐渐向内缩拢,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郝老板!”高墙似的人堆里响起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我是你们的委托人!我有权要求你们保证我的安全!”他不敢动,却大力嘶吼着直至颈间青筋迸突,血丝遍布的双眼怒张着,简直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困兽。
  
  郝多黔不想管他,可因着那几个钱的缘故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女人很快看出他的顾虑,当即爽快相当的说:“郝先生,这趟委托的费用我会让人如数打到你们账上,无需顾虑。”
  
  厉寒一听,立刻把脸转向她,凄声问道:“小雪!就算我不配做你的丈夫,可你就忍心让我们的孩子……”
  
  女人的嘴角泛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居高临下的说:“厉先生,事到如今你也该好好清醒清醒了,我会看上你?还给你生孩子?哼,不知轻重也该有点分寸。”
  环抱的双臂向后一伸,随即有个秘书模样的人递来一份文件,女人接过来翻了翻,头也不抬的从厉寒面前走过:“不过你也是有点用处的,要是没有你,我还谈不下这桩买卖。”说完,她意有所指的目光投向了纳西。纳西没有回应,于是她接着说道,“长老先生,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按一个月前的方案来,只等您签字。”
  
  事到如今,来龙去脉都已经明晰了七八分,所谓的诅咒原来只是纳西和千金小姐的交易的契机,而他们交易的最终砝码则是厉寒。
  从刚才那场诡异的法式来看,厉寒很有可能是想用事务所的三个人来进行什么献祭活动,可惜阿金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盘,眼下只要等那小姐和纳西把合同一签,这桩买卖告个段落,余佑,小图和郝多黔也可以顺利返回,可这只是原本的计划。
  
  “等等。”小图站出来,上前一步,他走到了纳西和那女人之间,“我们的人中了诅咒,你不能不管吧。”这话是对女人说的,因为纳西和他们毫无交情,也没有所谓的委托关系,求他肯定行不通。再说之前也是他三番四次的对他们进行禁锢,即便说他想要的人只有厉寒一人,可这种拐弯抹角的行事方式也让人好感全无。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因为觉得这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而小图在这个时候开口,当然也是为了个钱字。她不加理睬,旁若无人的把手里的文件递到纳西手边,同时柔声催促:“长老先生……”
  
  纳西还是没有回应,他只盯住地上坐立不安的厉寒,眼色沉沉的让人捉摸不透。窸窸窣窣的声响里,围住厉寒的男人们开始松开腰带退下裤子,露出他们粗壮可怖的性器。这场景顿时惊呆了原先高傲的女人,她表情扭曲的看了看纳西,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
  
  “厉寒哥。”纳西视线微垂,梦呓似的喃喃道,“厉寒哥……”
  这呼声低婉异常,像是含着无限柔情又像有着眷眷的恨意,余佑猛然回想起那最后的梦境来——阳光里那两个身材相仿的少年人。
  
  纳西越走越近,穿过那些雕像似的男人走到了厉寒跟前,他慢慢的伏□体,视线粘稠。
  “厉寒哥,你不要走,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玩么?”
  
  低声的询问里,修长漂亮的指端触上男人的面颊,对方却如同遭到电击似的浑身颤抖。
  厉寒哭起来,声音因为恐惧和不安而完全的哑了下去:“纳西……纳西你放过我……我们不可能……”
  
  纳西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把手指戳进张开的嘴唇中去夹住里面的舌头,阻止他继续说话。
  
  围观的男人渐渐朝他们聚拢来,蠢蠢欲动的把手伸向几乎快要崩溃的男人。暗涌似的兽欲瞬间从人群中窜出,男人们开始兴奋之极的撕扯厉寒身上的衣物,这场景就像久违腥荤的肉食动物正在剥皮去毛的撕开猎物的胸膛,然后迫不及待的用他们的尖牙利齿去迎接一场肉的盛宴。
  
  厉寒低哑的哭泣渐渐在惊恐中转成几欲窒息的痉挛,眼泪断了线似的涌出眼眶,而纳西则在上方淡淡的向他说:“厉寒哥,我爱你啊……这不是几个献祭者就可以替代的,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感动呢?”
  
  厉寒的眼睛越睁越大,在不断接近的面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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