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权少无良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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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唐一栗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揪疼,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也许就是你眼睁睁的看着一件事情发生,却无计可施,
唐一栗狠狠地把顾落推倒在床上,用身体压制住,双眼似两把烈火,
“顾落,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折磨人的女人,你真他妈是这天底下最坏的女人。不管你多讨厌我,多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两个,你已经欠我两个孩子了,甚至连问都不问我一声的,我是死人啊?你想过我的感觉?想过吗?谁他妈的难受谁知道!”
唐一栗喊着,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脸却很白,死灰一般的白。
孩子是什么?孩子是他的骨,是他的血,是他的肉。
顾落第一次怀孕,那是她刚到英国的时候,她没告诉他,偷偷的就把孩子给打掉了。第一次孩子没了,他认了,他装着不知道,谁让那孩子是他强迫来的,没就没了,只要顾落觉得舒服,他什么都能忍受,什么都可以妥协。
可这第二次偏偏又是,他就那么招她恨了?
顾落不在乎他,从来就没在乎过。
一次一次,一出又一出的,她这是不折腾死他,她决不罢休。
“顾落,算我求你,让我好过点,成吗?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放过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把你的心分给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告诉我,你的心是肉做的吗?不是,你的心是铁打的,永远都无法被打动,你说,我到底错在哪了?我他妈的不就是不知死活的爱上你了吗?”
本来男人表白爱情的时候,大都是情意绵绵的,可唐一栗却表白得恶狠狠而又语无伦次的。
他抓住顾落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脏上,眼睛瞪着她,“你摸摸,我的心没了,这里面已经空的,求求你顾落,你把我的心还给我。”
顾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眼睛只是死盯着唐一栗。
她想哭,发不出来声音,想笑,又扯不出表情,难受的真恨不得死了才好。
唐一栗推开顾落,拿出烟来抽,可是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打不着火,
他只能使劲攥着拳头,他真的很想攥住点什么,可是掌中空空如也,他什么也把握不住。
心好疼,像被人剜走一样的疼。
每个人的前世都有一笔债,毫无疑问,他唐一栗前一世,一定是欠了她顾落的。
“顾落,你这么折腾我,该着地是命啊!还是我他妈的真的欠你啊?”
“到底谁欠谁?”顾落终于吼了一嗓子,
她的身子开始发抖,抖的很厉害,
一切都让她那么不堪负重。
“唐一栗,我……有件事想问你。”
唐一栗下巴抽紧,盯着顾落的眼睛。
顾落张着嘴,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扎得她难受。
用尽全身的力气,顾落扯动了一下唇角。“我第一个男人是谁?几年前,在皇朝我陪着睡过的那个男人是谁?”
唐一栗浑身一颤,眉拧的死紧,心脏像被人一把揪了出来。
两个人一动不动的对望着,彼此都看着对方的目光,满含着复杂的情绪。
目光,已经把所有一切交待的清楚明白。
顾落用一种冷酷的眼神,定定望着唐一栗的瞳仁,“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唐一栗,我知道你是清楚的。”
“重要吗?”唐一栗咬着牙,念着几个字,“早都不重要了!”
顾落脸上似乎有些云淡风情的痕迹,只是握着拳头,牙齿咬得也是死紧,“可我想知道,而且,最好是由你来告诉我!”
“顾落……”唐一栗突然低声下气的喊着她,就连眼神都是哀求的,“顾落……”
顾落却呵呵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毫不搀假的笑,“江航是不是?”
“你别笑!”唐一栗抓着顾落的一只胳膊,她的笑声,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顾落的嘴角扬起,又连着呵呵了几声,“我为什么不笑?多好笑啊!我刚才不是说爱我吗?唐一栗,你就是这样爱的?都爱的把我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了?”
“我求你了顾落,别笑!你难受就哭,顾落,哭吧,你哭出来啊!你骂我、打我,怎么样都行!只求你别笑,你这样,我难受,我恨我自己,你让我难受得恨不得一刀宰了自己!”
唐一栗闭上眼睛,他有些不敢看顾落,顾落笑比哭更让他难受,更让他心惊胆战。如果可以,他宁愿顾落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大哭,骂他混蛋,甚至狠狠地抽打他。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疼!那是一种切肤之痛的苦楚!
没人能了解!只是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切入心肺,又冷又疼。
那件事压了他多少个日子啊!
多年前,当顾落在江航的身下咬牙承欢,那一刻,就仿佛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细丝,一圈一圈将他的心紧紧缚住,唐一栗从没有想过,原来他应劫的,会是顾落!
顾落只是一口接一口的深深吸着气,好让胸腔没有那么闷疼。
“网早就摆在那里,而我,就是那只逃不出网的小虫,只是等我坠落。唐一栗,你明明知道我走投无路,我给你,你可以不要,可你为什么还要落井下石,为什么要我做粉红炸弹放到你敌人的床上?你凭什么那样对我?你凭什么让我在你面前丑态百出?你凭什么第二天又以救赎者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
“别说了……顾落,你别说了……”唐一栗指尖上已经冒了汗,“我知道你怪我,恨不得和我同归于尽了才好,”
“呵呵……”顾落的嘴角牵了一下,又在笑,佝偻着身体,人却在瑟瑟发抖。“可我凭什么怪你?我又能以什么身份恨你?我能在雪夜里叫卖我自己,便什么都豁出去了,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人舀刀逼我去卖,这是我的命,躲不掉!”
能怪谁呢?那个时候,她没选择权利,都是卖。
也许,她,谁都不该怨恨,一切都是命。
屈服,是的,她屈服了。
“我已经累了,唐一栗,你累了没有?”顾落平静的眼里没有丁点的波澜,死水一般的空寂。“我今晚说了很多话,累了,你走吧。”
其实顾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唐一栗喊来,难道只是为了亲口要他承认当年的事?
可不管是为什么,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对着他,对着他,疼,太疼了。
“我……我去哪?”唐一栗脑子空白,眼睛睁大,瞪着顾落,好像在等答案。
“随便你去哪里,只要,不是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就行了。”顾落表情很淡,甚至根本就没有表情。“我不欠你什么,以后,你别再跟我要,唐一栗,我根本给不了你什么。”
唐一栗一声没吭,更是没动。
“求你先滚开一会儿,行吗?”让我留一点尊严给自己,行吗?
唐一栗依旧没吭声,摇头,
顾落嘴角一动,有些沙哑的声音好像被火淬过,“滚吧,你再待在这里,我怕我忍不住要弄死你。滚,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不!”唐一栗咬了两个字。
顾落手背突然就捂住眼睛,很快潮湿了一片。
噌的就下了了床,“那,我滚!”顾落大力地甩上门,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病房。
唐一栗愣愣的看着晃动的房门,老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顾落跌跌撞撞地走在街上,她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上哪里。
风很大,卷着沙刮进她的眼睛里,很疼,她很想哭,放声大哭。
108顾落,我们一起死吧
夏季,本就多雨。
灰蒙蒙的像是要倾塌下来一般天空,很快形成了一片细细雨幕。
顾落低着头,泪水已经淹没了视线,她的眼泪就没停过,
她一个人依旧没有方向的走在街上,发丝浸了雨水,颓废地垂在了胸前。冰凉的水丝,慢慢的浸透了她的胸膛,蔓延进心肺,冻得她哆嗦。
她多希望,现在有个人,能把她搂进怀里,给她温暖,听她倾诉,替她分担。
顾落的眼泪哗哗的流,脑袋又压低了几分,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去也不能如愿,她根本找不到那么一个人,有苦难诉。
“顾落!你上哪儿!”唐一栗强势的把顾落一直胳膊拽住,他的手劲很大,顾落的手臂被勒的生疼,唐一栗的声音响在顾落的头顶,呼吸急促。“顾落,刚没了孩子,你不能淋雨。”
“用你管?”
顾落抬头瞪着他,她的眼神,瞬间就扎在唐一栗的心尖上了。
眼含泪水的顾落怎么能用那么凄凉绝望的眼神看他呢?
看得他,真想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
“听话,顾落!身子是自己的身子。”
“放手。”顾落用劲儿推搡着他,可唐一栗偏不放手,顾落有些急了。“别抓着我!你放开!”
唐一栗的手抓的更紧了,“会坐下病的……顾落,坐下病根,不好养……”
顾落咬唇看着唐一栗,
唐一栗的发梢也是滴着水,他的衣服全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顾落眼睛转了转,里面的潮湿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紧绷,似乎是想要用力撑住什么的感觉。“我就算是死了,跟你有关系吗?”
“有,”唐一栗很肯定地说:“以后,我还要你给我生孩子!”
顾落冷哧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唐一栗,几乎是淬了毒,“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孩子,我就是给猪生、给猫生、给狗生,也不会给你生。”
语言绝对是这世上最具有杀伤力的一把刀,
她恨他,绝对是恨到了骨子里。
唐一栗只觉得心口闷疼的厉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崩塌了,让他几乎无力招架,
“顾落,一定要这么恶毒的说话吗?”唐一栗说话吸气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来缓解心口的疼痛。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说话?”顾落眼睛瞪着唐一栗,脖颈上青筋凸出,说的也是咬牙切齿。“唐一栗,不要在我面前晃,知不知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宰了你。”
说完,顾落狠狠的用力推开唐一栗。
“顾落!你他妈的给我站住!”
顾落也就踏出了一步,就被唐一栗再次紧紧抓住,抻了回来,唐一栗用蛮力把顾落往自己跟前一抱,顾落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挣脱不开。
唐一栗的声音很是压抑,“你随时可以宰了我,顾落,只要你好好的,我这条命,随时可以赔给你。”
顾落只有手能动,上抓下挠的,“放开,别拉拉扯扯的。滚,我不想看到你!”
唐一栗只是死死的控制着顾落,
“她让你放开,唐一栗,你聋了,没听见?”有人突然对着推搡的俩个人喊着。
唐一栗听到声音,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因为天黑,还下着雨,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等那人走进了,借着路灯微弱的光,唐一栗辨认出来,是江航!
顾落趁机推开了唐一栗,唐一栗只是盯着顾落,雨水顺着他的衣服滑下来,一身的冷气,他却连个眉头都没皱。
他没有继续拉扯顾落,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走近的江航,
江航高高撑着伞,五彩缤纷的小花伞。
走了两步,江航手里的伞就到了顾落的头顶上,替她遮挡着空中的雨水,
“浑身都快湿透了,顾落你就不冷吗?身体要紧你到底懂不懂?”
顾落抬头,眼睛被伞面的花色晃的有些刺痛,顾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躲开,
江航却撑着伞紧跟了她两步,
看着江航,顾落满脸尽是戒备。“说吧,你还想怎么样?”
江航居高临下的看着顾落,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把所有的一切都揭开,他不知道顾梦能否消化掉。
江航唇角带着浅笑,“我不想怎么样,顾落,我只想让你回病房好好休息。”
“对不起,”顾落口气有些生硬,几乎一字一句的说:“给我个理由,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江航沉默了,他总是不能说,因为我们睡过。
夏季的雨,大都先缓慢,后伴着雷鸣闪电,会一阵一阵的越来越急。
江航撑着伞,却多数都给了顾落,他的肩膀逐渐潮湿。
唐一栗依旧站在原处,浑身湿淋淋的杵在雨里,没动。
“我走了,你们自便。”顾落招手截了一辆出租车,头都不回走了。
唐一栗和江航都没动,留给他们的,只剩一个瘦削的背影。
顾落坐到出租车里,一动没动。
闭着眼睛,雨珠挂在发梢,一副弱不禁风模样。
今晚的一切让她筋疲力尽,她连挣扎都没有力气,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找点温暖。
刚才司机问她去哪,她只回答了四个字:永安公墓。
出租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顾落的哀伤的一点不剩的全部进了她的眼睛,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两个男人,司机大姐突然开了口,“妹妹,姐能问你个问题吗?”
顾落睁开眼睛,看着司机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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