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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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艺兴你还真当自己是圣母么，总是这么好说话，这么好欺负。
　　　过生日什么的。。。烦死了。。。
　　　眼睛一闭就想起来，4年前也是有蛋糕有蜡烛的给某个人庆祝过生日，当时只有两个人，并且还是在医院里。
　　　可是，吴凡皱了皱眉，怎么就会突然觉得，想到那个时候，好像比现在。。。更幸福？
　　　嗤。幸福？这是什么破形容词？
　　　最近果真是太累了脑袋混乱了么，吴凡揉揉头有点烦躁的想。老是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老是有一种很纠结的很介意的感觉出现。
　　　明明是之前做了无数遍的亲昵动作，在访谈中在舞台上在节目里，那个人站的最近所以养成了时不时就瞥一眼的小习惯，4年来的相处也让两个人总能在很奇妙的时刻保持很奇妙的默契。
　　　明明是在练习生时期就养成的，这个人一定是我一辈子的兄弟这样的念头，明明之前可以很随便很轻易地拉着手，拍头，勾着腰，对视，拥抱，互相开玩笑的调戏。
　　　为什么现在不能够了？
　　　为什么手一伸向那个人，就会觉得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想要缩回来？为什么看到那个人的呆愣呆愣的眼神，就会觉得不想要对视不敢对视的望向别的地方？为什么手心传来那个人的温度的时候，想要下意识的甩开，可是一旦那温度消失，又会不习惯的贪恋？
　　　手边有酒，仰头灌下一大口。
　　　这种纠结到要死的心情，真的是让人相当。。。不愉快。太不愉快了。太太太不愉快了。
　　　于是大半夜的打电话想跟那个朴喜庆问一下这是什么问题，虽然知道即使说了也可能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但是本着“说出来也许就不这么头痛”的心情吴凡还是说了40分钟。
　　　结果。。。。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不用看都知道朴灿烈那家伙肯定连手机都没管直接倒头睡着！
　　　手边依然有酒，仰头再灌下一大口。
　　　不过。。。也还好么，吴凡笑了笑，自己之所以可以放心的跟朴灿烈吐槽，是因为知道这家伙就算不是听到一半睡着，今早起来也肯定记不住昨晚自己说了什么。
　　　心情稍微好了点，手边还有一瓶新的，正打算打开来喝。
　　　突然就被一层高过一层的起哄声音打断了思路。
　　　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去拿酒瓶的手停在半空。思维停滞，身子却自动的条件反射的站起来。
　　　
　　　
　　　理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修长身影，有点头痛的皱了皱眉。
　　　平常挺乖巧口碑也很好的几个练习生，竟然凑到一起跑到这里来。尤其是，还对着自己说这样一件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理事。”金俊绵说完，很有礼貌的颌了下首，额前的刘海遮住眼睛，“张艺兴伤的不轻，吴凡应该是来替他请假的。”
　　　被点到名字的人收回了刚刚一直神游的状态，直起身态度良好语气却依然冰冷，“张艺兴的腰伤，医院说至少要住院两周。”
　　　理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在A班都呆腻了么？没事斗舞玩打架住院受伤？啊？！”
　　　吴凡站在角落撇了撇嘴，刚刚进来的晚后面又一直在发呆，根本不知道金俊绵他们是怎么跟理事说明的情况。本来心里想着以金俊绵那么聪明的性格，肯定会想好一套说辞，自己也不用做多考虑，不过现在看这情况是。。。全部照实说了？
　　　金俊绵有那么笨么？
　　　理事发了火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动，吴凡心里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打算说话，却被逐渐平复过来的理事的声音打断。
　　　“Kai跟张艺兴斗舞，张艺兴伤到腰？”
　　　“对。”清晰的少年音，金钟仁低着头承认。
　　　“本来不严重，可是被那群看他不顺眼的练习生在练习室围堵动手脚？”
　　　吴凡看了眼金俊绵，“哼”了一声算是应下来。
　　　“被你们看到，为了拉架上去帮忙，结果最后更加混乱就打起来了？”
　　　金俊绵低着头，表示默认。
　　　“这么说你们还算是受害的一方？嗯？”
　　　低着头的人无一例外的都保持着沉默。吴凡心想嗯原来金俊绵也是有点头脑的；同样的故事改了下脉络；算是洗清了身边的这些人，但是。。。理事会不会完全相信才是最重要的啊。
　　　理事重新站起身，越过桌子走到金俊绵面前。
　　　“金俊绵。”
　　　被叫到的人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仍是严肃温柔的，但是眼睛里却多了让人不能看清楚地薄雾。
　　　“是，理事。”
　　　“你当练习生有三年多了吧。”
　　　办公室里静静的，吴凡有点吃惊，原来这个总是看起来很好说话的人已经练习了这么久么？那张脸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隐忍负重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的样子。
　　　“是，理事。”
　　　“那你应该知道，公司一共有多少个正式艺人，多少个公开或未公开的练习生，每年的出道数字和几率。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一定要相信你们，让你们继续在这里练习？”
　　　安静沉稳的语气，说出来的确实让人心寒的话。金钟仁往金文奎身边靠了靠，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
　　　“我从来没这么以为过，理事。”
　　　金俊绵的语气也是沉静安稳的，柔柔的就像是在说着“我也没觉得今天天气好”这种话一样。
　　　“哦？”
　　　“我从来都没这么以为过。公司里有成千上万的练习生，这我当然是知道的。而且我也知道，成千上万的练习生背后有多少明面上和暗地里的争夺。”
　　　“而打架这种事情，的确会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但是如果是很小的意外，却搞的练习生中人心惶惶，或者有什么不好的媒体传闻，对于公司来说，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呢。”
　　　理事看着对他说话的少年，说到最后一句尾音上挑，脸上挂着的是笑容。除了眼睛里迷迷蒙蒙让人看不清楚的雾气之外，这绝对是个无害的，温柔的，单纯的少年。
　　　心中叹了口气，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理事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连吴凡都觉得有些心惊，“你在威胁我？”
　　　少年就笑了，“怎么会，理事。”
　　　抬起头，望进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眼睛里。“只不过是，每个人都有一点自己想要守好的东西罢了。”
　　　看过来的眼光是无法复制的坚定和冰冷，里面透着强硬却也不甘的讯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会有多大风险，可是没办法，我在守护我想保护好的东西，这个界限，谁都不能破坏。
　　　两个人直直地对视了一分钟，最后理事移开目光，轻轻地低笑了一声。这才走回办公桌前坐下，“作为练习生斗舞打架，破坏团队气氛，金俊绵金钟仁金文奎，你们三个打扫一周的教室和练习室。”
　　　“知道了，理事。”金俊绵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暗自松了口气，拉着身旁两个人的衣袖答应着。
　　　“那个。。吴凡，既然你看起来好像跟张艺兴很好的样子，就多顾着他一下。假期只能给两周，不多不少。”
　　　“嗯。。。好。”
　　　一群人应过之后吴凡带头打断离开。转身走到门口，四个人却听到了理事低低的声音，“别有下一次，如果你们想出道的话。”
　　　
　　　金俊绵最后关了办公室的门，跟着前面三个人往前走了几步到楼梯的拐角，停下来倚在墙壁上。
　　　低头，手心全是汗。
　　　其实他知道理事没有相信，或者说知道他们在这件事情里面并非是最无辜的角色。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逃过来了不是么。。。
　　　正出神中，身边一个高大的身影同样靠在自己身边的墙壁上。
　　　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出口调侃两人之间差异的明显的身高一次来缓解气氛，就听到那人沉稳的开口。
　　　“我说，金钟仁脸上那伤，是你故意打的对吧。以此来博取理事同情么。”
　　　“金俊绵你是个聪明的人。我以前就这样认为了。”
　　　“不过今天我发现你不只是聪明而已。”
　　　吴凡扯了扯嘴角，“那么护着金钟仁。。。看上去好像挺男人的。不过，你有兄弟，别人也有。”
　　　金俊绵张了张嘴，“那件事情不是钟仁做的。。。不管你信不信。他。。。就是太小了。”
　　　吴凡动了动嘴角没有说话。
　　　“算了，张艺兴的事情我们也有责任，请你带我们跟他说抱歉。还有，今天在办公室里没有拆穿我的故事，也谢谢你。”
　　　吴凡看着少年低眉顺眼地跟自己道谢，心里暗暗别扭着我会告诉你其实那是因为我走神了所以没有注意到你说什么吗。。。
　　　目光渐远，落在依然抓着金文奎衣袖的略黑的少年身上。好像自从进了办公室这个叫金钟仁的就没怎么说过话，跟张艺兴跟自己形容的那个少年形象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许。。。真的是误会也说不定。
　　　
　　　张艺兴在吃着苹果的时候听到吴凡嘴里说出“金钟仁”三个字，于是刚咬下去的那一口停在那里，叼着苹果郁闷地看过去。
　　　“系他做啥么。”（提他做什么）
　　　“看上去挺老实一个孩子啊，”吴凡坐在椅子上，没抬头地翻着手里的韩文书，“走路还抓着别人衣服，被询问的时候也不敢抬头。。。你确定是他欺负你？”
　　　“。。。。。。”张兴翻了个白眼过去，一边觉得吴凡这样评价自己心目中的大恶人非常不够义气，一边觉得那个“欺负”的词听起来非常不悦耳。总之很不爽就对了。
　　　张同学很不爽的结果就是，吴凡被以养病为由丢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门外的吴凡摸了摸鼻子，所以张五岁是有多讨厌那个叫金钟仁的。。。默念了两边以后绝不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吴凡觉得还是“不管闲事”是自己的人生信条。
　　　站了两分钟，还在犹豫是就这样回去还是走进病房继续履行自己好好照顾病人的义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未知号码一闪一闪。
　　　“喂？我是Kris。”
　　　“啊Kris哥你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我在医院。请问。。。”
　　　“什么！Kris哥你生病了吗！可是你的室友并没有告诉我你生病了啊！你病的严重不严重？”
　　　“。。。病的不是我。。。请问你哪位？”
　　　“哦哦我是灿烈啊灿烈啊哥还记得我不？我前天跟哥提的Rapper评鉴会我搞到票了哎！哥我们一起去吧！”
　　　“。。。。。。。。。”
　　　朴灿烈？前天？评鉴会？票？
　　　吴凡理了理脑袋里面迅速闪过的这几天的一堆场景，除了教室同学老师就是医院张艺兴护士，外加还有从公司到医院再到宿舍的路上。。。
　　　哎。。。好像有点印象，貌似是某个从医院回宿舍的路上跟这个小孩碰见，然后被强拉着衣服Balabala听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废话。
　　　“哥？哥？哥不说话是因为太兴奋了么？”
　　　“。。。。。。。。“他应该说什么，对着这个自来熟到让他觉得有点无语的孩子。
　　　“怎么了哥？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最近没空？”
　　　“额。。。其实是我的朋友受伤住院了，他也是公司的练习生，我可能需要照顾她忙一些。。。”
　　　“啊！原来是哥的朋友住院了么！天哪还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是么？哥的朋友一定也是相当厉害的前辈吧。。。前辈受伤的话作为我们后辈是应该要去看望的吧！”
　　　“。。。。。”不好的预感。
　　　“哥！你现在就在那边对吧！在哪所医院我马上就过去？啊哪位前辈喜欢什么花？我觉得带着水果和花去会比较好！”
　　　“。。。。。其实。。。。”这是什么走向？
　　　“好了哥你不用说了，我这边已经收拾好了，马上就去买东西。是我们公司的实习生的话一定是在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大医院吧！我这就来！”
　　　“哎等一下……………”
　　　“嘟………………”
　　　那边已经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吴凡望着听筒里不断传来“嘟嘟”声的手机，愣神。
　　　谁能来告诉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艺兴一副“发生了什么”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吴凡张了张嘴想解释，然后想起来自己也正纠结在这个离奇的问题上，于是只能郁闷地闭了嘴。
　　　“前辈你好！希望你早日康复！”
　　　病床前一口大白牙的男孩子笑起来整张脸都发着光，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张艺兴觉得好像对上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