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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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闹风声你们也都知道，所以里里外外口碑受损，练习生人心浮躁。这个时候，把要跟艺兴解约的消息放出去，你们猜猜看，公司想要获得什么？”
鹿晗眨眨眼。
金俊绵仰着身子做回原来的位置，笑容继续扩大，“小报媒体通过各种手段得到消息，一番分析之后，至少会得出SM不缺新人这个结论，那么之前的解约事件再怎么风口浪尖，大众眼里的SM还是娱乐业界的常青树，形象受损减小到最低。而公司内部，原来看公司正腹背受敌而动了小心思的练习生们，知道艺兴会被解约的消息，至少也会收收那些小想法。高层很可能是杀鸡儆猴在告诉他们，我们少一个练习生不少，并且想要舍弃你易如反掌。这样的话，基本就不太需要花费精力来考虑内部的人员浮动，很省事。”
张艺兴呆愣中，微张着嘴表示好复杂。
“为什么是张艺兴？”
“那为什么是艺兴？”
同时问出相同的话，吴凡和鹿晗对视一眼，旋即一起看向金俊绵。
俊绵笑笑，“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以在这里呆了5年的经验在分析，但是为什么会选中艺兴来做这个人，我还猜不到。”
金钟仁挠挠头，抿了抿唇有点烦躁地猜测，“难道是看张艺兴性格好太好欺负？
张同学好不容易立刻听懂一句话，一个眼神飞过去，你才好欺负呢还有叫什么张艺兴要叫哥！
“要是最后一种是最大的原因的话，“金文奎接腔，”那是不是。。。艺兴哥有可能不会真的被解约？”
金俊绵点头，“要看他的表现，足不足够让公司信任他。”
“你是说。。。”鹿晗的眼神陡然亮起来。
“对，下一个男团，是公司要从现在的风波中恢复过来的主要力量，会被寄予很大期望。如果艺兴这一次没有被解约，很可能就会是其中一员。”
张同学再次张了张嘴，还是觉得信息量有点大反应不太过来，最后也只能动动嘴唇轻轻“昂”了一句。
吴凡嘴角扬起，斜斜地扯出一个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点邪气，但是英挺的眉眼却又霸气十足。
“既然这样，喂，张艺兴，”回过头去扯身边呆愣的人，“你可得，更加努力才行。”
既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想不出什么更准确的理由。
我们一起，更努力吧。
得更努力才行。得一起出道才行啊。
当你有一个坚定而又不能失败的目标之后，日子过得飞快即是理所当然。
张艺兴略抬头，就看见窗外已经郁郁葱葱的树木和飞驰着车的大街，时光走过的感觉不甚清晰，心里的恐慌和担忧却一天一天加重。
他在赌，他知道。
如果俊绵哥分析的是真的，他还有50％的胜算。但如果不是，他一点希望都没有。
张艺兴看着万丈光芒的夕阳，一点点收拢的光像他无处闪躲的内心，带着强烈的挣扎的欲望。
身后有声音逐渐传进，“难不成是想不开打算跳下去？”
语气里的调侃收不住，他转头，吴凡已经站在他身边，表情里带了点贱兮兮，“为了逃避练习就跑到这偷懒哦，传说中的练习生之神真的存在过吗。”
“切。”张艺兴发出没什么意义的短音，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会，说话的声音因为手放在鼻子周围而显得有点模糊不清，“吴凡，我害怕。”
我害怕最不好的那个猜测是真的。
我害怕我提早离开。
我害怕你不能陪我坚持到最后。
我害怕我先被放弃。
吴凡也没看他，却清楚地感受到说话间语气的微弱，大手一伸摸上他的脑袋，眼睛注视着夕阳语调沉沉，“其实也不需要太怕的。”
“我们都在你身边，跟你一起加油。”
“我吴凡虽然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但是站在你身边却是轻而易举。若这次过得去了，艺兴，我们之后会所向无敌的吧。”
争张艺兴转过头看见吴凡被夕阳映着的侧脸，好看的不可思议，眼神呆呆的不知道挪开，心头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什么的情绪肆意流淌。吴凡见他瞬间开启JPG模式觉得好笑，使了坏低下头，靠的极近极近，鼻尖甚至要抵到鼻尖，一开口热气就吹到他脸上。
“喂，是不是看你吴爷我又够义气又帅爆了，想要以身相许啊？”
张艺兴的瞳孔瞬间缩紧，猛地推开靠近自己的人，往后跌了两步自己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使劲低着头耳朵却泛出显而易见的红，一伸手指指着那人先告状，“吴凡你竟然不练习跑来偷懒！你这样叫够义气么！”
“。。。。。。”所以我过来安慰你是我做错了么。。。
“哼！不跟你玩了，我要去练习！我是有追求的人！”张艺兴放下手，转过头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门口。
吴凡眨眼睛，这人莫名其妙啊，像是被踩到尾巴般火急火燎，自己踩他尾巴了么？
张艺兴冲出门一边跑一边脸红，跑出去老远才发现自己已经过了练习室的位置，于是停下来慢慢喘气。呼吸一点点静下来，可是心跳却还是强劲有力，一声一声，像是要跳到破表跳出心口。
靠！搞什么！吴凡再帅也是个男的！对着一个男的你脸红心跳个毛线啊！
嘭…嘭…嘭…嘭。
微微闭了眼，张艺兴悲催地想，莫不是自己的凝血障碍真的变得严重了，影响到心脏功能运行？
金钟仁推开练习室的门，里面的音乐震天响，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背心的少年在疯狂的跳舞，动作里带着虔诚，汗水顺着颈子滑下来。旁边的长身少年安静地站着，却配合着音乐打着Rap的节奏。
他有点讨厌这种感觉，这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别人都插不进去的感觉。
于是走上前，寻了个空滑进舞蹈区，碰了碰自己跳的正High的人的肩，一仰头带着笑做出一个类似挑衅的动作，瞬间摆头开始自己节奏感十足地步子。
张艺兴眨了眨眼，跟金钟仁练习过数次的默契感被很好地激发出来，同样被激发出来的还有骨子里想要迎战和证明自己的欲望。甩着头跳过去，抿了嘴唇眼神霸气，连贯的动作仿佛早就印在脑子里，动作已经不需要再想自然地就可以出来。
吴凡看着这两个人斗舞，竟然生出了一种原来这就是惺惺相惜的感觉。
“哎！Kris哥我跟你说。。。”朴灿烈推门进来，被眼前的热闹景象吓了一跳。剧烈的节奏感染着他，张望了几下看到一旁的吴凡，连走了几步到他跟前站定，看着他理都不理自己专心致志地说着Rap，忍不住有点心急，“那什么，韩庚前辈解约了。。。。”
吴凡瞄了他一眼，没回应。
“你们难道都不难过吗！”朴灿烈为了抑制巨大的音乐声提高了声音，转了头看见舞蹈区里跳的忘我的两个人，撇了撇嘴一副幽怨的模样，“一群没爱的人。。。”
从另外一个桌子拿了话筒，手肘搭上吴凡的肩膀，张了嘴就去捣乱，“嘿哟嘿哟嘿哟Go！”
被白了一眼也不知道停，朴灿烈觉得一想到韩庚前辈解约的事情心里就堵得慌，加上一想到他的艺兴哥可能再过一阵也要离开心里就更加难受，没想到这几个人加上让他难受的主角张艺兴同学竟然在这里专心致志地练习，这真是让他非常不爽。朴喜庆不爽的结果就是，好好的一个音乐节奏被他捣乱的七零八落不成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
金钟仁和张艺兴放慢了动作，看向这边。
吴凡翻了翻白眼，自行打起节奏，压制住朴灿烈乌里哇啦乱说一气的声音，带着点磁性的声音也算是强拉回了感觉，朴灿烈不满地瞪过去，认真地握住话筒表情严肃。在他心里，打败他的Kris哥哥是永恒的主题。
混杂着高低音的Rap竟然奇异地给出了跟原来风格不同的节奏，金钟仁顺着感觉随意扭了几个动作，发现非常好玩之后就开始完全不按套路走地自跳自的。张艺兴呆愣了两秒钟随后反应飞快地也开始跳起随性的动作，两个人时不时互拍一下，眼神里带着笑意和互相能看懂的畅快。
练习室里的气氛就像是一个舞台。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又配合的天衣无缝。
门外的理事扬了扬嘴角，静静站着良久，最终转头走掉。
他倒是看了一场好表演，果然没有失望。
2个月后的第一天。
张艺兴忐忑了一天，最后到了晚上一群人回了宿舍区，也没有接到任何短信或者电话。
吴凡伸手揉他头顶的发，一边说着不着调的话，一边心里也紧张的要死。
可是什么都没有，一如以前的每一天那样平静。
金俊绵带着微笑走在他们身后。
2个月后的第10天。
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任何不好的消息传来或发生。
公司里面已经有记忆好的练习生，在谈论为什么张艺兴还会出现在公司里。
可是理事连找都没找他。
张艺兴苦恼地咬着手指，吴凡把他的指头从嘴里扒拉出来，喂进去一勺饭。
“要是太纠结的话，今天下午去问问不就好了。”吴世勋把脑袋搁在他同样一脸沉思的小鹿哥的肩膀上，说的轻描淡写。
张艺兴跳起来，“我不去我不去！万一他只是忘记了我一去提醒他想起来了怎么办！”
吴世勋翻白眼。
2个月后的第30天。
“难道是理事记错了时间，是3个月之后才要跟我解约？”
张艺兴疑惑并担忧中，吴凡坐在对面低头看自己写好的歌词。
鹿爷表示应该不可能，“你以为理事是你么，总是少根筋。”
“鹿晗你一定要这样人身攻击么，昂？”
“你鹿爷我每天为你劳心劳力你竟然这样说我，张艺兴你这个没良心的死孩子！”
“得了吧，你以为你是绵妈还是吴凡，竟然用这种爸妈的语气来跟我说话。。。”
金俊绵微笑着的脸僵了一大半。
“所以我是。。。”
“你当然是妈妈。”吴凡头也不抬，对自己躺着中枪这种事不甚关心，早早给自己定好位才是最重要的，“绵妈么。”
金俊绵的脸彻底僵掉。
2个月后的第60天。
张艺兴带着耳机听着旋律，闭上眼睛秋日的阳光打在眼皮上，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好吧，”金文奎把脑袋搁在灿烈肩膀上，“我估计理事一定是忘掉了。”
“嗯。。。忘掉什么？”小呆愣张艺兴问。
“。。。。。忘掉你要被解约的事情！”金文奎黑线，很想像吴世勋一样翻译翻白眼，但鉴于真人版就在旁边，只得作罢。
“啊。。。。”张艺兴睁开眼睛，“对了还有这个事。”
一旁的众人黑线。
“张同学你是名副其实的没心没肺。”吴凡总结。
2个月后的70天。
张艺兴除了公司，走在去宿舍的路上，身边时这几个月一直以来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也就是那时候参与“拯救张艺兴大作战”的一群人。
深秋的天气带着凉，张同学非常有研究地抱怨着下鹿晗穿的过多和吴凡穿的过少，点评还没做完手机铃声就响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突然僵住。
是70多天都没找过他的理事。
“喂？理事您好。”
“嗯。。行，我会准时过去。。。”
“好，再见。。。”
一群人凑过来围成圈。
“理事说，傍晚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有点苍白的脸，眼神游移着飘来跑去最后落在吴凡的视线上，眨眨眼睛像是受惊的兔子。
完蛋了，我不会有事吧。
吴凡注视了他一会，最终还是做了这几个月做的最顺手的动作…………摸上他的头揉揉头顶的发…………
不会有事。
张艺兴握住门把手的手都在微微的抖。
旁边的吴凡皱了皱眉，大手覆上来，带着他的手扭开门，然后轻推了人进去。
有些事情还是要面对的，不是么。
理事依然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正在看一堆什么文件，听见响动也没抬头，只是淡淡地问，“张艺兴？”
张艺兴“哎”了一声，两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好像没礼貌了，赶紧鞠了躬说“理事好。”
理事还是没有看他，让他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站了几分钟。
张艺兴的心里都在打鼓。
屋子的空气好像都是粘稠的，让人呼吸不畅。
看着埋首自己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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