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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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伴奏自己练去！”
“别别别，还是别挂，”张艺兴急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紧张呀，挂掉又该紧张了。。。”
“。。。看在你要参加演唱会的份上。。。好，从《Lucifer》开始 。”
“等等等一下，我把衣服搞好。。。”
“。。。。。。”
张艺兴站上舞台的那一刻，望着一片黑暗里台下闪闪发光的荧光色彩，一直砰砰砰跳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
自己寻找了多年，其实一直在找这样一个机会。
能够站在千万人面前，做自己喜欢的表演。
开场的节奏剧烈地响起来，张艺兴在一片黑暗里扬起了头，心底里刚刚吴凡为他打的节奏跟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奇妙地合为一体，一遍一遍敲打着他的耳膜。
………… 原来喜欢是这个样子的。
………… 你因为他，会变的非常勇敢，会因为收到他的鼓励和安慰就变的安心，会一往无前尽力去做这件事情。
………… 一如我喜欢跳舞喜欢舞台。
………… 一如我喜欢吴凡。
卞白贤站在一众人面前有点异常的紧张，这群人现在应该被叫做考官，可以决定他生死决定他能否继续留下来的人。
金文奎说只是进度考核，但是混久了各大小娱乐公司的卞白贤清楚，这么突然地就要搞考核，要么是为即将出道的团体最后一次刷人，要么就是考察有没有不合格的立马从新人里选上来顶替。
总而言之，怎么说都是有风险的。
理事看了他有一会，又低头对着他的资料研究了一会，最后用缓缓的语调出考题，“之前的测试评价都说声音不错，就随便唱首歌吧。”
白贤楞了几秒…………没想到是题目自拟，内容不限的考核，让他多少有点诧异和吃惊。不过如此一来，就更难摸到考官们的心意了。想了一会挑了首比较能体现自己高音优势的SJ的新歌，最近打榜很火，随便尝了尝也就全部都记住了词。
不大不小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练习室里，白贤闭了眼睛尽量融入到歌中去，高潮的地方很自然唱出华丽的颤音。坐成一排的理事和高层们相互对视一眼，有的甚至还点点头，表示了下基本的认可。
“卞白贤，”一曲完毕，理事看着面前还有点畏首畏尾的少年，“如果现在我说你们13个人中间，必须要删掉一个人，这个人不能出道，你觉得会是谁？”
果然来了么。。。白贤的眉角突突地跳了起来，低了头咬了好一会嘴唇，最终还是抬起头眼神躲躲闪闪，“我。。。不知道。。。”
理事抿了嘴笑笑，“是么，没有觉得特别不突出的人么，你们13个中间。那，你觉得自己会不会被留下？”
少年很明显地愣了一下，低着头好像有微微地抖，然后抬起头，这次眼神里换成了无可复制的坚定，“会。”
坐成一排的高层中间，有几个不留情面的笑出声。
理事轻轻敲着桌面。“为什么？”
“我已经等待的够久了，”卞白贤直了直身子，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仿佛已经不是刚刚那个唯唯诺诺的卞白贤。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把握不住，很可能只得就此告别，“您要听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吗？”
长桌后面的人微微颌首，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一个组合内最不能缺乏的有三样，门面，主唱和领舞。按照公司现在对于这个即将出道的组合的培养模式来看，每个位置至少都是double的。论唱功，我敢说只有钟大和鹿晗跟我不相上下，度庆洙的声音也很有特色，但是穿透力不如我。舞蹈方面，金钟仁。张艺兴和吴世勋都是很好的领舞，我虽然没有特别的舞蹈天分，却比灿烈和Kris哥要好得多。至于灿烈和Kris哥，那样的颜，特质和气场，想不捧成门面都难吧。性格方面的话，我换过多少个公司您也是知道的，虽然没有俊绵哥待的时间久，却也是可以帮忙做一些团队管理的。”
金助理站在理事身后。听完他一长串的分析之后身子往前微微倾了倾，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色。理事抬手支起下巴，淡笑出现在脸上，语气轻飘飘却掷地有声，“所以。。。你是知道，那个不会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是谁，对吧。”
苦涩在一瞬间涌上喉咙，卞白贤握了握拳，最后还是没有做声。他说得对，他知道，他刚刚分析了一圈却唯独没有说一个人，因为这个人在现如今的13个人的队伍中间太没有特点了，不能被当做任何一方来捧，没有噱头公司自然不会考虑在预备出道的队伍中多浪费一个名额。而且之前有13个人的SJ，这次若再出13个人的组合，肯定会被市场和媒体说成是没有新意…………无论如何，这个人看起来都逃不掉了。
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地很，但是手却还在微微的抖。这种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真特么地糟透了。想起刚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对他很好，尽量包容着他作为一个新加入的成员的陌生感，尽力让他融入整个团体。可是现在呢？他知道并且看着把自己当兄弟的人要被迫离开，却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什么都不能说，真是太窝囊了。
“好，你出去吧。”金助理的声音轻轻的投过来，卞白贤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鞠了一躬，走出练习室。
最终。。。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
周二是个下雨天，而且是不小的雨。难得放一次假，吴凡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略暗的灯光让眼睛有点不太舒服，于是合上了书打开MP3听曲子想小睡一会儿。
耳机里面是张艺兴之前一时兴起编好的某曲子，用电脑做出来的音效却很纯净，舒舒缓缓的让人心安。听到一半眼睛都快闭起来了，客厅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来，把闭目养神差点睡着的人吓了一跳。
吴凡有点不爽的接起电话，那边是负责他们生活的助理有点急迫的声音，“哎Kris啊，你在宿舍吧，今天休假是不是？我在公司帮理事做练习生规划指导，一时走不开，但是今天艺兴回来了在机场，需要人过去接他一下。。。”
教主大人楞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利落的起身…………听这意思就知道是让自己过去接了，“是今天回来么？他不是应该跟SHINEE前辈的车一起回来的么？”
这家伙，今天回来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嘛，除了演唱会那天一通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啊，”助理的声音有点为难，“因为今天下大雨，SHINEE他们刚下飞机就被送到自己的公寓里去了，离我们的宿舍区还蛮远的，然后艺兴就落了单。。。你上次不是有开车送泰民到机场嘛，我想你应该对路线比较熟练。。。”
“。。。我去，”忍着心中对把人一个人丢在机场这种事的不快，吴凡冷下声音问，“钥匙在你那？”
“对，可能要麻烦你过来一趟公司。。。”
“十分钟。”吴凡放下电话，走进房间里穿上外套，检查了下钱包手机都在，然后站在门口准备出门。
好像有点怪怪的。。。对着门口的镜子上下左右的看上下左右的检查，吴凡有点迷茫地想，到底是哪里不对。。。这家伙这就回来了，所以见第一面应该说点什么呢？
张艺兴站在机场大厅里，看着玻璃窗外哗哗啦啦的大雨，把手机里助理发来的“不要急已经有人过去接你了”的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心里突然涌上淡淡的心酸感，在一切辉煌兴奋浮华过后，像是一场华丽的盛宴谢幕之后，发现自己还是穿着自己破旧的衣裳，永远也不是那个已经成为公主的灰姑娘。
切，这是什么烂比喻，张艺兴在心里吐槽，最近是越来越往小姑娘的局面发展了么，一比拟就是公主啊灰姑娘啊什么的，太有损男人的形象。
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大概不会来了吧，这种时候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妥当。于是托着也没有装很多的行李箱往外走，一边走心里一边盘算着打车到宿舍区大概需要多少钱，这些钱够吃多少顿的石锅拌饭和火锅，想着想着就觉得不高兴。一直低着头只顾着不高兴的人根本没抬头注意四周，于是很自然地在大厅的自动门口撞到了人。
手里还抓着SHINEE前辈们塞过来的饭们送的巧克力松仁糖各种包装精美的小零食，因为知道他爱吃宿舍里的人也爱吃所有塞给他很多，被人一撞东西全部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撒的满地都是。张艺兴目瞪口呆地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然后慢半拍地抬起头看肇事者………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同样看看地上又看向自己的男人。
…………鹿晗，你一定不知道，这一刻我发现自己有多想念他。
…………想念到，看到他的脸，我就想扑过去抱住他，然后跟他说那句，我回来了。
…………好吧，我知道很土很琼瑶。。。
吴凡看见面前的情景从映入眼帘的呆萌兔子，变成了正式陷入自己的世界的JPG张艺兴，那一刻心里倒还真是有点复杂。这个人又走神了。。。所以是走过去说“欢迎回来”比较好？还是先给个大大的拥抱比较好？吴凡纠结了一阵，最终选择了方案三…………蹲下身子把东西一个一个捡起来。
张艺兴看着地上的人还在JPG，脑子里有根神经说“抱住他”身体却还是动不了一丝一毫。直到教主大人拾好了东西站起身，一转头还是愣神的某人，终于忍不住笑场，“张艺兴你回神了啊，这里是韩国可不是日本哪。”
说话间手里塞着一堆东西不好抬起来，于是放弃了想要摸摸这个人不太柔顺的毛的企图。
张呆萌终于被唤醒，使劲看了吴凡好几秒，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没敌得过内心最本初的想法。走上去轻轻靠住，脑袋放在肩膀，声音轻轻却能听的一清二楚，“吴凡，我回来了。”
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行色不那么匆匆的人都会回头望几眼…………进出口的地方，一个少年靠着另外一个少年，雨声从他们身后传过来，铺天盖地。
上了车把空调打开，才感觉到温暖的风吹过来。10月底的冷不是说着玩的，张艺兴深有体会，上了车拢了拢衣服，放松了身体，整个人就懒懒地仰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很累？”吴凡调了调温度，发动车子顺便转头问身边的人。
“嗯，”轻轻的应答声，“之前神经都绷着，一直到演唱会结束了还是绷着的。”
吴凡轻笑了声，集中精神把车开出停车场，没有接话。
“唔，”张艺兴微微坐直身子，看着前面的路和窗外的大雨，“这样的天气开车有点危险哪。。。吴凡你现在精神好吧？没有要睡觉或者迷糊的倾向吧？”
把车开出了停车场，吴凡转着方向盘跟他闲扯，“有啊，出来之前我差点在客厅睡着。”
“。。。。”张艺兴重新倚回去，偏了偏头看窗外，“我为我的生命担忧。。。”
“切。”吴凡笑了声，笑完之后又愣了一下。
这种平静又安心的感觉，好像好久都没出现过了。
人回来了，真好。
“我跟你说啊，SHINEE前辈们开演唱会的体育馆好大，我提前去彩排的时候就吓了一跳呢，好像能坐几万人。”
“嗯，然后呢？”
“然后正式演唱会的晚上，灯光一打，我完全看不清楚下面，本来还想说好好享受下面一片荧光闪耀的样子，结果光顾着跳舞了。”
“还有啊，SHINEE前辈们的粉丝97％都是女的。”
“有日本人，有韩国人，还有在日本工作或者读书的中国人。”
“跟着前辈们学了好几种新的舞蹈跳发，觉得之前自己YY出来的那些好幼稚。。。”
“哎。。。日本也有很多美女的说。。。”
“日本的。。。吴凡，吴凡你有在听吗？”
“嗯，我在听。”
“日本的治安还是不错的，我们住在酒店里居然也没有狗仔队跟拍。。。”
“最近天气也很冷。。。”
“寿司很好吃。。。”
“我还没来得及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练舞还是很辛苦。。。”
“好难。。。”
“很喜欢。。。唔。。。”
吴凡转过头去，空气中话音逐渐消散，只剩下一张带着明显倦容的黑眼圈浓重的睡颜。伸手又把空调调整了一下，教主大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抽空把那人的衣服往上拽了拽。
笨蛋。。。担心今天路不好走，他又可能会犯困于是就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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