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繁星同人]往前一步-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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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也很惊奇可以再这里遇到。
吴凡看向他怀里的盒子，“抱着什么呢？”
“正好遇见你了，省的我还要打电话，”张艺兴把怀中的盒子递过去，“给，香薰精油。”
“我一大男人要这个东西干嘛？”吴凡接过去拧着眉头，“而且还是一盒？”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并肩走出公司大楼。
“里面有薰衣草、海风和桂花三种味道，全部都是帮助睡眠的。我问过别人还上网查了的说。”
吴凡绷着一张脸。
“张艺兴。。。。。”
“哎呀没关系，你放在屋子里又没人会知道。”
“。。。。。。。”
“看你这个表情，估计想听到谢谢是不可能了。”
“。。。。。。。”
把那一盒子的瓶子抱回宿舍，进了门之后躲着沙发上室友奇怪的目光，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东西被随手放在桌子上。
这种乱七八糟来路不明的东西。。。鬼才会想要尝试吧。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吴凡一边擦着头发坐到床上，目光自然地看到桌上的盒子。
伸手看表，10：30。
唔。。。要不然。。。就试一下好了。
大不了，就是没有效果继续睡不着而已。
点了精油，关了灯，嗅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气，吴凡抽了抽嘴角。
还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超过两个。。。
第二天一早，吴凡在闹钟声中醒来，听到鸟叫的声音觉得非常神奇。
竟然。。。在该睡醒的时候睡醒。。。中间也没有惊醒过一次。。。而且。。。昨晚好像在躺下30分钟之内就睡着了？
清晨的早上，吴某人坐在床上发了会呆。
打过了之后抓过放在床头的手机。
翻出那几个依然顶着“未知号码”但心里却已经很熟练的数字，手指微动，几秒钟之内被改成了“张艺兴。”
想了想，手指又动了几下，然后才把手机扔到一边。
一大早就到了练习室的某人刚换了练舞用的衣服，就听见短信提示的“滴滴”声响起来。
点开。
张艺兴愣了一下。旋即轻轻笑了起来。
……………谢谢。还有，这个东西在哪里能买到一箱？
发件人：吴凡。
（四）不只是你教会我的
从惊险万分的颁奖典礼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深沉。
保姆车上非常安静。没人说话。
张艺兴将头微微向后仰着，靠在椅背上。紧绷了很久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就有了昏昏欲睡的冲动。
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闭上了眼。
经纪人哥哥翻着手中的行程规划本，声音划破宁静传过来，“明天早上是音乐风云榜的后台明星访谈录制，大家好好休息别迟到。。。”
“不去了，”黄子韬烦躁地打断他的话，声调里是不可抑制的激动，“我们才不稀罕。。。。”
“Tao！”吴凡的声音截住了他接下来的话，眼神看过去，“同样的话别让我听到第二遍。”
黄子韬似乎是被他的眼神下到，神色带了委屈，却也只是努努嘴什么话也没有说。
经纪人看着神色冷峻的Kris，轻叹了一声也只能转过头去。
张艺兴睁开眼睛。
窗外霓红灯光闪过。吴凡的眼神就在那间渐次闪过的彩色和黑暗中静止，定在一处不曾移动。他的手指，修长的手指像往常一样交叉叠在一起放在膝盖上，像往常一样非常有王者气息的坐姿。
…………………所有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如同往常一样。
可是张艺兴知道，不对劲。
纵然吴凡看上去镇静异常，纵然他刚刚吼桃子小心说话别耍小性子，纵然他还是面无表情是那个面瘫的教主。但是张艺兴就是知道，他一定是在沉默着，责怪自己。
怪自己没能好好保护这6个人的团队，怪自己没能做出最及时最妥当的反应，怪自己没能挡住那些怀疑的甚至羞辱的目光。
怪自己不够强大。
真是。。。张艺兴眯了眯眼睛把头转过去面向窗外，飞速闪过的灯光让他的眼睛有点不能适应，酸涩感一瞬间涌上来。
又是习惯性地把担子挑到自己身上。。。你这是要抢经纪人饭碗了么，刚刚经纪人哥哥已经对你发出不满了喂。
还有。。。不想让人看出脆弱什么的。。。我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你一下好了。。。
回到公寓，吴凡还是没什么表情地安排大家各自回房睡觉，自己在跟Chen打过招呼之后先去洗澡。
张艺兴一点一点地挪回房间之后直接扑到在床上，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嘴里嘟囔不清，“好累啊。”
随即就听到“咚”的一声，貌似是什么东西撞到柜子的声响。张艺兴吓得赶紧抬头，一眼就看到正揉着额头面部表情扭曲在一块的鹿晗。
没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艺兴哪，”鹿晗竟然反常地也没有因为这笑声而跟他抬杠，“今天过得累死了。”
“嗯。”
“终于觉着了。。。原来娱乐圈跟我想着的根本是两回事啊。。。之前幻想的各种拉风的场景，现在发现那果然真的只是幻想来着。。。。”
“唔，是啊。”扑在床上的张某人翻了个身，揪起床头放着的独角兽大公仔头上的角就把它抱进怀里，“还好我还是一直喜欢跳舞。”
还好，没什么东西，能阻挡我在舞台上跳舞。
这其实。。。就够了。。。就很多了。
鹿晗眼望着天花板，怔了一下突然就咯咯地笑起来，笑完之后声音轻柔，“还哈我还是一直喜欢唱歌。”
无论多艰难，我还是。。。有什么东西可以抓住。
可以让我在这里一直坚持下去。
张艺兴做了个不好不坏的梦半夜醒来，坐在床上怔忪了一会儿，忍住把鹿晗叫起来逼他充当周公给自己解梦的冲动，蹟上拖鞋准备去厨房喝口水。
走到大客厅发现厨房的灯亮着，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去，这是进小偷了么。
蹑手蹑脚地靠近紧闭的门口，张艺兴还未来得及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就听见里面熟悉的嗓音在低声说话。
“喂，灿烈啊，我是Kris哥。”
标标准准的韩语。
张艺兴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抖了一下。整个人杵在那里不笑的该有什么动作，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好。
“刚刚结束节目录制？大家应该都很辛苦吧。。。”
张艺兴不用闭眼睛，几乎都可以想象电话那端朴灿烈带着笑意露着大白牙喜庆着又故作委屈的神情。
“没什么事。。。就是想打个电话看看你们好不好。。。累了的话赶快睡觉去。之后再聊。”
桃子你要是听见几个小时前还凶你的Kris哥哥现在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之后再聊”，会不会用你的打狗棒一棍子敲晕那家伙？
张艺兴脑补了这个画面，瞬间被自己的才华shock到，瞎乐了一番。等反应过来似乎有点不对劲的时候，厨房的灯光已经非常明亮地照在他身上了。
当然还是有一部分被面前的人用身高轻易地挡住。
“张艺兴，”吴凡一说话张艺兴才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俯身贴耳偷听的姿势，脑袋跟刚来开厨房门的人的肚子在一水平线，“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嘛。”
“呃。。。”突然就忘了自己刚刚出来的目的，直起身对上那人黑漆漆的眼不晓得为什么更加慌张，只能临时瞎编，“我水喝多了想上厕所。”
吴凡定定地看了他两秒，又回头望了眼自己身后的厨房，挑眉，“上厕所？”
“刚刚改变主意了过来喝点水，”张艺兴强迫自己面不改色，不就是半夜一不小心偷听了他教主大人讲电话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拍掉他扶在门把手上的手，从某人身边经过直接进了厨房。
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水，拧开盖子，仰头倒进喉咙，一气呵成的动作。
水喝下去整个人都清明了一些，张艺兴顿时觉得刚刚困着自己的压抑感都是浮云。一转头看见在厨房门口转身要走的人，心下一动，轻声开口，“吴凡。”
正要走开的身影一愣，然后停住。
张艺兴开口的时候自己都是一愣。貌似自从M组队了之后，就一直“队长”“队长”的叫着，貌似好久。。。都没有这样叫过名字了吧。
他低下头看手中的水，灯光打在上面流光溢彩。
“你还记得当练习生的第一年，那天我的腰第一次受伤的时候，你在医院里对我说过什么话么？”
吴凡转过身来，定定地看向他。
“其实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想着，肯定有一天我也会用那么臭屁的表情和语气跟你说一次话。说同样的话。”
安安静静的厨房，头顶的灯散发着说不上冷但的确是不暖的光晕。
“我现在就有机会。对你说一模一样的话。”张艺兴抬起头冲几步远之外的人笑，“但是我却不想说那些了。”
“不想说只是你教会我的那些。。。”
“吴凡，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很强，不是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不是总要成熟到自己总是独当一面。尝试着信一下别人，信一下我们，很难么？”
张艺兴呆在公司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似乎是SM公司新的练习生选拔的日子。
各种大的小的，长得好看的不好看的男生女生们从公司大楼里面排到外面，场面甚为壮观。
张艺兴一边在心中哀嚎“老师您骗我吧以这种更新速度就算我进了A班一个月之后肯定就会消失了啊啊啊”，一边努力的说着不是很正宗的“麻烦让让”用力地往人群中间挤。
在被这种更新速度超越之前我要赶快回到练习室去啊啊啊！
无奈挤了几次，都因身板太小被人群巨大的阻力推回原地。正奋力扑腾的时候，前面一身材魁梧健硕的男生非常不满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一个巴掌拍到肩上，“我说哥们，后面排队懂不懂？”
“。。。。。。”
张艺兴还惆怅着要不要按照心里的想法冲他怒吼“排尼玛的的队老子是这里的练习生”，就看见1米87的吴凡由远及近地走了过来。
走过来。。。
走进人群，轻松地穿梭。周围的人盯着这个身材颀长，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帅哥，都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尼玛。。。。啊。。。
长得高了不起啊！长得帅了不起啊！
张艺兴正愤怒间吴凡正好走到他面前，看见他默默站在原地也不动，倒是嘴里好像在嘟囔些什么的样子，一大早的起床气瞬间消去一大半，“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周围响起一圈妹子的抽气声。
下一秒，吴凡接收到了张艺兴带着怨念和憋屈的小眼神。
看了下两人的身高差，吴凡心下大抵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一明白之后又忍不住想笑。但考虑到身边还站着的这个挂着严肃愤懑的表情，于是低咳了一声说了句“：一起进去”就拉着他的手腕往前走。
“我们是SM的练习生。”边走边解释。
于是人群又凯斯散开留出一条路线。
“哎哎等一下，”一个声音伴着动作止住了吴凡的脚步，“你说你是SM的练习生我还相信，可是你身后这个。。。”
张艺兴探出头，居然又是那个身材健硕的男生。
“你身后这个。。。。怎么看都像是你要把他私混送到里面去啊。”
“。。。。。。”所以你那个省略号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啊！你妹的你敢不敢把话说完啊！
吴凡立刻感受到了手里握着的人骤然的缩紧。
张艺兴内心狂吼的问句，很快地周围小小的私语就给了他解答。
“我也觉得不太像哎，你看他还有点婴儿肥呢。”
“是啊是啊，个子也就一般般也没有很高。。。。”
“虽然皮肤很白，但是看起来也有点娘炮啊。”
“我觉得可能是走实力主唱路线。”
手里的皮肤越拉越紧，吴凡有点颇为无语，想要直接略过众人往前走却碍于阻碍不能动弹。心下有点烦躁，却感觉到手中的手腕一挣，张艺兴已经甩开了他的手。
吴凡惊了一惊。
眼前的人敛着眉目，嘴角却是紧抿着，手掌慢慢握成拳。伸手解开身上外套的扣子，一甩手衣服被扔到地上。张艺兴抬头，眼睛里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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