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侠]重度依赖-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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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的队长深吸一口气，很明显他也被卷进了这个紧张的气氛之中。
　　“我纠正你的错误，”斯塔克将声线放得很平，他紧握着的拳头就搁在身体的两侧，而那些棕色的杂乱的头发或多或少也是可以表现出他现在的狼狈，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钢铁侠从来都不是单枪匹马，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或许很快，他就真的可能会变成了单枪匹马，你们这群强盗。”
　　丢下这句话斯塔克就讪讪地离开了这间屋子，他并不是多怀疑弗瑞局长说出的话，他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贾维斯不去告诉他而是率先通知神盾局，神盾局又会怎么做——
　　将贾维斯所有的设定，程序写入全部删除，让贾维斯成为新的贾维斯，不，那就不再是贾维斯，至少斯塔克还坚信，他并不把贾维斯当做一个AI来看待，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情，不限于亲情友情或者是*情，斯塔克没办法形容的出来。
　　杂乱的步子一下一下踏在地面上，就像是拿着玻璃板狠狠敲在大理石上一样，每一下都碎地彻底。
　　“贾维斯，贾维斯。。。”
　　托尼喃喃自语着，就好比是他要探望的是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担心再也看不到昔日的亲人所以不得不和时间赛跑，他推开挡路的人们，天才熟悉这里的路，所以他才径直朝着自己要去的地方跑去。


☆、Part。49

　　后来怎么样了；至少现在托尼正坐在自己大厦的屋顶上；他正一瓶一瓶的给自己灌着上好的酒，他想醉，哪怕是醉的一塌糊涂也好；他只想喝醉。
　　纽约；美国；世界；未来，贾维斯。。。他想要将这些大脑中的关键词语一个一个抹去，但是天才发明家安东尼·斯塔克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它们就像是被用烙铁狠狠烙在了他的大脑里；就像深透骨髓那样的伤疤，即便是痊愈却在皮肤上留下永远没法去掉的记忆。
　　斯塔克从神盾局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他发现那真的如弗瑞所说的，他们最多是在研究，而实际上，真正进行自我封闭的还是贾维斯自己，但是这究竟是为什么，恐怕斯塔克没法知道答案了，然后这个男人几乎恍惚着回到了自己的的公司并且给公司里换上另外的装置，至少可以维持些时日，但是这并不是长远决策，永远不是。
　　另一种能量，来自于地球的能量，贾维斯在吞噬地球的能量，这种行为会让地球快速进入超负荷状态，但是这种事实在难以想象，为什么实体化会和吞噬地球能量挂钩。
　　托尼·斯塔克需要贾维斯，虽然自私的来讲他并不打算顾忌其他的一切，因为他总是在坚信着贾维斯就是贾维斯，不能被另外的什么系统或者是人类生物进行代替，就像人类的DNA，每一个都是不相同的，可是作为一个超级英雄，哪怕是作为一个人，这都不允许他产生如此自私的想法，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都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回答。
　　酒瓶碎裂的声音就像是扎在了心脏上的玻璃碴，斯塔克手一扬就把那瓶装着喝道一半酒的酒瓶砸了个粉碎，液体飞溅在地面上开出花朵似的，然后这个男人就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直奔卫生间。
　　不难猜测斯塔克吐了个天昏地暗，他喝下去的又被完全吐出来，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即使难受的快要将胃一起吐出来，但那也不及精神上的千分之一难耐。
　　斯塔克跪在地板上，他的呼吸极度紊乱，身上的衣服也被酒水浸了不少，狼狈颓废不足以形容他到达了顶峰的痛苦。
　　贾维斯对自己进行了系统锁定，虽然一直以来都只有托尼·斯塔克可以做这件事，但是他现在才发现，除了自己，哦不，大概可以这样说，一直以来贾维斯都可以做，凡是斯塔克对他的设定写入和程序，他都可以自行操作，但是贾维斯一直都没有，这就说明这个AI早就不仅是个AI了，他掌握着斯塔克全部的重要资料，成为这个男人成功必不可少的左膀右臂。
　　斯塔克当然知道。
　　杰克·斯特林做了件好事，因为他终于露出了什么马脚，一天前纽约的警察开始立案调查关于在“Future”失踪的几个纽约市民的案件，其实很明显他们死都不会找到答案的，这事儿还得有人去管，但那绝对不是警察。
　　弗瑞局长给了托尼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被拷贝在U盘里面的电子文件，被说成是“Future”的秘密总部位置。
　　大概他们就真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托尼，这样的托尼，弗瑞究竟是如何安排的，对于现在失意的斯塔克来讲，他的盔甲，甚至系统都不知道能否被启用，但是无论队长或者是娜塔莎等人的如何猜测质疑或者是劝说，弗瑞仍然坚持这是斯塔克的事情，必须由他自己来亲自完成。
　　非常微妙。
　　然后斯塔克就把自己关进了自己的实验室里，他开始不分时间不分昼夜地开始研究那个杰西卡·威福特留下来的东西，没有了贾维斯的帮助，斯塔克只能自己去调查这些相关的资料数据，他将那个机械的玩意彻底拆开然后慢慢地研究它的内部结构，甚至他现在心里还有一个没有被解开的结——关于那个村庄。
　　当然，这可不是赌气，斯塔克一样也觉得这是他应该完成的任务，不管怎样说，他还是隐隐觉得这事情，包括贾维斯实体化都与“Future”和杰克·斯特林有关。
　　直到长达几十个小时的工作，斯塔克终于因为身体的不支而倒在了工作台上，因为没有人再会在他耳边唠叨休息时间的到来，更没人会催促他进行正常的一日三餐，即使是被主人骂作很烦那声音还是会照常的对他进行着提醒，或者是安慰鼓励等等。
　　托尼再次从昏迷醒来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他昏昏沉沉地将头抬起来艰难的够到手机才开始接听。
　　“托尼我觉得我在和你见面之前还是打一个电话比较好，虽然之前我很少这样做，但是我只希望你在看到我的时候别太惊讶？”电话另一边，小辣椒扶着墙缓缓说着。
　　“小辣椒？”斯塔克显然处于大脑滞怠状态，他喃喃叫着对方的名字，“你要来，什么时候，噢我还没准备好，我——”
　　托尼一边说着就一边环视了整个实验室，他茶色的瞳孔也从蒙着一种雾霾状态慢慢变得正常起来，这是怎么样一种混乱，丢得满地的纸张草图，各种零件的胡乱摆放甚至就连天花板上的灯管都耷拉下来一半，大概除了斯塔克，再也没有人愿意进到这个还被称作是“实验室”的地方来了，而事实上，还有一部分很大的原因是他们根本没办法把脚放在平坦的地面上所以他们根本没法进来。
　　“我们谈谈吧托尼，我实在不想看你这样下去，关于贾维斯，是的我们必须再谈谈了。”
　　“可我很忙小辣椒，等我度过这段时间，至少等我让纽约变得太平起来，你知道的，我和神盾局的事儿还没完呢，他们倒是想要这样结束，”托尼从工作椅上站起来，但他一脚没踩稳差点被地上的一些螺母滑倒，踉跄了几下终于才站稳了身体，这个天才发明家才深呼吸着走出了这个工作室，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腿都不好用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在工作，就像平常那样，我很好我是说真的。”
　　“别对我撒谎了托尼。”电话那头的人只是淡淡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没有了声音，鞋子踏在地板的声音都能从电话中传过来，安静地房间让托尼还是可以听到来自小辣椒的均匀呼吸声音。
　　男人随手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最后一罐冰镇汽水并且踱着懒散的步伐坐到了沙发上，天知道他究竟有多久没离开实验室了，但现在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关于他的房子，斯塔克已经不限于在他的实验室里研究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大厅里也摆满了零件，也许说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材料室都不为过，甚至于他连一些必要的家用电器都进行了拆卸，但是那究竟有什么用？
　　“我没对你——”话还没说完托尼就听见了清脆的声音，那是来自高跟鞋跟和地板碰撞的声音，美妙的乐章就这样演奏，他举着手机的手低垂下去，剩下的也就只是他兀自的皱眉，“噢我的天啊。。。”
　　波兹抱着双臂站在楼梯的出口处，但是意外的眼睛中没有透露出丝毫的厌恶和无奈，当然，这个女人了解他，所以那就像是普通的日常拜访那样，一身干净的衣服，扎紧的头发剩下精干的身材，女人耸耸肩膀让金发也跟着摇摆：“你没对我？”
　　斯塔克咽了口唾沫，他沉默的做出了一个略感滑稽的表情来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起了汽水，努力表现的一本平静：“小心地上的材料小辣椒，比起你弄坏它们，我更怕你受伤。”
　　“你打算怎么应付他们托尼，”波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她绕过脚边的那些材料冲着斯塔克走过来，时间并不多了，因为这个女人还是知道点儿什么的，而她现在就是来将这些事情告诉斯塔克的，“你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了，我甚至害怕你把自己饿死？你是打算黑着眼圈用朦朦胧胧的视线来战胜他们吗。”
　　“或许我还能用身上的机油味熏坏他们的鼻子，”斯塔克打趣地说着，他仰躺在沙发上，看起来真的是有些疲惫，“我不认为自己还能做出个什么侠出来，我就是我，一如既往，用独特的方法还纽约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
　　“以自身健康为代价？”
　　托尼的动作稍微怠慢了一秒，接着就把汽水罐丢到了旁边的茶几上随意地伸了伸腿，然后他就用一种小辣椒猜不透的语调说：“我没有贾维斯，你还期望钢铁侠能完整吗。”
　　“噢托尼，你不能永远被困在贾维斯的圈子里，你是天才，贾维斯不是你唯一的人工智能系统。”小辣椒蓝灰色的眼睛闪闪的，视线在托尼周围绕了一圈，“或许。。。”
　　“你不能这么看待问题，”斯塔克的手臂随便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接着就合起来眼睛将头靠上沙发的靠背，“我们不谈贾维斯，行吗宝贝儿。”
　　波兹微微皱眉盯着斯塔克，她总是在无意间表露出对这个男人的关心，即使小辣椒知道现在托尼的处境，不论是心里还是精神上的负荷夜里都很大，但是她必须要告诉这个天才发明家一些事情，那很重要，关系到上千上万人的生命。


☆、Part。50

　　斯塔克做了个决定；虽然他曾经如此依赖贾维斯；或者是为他的消失，哪怕是暂时消失而痛苦的死去活来，再也许是快要丧失自己；可是现在身为一个超级英雄；是的他曾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直到现在也一样；所以斯塔克不得不选择搁置这些痛苦，他从小辣椒那儿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看似波澜不惊，而实际上水下究竟又在做着什么肉眼所看不到又察觉不了的事情呢。
　　并非是外界毫无动静；而是托尼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根本不想去了解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最新的一个什么发布会上；杰克·斯特林亲自去给自己的公司做了宣传，还有那些机器人，虽然很难说那些是否是真正意义上的机器人，但是他却真的明目张胆的做了这样的抉择。
　　说实话那并不是宣传，很显然是洗脑，托尼当然明白他想要干什么，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那多多少少还是都让斯塔克心里平衡了许多——
　　在纽约钢铁侠的粉丝从来都不是论十论百的，有些人为了反对“Future”的企业除了打出巨大的游行条幅之外甚至还在台下对着台上的斯特林做了不少小动作，虽然那些人最后被保安带走了，可是这就说明真正深入人心的还是钢铁侠。
　　但是杰克究竟要如何才能实现自己的任务目的呢，如果是单纯的给所有人重装大脑的话，那真的不是一项简单的事情，费时费力而且工程如此浩大，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划不来。
　　托尼并不知道接下来对方要实行什么步骤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时候这个天才就想到了另一个人，大概对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必须要找到这个人清楚的了解情况，他坚信自己的预告是正确的，从一开始。
　　***
　　远远地，托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老年人，金*的阳光洒在她灰白色的头发上，小小的反光让她的头发显得发亮。
　　这个小镇总是给人这样的感觉，平和安详，不入世俗，最重要的是，没有战争的困扰，甚至就像是传说之中的世外桃源那样，这里的人们都很亲和，并且热心得愿意和你分享他们的趣事。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年迈的女人微笑了一下，她抬着眼睛望了望斯塔克，有些已经发白发灰的眼珠明显让她显得呆滞了些，然后就站起身体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算是带路一样，“跟我进来吧。”
　　托尼的视线在周围打量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