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鱼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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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徒压抑着自己的脾气，TXL几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她！言如雪那么敏感的一个人，他竟然如此过分！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说喜欢她，连她最起码的脾气性格喜好都不知道吗？是真的爱她这个人还是只是这么多年一种不甘心！！！
‘小明，你闹够了！’
安小徒走进厨房一大杯子的凉水浇到了东方明的头上，你心疼你宝贝弟弟我可不心疼，他再这样闹下去邻居还要不要睡觉了！
‘安小徒，你干嘛？’东方明一脸，一头的水。
‘帮你醒醒酒，酒醒了就赶紧走！’安小徒啪的一声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吓了东方明一哆嗦。
‘姐’东方明好像真的有点神志清醒了。
‘你跟我回家！’安小徒一直不知道叶秉文就在楼下的车子里等着东方晞，看到东方晞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叶秉文马上出现在她的家门口时，安小徒突然为言如雪不值！这，就是一场闹剧，伤了谁成全了谁委屈了谁！！！
‘秉文，把他拉走！’
‘小明，跟哥回家了。’说着愣是从身后把东方明给抱出了安小徒家，东方明扶着楼梯，衣服都湿透了，神情很颓废很沮丧很狼狈，那一刻，安小徒觉得自己过分了。
‘小徒，对不起’东方晞瞟了一眼卧室的门。
‘你们回去吧，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伤害她了。’
‘对不起，麻烦你多陪陪她。’
‘你们走吧。’安小徒不能原谅东方明的耍酒疯，不能原谅他当着言言的面说出那些话，不能原谅事情闹到这一步受伤的受到指责的受到委屈的都是言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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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看着言如雪坐在那里默默的流泪，安小徒不知道能说什么。这些天她的沉默，她的隐忍让人看着都心疼。
‘要哭就哭出来吧。’
‘小徒，我是不是真的很变态？’声音很小，很小，安小徒听的心疼。她看起来对什么都那么的无所谓，可是内心却又是那么的敏感，那么的缺乏安全感。
‘不要管别人怎么说，日子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委屈了就哭出来，没有外人，知道吗？东方明还是小孩子，你别跟他去计较。’安小徒轻轻的拍了拍言如雪的肩膀。
‘我知道，小徒，我想一个人静静。’
‘嗯，好。’给她掩上门，安小徒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只是那低低的隐约的啜泣声让安小徒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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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21、21。 生活，那是一个百折千回…
安小徒在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收到言如雪的一条短信，‘晚上回来吃饭吧，有事情跟你谈一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浇了东方明一头的凉水把他们姐弟两个人赶出家门的事情，这消化了一晚上一天开始反击？
有时候，安小徒觉得那些言情小说写的真对，喜欢一个人就能低到尘埃里去。你说言如雪多聪明伶俐一人，远看是御姐，近看还是御姐，有车有房有事业有才有貌有身材会烧饭…这样的女人要找老公你说啥样的找不到？偏偏她喜欢女人，而且喜欢一个要结婚嫁人的女人这么多年。在东方晞面前，她就是一尘埃还是飘在空气中的那种！安小徒承认东方晞长的也挺俊俏的，人也很温柔，但是…安小徒这就是标准的先吃萝卜淡操心，人家那点儿事她整天没事琢磨来琢磨去的。
当安小徒出现在自己家客厅的时候，言如雪已经在厨房里烧菜做饭了。安小徒换了居家的衣服，吃着言如雪刚洗好的准备晚上做面膜的黄瓜，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着。欣赏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厨房里做饭也是一件比较享受的事情。安小徒这个认真烧菜的言如雪，让人感觉看着很舒服虽然厨房里油烟挺重的。
‘你去客厅吧，别站这儿油烟重。’
‘没事，我喜欢看着你做饭多看看以后说不定自己也就会烧菜了。’
‘你要偷师学艺？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拜师学艺。’
‘切！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
‘出息吧！把碗筷都拿出去准备吃饭了。’
安小徒收拾着餐桌，开了电视准备着晚饭上桌。
‘你要跟我谈啥？’
‘吃过饭再说。’
‘说吧，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儿？’
‘嗯’
‘东方明跟你告状了？’
‘告什么状？’
‘他没说我…’安小徒立马刹住，‘没啥，没啥，你先说吧，你要说什么？’
‘你昨天晚上怎么了？’言如雪自从进了房间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没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
‘其实，不过是把一大杯子凉水倒在他头上了，帮他醒醒酒吗，要不然，你说他得闹到什么时候啊？大家今天还都上班，而且，他这样也是扰民，让人家邻居听了还指不定怎么想咱们呢。’安小徒一堆废话的解释着。
‘小徒’
‘怎么？’安小徒还是有些担心的，昨天晚上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以后，我的事儿你别管了，好吗？’
‘呵呵’安小徒讪讪的笑了笑。两个人都沉默了些许。‘如果不是在这个门里的事儿，我不会管的。’
‘我不是你翅膀下的小鸡不需要你处处像只老母鸡似的护着我，我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老母鸡？’安小徒记得以前柳樊经常喜欢这样说自己，不管遇到什么事好像挺像只炸毛的老母鸡似的啥事都冲在刘思齐的前面保护着她。现在，言如雪也这样说，难道自己天生就喜欢去保护别人？问题是，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保护啊？！自己又孔雀开屏了一把，不对，又老母鸡炸毛了一把！
‘以后，我不会让东方明来这里的，你放心吧。不过，我的这些事儿你也别管了。跟他们认识都半辈子了，是好是坏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再坏能坏到哪儿去呢。’
安小徒仔细品味着言如雪的话，如果东方明没有跟言如雪说什么的话，那么能影响她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谈话的人只有东方晞了！
‘是不是东方晞跟你说什么了啊？’
‘没有’
‘呵呵，有么不能说的，你在她面前根本就不是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就开门见山的说，我笨智商不够用的，你拐弯抹角的我肯定听不出来。想说啥就说啥吧！’安小徒并没有吃多少，放下碗筷看着言如雪。
言如雪看了安小徒一眼，犹豫了一下说，‘晞晞说，你昨天晚上说了我是你的女人？’
果然是东方晞，言如雪啊言如雪你什么时候能有点儿自己的想法有点儿自己的主见！不过，这句话自己说过吗？忘记了，昨天晚上在气头上谁还记得说过什么。
‘小徒，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晞晞是我的一个坎，这么多年许多东西都渗透到骨髓了改不掉，变不了。从我读幼儿园，读小学，读中学到现在，身边一直都是她，一直都有她，她就像我生命的一部分一样。我不会渴求跟她在一起，我希望她开心，幸福，不管她跟谁在一起，我都希望她幸福。我愿意拿命来换她的幸福平安。她要结婚了，我会祝福她，我希望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果，有一天，她过的不开心，如果有一天她不幸福，如果有一天，她想要找我，或者，她要回到我的身边，我不希望我的身边有了别人，我不希望那个时候我牵了别人的手，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安小徒很没形象的松松垮垮的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一脸的鄙视，不屑，或者说意料之中。
‘你说这些想要表达什么？’
‘我…’
‘你想要让我理解你对她的忠贞不二？这点儿我早就了解了，就算人家结婚生子过完一辈子，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等着她，陪着她，用你的痴情专一悲情？不过，你要表达的重点好像不是这样吧？！怎么，你是担心我会喜欢你？你担心昨天晚上我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女人？’安小徒站起来，拿着遥控器做到沙发上，不再去看言如雪像是自言自语的说。
‘你放心，我不会看上你的，纵使你家财万贯，貌美如花，我不感冒那也白搭。我喜欢的是男人，不是女人。再说了，不管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喜欢一个心中有别人的人，这点儿请嫩把心放肚子里。’
言如雪还有好多话要说，可是看着安小徒离开了作为对着电视研究起来自己也就隐下了想了好久的那些话。她不喜欢安小徒插手这些事，她不喜欢安小徒每次说起东方晞的时候都是那么的不屑，她不喜欢安小徒像个圣斗士像个救世主似的什么事情都要来管自己保护自己。自己一个人自由散漫惯了，这么多年，不想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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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谈话之后，东方晞，东方明都没有再出现在安小徒的视野里过。看着五一假期的越来越近，安小徒就在想言如雪会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情？跳海？割腕？抢亲？不过看着她那样不像是那么勇敢的人！就不知道她用什么方式来折磨自己了！
四月份的最后一天，言如雪一脸平静的对安小徒说‘我明后天出差不在B市，晚上不用留门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
‘哦，全国人民都放假的时候，你们加班？你还要出差？你真是日理万机啊！’
‘工程上的事情，工地上没有什么节假日不节假日的。’言如雪说的很是轻松。
‘呵呵’安小徒没有拆穿言如雪的谎言‘你自己注意安全。’
‘会的。’说完，言如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小徒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发呆。
五一小假期，街上，海边，商店的人都是很壮观。安小徒带着倩倩在一家商场的淘气堡玩，看着众多孩子在那里玩的很开心，或许，这个时候是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吧。读书了就要担心学习，就要考试，就要有心事了吧。安小徒翻看着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那个傻瓜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了，一大早就开着车子出门了。
‘不管在哪里，照顾好自己，怎么出去的怎么回来，别做些让人看不起的事情！’
‘知道了。’安小徒气结，对‘知道了’这三个字安小徒深恶痛绝！！！
带着倩倩玩够了淘气堡就去了KFC，然后，又买了一个玩具之后这位小祖宗才愿意回家。安小徒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小家伙被嫂子狠狠的批评了一通。嫂子一点儿都不溺爱孩子，管的比较严格，孩子也就在安小徒面前，在她爷爷奶奶面前才敢张狂两下。在嫂子面前那就是一小可怜。
‘小徒，晚上在家里吃饭吧，反正明天比用上班。’
‘不用了，跟朋友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也确实是，石子都都快把安小徒的手机给打爆了。提前一个礼拜就约今天一起吃饭，安小徒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推脱了。
不过，等安小徒到了约好的吃饭的地儿时，安小徒后悔自己怎么就没狠心点拒绝了呢！这分明就是在约会吗？旋转餐厅吃自助，放眼望去都是莺莺燕燕的成双成对的，这让安小徒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自己什么时候跟他如此亲近了？安小徒没有做好跟石子都有些发展的准备，大家一起吃过几次饭，但是每次都是在自己非常被动的情况下。或许，自己该明确的对他表示拒绝了吧？只是，人家从未说过什么啊？！是自己太自作多情还是石子都享受着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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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安小徒被电话吵醒了。是刘思齐，声音好像有那么点儿反常，咋了？又有同事跳楼？！
‘思齐，怎么了？’
‘你在家吗？我现在过去方便吗？’
‘方便，我一个人在家。你过来吧。’
‘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吧？’
‘等我过去再说吧。’刘思齐挂了电话，留下安小徒一个人在那里莫名其妙。言如雪从发完那句‘知道了’到现在都没个动静，不过也是，人家又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走到哪儿干什么都跟自己汇报一下啊？自己还真是只老母鸡！
‘思齐，怎么了？’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刘思齐，申请有些疲惫。
‘小徒，我犯错误了。’刘思齐靠在沙发上，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你犯什么错误了？’
这么早，安小徒打着呵欠。
‘我…’刘思齐有些无法启齿。
‘怎么了？’
‘我…我昨天晚上跟他在一起。’刘思齐说着脸埋在靠枕里不再说一句话。‘我昨天晚上跟他在一起’安小徒琢磨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刚要问刘思齐，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好像…
手机响了，安小徒皱了皱眉头，怎么休假大家都不睡懒觉吗？
柳樊？
‘谁的电话，是他吗？不要接！’刘思齐抢过安小徒的电话就给挂断了。这个时候安小徒明白了‘他’是谁了！
‘齐齐，你们俩？！’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别问了，我心里乱。’
这个新闻是有点儿杀伤力，爆炸性也太大了吧！柳樊，刘思齐…。柳樊你速度也太快了吧！安小徒有点招架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