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鱼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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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去什么地方！反正就是不准你去泡吧，不准你去K歌！你是多大的老板啊？整天那么忙！你见人家哪个大老板没事整天去泡吧！’
‘我说不过你！反正不用你管！’
‘你喝酒我不管，但是，就不准你去泡吧不准你去K歌。’后来，言如雪渐渐的也真的不去K歌，不去泡吧了。不知道是因为一次新闻上KTV发生火灾让她想起了安小徒的那些话，还是因为每次很晚回来看到安小徒都在沙发上睡着了而顾及她的情绪，现在，她都不去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说你是不是得了那啥老年痴呆了？为什么经常会走神发呆啊？’
安小徒想扁她一顿，有她这么说话的吗？！
‘多吃点，以后下班回来把手机关机行了，那么多电话。’
‘大家都知道我没男朋友，没结婚，所以玩的时候都喜欢喊我一起。’
‘你多吃点蔬菜，太瘦了不好，摸起来手感不好。’
‘安小徒，你！’
‘呵呵，电话，你的电话又开始了。’
安小徒不过是说实话，她就是太瘦了，抱着都咯的慌。
‘喂，晞晞？’安小徒一下子安静了，东方晞？好久没有听见这个名字了。
‘嗯，在吃饭呢。’
‘没，跟小徒在一起呢。’
‘我们两个，你怎么了？’言如雪看了安小徒一眼，安小徒抽了几张面巾纸擦了一下嘴，用手比划着说‘我去洗手间’从包间里出来，安小徒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显然言如雪接这个电话有些不自在，就是因为自己在场吗？
到前台要了一包烟，走廊的尽头，安小徒点燃了一根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迷恋这个了？看着烟灰落下，安小徒注视着散落的烟灰，人，会不会也是如此？
‘你去哪儿？掉洗手间里啦？这么久？’
‘你去买烟了？’言如雪看着安小徒手里拿的烟，火机。
‘呃，那个前台那个小女生挺漂亮的，就过去说了两句话，后来…’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去泡妞了？’
‘你这不是跟老情人聊天嘛，我在这儿不合适。’
‘小徒，我跟晞晞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之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言如雪严肃的语气，严肃的神情让安小徒有些受伤，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儿，不管什么样的话题，第一反应永远是把东方晞放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上，总是把自己放的那么卑微，那么低微。这，何时才会变？安小徒在心里苦笑。
‘我错了，我道歉。我以后不这样说了。我去结账，你慢慢吃。’安小徒拿着包离开房间，此时此刻她做不到伪装，她心里难受她要自己慢慢调节。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春雨贵如油，久居城市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样的含义了。只是觉得一场春雨一场暖了，这场小雨过后天气又会暖和一些吧。伸手接着落下的雨滴，安小徒特别喜欢下雨的时候站在马路上看路灯下的雨滴，别有一番情趣。
‘车子在前面，走吧，别淋感冒了。’
‘这样淋淋小雨挺好的。’
‘你等着我把车子开过来吧。’安小徒站在那里，那一刻，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一个人淋雨。
拉开副驾驶的门，言如雪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电话。系好安全带，安小徒看着车窗外的雨，听着言如雪打电话。
‘嘉卉，你方便的话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我不是很清楚，听她讲话情绪不是很好。’
‘我现在在外面，一会儿把小徒送回去吧。’
安小徒皱着眉头，看着言如雪。言如雪感觉到了安小徒的目光，车子在慢腾腾的行驶，十字路口信号灯坏了，车子都堵死了。
‘你靠边停一下，我打车回去就行。你有事情就忙吧。’安小徒看着车子蜗牛般的爬行着，就在车子没有停下的时候，她打开了车门，在司机的骂声中，安小徒穿过了马路。言如雪的电话还在通话中，看着安小徒倔强的离开…
有的时候人就是一种敏感的动物，东方晞的一个电话，一句话，言如雪都能准确的感受到她的开心与否，能知道她此时是否伤心，时间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基础，那些年，都成了今天她能准确的察觉东方晞喜怒哀乐的基石。或许，这正是安小徒所最为缺乏的，那些年，那些过往是她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纵使她对言如雪再爱再喜欢再在乎，可是，曾经就是曾经。曾经她孤单，她害怕，她一个人的时候，安小徒不认识她！当东方晞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当她们的感情成了她所有的寄托，当王雨濛不顾一切不求一切的陪着她，安小徒出现了，她能做什么呢？感情是没有对错的，可是，来的却不是时候！！！她的心满满的全是往事，全是他人，与她没有一丝的关系，而自己却拼命的要挤进一个狭小的空间，为难了别人也作践了自己！
‘嘉卉，你方便的话就给她打个电话吧。现在她有什么事也不会跟我讲，我只是感觉她好像不高兴，我也没问啥事，或许是我多想了。我今天晚上就不过去了，太晚了。’
‘两个人过日子哪儿有不拌嘴吵架的，我一会儿打电话看看。你就别去了，下雨天开车慢点。替我跟小徒说三八快乐。’
‘呵呵，会的。’看着空空的座位，言如雪挂了嘉卉的电话。再抬头寻找安小徒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
拨通电话没有人接，言如雪也不知道电话接通了自己该说些什么。车子开回小区之后，看着黑黑的窗户，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喜欢抬头看看厨房是不是亮着灯，就知道她是不是在家。有人说那是一种幸福，可是，曾经言如雪感觉那是一种压力，那是一种束缚。自己不回来好像辜负了她很大的心意，烧好的菜做好的饭等着自己，可是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必要的应酬是难免的。为了她，自己推掉了多少应酬，现在朋友都嘲笑自己是八十岁的人，心态老了。
车子停在小区里，继续拨打电话，此时已经成了关机。拿着她那包已经开封的烟在手里不停的把玩，她很讨厌自己抽烟，有多久没有碰烟了？或许言如雪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到底变了多少？她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关心，对自己一点一滴的侵蚀不是察觉不到，不是无动于衷，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当初答应雨濛走到不能走为止，彼此过自己的生活，然而当她真的一声不吭的就离开时，言如雪感觉到了深深的自责，她答应过雨濛，如果自己选择女人一起生活肯定是她，不会再有别人，她是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朋友！她不希望晞晞不开心的时候，找不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却跟别的女人在缠绵！她不希望雨濛看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却牵了其他女人的手！对安小徒，言如雪好无力，她承诺不了任何！给不了安小徒任何承诺！而且，安小徒真的是喜欢女人吗？她不是谈过好多男朋友吗？有一天，她也会像晞晞像濛濛一样离开自己选择婚姻，选择家庭的，自己，不过是她们的一个驿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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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站，安小徒坐在那里，看着等车的人来了又走了，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雨淋着有些冷，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不介意那些疑惑的目光，此时她只想自己，一个人，鬼神勿侵勿扰！被风一吹，被雨一淋，安小徒冷静了不少，自己有什么资格冲她发脾气呢？一个本身就容纳不下外人的狭小空间，不过是自己不甘心非要给自己争取一席之地，这些，不是意料之中的吗？这些不能能预见吗？为何？心会如此的痛？！种下何种因，结出何种果？不过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打车回家，闻着熟悉的百合花香，安小徒没有开灯，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换下衣服就躺在了床上。她，此时在哪儿？陪着东方晞吗？呵呵，她一直都说一直都说不会再喜欢上别人，自己还是飞蛾扑火！还是忍不住陷入了这样一个泥潭！陷入了这样一个困境…眼泪默无声息的落在了枕头上，悄无声息，犹如这春雨，犹如这寂静的夜。
看着她进了小区，言如雪想要下车，可是，该说什么？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却没有察觉，回家房间里却没有灯光亮起，言如雪很期望那暖暖的灯光可以为自己照亮回家的路，可是没有！她没有开灯！她说自己不再害怕了，不用每天都亮着灯了，是因为每天晚上家里都会有暖暖的灯光在等自己，每天晚上她都会在身边抱着自己，言如雪不愿意承认她很迷恋那个怀抱。
客厅里一束百合，是她最喜欢的花，是代表着她今天的心情吗？是自己把她的心情搞砸了吧？知道她还没有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床上新换的枕头，她总是说以前的枕头太小了枕着不舒服，其实她是想两个人枕一个，她的那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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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48、48。 峰回路转
‘到了那边别自己一个人乱跑，跟王总他们一起，知道吗？’
‘姐，我知道啦。从出门你就开始说，这都说了一路了。’
‘爸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去？’
‘姐，到了前面服务区我来开吧。’言其琛把音乐声音调小了一些‘我已经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这次出去主要是北京那边去，我就跟着看看。他们在南非那边都好多年了，没事的，不用担心。再说了就在那里呆一个多月就回来了又不是上战场。’
‘别瞎说，那边不是一直都是种族歧视吗！’
‘又不是利比亚中东什么的，南非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安全的。放心吧，你比老妈还能唠叨。’言如雪狠狠的瞪了言其琛一眼，‘懒得管你’
‘哎，我的亲姐姐，这是高速，你好好开车。’
‘你来开，我睡会。’
‘昨天晚上没睡好？’言其琛系好安全带，看着言如雪坐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椅背靠在那里很累的样子。
‘没有，还好。’
‘跟小安姐吵架了？’言如雪看了言其琛一眼没有说话。
‘你觉得小徒这个人怎么样？’许久，言如雪问了这么一句。昨天晚上那个离去的身影，在灯光下，在雨中，让言如雪一直忘不掉，一种倔强，一种敏感，一种孤独，一种难言的压抑…
‘姐，你真不打算结婚？’
‘那你认为我会结婚？’
‘你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你自己喜欢就好。’在这个问题上，言其琛一直都是这样的观点，只有言如雪开心就成，结不结婚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缺吃不缺穿的，自己又不是不能养活自己，不喜欢男人还非得找个男人来伺候？缺心眼啊！
言如雪眯着眼睛，脑海里是昨天晚上的一幕回放，半夜冻醒了，被子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伸手一摸床的另一边空空的，有些冰冷。她没有半夜抱着枕头过来…。
‘我觉得小安姐挺有个性的，上次跟东方明还说起她，那小子好像挺怵小安姐的。’
‘呵呵’言如雪笑了‘她没少被小徒折腾，去年东方明没跟你讲，小徒当着晞晞的面一杯子水倒在东方明的头上。他跟我一样，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他？家里给他张罗着找女朋友呢，好像见了不少。现在改性了，好像各个方面都比以前变了不少。我觉得吧’言其琛看了言如雪一眼，言如雪说‘有什么话就说，什么时候学会磨磨唧唧的了。’
‘这不是怕说不好了你揍我吗？我觉得，小安姐比较靠谱，你跟她在一起不会受委屈。’言如雪有点诧异他怎么会对安小徒有这样的评价。
‘这话怎么说？’
‘我觉得她挺有自己的主见的，而且她这个人特护犊子。你跟她在一起什么事她能替你出头，说那个啥点，她应该是比较倔认死理的那种吧。我说的对不对？’
‘不知道’言如雪淡淡的说，护犊子这点言如雪早就有领教，人家小孩子把倩倩打哭了，她冲着人家孩子家长一通呜哇乱叫，她不管是不是在商场是不是很多人看着她，池燕飞都没有多大反应，她跟别别人踩了尾巴似的。
‘姐，你移情别恋了？’
‘乱说什么呢？’
‘要我说吧，小安姐挺好的，真的。你看雨濛姐远走他乡嫁人了，晞晞姐人家都结婚一年了。你说你自己一个人心里揣着那些算什么啊？还不如珍惜眼前人！我挺小安姐！’
‘她给了你多少钱？好好开车！别乱说话！’
‘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你不是说好不生气吗？女人就是这样！小心眼！’
‘言其琛，听你这话你很看不上女人是吧？你敢给我去找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我的亲姐，你想哪儿去了？！我还想给咱言家传宗接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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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琛去北京，我送他。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了。’
安小徒看着言如雪的这条短信，躺在沙发上，眼睛瞪着天花板。有些头痛鼻塞，估计是昨天晚上淋雨淋的，晚上睡觉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