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飞鱼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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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吧，翻手云覆手雨，自己是什么？是一枚棋子？一枚命运的棋子吧？！躲进家里，关掉手机，安小徒哭了，哭的很伤心很伤心。她不过是喜欢一个女人而已，她怎么了？她做错了什么？她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为什么？！自己没有故意去伤害过谁，从小到大也没做过多出格的事情，不过是喜欢了一个跟自己同性的人就大逆不道了？就该天打雷劈了？就该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夜色降临，安小徒呆呆的看着窗外，浑身的疼痛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一切不是梦！是真实的存在！自己喜欢女人这件对自己来讲是烂在心里的秘密被暴晒在太阳下！安小徒不去怪那个相亲的男人，她甚至都记不住她的名字；她不去怪那些传播谣言的邻居，本来，这样的丑闻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也是大家喜欢添油加醋相互传诵的；她不去怪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就毒打自己一通的父亲，这些年来，自己从出生就认识就开始了解的男人，他这样的反应在意料之中的，他的脾气没有随着他的年龄逐渐改善，而是与年龄一样在增长！她不怪身边的任何人，如若自己不是当事人，如若自己不是喜欢女人，听到这样的事情，听到这样的绯闻，听到这样的八卦也会忍不住说两句风凉话吧！她不怪任何人，这样的社会，这样的环境，她只怪自己，怪自己无力去面对这样的现实！
‘姐，你在家吗？我给你捎了点东西给你送过去。’言其琛刚从机场回来。
‘我在外面呢，得晚一点回去。你先过去吧，小徒应该在家。’
‘谁？小琛？’
‘嗯’言如雪握着渐渐变凉的咖啡，看着对面的王雨濛。半年，整整半年！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凭空就那么消失了！今天，站在公司楼下，却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如同曾经消失时一样的突兀，让自己适应不了这样的惊喜！
‘雪’
‘嗯？’
‘做我的伴娘，好吗？’
言如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五一结婚，为什么都要选在五一？日子很好吗？假期很长吗？就没其他日子可以选吗？为何非要让自己来做伴娘！看着曾经自己的女人结婚，不管曾经是爱还是不爱，这样的事情不都是很尴尬吗？！手机铃声让言如雪感觉到一丝的解脱。
‘喂，燕飞姐？’
‘言言，小徒没跟你在一起吧？’
‘没有啊，我在外面。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按门铃也没有人。如果你见到她的话，你告诉我一下。’
‘嗯，好的。’言如雪感觉莫名其妙。
刚要挂电话，言如雪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嘭的一声像是什么爆炸了似的。电话也断掉了，言如雪马上把电话回拨了过去却接不通。
‘怎么了？’
‘没什么，小徒的嫂子找小徒。’
‘雪，你跟小徒…。在一起了？’
‘没有。’言如雪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其实，小徒挺好的。’
‘她…喜欢的是男人，应该也快找男朋友结婚了吧，她家里催的挺急的。’言如雪有些自嘲，自己喜欢的，喜欢过自己的，都选择的是婚姻。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每天晚上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人背地里却不断的相亲，剧情还可以再狗血一点吗？！
‘小徒她…’
‘濛濛，说点别的吧。你们在西班牙举行过婚礼，是吗？’
‘嘉卉跟你说了？’
‘下午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说了一些。’
‘在那边简单的办了一个婚礼，不过双方家长还都坚持要回国办一个正式的。我无所谓，办不办还不都是那个人，结婚嘛，能怎样？你又不要我，我又无法摆脱家里的压力，呵呵，这样也挺好的。’
‘濛濛，对不起。’
‘雪，别说什么对不起。当初，在一起就说好了，走到不能走为止。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走进你的心里，现在，我也放开了。如其找一个自己爱的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享受着被疼爱的感觉也挺好的。’
言如雪刚要说什么，电话又进来了。
‘你电话真多啊！’
‘不好意思’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王雨濛感觉到了莫大的距离，时间真的是能改变一个人。雪，变了！是不是这样冲动的坚持着回国补办一个婚礼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过是想跟过去告别，不过是想再多看看她！可是，好像，自己错了！
‘小琛？’
‘姐，小徒姐的电话打不通。好像前面起火了，车子过不去堵死了。’电话里还有消防车的声音传来。
‘哪个地方起火了？是哪个小区？’
‘不知道呢，我堵在往**路拐的路口这里，不会是你们小区吧？’言如雪隐隐的感觉到不安，刚才池燕飞的电话打不通，不会是刚才…
‘我马上回去。小琛我有电话进来了，我先接电话。’
‘嗯，好的。’
‘喂’
‘雪，你在哪儿？’东方晞很着急的声音。
‘我在外面，怎么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小区着火了，两辆消防车在那里，我们的车子被堵在这里动不了。’
‘小雪没在家吧？’
‘嗯，在外面。’言如雪听着晞晞跟叶秉文说话，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
‘晞晞，我没事。’
‘没事就好，应该不是你们那个楼，要不你回来看看吧。先不跟你说了，这边路口放开了。’
‘嗯，好的。’
‘没事吧？’看着言如雪的手发抖。
‘濛濛，有空再聊好吗？晞晞说我们小区发生火灾了，我回去看看。’
言如雪一边说一边拨打安小徒的电话，提示着关机！无奈继续拨打池燕飞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
‘怎么了？你们那个小区？不是你们那个楼吧？小徒没在家吧？’
‘不知道。’言如雪咬着嘴唇，几天没有说话了。
‘雪，没事的，你别着急。’王雨濛坐在了副驾驶上，握着言如雪发抖的手。
‘我的全部家当可都在家里，还有两只乌龟呢。’言如雪挤出一丝笑意，努力的开着玩笑。
连续闯了几个红灯之后，言如雪没有察觉到王雨濛幽怨的眼神，没有察觉到额头上沁出的汗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继续拨打电话，关机！她的话就不能当真！她说过不会关机的！她说过自己什么时候都可以找到她！
‘混蛋！’言如雪把手机摔了！什么时候跟她也学了这个习惯！
‘喂？’王雨濛从座位下摸出手机。
‘雪，看着车。’车子差点跟前面的车追尾。
‘姐’言如雪一脚踩到了刹车上，手机从雨濛手中拿过来。突然的急刹，引起后面一串的鸣笛谩骂。
‘小琛’
‘姐，我到你们小区了，是你们前面靠近马路那排饭店网店，好像是煤气爆炸了。你们那排楼没事。不过，路上的车，人都太多了，车子开不过去…。’言如雪没有听见其琛后面说什么，那句你们那栋楼没事的时候，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没事吧？’王雨濛看着言如雪趴在方向盘上，脸色苍白，额头上竟然有汗珠凝集。
‘没事，饭店那个楼煤气爆炸。’
‘那就好。’
‘嗯，那个楼太老了，管道都老化了。也不知道伤了人没有。’
‘你刚才…’
‘濛濛，我先接个电话。’
‘燕飞姐。’
‘刚才手机掉地上了，开不开机了。前面起火了…’
‘嗯，我听说了。燕飞姐，小徒…找到了吗？’
‘还没有，她回家之后你告诉我一下。’
‘嗯，好的。’
小区前门堵的水泄不通，言如雪只能把车子停在后门。言其琛反而比言如雪晚到了一会儿，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之后，是消防救火，群众围观的精彩时刻，路上，车子真的是寸步难行！这样的围观，是否能改变世界呢？！
‘雨濛姐？’见到王雨濛言其琛还是非常吃惊的，而且也没有掩饰这样的吃惊。
‘怎么？不认识我了？’
‘没有，没有，呵呵，什么时候回国的？’
‘今天上午，你呢？听雪说你也出去了。’
‘我下午刚到，要是早点说不定还能在一个飞机上呢。’
‘少臭美了，人家是直飞，哪儿像你还要转机。’
‘那是，那是，我去的是鸟不生蛋的地方，不能跟欧洲比呢。’
‘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有，有，我姐的还不都是你的？’一句无心的玩笑话让两个人都生出些许的尴尬。
‘谁去接的你？’言如雪拿钥匙开门，岔开了话题。
‘跟他们一起叫车子回来的，又不远。’
‘小徒姐的电话一直关机，我还给她带了…’
‘她在家？’言如雪看着客厅里有她的包，鞋柜上有她的鞋子，不见了拖鞋？
‘小徒？’言如雪敲了敲安小徒卧室的门，门从里面锁了。言如雪有些生气，‘安小徒？你开门！’里面没有一点动静，言如雪的手都拍痛了，可是门依然没有打开。
‘有事吗？’安小徒声音有些沙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听着门外的拍打，无动于衷。
‘没事！你嫂子找你找不到，电话打不通，你给她回个电话！’
‘谢谢！’
‘你…’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雨濛，还有小琛，言如雪压下了自己的脾气。她拽什么啊！这么多天，难道都是自己的错吗？还不是一样相亲，结婚，生子！誓言都是狗屁！
‘小徒没事吧？’安小徒听着这个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王雨濛？！
‘谁稀罕管！’言如雪说着自己回了卧室，把自己扔在床上，感觉到虚脱。
‘雨濛姐，我把东西放桌子上了。你们三个人随便分吧，我先回去了。姐，我回去了。’
‘好。’
‘小琛，开车慢点。’
‘嗯，会的。雨濛姐，回去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言其琛不是傻瓜，还是早点退隐的比较好。三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听着外面的声音，安小徒嘴角涌上了一丝冷笑，挺好！这样的结局不是挺好的吗？！
‘燕飞姐，小徒在家。’
‘她在家？’
‘嗯，是的。她手机可能是没电了吧。’
‘那，你方便让她接电话吗？’
‘她在卧室里不给我开门。’
‘我一会儿过去。’池燕飞车子还没开到家又掉头回来。言如雪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跟小徒之间，怎么了？’王雨濛试探着问言如雪，女人的直觉其实是一件挺可怕的东西。
‘没什么，还那样。你坐’言如雪也坐在了床边，对已经领证结婚的雨濛，言如雪不知该说什么好。下午接到嘉卉的电话，那个消息让自己hold不住，她在国外已经结婚，五一回国补办中式婚礼，邀请嘉卉和自己做她的伴娘！
‘雪，你喜欢上小徒了？’
‘什么？别乱说！’
‘其实，小徒挺好的。’
‘不说她，行吗？！’
‘雪，你没想过要结婚吗？’
‘没有。’
‘阿姨那边怎么办？’
‘再说吧，我不结婚她总不能把我抱井里去。’
‘雪，我也不想结婚。’
‘濛濛，别乱想，好吗？你已经结婚了，已经有家庭了，就好好的，知道吗？’
‘可是…’
门铃响起，门外是焦急的池燕飞。
‘燕飞姐？’
‘她还在房间里？’
‘嗯’
‘小徒，你开门！听话，开门，好不好？’
‘燕飞姐，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池燕飞有些疲惫，有些焦急，言如雪隐约的感觉到了不安。
池燕飞看了言如雪一眼又看了旁边的王雨濛，她不认识王雨濛，但是，看着言如雪的眼神让言如雪很不安。
‘小徒，开开门听话，好不好。嫂子求你了，你开开门！’
‘嫂子’安小徒的声音里满满的全是委屈。
‘我找钥匙！’言如雪翻着抽屉里的钥匙，‘是这把，安小徒，你给开门！’
门被言如雪打开，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安小徒，你玩什么！’开灯，言如雪楞在那里‘小宝…’那一句小宝，眼泪也落了下来。
‘谁打的？！’
‘小徒，听嫂子的话，去医院。’
‘嫂子，我没事。’
‘你混蛋！去医院！’看着眼前的安小徒，言如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额头，脸颊，嘴角都是血，眼睛肿的老高，手臂都发紫…。
‘呵呵’安小徒扯动着嘴角‘我的事，不用你管，谢谢！’
‘你…。’
‘小徒，听嫂子的话，咱去医院，你别让嫂子担心，好吗？’
‘嗯，好。’安小徒跟在池燕飞的后面，从言如雪，王雨濛的面前走过，一句话都没有讲。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么倔强，言如雪的眼泪簌簌的落下。
‘雪，你不去看看？’
‘呵呵，不用，有她家人呢。’言如雪默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双手抱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