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么么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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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中带了些无奈。楚希越摸了摸秦时的双手双臂，已是有了热度，这才抿着嘴沉下脸拉着秦时走到车边，一把把秦时塞进副驾驶，自己快步绕回驾驶座一脚油门开车走了。
秦时坐在车上捧着她的两桶爆米花就是不撒手，也不说话，就侧着头直勾勾的盯着楚希越认真开车的侧脸。
车子在平坦的马路上快速的行驶着，车窗外夜幕已落，几颗璀璨的星星悬在深沉的天幕上，如果打开天窗还能看见点点星光。
楚希越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乖乖坐着的秦时，伸手在车载屏幕上按了几下，调到收音模式，FM91。4，音乐频率。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熟悉的前奏传了出来，秦时打了个激灵，这这这不是“长安十年”么。
音响里传出主持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ｈｅｌｌｏ，大家好。我是ＤＪ安澜。刚刚为大家播放的是新生代原创音乐人越人歌的最新单曲，长安十年。不知道大家对越人歌有没有了解呢？今天的专题就是，走进越人歌。越人歌，Ｚ大毕业生，四年前进入古风圈。两首原创歌曲发布之后，结识古风圈内好友，闻弦歌、瑶光，从此之后开始了古风圈三女神组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古风圈，对越人歌来说，最重要的只有一个人，楼兰。……”
秦时听得入神，脑袋早就转正了，专心致志地目视前方耳朵竖起仔细听着。
楚希越听暗暗撇了撇嘴，自己听别人说自己的事怎么就这么奇怪呢，眼角余光看去，秦时貌似没在听，望着前面发着呆。诶，想也是生气了。
正想内心悠悠的叹口气就听到了楼兰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缩伸手就要把收音机调频，不料秦时着急上火的拦住了她的手。楚希越停手，面带疑惑的侧过脸去，眼里全是问号。
“额。”秦时呆愣了一会，快速缩回手，挠挠头，朝楚希越讨好的笑笑，“没事，你关吧。我没反应过来，以为你要干嘛呢。”
楚希越不疑有他，反正她早就习惯秦时无论在何时何地什么时候都能发呆了，刚刚的解释完全说得通啊。一下关了收音机，放起了车内的ＣＤ，舒缓的钢琴曲飘了出来。
秦时心里长嘘一口气，好险好险，差一点。万一被楚大人知道自己曾经包括现在还在疯狂的迷恋着越人歌，迷恋程度居然让佳佳觉得我都爱上她了，楚大人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的，临走时说不定还会附赠厌恶的眼神。真是好险好险，都怪自己手贱！
轻轻拍了自己手背一下的秦时不时瞟两眼楚希越，这回当真发起呆来了。
楚大人貌似不像是对古风圈有兴趣啊，没看见刚刚都想换频道咩。那我以后要不要跟她讲我曾经深深迷恋过大大啊。万一讲了她觉得我是脑残粉怎么办啊。万一不讲被她发现了性质岂不是更恶劣。
权衡了一下两条路的后果，秦时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讲！”，只不过得挑个好时机讲。
正思忖间，车停了。
楚希越停好车迈开大长腿率先下车，走了几步感觉后面没人跟上来回头看去看见某人正倒坐在座位上，屁股朝着车窗，脸都快低到椅子底下去了，手还不住往下伸。
放心不下地走过去，也不打扰她，只依靠在打开的车门上看着秦时的动作。哦，顺便打开了手机录像。
过了一会，秦时终于像捡到宝似的挺直了腰兴奋地咧开嘴，手里拿着，一粒爆米花，然后转头看向外面。
楚希越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放下，故作淡定的站直，问道，“干什么呢。”
“嘿嘿。”秦时尴尬的笑笑松开一只手挠挠脑袋，另一只手偷偷的藏到后面去，“没什么。”
楚希越也不在意，说了句快点跟上就又径直走了，反正她都录下来了，以后秦时有的看呢。
秦时在后面吐了吐舌头，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也拿了出来，手掌上赫然是那粒小小的爆米花，上面还黏着不少楚希越车垫上的毛毛。要是被楚大人知道她把爆米花留在她车上一定会不开心的！
呵呵呵，秦时同学还是太稚嫩了啊。
楚希越只会表面不动声色微笑说没关系内心磨刀霍霍向秦时罢了。
眼见楚希越都要走进前方建筑里了，秦时赶忙连奔带跑几步想跟上她的脚步。一边跑手里的爆米花一边往外蹦。看着地上满地的爆米花秦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在心里低低地对保洁阿姨说了声“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但我也是没办法，原谅我吧！”。然后撒丫子一路狂奔，过路人见此景象不由竖起大拇指赞道，好一个，风一样的女子！
十分钟后，装修精致的茶楼包厢内。
袅袅的烟雾腾腾升起，把个小小的包厢里熏得一股淡淡的沉香味。秦时不懂香，可家里有个附庸风雅的老妈，尤其爱好沉香。时不时的给她献宝似的点几根香，什么南海沉香啊、迦南沉香啊、盔沉香啊，是以她细致的种类分不出来，大方向还是能闻出来的。这香味道闻着跟家里哪次点的差不多，估摸着差不到哪里去。
再看包厢的装饰，半弧形的博古架靠在米白色墙纸上，架子顶端摆了盆花开富贵的玉雕，煞是精致。甭管那花开富贵是真的假的，唬唬秦时是绝对够了，反正秦时也分不清真的假的。
正对着茶座的是一道水墨屏风，四格位置梅兰竹菊各占一个。秦时尤爱那棵竹，人端端坐着眼珠还不时提溜往那边转。
楚希越看秦时跟小老鼠似的小眼珠不住的到处转，心里一乐，表面上却是故作正经的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开口道，“秦时，我们谈谈。”
☆、第21章 为什么
秦时收回目光，看了看楚希越，点了点头。
她本就是想找个机会和楚希越谈谈，只是因为一心想着等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才一直没付诸行动。不久就开始年中考核，楚希越忙的团团转，更是没机会。再后来生病的时候，她原以为楚希越是彻底接受了她，每天沉浸在满心的欢喜之中，更是忘了那码事。
若不是今天，楚希越临阵失约，她也不会再想起来。
也许她们之间的确是必须得好好的谈一谈。
楚希越端起桌上的水壶将温度适当的热水倒入紫砂壶内，然后倒出，如是者三。最后一泡过后才将茶壶微微倾倒入两人的盖碗，扑鼻的茶香顿时溢了出来，杯中浮晃著一抹淡碧，几缕轻烟散著温热。
秦时端起盖碗，轻轻吹了吹漂浮在茶汤上的茶叶，啜饮了一口，唇齿留香，内心不由赞道，“好茶。”
楚希越捧着盖碗摩挲着杯壁，碗在手中转了几圈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话有那么多，就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秦时等了半晌不见楚希越说话，脸上一片茫然神色，心下不忍。清了清嗓子还是先开口道，“希越。”
楚希越闻言一口刚入口的茶汤差点没喷出来，幸亏强大的意志力让她生生按捺住了那股冲动，饶是如此还是被呛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盖碗咳了几声。她以前怎么没觉得别人叫她名字就这么奇怪啊！
秦时也被吓了一跳，讪讪地缩了缩头，她是没想到她第一次尝试叫楚大人“希越”就会产生如此惊爆的效果，可她也不能总叫楚大人或者楚希越吧，感觉太不亲密了！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楚希越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力求把自己缩成一个团不被她看见的秦时，之前的紧张茫然也被那一下子给打散了，原先弥漫在两人中间的尴尬气氛此时也烟消云散。
楚希越想了想，做出了一个机智的决定，把皮球踢给秦时，“秦时，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秦时……
楚大人你这么风轻云淡的把皮球踢给我真的大丈夫？
但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合格的忠犬，既然大人把皮球踢了出来，那自己就得把它接住！
秦时非常机智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开门见山，“你喜不喜欢我！”
楚希越扶额，她后悔了，要早知道秦时一开口就是这种问题她宁愿自己多纠结会，这叫人怎么说嘛！
看着对面那只大型犬亮晶晶的小眼神，闪烁着希望和期待，“不”这个字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叹了一口气，楚希越认输，“有点。”
“咦！”对面的大型犬笑歪了嘴，哦呵呵呵楚大人说喜欢我！喜！欢！我！
被幸福砸晕了脑袋的秦时完全忽略了人家楚希越说的可不是有，是有点！一字之差还是有区别的啊！
看着某人的傻样，楚希越是说也说不得笑也笑不出，她只不过说了有点这人就乐成这样，真哪天她说爱她那岂不是都要晕过去咯，所以为了某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也是死也不说这个“我爱你”的。
楚希越没有察觉到，即便现在只以为自己对秦时只是有点喜欢的，但在内心深处还是想到了以后，说我爱你的时候。
爱情来的时候，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啊。
楚希越饮了一口茶，有点凉了，索性递给秦时让她一口饮尽，然后自己重新倒了一杯，一边往杯里倒水一边说，“没有别的要问了？”
秦时沉醉在楚希越把她喝冷的茶给她喝这一突破性的举动里，感觉自己和大人此时毫无距离，简直是手牵手心连心！摇摇脑袋小手潇洒地一挥，“没有了！”
正所谓楚希越在手，天下我有啊！
秦时表示，她最纠结的无非就是楚大人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现在好啦，楚大人亲口说了有点喜欢，虽然不是非常，但以她对楚大人的了解她说有点多半还是有不少的，已经够啦！
楚希越却不乐意了，明明有很多问题横亘在她们之间，为什么那个笨蛋都不问，只问喜不喜欢她。喜欢能当饭吃啊！
十四岁的时候相信有情饮水饱是天真，十六岁的时候相信有情饮水饱是无懈，二十多岁了还相信有情饮水饱就是蠢。
两个人要想长久地在一起，绝不是仅仅靠喜欢就够了的，还要彼此了解互相理解太多太多。这方面楚希越算是初学者，可以她的情商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得出结论的。
只是秦时不问，那便只能楚希越自己开口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迟到？”
秦时嘴角的笑意冻住了，沉浸在楚希越喜欢她的喜悦中，她都快忘了，今天是为什么才要谈一谈。
楚希越迟到了。
迟到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在她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迟到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目测也没有什么紧急情况发生。就不怎么科学了。而且，也并没有通知她。
抿了抿嘴，牙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眼睛直直的盯着楚希越面前的盖碗，不开口也不催楚希越说话。
刚刚因为秦时一声抖掉人三层鸡皮疙瘩的“希越”才有所改善的尴尬气氛瞬间又变了，室内一片沉默，只能听见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和某人手指指甲和木质椅子摩擦产生的刺耳声音。
良久，那种刺耳的声音才停了下来，然后秦时坐直身体，面对楚希越，“为什么？”
“为什么。”楚希越低下眉低低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在枯坐在家里的那几个小时里，她问了自己无数遍，为什么？
为什么要欺骗她？
为什么要答应她？
为什么要喜欢她？
为什么，自己就能那么坏？
这些问题，有的，有答案，有的，却是没有答案。
所以楚希越到底还是来了，她找不出的答案，希望秦时能给她答案或者，给她找出答案的契机。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那你呢？”没有直接回答秦时的为什么，楚希越思索之后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秦时疑惑的皱起眉，她自然是喜欢的楚希越的，这为什么还要问？要是不喜欢她能在电影院门口傻呆呆的站上两个多小时？要是不喜欢她能看见楚希越的人之后就瞬间原谅了她？要是不喜欢她能轻而易举就因为她的一句喜欢而欣喜若狂？
“当然喜欢你啊！”看着楚希越挑眉，赶忙接了一句“非常喜欢！超级喜欢！”，语气之重生怕楚希越不肯相信。
“诶。”叹了一口气，这个笨蛋是不是永远抓不住重点，楚希越决定不绕圈子了，绕着圈问只怕永远听不到她想知道的答案。
“秦时，我快28岁了。”
秦时点头，早在第一次见到她之后，她就无意识的记下了楚希越的资料，别说年龄，生日她都知道。
吸了一口气，楚希越继续道，“你，今年23岁，大学毕业不过一年多。你还有太多的花花世界没有见识过，你将来会有更多的选择。而我，不想成为你将来众多选择中的一个。”
是的，思前想后，无非就是这个。
秦时对她而言，是救命稻草，是绝不能放开的人。
但是，并不仅限于要发展出更深层次的关系，朋友也可以。她相信以她的魅力，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