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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燕归作者:江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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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俊青果然有些恼了,说:“你知道什麽!此刀天下无双,是当年的神刀王以陨星铸锻而成,世间的凡刀怎麽能够与之匹敌!”见他只是看着刀身上的那道断痕,终於愤愤,说,“若不是他当年非要把那件事说破了,我爹也不会倾尽内力,折断此刀!从此与他恩断情绝,再不相见?”说完彷佛仍不解气,细心的抚摩着那把刀,喃喃的说道,“倒真真是可惜了这把宝刀!”
  赵灵见他丝毫不可怜何燕常,也根本不惋惜他爹与何燕常的决裂,反倒对这把刀这样的看重,便故意同他说道:“你倒是个痴情种子!”
  罗俊青皱眉看他,似乎奇怪他这话来得奇怪。
  “你就对这把刀情有独锺嘛!瞎子都看出来了!”赵灵哼哼唧唧的说道。
  罗俊青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将他搂住了,教他也坐在教主座中。
  赵灵受了祁云章那一鞭,现在还两腿发软,被他一拽,也就毫不客气的坐下了。
  罗俊青赞他道:“好灵儿,你果然懂我!”
  赵灵还不及回话,便听罗俊青又朝外面说道:“是谁在外面候着?”
  赵灵心想,他果然厉害,我都不曾听见丝毫动静。
  片刻之後,却仍是毫无动静,罗俊青皱了皱眉,把宝刀系在身上,出去看了一看,回来後说:“方才来的人十分蹊跷,与白日里趁火闯宫的,似是一起的。”
  赵灵哼哼了一声,说:“反正你是教主,你扛着呗。”
  罗俊青摸着刀看他,说:“你如今又不怕你家教主出事了?”
  赵灵见他又拿这事取笑他,憋了憋,索性也拿他逗上一逗,一本正经的说道,“或许也是惦记这把刀呢?”
  罗俊青却怔了一下,彷佛当了真一般。凝神想了片刻,突然“啊”了一声,喃喃的说道:“也是!这宫里不安定,彷佛就是从何燕常带着这刀入江湖时起的??”
  想了又想,便唤了人来,把他带下去敷药治伤,自己却仍旧坐在那教主座上摸着那把断刀。
  赵灵随人走出宫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时罗俊青微微皱眉,凝神思索着什麽,神情彷佛何燕常,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赵灵挪开眼,走了出去,看宫外夜色沉沉,新月彷佛银线一般,弯得极好,悬在半空。
  他忧心重重,担心不已,十分的不安。就连那一夜在雪中,他与何燕常两人冒险出山之时,心里也没有这样的惧怕。
  他仰望着夜空,在心里暗暗的求着神明,只求何燕常平安无事。

  二十二 黄神医认米做沙,何教主劫後馀生

  黄谌拿着木碗从桶里舀了一碗水,然後把研好的药粉小心的倒了进去,还不等他慢慢的兑开,便听到屋里有些轻微的声响,大约是那人已然苏醒,正在室内走动罢。
  黄谌慌忙的放下药碗,推门走了进去,看到那男子正摸索着床边,似乎要站起来。
  “不要起来。”黄谌一时情急,竟然伸出手去,将他摁在了那里。
  那男子怔了一下,没有再动。
  黄谌离他这样近,见他轻蹙眉头,胸中那颗心竟然会砰砰直跳。他离开宫中,原本已渐渐清明,可此刻却又不由癫狂起来,痴心妄想着,这人或许就是何燕常也不一定。他在教中对着这假人的日久时常,神智已渐渐的不太清明了,他却不太自知。他只知道这人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简直犹如废人一般,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坐在这人身旁,与这人亲近。
  那男子的目光有些茫然,然後很快的却抬起了手来,只探了一下,便触到了他的胸口。黄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屏住了呼吸看他,看他摸索着抚上了他的肩头,然後捉住了他的手臂,似乎想说什麽,只是口中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黄谌任由他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就算被他捉得生疼也毫不在意,不仅如此的,还伸手安抚一般的轻轻摸着他的後背。
  那个人彷佛镇定了下来,便慢慢的松开了手,脸上的神情终於浮现出来,彷佛已是极疲惫,极厌倦的一般。
  黄谌看在眼里,只觉得有些古怪,却不曾深想,仍缓缓的抚摸着那人的背,解释般的说道,“你药性还不曾消退,只怕走不了两步便要跌倒的。”
  那个人笑了一下,黄谌明明知道他是看不见的,却不知为什麽,彷佛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只觉得那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担心,过几日我寻齐了药材,便可以将你身上的馀毒一一的解开了。”
  黄谌知道他不能作答,见他微微点头,便已十分欢喜,朝他又靠近了些,才又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此刻心中必然十分迷惑,又不认得我是谁,也不知身处何方,所以有些疑虑担忧。这些都没什麽要紧。”
  那人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彷佛在等他的下文。黄谌舔了舔嘴唇,竟然觉得手心发热,他此刻已有些清醒,便说,“沈梦他让你假扮教主,也不是什麽好事,只怕过了风头,就要连你也一并杀掉了。前几日宫中火起,我便趁机带你逃了出来,从此隐姓埋名,只在此处度日,他自然寻不到你我的。如何?”
  他虽然问了一句如何,却并不是当真要问这人的意思,所以不等这人点头或者摇头,便又说道:“只是你我在此,总要有个名姓才好。等你的毒去尽了,终究是要唤我名字的,不然难道还喂喂的叫麽?”说着,便不由得笑了出来,伸手抚上了这人的脸颊,低声的说道:“我叫黄谌,你可以叫我阿谌。”又说,“我叫你什麽呢,叫你……”
  黄谌看他轻蹙眉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许多年前何燕常在大雪之中舞剑的那一刻来,心中一动,竟然脱口而出,说道,“我便叫你何剑罢,刀剑的剑,如何?”
  何剑脸上的神情有些奇特,抬起手来捉住了他的手腕,似乎想要看他,却又放弃了,只是慢慢的捉紧了他。
  何剑摸到了他的手,黄谌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那都是拜沈梦所赐。若不是沈梦不肯放过他们,他又怎麽会去火中赤手取了铜烛台,结果双手都已被炽热的铜烛台烫坏了,一时也好不了,碰着什麽,便痛得厉害。
  何剑缓缓的摸着他手上的伤疤,黄谌见他的抚摸十分轻柔,心中又苦又甜,便喃喃的说道:“不要紧,过几日便好了。”
  何剑握着他的手,令他几乎有些情难自禁了,险些说出,为了你,我便是死也可以,这样又算什麽?
  可他到底还有些清醒,知道这人并不是何燕常,不过是一个傀儡,一个替身罢了。
  再想起在教主宫中的事,想起赵灵,想起沈梦,心中便紧做一团,几乎不能呼吸。
  若不是听着看守他们的教众偷偷说起,黄谌根本不知道赵灵与何燕常已在回教里的路上了。黄谌与他们仅隔着一扇木门,听他们说起何燕常待赵灵十分亲腻,便已浑身颤抖,丝毫不能自已了。等听到他们说起何燕常一路上还唤赵灵为好灵儿之时,黄谌用力的捂住了双耳,心中生出怨憎来,恨这些人为甚麽要在这里说起这些,为甚麽要被自己听到。
  他没有想到传闻竟然是真,他赌上了性命,日夜饱受煎熬,破釜沈舟的同沈梦去做了那件事,到了最後,却成全了赵灵。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可他万万也不会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赵灵。
  怎麽会是赵灵?枉他把赵灵当做知心好友,把所有的心事都讲与这人知道,却不想倒了最後,却被这人夺取了此生唯一心爱之物。
  他走去床上,将昏迷不醒的那人搂在怀里,闭上了眼,自己哄骗自己,对自己说眼前这人并不是沈梦带来的假人,而是他日思夜想的何燕常。
  他不知是他已然疯癫了,还是他想要变得疯癫,他是不知,也不想知道了。
  教主宫中起火之时,他原本还有些惊慌,可转念一想,却突然就拿定了主意。
  他要带何燕常走,远走高飞,远离这里,远离教中,远离沈梦,远离赵灵,远离所有那些认得何燕常的人,教人寻不着,只他和何燕常两个才好。
  这人是何燕常,却不是赵灵的何燕常,亦不是沈梦的何燕常。
  这人是何燕常,却也是何剑,是他一个人的何燕常,是他一个人的何剑。
  这一次,任谁也不能从他手中把这人夺走。

  二十三 上 沈雁林舍身护宝,罗教主顺藤摸瓜

  费清来时,罗俊青倒没有料到他的本意,可等他开口说了一番话出来,却令罗俊青对他大为改观,倒把这人又仔细的看了一遍。
  费清恭恭敬敬的说道:“我三年前在风雨亭见过您,那时教主去了泸州,与孟长缨私下约战,您穿着一身蓝衫,拿着教主的秋水剑。”
  罗俊青暗暗吃惊,却不声不响的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费清便说:“我知道您与教主是至交,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人人都知道我对教主忠心耿耿,一早便劝教主杀沈梦。我只盼着教主好,盼着教主回来,如若不然,只怕沈梦坐稳了,就要拿我开刀了。”
  罗俊青呵呵的笑,故意说道:“我这不是回来了麽?”
  费清听了他这句似假还真的话,一双眼皮就使劲儿的跳。他看着罗俊青,直截了当的说道:“您又不喜欢这个位子,回来也待不久,还是赶紧找何燕常回来吧。”
  罗俊青被他说中心事,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狗头军师,倒是对他蛮忠心的。”
  费清对那句狗头军师毫不在意,可听到他说起对何燕常的忠心,便立刻回道:“事关名节,怎可半途而废?换主犹如再嫁,做起来容易,只是从此名声便坏了!”
  罗俊青拍案大笑,乐不可支,他在心里想着这人与何燕常携手洞房的样子,只觉着肚子都要笑痛了。
  罗俊青心里暗暗的叹道:费长川啊费长川,你生得这样的老,你便是一万个肯嫁,他只怕还是不肯娶的。
  费清见他笑得直打跌,便知他必然在想些什麽滑稽可笑之事,立时拉长了脸,极不乐意的说道:“还请教主尊重些,教主往日里从来不曾如此。”
  罗俊青歪着脑袋看他,说:“除了这个,你还有什麽话说?”
  费清见他收起了笑意,神色变得认真,便也严肃了起来,说道:“你迟早要露出马脚来的,不如先想法子除掉沈梦,那时再避人耳目,迎教主回来。”
  “怎麽除掉他?”罗俊青很耐心的继续追问。
  费清胸有成竹,彷佛早有筹划的一般,娓娓说道:“如今江湖上谣传麒麟刀重现人间,就在教中,不知是何缘由。那一日宫中火起也十分的古怪,只怕是里应外合,教中有内奸与他放火,教外的贼人便走入进来寻麒麟刀。”
  罗俊青皱眉,问道:“捉住的人招了麽?”
  费清倒笑了,说:“他们只有五人,却敢闯我圣教,还是教主宫,你觉着他们是什麽人?只怕祁护法的云金鞭再多几条,也逼不出供来。”
  罗俊青心想,这军师倒有些聪明,便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去刑房里看过了,那三人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想是死士一类,受命前来寻刀。如今空手而回,不过半月,必然另有一拨人再度前来。”
  罗俊青沉吟片刻,便说:“他们为甚麽会笃定麒麟刀就在我这圣教之中?”他顿了一顿,不等费清回答,便又笑了一笑,说道:“你怎知他们是空手而回?”
  费清露出些困惑,反问他道:“难道我教中果然藏着麒麟刀这样的宝物?”
  罗俊青不答是,也不答非,只说:“你先继续说。”
  费清看他一眼,神情有点儿古怪,说:“我倒有句话要先问你,若是单打独斗,你能杀了沈梦麽?”
  罗俊青不屑的笑了起来,说:“杀他?我连何燕常都打得赢了,杀他还不容易麽?”
  费清极为宽慰,立时说道:“如此甚好,我有一计,只要你全力而为,便可除掉沈梦!”
  罗俊青这才直直的看向他,似乎有点儿惊讶,又有些恼怒,说道,“你是让我扮作蒙面人,趁夜刺杀沈梦?”
  费清微微叹息,说:“非也非也!”然後说道:“你先把赵灵安置在这教主宫里,然後私下里再招他前来侍寝,看他如今肯是不肯。若是不肯,便办他一办。若是肯,便自然要走入这教主宫里来。那时趁机将他杀了,对外只说他嫉恨赵灵,想要对赵灵下手,你喝了些酒,又救护心切,一时不慎,将他误杀了。”
  罗俊青听了半晌无语,许久才说:“何燕常宠他七年,说杀就杀了,你觉着可信麽?”
  费清呵呵的笑了,反问他道,“何燕常宠他七年,在山里说与赵灵私奔就私奔了,你觉着可信麽?”
  罗俊青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然後赞许的说道:“费长川啊费长川,你倒是什麽主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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