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青之颜-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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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为什么？现在不过才晌午！”我郁闷，难道他不腻吗？
“让你和那人独处了那么许久，怎么我也得讨回本吧！”东宫尚鸿步伐飞快的向宫中走。
“哦！原来是吃醋了！”我有些好笑。
“是又怎样？你是我的！”东宫尚鸿毫不在意身后的水奕就吻上了我。
想来我翻身的日子是遥遥无期了，唉！亏得我是男儿身了！
五日后，秋季科考的殿试开始，天水国的科考制度是每两年一次，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步。乡试为县级以下考试，会试为省级考试，殿试是全国考试，殿试在京城天水王宫的赦绛宫举行，由王来主持，内容由王当场出，选出最优秀的人。
参加殿试的人共三十名，前三名统称为一甲进士，后七名统称为二甲进士，其余人统称为三甲进士。一甲第一名为状元，一甲第二名为榜眼，一甲第三名为探花。一甲前三名在得到封赏后，可以走正门的中门出宫，正中大门只有王上出入和迎娶王后才会开启，对于天下的读书人来说这是莫大的荣耀。
这天早上三十名考生按照名次列队站好，从正面的右宫门入宫，由礼部侍郎带领来到赦绛宫前的广场等候考试。其他官员身穿朝服列队站好，等待弘凌王的到来。
“最近一些日子怎么总不见国师啊？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一个官员小声的问着身边的同僚。
“不知道，按说每十五日的例会国师都会出席，可不知怎的这两次都没来，今天来不来估计还要两说。”另一个官员答道。
“唉！这几天不好过啊，北宫家和蓝家杠上了，蓝家可真够绝的，断了他们的吃的和用的，甚至出门都买不到东西。”那个官员感慨道。
“哼！看他们北宫家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两人小声嘀咕的话全数落在了亲王东宫容煜耳中，不禁一笑。
东宫容煜心里犯着嘀咕：奇怪？怎么还不来？按说这时应该来了。该不会是……想到此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王上驾到！玥贤妃到！”尚辇官员大声报道。
天水国不是一个强烈歧视女性的国家，大典上有嫔妃参加很正常，一般只能带一名。
“看到没有！王上带的是蓝家的人，不是北宫家和南宫家的人。看来王上的意思很明显了，我们这些年压迫的生活估计快完了。”那官员悄声又对身旁的同僚说。
“嗯！希望如此吧！我们也该进去了。”说着官员先行进入赦绛宫。
除亲王单膝下跪外，百官双膝下跪行礼：“参见王上，王上万寿无疆。见过玥贤妃！”
“众卿平身！”东宫尚鸿身着绛紫色朝服坐在龙椅上。
我一袭月色繁复的宫装，怀中抱着仍然像小猫大小的戒傀，头戴一个特殊的发髻，一排排银线流苏将我的容貌全部遮掩起来。
坐在右边的一个太师椅上的我叫苦连天，真是的！一大早就叫我起来，偏偏昨天又要了我两次，现在仍然困乏的很，腰还疼的厉害，还要我带这沉的要死的头饰用来遮脸，既然不想让人看到何必让我来。还好知道多拿了些软靠垫让我靠，要不然三天不让你进玉清宫。
“王上！让一只狗进大殿不合礼法！”一个官员行礼出列。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礼部尚书——北宫昭翔，北宫家的现任族长。
“狗？哈哈！”没等东宫尚鸿说话，我就笑了出来。
“玥贤妃这样在大殿上大声笑是不合理数的。”北宫昭翔毫不客气的指责我。
“北宫大人可看好了，这可是白狐，不是狗。”我将小戒抱起让他看清楚。
“当今国师大人乃是圣狐，狐族之首，他还没到，哪有这小小白狐的地位！”北宫昭翔理直气壮的说。
“这白狐乃是国师派来代替他来的，难道北宫爱卿不识这白狐颈上这月牙琉璃石？”东宫尚鸿质问道。他强大的气势是我完全没见过的，身为王者的威仪与霸气，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将北宫昭翔压得完全答不出话来。
这琉璃石是戒傀的信物，见石如见国师，可以号令所有狐族，也是占星祈福时重要的法器。北宫昭翔自然识得，此时见东宫尚鸿偏袒，知道无法再纠缠下去，只好退回班列中。
“礼部侍郎，带考生进殿。”东宫尚鸿见他不再纠缠也就不再难为他。
三十名考生列队进来，低着头站成三行下跪行礼。刘轼在第二的位置，看来会试考得不错。考生们得到东宫尚鸿的允许起身，刘轼抬头见到我怀中的白狐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考生按座位做好，展开试卷开始殿考。正当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便已有一名考生交卷了。不愧为精英，不过一个时辰三十人便都交卷了。撤掉桌椅，考试在殿外等待结果。
第十九章殿试
礼部侍郎将卷子封好，呈给东宫尚鸿过目。
“让这三个人上殿！”东宫尚鸿将三份卷子叫给礼部侍郎。
侍郎大人将封印拆开，高声宣读：“易水刘轼、郦水南宫琛、奉水米稻三名考生上殿！”
“考生刘轼、南宫琛、米稻参见王上，见过贤妃娘娘！”三人上殿行礼。
米稻？很奇怪的名字啊！咦？好小啊，好像才十四、五的样子。
“平身。”东宫尚鸿瞟了我一眼，“你三人的试卷本王看过了，都是非常出众的文章，实在是难以决断，现在加试一场。”
“题目很简单，凭三位的才华定能破解。”我缓缓起身，“殿外准备了三根三丈有余的竹竿，竹竿的一头系着一个锦囊，内中有最后一道题。三根竹竿竖起，你们不得借助任何物品、轻功，不得上屋顶，不得放倒或砍断竹竿，不能火烧，不能让他人帮助取下锦囊。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当然有时间限制——一柱香。”
礼部侍郎点起了香，三人面显难色，不断思索着。首先是那少年有了动作，他走出大殿，将小指弯曲放在嘴边吹起了哨子，不消片刻一只杜鹃便落在了少年的手臂上，少年喂了那杜鹃一些食物，指指高高挂起的锦囊。杜鹃嘶哑的叫了两声，拍拍翅膀飞向那其中一个锦囊，用喙衔着锦囊拉扯下来交到了那少年的手中。少年放走杜鹃，回到殿中，打开了锦囊。
“不忙现在回答，等一柱香后再说也不迟。”我见少年欲开口忙拦下。
这时刘轼也想到了什么，抱拳向礼部侍郎行礼：“敢问侍郎大人这附近可有井？”
礼部侍郎抬头看看龙椅上的东宫尚鸿，见东宫尚鸿点头，便道：“有，在合泰殿后殿外。下官带您去。”
香还剩三分之一时刘轼手里拿了锦囊回来，同行的几个做见证的官员也回来了。
“禀王上，刘轼将竹竿沿着井口放入，取得锦囊，并未犯规。”礼部侍郎汇报道。
现在就差那个南宫家的人了，看到他着急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现在两种方法都用过了，他找不来杜鹃，也不能学刘轼那样，现下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不过想来他也不敢。
“时间到！”礼部侍郎朗声宣道。
“其实除了那两种方法，还有一法。”我看向南宫琛，抱起小戒“小戒，我要那竹竿上的锦囊。”
小戒嗷嗷叫着，蓝色的眼睛盯着那锦囊，那锦囊像长了翅膀自己飞了下来。
众人看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我忍着笑，是啊！有谁敢求圣狐帮忙拿那锦囊呢。
“一甲第三名——南宫琛！”礼部侍郎报道。
“那么剩下的两位可以答最后一道题了。”我看向二人，“天下谁最大？”
“天下最大者乃天也！”米稻答道，“天下天下，天的下面有谁能大过天？当然是天最大。”
“天下最大者——百姓也！”刘轼接道。
登时整个大殿都乱了起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这厮也敢说！”、“就事！谁人不知这天下以天尊帝为大吗？”、“小小百姓何为大？”……
“请问各位大人，没有百姓我们吃什么？没有百姓我们用什么？没有百姓我们要天下何用？有一个人曾经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难道不是百姓吗？”刘轼答道。
“不错！民为水，君为舟。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没有百姓要君王何用？王者第一要职就是为百姓造福。”东宫尚鸿浑厚的声音立时让大殿安静了下来，“为官者，应辅佐君王治理国家，保一方百姓安宁。为官者，为谋私利不顾百姓死活罪当凌迟。”
“王上英明！”东宫容煜率先下跪行礼，被吓坏的百官们这才纷纷下跪，“王上英明！”
“天水国弘凌三年第二次科举考试，第一名：易水县刘轼；第二名奉水县米稻；第三名京城郦水南宫琛。”礼部侍郎宣读着旨意，“第二甲第一名……”
榜单第二天张贴出来，告知全国百姓。弘凌王招贤纳士，求贤若渴的消息也遍布天水大地。根据我提供的治水方法初见成效，百姓纷纷传颂弘凌王的英明睿智。蓝家努力经商所挣的财产足以第上全国二十年上缴的税务。天水国的实际的实力同地火国、凡林国并驾齐驱。
第二十章寿诞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我坐在广福轩的三楼雅间里，东宫尚鸿没有来，只有我和水奕。
“娘娘好文采！我这个状元当之有愧啊！”刘轼赞叹道。
“你如何知晓我便是玥贤妃？”我问道。距离殿试已有五天了，第二次公演结束我仍然邀请刘轼上楼一叙。见刘轼如此说，我便也不再掩饰身份。
“当时在大殿上根本看不清楚，只是看着娘娘怀中的白狐觉得眼熟。后来听清楚了娘娘的声音便知道是月夜了，吓了一大跳。”刘轼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现在知道我到底是男是女了？”我逗他。
“是！娘娘是男儿身，说是小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刘轼的脸有些红。
我心里暗笑，当初那样说，定让他以为只要高中状元，我便会嫁给他。现在知道我是男儿身，又是妃子，自然见面有些尴尬。
“不要叫我娘娘了，就直接叫我月夜就好。”我不再逗他。他的背景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应该姓凌，凌家世代都是有名的商人，对！蓝银月的姐姐——蓝府的大小姐蓝银蓉就嫁到了凌家做卧底。
刘轼是现在凌家当家的大儿子，因为母亲的关系，被赶出家门，被易水有名的士族收养，随刘姓。
“好，月夜。上次的话你不会介意吧？”刘轼果然不迂腐。
“怎会？你说的是事实。你只要专心辅佐王上就好。”他是个聪明人，明白我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对了，再过十天就要到鸿的生辰了。他也忙起来了，我要好好给他一分大礼。不过这份大礼，还要请刘公子帮忙了。”
刘轼笑笑，“月夜客气了，你的忙小生怎敢不帮？只是不知月夜要小生我做什么？”
“这个嘛？”我神秘的一笑，“现在不可说，不可说。等到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想来也是很新奇的吧？”刘轼压下好奇心，虽然平等称呼，但对方毕竟是目前最得宠的妃子，又是蓝家的人，一切还是要本分一些。
“这是自然！”我想像着如果尚鸿知道我为他准备的礼物定会呆掉的样子，不禁一笑。
天水国，弘凌三年九月二十九日，弘凌王东宫尚鸿二十二岁的生辰，举国同庆。京城郦水到处张灯结彩，如同过节一般。这一天，全国放假一天，百官要身着朝服进宫朝贺，白天君王要接待各个朝贺的人员，到了晚上才是正戏。
这天也是公演日，尚鸿自然是无法陪我来。事情完了之后，我并没有邀请任何一人上来，自己对着小戒发着牢骚：“小戒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啊？虽然这样子很可爱，但是变成人形更漂亮啊！更何况我还想要你帮忙今天晚上的节目。”
“玥想要我帮你什么忙？”如清冽的泉水般的声音问道。
“咦？！小戒你能说话了！太好了！”我激动得抱紧他小巧的身躯。
“玥，玥，快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戒傀呼救。
我放松手臂，“你什么时候恢复的？是不是可以变成人形了？”我看着眼前分外惹人喜爱的圣狐，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为了我竟会毫不留情的杀人。
“将灵力传给你之后的第五天。”戒傀陈述道。
“那你为何不变回来？变回来多好看！”我奇怪。
“为什么要变回去？变回去天天就要占卜，麻烦死了。在你身边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