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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淫荡小牡丹-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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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对呀,全靠我才能这么顺利的。”天香被夸奖得很开心。

“靠的是妳耍妖术拿出来的纸鹤才对!”鹿玉倌承认纸鹤很有用,但天香很碍事。

“才不是妖术!”

“一只纸折出来的鹤会飞,不是妖术是什么?!”

“这是画术!”

“画术?!”鹿玉倌的声音自鼻腔出来,非常看轻。

“这是用血画出来的,里头有我非找到鹿玉堂的决心。”

“用血画出来的?”鹿玉楼很好奇,“画符吗?”

“画人。”用嘴解释很难让他们明白,天香干脆小心翼翼地从布包里拿出一只纸鹤,拈在指间。纸鹤正左右摆动着颈,她迟疑了一会儿,动手将纸鹤拆开。

即使知道纸鹤没有生命,但是感觉它在指掌里挣动,还是有屠杀生灵的罪恶感。

她将纸鹤摊回成一大张原画。

“画鹿玉堂?”鹿玉楼轻易便看出纸上的人是谁,因为画得非常相似。

“只要纸上画了谁,纸鹤就能找到谁。”天香补充。

“这种画术我倒是头一回听见。不过用鸡血来绘制,感觉就是邪门歪道——”

“是用我的血画的。”天香纠正。这些血都是她一刀一刀从腕上划出来的。

鹿玉楼和鹿玉倌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天香,我记得妳的布包里除了一些衣物之外,其余全是纸鹤。”鹿玉楼道。

“是呀。”天香点头。

“全用血画,不就用了妳一大缸的血?”那数量少说也有四五十只。

“还好啦。”天香轻描淡写。没到一大缸,大概四碗罢了。

“妳就这么想要找到鹿玉堂?”支持他们兄妹穷追不舍的动力是被人背叛的仇恨,支持天香的力量又是什么?

“当然。我一定要找到他。”天香对着血绘的男人道,像立誓一般,眼神放柔了,“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做任何事,一定有理由,只是那些理由他不解释。你们想想,一个不断告诉你们,要拿生命保护主子的人,他为什么会推翻自已说过的话?他如果真是懦弱的人,你们和他相处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吗?要是以前他从不软弱,从不说话不算话,更从不背叛,他现在逃避的举止不是更应该让我们存疑?他为什么宁愿让你们误解、让你们追杀,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只要这样想,就好担心他,担心他是不是扛着太重的担子,不让人分担,一个人快被压垮……”

鹿家兄妹沉默了。

“是呀,大哥并不是怕死的人。妳还记得老主子有一回进京途中遇抢,大哥那年才十五岁,他一个人护着老主子,让老主子躲进树洞,自己守着路口,将整批贼人杀伤赶荆精疲力尽的他还是用长剑撑着身体将老主子带回驿站,那次几乎要了他的命,他也没逃……”鹿玉楼慢慢回忆起来。

“那时!他回到驿站,瞧见了爹,他才宽了心,整个人倒了下来……我还记得,他的背上这插着五支箭!老主子找了多少大夫才将他那条命从鬼门关抢回来……”那么多年前的景象,鹿玉倌却是记忆犹新。不单是因为那时的鹿玉堂对她而言是最尊敬的兄长,对于八岁的她,鹿玉堂的存在远比父兄这类的身分更为崇高。他教她武功、教她读书、教她好多大道理。她常暗里在想,长大后要成为他的媳妇儿……那时无知,不仅亲兄妹永远只能是亲兄妹,在那当儿,她是迷恋着鹿玉堂的,所以见到他面临生死关头,除了心里以他为荣,知道他没辱了鹿家家训,还更害怕他会死去……那时的难受,她至今仍牢记着。

鹿玉堂半点也不懦弱,更不怕死,否则要仔仔细细算出他舍命救过老主子多少回,那是十只指头也不够的。

“他为什么要背着叛徒之名,也不愿替自己辩解?”鹿玉楼与鹿玉倌望着彼此,问出同样的疑惑。

不过在场没有人能代替鹿玉堂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知道,我认识的鹿玉堂是那种明明自己也饿着肚子,但为了将食物分给人,他会故意做出嫌恶食物的模样,用“我不吃了,给你”的方法将食物塞到别人手里,而拿着食物的人,心里暗骂他的挑嘴,但之后还是领会到了他的体贴。”天香说着。她就是那个嘴里吃着他给的食物,心里却误会他不懂惜福,等到下回又饿起肚子,再也没有东西吃时,才会惊觉他那待温柔细心的蠢家伙。

一时之间,围着火堆的人都没再开口,只有木柴烧得晰叭作响。

天香将画像又重新折成纸鹤,不过她折出来的纸鹤无法像斐知画折得那般好看,歪歪斜斜的。没想到那只怪纸鹤居然吃力地摆动起翅膀。

“咦,还能动?我还以为拆了就成了废纸哩……不是只有斐大哥才能让画活起来吗?”天香将歪纸鹤放在眼前端详,歪纸鹤的颈子苟延残喘地左转右转,垂了下去,像被人拗断脖子一般。

果然,不是斐知画,这画术就失效了。

少了一只纸鹤,就如同减少一次寻找鹿玉堂的机会。

她可以感觉到鹿玉堂就在不远,放出了纸鹤,它们会领着他们找人,然而飞了半个时辰最长一个半时辰,纸鹤就会飞回她的脑袋上方打转,最后自己燃烧成灰。

唉。

“不要再哀声叹气了,打起精神来,总有一天能找到人的。”鹿玉楼好一肓安慰她。

天香感激地抬头,看着有些神似鹿玉堂的男人,无法解除她的相思,只会让她更想见鹿玉堂。

“虽然你的嘴唇没有他好看,声音也没他今人觉得心安,但我听到你这么说,还是觉得很贴心温暖。”天香很认真地道。

“楼哥,喏。”鹿玉倌递给鹿玉楼一颗碎石,让鹿玉楼拿碎石弹天香,省得他摸着腰间的大刀,恼羞成怒将不知好歹的天香给劈了。

拜托,人家在软言抚慰她,她还挑剔?!欠打!

“太小颗,换大一点。”鹿玉楼是比较中意妹妹现在坐着的那颗大石,弹起来应该会比较有乐趣——“我要睡了。”天香见苗头不对,赶忙原地躺平,衣袍一盖,睡遁去了。

“这丫头!”鹿玉楼真拿她没辙。

“无妨,特别打给她当晚膳的肥鸟肉,你我就一人一半分了。”

“说到鸟肉,我真饿了……妹子,熟了没?”

“试试。”鸟腿一扭断,肉香味弥漫开来。

呜,她也好饿,可现在她不好意思再爬起来分食香味四溢的烤鸟肉……还好刚刚藏了两颗鸟蛋,等鹿家兄妹熟睡后,她再爬起来偷吃好了……这一装睡,天香还真的睡沉了,连饿肚子这种事都无法让她半夜醒过来。

但是,她仍是醒了——被鼻尖不断让人轻轻戳刺给吵醒。

天香迷迷蒙蒙伸手去挥,换来片刻的安宁,可要不了多久,扰人的戳刺又回来了。

“唔……”她强睁开眼,极近的距离看到一团白白的东西停在她挺俏的鼻尖上,因为太贴近而无法分辨那是什么,直到那团玩意儿又往她居心一啄,她不醒也不行。

天香坐起身,总算瞧清赖在她鼻上的玩意儿是纸鹤。那只被她拆了又重折回去的歪纸鹤,它正在半空中吃力振着左右边不对称的纸翼,勉强飞了起来。

“你不是死了吗?”

不对,它本来就是死的东西也不对,先前还算活的,后来被她一弄,明明就像断气,为什么现在又……难道——“你知道鹿玉堂的下落?”天香紧张地问。

纸鹤自然不会答腔,只是缓慢且笨拙地飞飞停停,还会回过头来催促她跟上。

天香原本要叫醒鹿家兄妹,但她都还不确定那只歪纸鹤到底意欲为何,万一它只是因为被她折坏了,疯疯癫癫满林子带着她乱窜,若她叫鹿玉楼、鹿玉倌陪着她一块被耍,肯定又要被狠狠教训一顿……思及此,她决定自己先探探情况再说。

她不发出半点声音,跟上歪纸鹤,所幸它无法飞得太快,有时还会从半空中掉下来,让她轻轻松松就能追上。为了避免找不到路回来,她还捡了颗石,沿途写下“天香到此一游”的斗大标示。

天香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只感觉丝履下的双脚发出疼痛。

“你到底要飞去哪?”她微微喘气,坐在地上捶打着腿,开始觉得跟它走是件大错事。

那只纸鹤也飞累了,掉在天香前方几步远的石上瘫软,要不是她早明白它只是一张画像折出来的假鸟,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看到一只飞到虚脱的鸟狼狈地趴在石上喘气。

“你是真知道鹿玉堂在哪儿,还是耍我?”她怀疑是后者。

纸鹤似乎不服气,翅膀一拍,又抖抖颤颤地飞起来。

天香不动,她的腿好酸,心里打定了主意,不愿再信任这只看来没啥可靠的歪鹤。

可是看它越飞越远,她还是心头浮动,唇儿一咬,起身再追过去。

反正都跟了它快大半夜,半路是耍,继续跟着也是耍,那就勉强再信它一回好了!

纸鹤领着她走向崎岖不平的路,越走越难行,好不容易天香登上了山头。看到远方的晨曦探出头,她知道天亮了,也知道自己已经走了足足三个时辰。她无心欣赏美景,只觉得那只纸鹤停在前方看日出让她一肚子火。

她真的被耍了!这只坏掉的歪纸鹤根本就是劣货,她好想一把冲过去揉烂它,将它狠狠抛到断崖下!

天香愤恨地抓起歪纸鹤的歪脖子,它还在左右挣扎。

“鹿玉堂在哪里?你告诉我鹿玉堂在哪里呀!你大半夜吵醒我,就是要我来看日出?还好我没找鹿玉楼和鹿玉倌一同来,否则鹿玉倌早就一脚将我踹下断崖了!”天香满眼血丝,因为一夜没睡,眼眶下的阴影好大一圈,让此时怒瞪歪纸鹤的她看来像修罗恶鬼,纸鹤挣扎得更急更凶。

“你也知道自已死期到了?很聪明嘛!”天香冷笑。

纸鹤猛摇头。

天香记得自己身上的绣囊里有打火石,是之前好几回被鹿家兄妹故意抛下,她一个人在深夜密林里生火时所准备的,现在倒派上最大的用唱—烧纸鹤!

她一脚踩着纸鹤的尾翼,两手开始打火,石头在它上方敲打得咔咔作响。

纸鹤双翅拍得使劲,再不逃,等会就要被烧得半点不剩、嚓!

火苗窜燃开来的同时!纸鹤逃出天香的脚下,啪啪急飞,飞到了口崖,烧掉半截的纸鹤落下去。

天香半跪在崖边,看见纸鹤以旋转的方式下坠,可是不知道是突然吹来一阵风,还是它用尽残喘之力,拍动快被烧到的双翼,飘往崖边的一个洞穴。

“咦?崖边有个洞?”天香觉得奇怪,如果不是纸鹤活脱脱在她视线中消失,她绝不会看到如此隐密的地方。

她瞧了下断崖,深不见底,摔下去肯定连块完整的肉也不剩。

“算了,反正它就快被烧干净,老鼠冤也算报了,我还是快些回去,万一鹿玉楼他们醒来没见到我,一定不会花功夫找我的……”天香站直身子,拍拍裙襬上的脏污,转身跑了几步,又停下来。

她回头,忍不住走回崖边,从谷里吹上来的风将她的衣裳头发吹乱,她玻ё疟环绱堤鄣难郏懈瞿钔吩谀宰永镅苌绻侵恢胶渍娴难白怕褂裉枚础绻褂裉么嫘牟蝗萌苏业剑匀徊换崴姹阏铱么笫魑巡亍�

如果他是个武功深不可测的人,区区一个崖上的洞穴,他要来去自如有何困难?

“不管是不是我自己胡乱猜测,我都要眼见尢凭,任何希望都不放过。”

天香握了握拳,从绣囊里拿出小绣剪,将繁生在崖边的粗藤蔓一刀一刀划断,割了三大条,她再将藤蔓编成麻花,牢牢扎住,一端绑在不远处的大树干上,一端绑住自己的腰杆,眼儿一闭,沿着崖边晃下去。

“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藤蔓很粗……我绑得很牢——哇——”她脚下踉跄,小心翼翼踩着的石头松坠,让她身子一下掉得太怏,吓得她刷白小脸,直到粗藤蔓拉回她下坠的身子。

耳边风声吹得急狂,她确定山自己并没有直直摔到谷底,不敢睁眼,咽咽唾液,双手在崖壁上摸索——“呀,有了!”她摸到崖壁上的缺洞,才敢半睁开眼,抽了口气,“这洞穴比我想的还要大!”

她双脚踩进洞穴,心里才安稳踏实。解开腰上的藤蔓,她等会还要靠它才能回到山顶。

她原以为这只是个小小凹处,其实完全不然。这洞穴几乎有一个人高,而且非常深,她站在穴口,仍无法看清洞的底荆她摸黑往里走,扶着石壁的手触到湿意,是壁上渗出来的水。

“千万不要有两三条岔路让我挑,就直直通到底,我可不想被困在这种地方……”

所幸天香的祈祷成真,崖穴内虽然曲折,但都是直直往前方走的路,不用辨认或选择。

洞穴越深就越暗,她的双眼已经像瞎了般,张得再大,也看不到景物及光明——光明?

天香确定自己没看错,她看到了光明!一处熊熊升燃起来的火堆!

“鹿玉堂!”她高兴的喊叫声响彻山洞,回音一遍又一遍重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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