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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天道殊途-第3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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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的心从来没有被时光磨砺过吗?我听很多修士说,他们对时间很恐惧,最终结束生命的时候,心苍老的满是疮痍。”陈云生看着对方青稚的面孔说道。
    无念平静地说道:“我经历了百世因果,这并不代表我的心老迈。我法名无念,并非浪得。很多事情经历了,看淡了,超脱了,自然就无念了。人生如是,天道如是。”
    “纯属放屁”,陈云生狠狠向火堆吐了一口吐沫,火苗发出一声“刺啦”的响声。
    无念莞尔道:“你说的不错,刚才说的都是废话。”
    陈云生接着问道:“金身法体一般都能用来做什么?”
    无念眼睛逐渐睁大,惊呼道:“你想拿它来做什么?”
    陈云生摊了摊手,说道:“我背着他这么久,总不能什么也不做,不知道这金身的坚硬程度怎么样,我想用这金身做一件法器。”
    无念脸上露出了那种卫道士的表情,悲愤地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做?”
    陈云生淡然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如果不这样,难道供奉起来不成?”
    无念口中又唸出一连串的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本想戏弄小和尚一番,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突然觉得这小和尚有些可爱,揽住他的脖子,哥俩好一般并排坐在火边,看着噼啪作响的火苗,默不作声。过了良久,无念终于说道:“我建议你将金身带到我师父那里,让他老人家用无上佛眼看看这件金身的因缘,千万别妄自做成法器。”
    陈云生笑道:“刚才就是一说而已,况且法器之道我并不擅长,也想弄清楚这骨架背后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这里还有一件东西想请教你。”
    当无念接过陈云生递过来的兽皮地图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当他看了地图上的纹路之后,表情变得惊愕,过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善哉!
    “这地图上的地方在哪?”陈云生问道。
    无念摩挲着粗犷的兽皮,用一种沧桑的音调说道:“地图上的位置在黾洲,是那块苍老的土地,从兽皮的纹理就能感觉到一股古老的韵味,也只有黾洲才能产生这么古老的东西。”
    “有多老?”陈云生登时来的兴趣。
    无念轻声说道:“老到沧海可以变桑田,海可枯,石可烂,也许是十万年。”
    陈云生眉头一扬,惊道:“又是十万年。”
    无念接着说道:“这兽皮的材质特殊,产自一种远古异兽夔犀,只有这种材质才经得住岁月的磨砺,风霜的洗礼。”
    “地图上画的地方是哪里?”
    无念抬起头,眼中泛起一丝光晕,喃喃说道:“黾洲有名的埋骨之地。”
    听到对方发自内心的声音,陈云生还是收敛起了戏谑,变得严肃起来,“埋骨之地有是什么地方?”
    无念保持着那种毫无个人情感的语气,说道:“黾洲所有灵兽死亡的时候都要去的一个地方,充满肃穆和庄严,有些高僧在坐化的时候也愿意去,他们遵循着生命最后时刻的召唤去了埋骨之地。”
    “这埋骨之地很难进入吗?”陈云生问道。
    无念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很是古怪,说道:“非常容易进入,只不过……”他话到这里便停住了,仿佛有什么隐情。
    陈云生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从没有人和兽从里出来过。”无念低声说道。
    “从来没有?”陈云生补充了一句,对这种表述提出了怀疑。
    “从来没有。”无念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么多年难道没有误入的修士和野兽吗?野兽还好说,若是飞天遁地的修士,我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他们逃出来。”陈云生质疑道。
    无念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虔诚的表情,道:“世间玄妙之处又岂是我等俗人能够看的清楚,毕竟人太渺小了。”
    陈云生从对方的语气中嗅到一股明显的道家思想,奇道:“佛祖的信徒也会说玄妙吗?”
    小和尚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小声说道:“重法寺旁边便是太虚宫总坛,我步入等觉之初常常和宫中的小道士论法,不自觉便沾染了一些道学的思想。师父刚开始还说过几次,后来就听之任之了。”
    “太虚宫是何等所在?”陈云生曾经从谷思勤口中听得太虚宫是正道道统所在,只是书籍中关于太虚宫的记载太少,故而这处所在显得极为神秘。
    无念眼望苍穹,仿佛那黑漆漆的天空中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和他对望。
    “太虚宫是这世间少有的几个经历了万年光阴的门派,沉淀很多,积累很多,却也老迈龙钟。近些年势弱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实力依然不可小觑。”
    “银沙便有一处太虚宫的分部,宫主是一个叫做灵虚子的人,对于此人你知道多少?”
    小和尚摇头道:“不敢说了解,只是知道皮毛而已。太虚宫一共有三位宫主,灵虚子是老三,他还有两位师兄,一个道号虚谷子,一个道号紫薇道人。太虚宫在银沙设立的分部由来已久,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远比银沙立国更早。虚谷子早就不出世了,至于排行老二的紫薇道人坐镇太虚宫。”
    “你知道天玄门吗?”陈云生突然奇想,问起了自己的门派。
    无念看着对方,疑惑道:“你不是号称天玄后人吗?我当然知道这个门派。”
    “天玄门和太虚宫有什么关系吗?”陈云生打破沙锅问到底。
    无念说道:“太虚宫是正道的表率,至于天玄门则是震旦最为神秘的门派,他们行事诡秘,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多半也是耄耋之人,离死不远了。”
    陈云生点了点头,心中又想起了一个名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心中的疑问全部搞清楚,“我幼年修道的时候曾经听说过一个门派叫做星宫,不知道算不算邪门外道?”
    无念面无表情道:“星宫谈不上正,也说不上邪,只不过他们信奉的神比较独特——光明神。这些年星宫恪守着自己的律条,从不越雷池半步,可旁人也别想侵犯他们一点,可以说是震旦睚眦必报最甚的门派了。三万年前,不知从哪界跑来一只墨麒麟,搅得星宫不宁,四位大神官外加二十八宿星官布阵引得天殒神光将其灭杀,而这些大修士也因为消耗过重,相继离世,自此星宫实力广为天下人所知,不过从那日起,星宫却式微了。”
    陈云生仿佛听故事一般,脑中浮现出当年那一幕幕或惊险,或惨烈,或热血,或激昂,波澜壮阔的画面,仿佛清冷的夜色中也多了一奇幻的色彩。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未央宫中夜未央
    万俟观西拍了拍身上丰腴女子白皙的大腿,让她将腿从自己的腰上拿下来,好让他稍微喘一口气。
    他伸手抓住一旁桌子上的琉璃茶壶,咕咚咕咚地灌下半壶金沙特有的冰露,披了件纱衣,拎着茶壶,站在一处巨大的露台之上,夜风撩起那件薄如蝉翼,软若蛛丝的细纱衣的一角,露出万俟观西白玉一般的胸膛。
    床底之上的女人扭动柔软的腰肢刚想凑上来,只见万俟观西竖起一根中指,便识趣地下床自行离去,方才那番**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险些做出错事。
    露台阴影之中走出一个中年文士,他双足安静得如同猫足,连最细微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万俟观西有些不悦道:“方不净,本将军行好事的时候你也来打扰,真是反了你了。”
    方不净一脸阴笑道:“将军莫急,听我报了此事之后再决定是否怪罪在下。”
    万俟观西瞪了他一眼,说道:“有屁快放。”
    方不净谄笑道:“今天擂台上的情形十分精彩,登台的居然是季平南手下两名虎将,上山虎和下山虎。您猜怎么着了?”
    万俟观西脸上露出了专注的神情,催促道:“说重点,别废话。”
    方不净笑道:“上山虎那虎痴居然被人一刀刺穿了左胸,据悉若再偏上一指,小命不保。当时就已经不省人事了,没有三五个月调养恐怕很难恢复。”
    “啪”地一声脆响,万俟观西一巴掌拍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之上,细腻如瓷的肌肤上露出一抹殷红,他咧嘴道:“乖乖,他季平南不是时常叫嚣上山虎是打不死的吗?嘿嘿,真是解气。”
    方不净接着说道:“后面还有更绝的呢。下山虎被人一刀拍飞了,据说全身骨头一共断了二十八处,现在连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万俟观西刚刚喝下一口冰露,听到这个消息,“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大叫道:“解气!这两个狗仗人势的畜生上次见到本将军还信誓旦旦的装逼,这次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太解气了。”
    方不净说道:“现在共进行了三场斗法,陈云生那边胜两场,暂时领先,下次开擂要等到三日之后。据说今日擂台上的争斗十分激烈,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不过季老儿这次跟头栽大了。”
    万俟观西沉思片刻,问道:“下场银沙上场的人是谁?”
    方不净张口答道:“这个不知,如果还是大屿关的战修代劳的话,应该论到冯圣了。”
    万俟观西眼睛一眯,拍了一下玉石栏杆,斩钉截铁道:“三日之后随我去观战,为陈云生那小子助威!”
    ……
    “未央宫中夜未央,冰肌玉露人彷徨。
    昨夜一梦六洲外,今朝梦醒空锦床。”
    梵若曦唇红齿白,轻巧地念着金沙诗人韩仙童有名的诗句。她声音婉转轻盈,将韩仙童笔下宫廷女子的忿怨表达的淋漓尽致,令一旁默默饮酒的柳一生有些恍然。
    过了很久,柳一生才喃喃说道:“好久不曾去其他妃子那边了,想来她们心中应该生有这番幽怨。”
    梵若曦轻轻叹了口气,不说什么,脸上却满是落寞。
    柳一生看着她说道:“我夜夜在你这,你脸上为何还有落寞之情?”
    女人勉强地笑了笑,说道:“若曦和其他妃子对陛下是全心全意,可陛下却将自己的心分给了所有女人,就算你天天人在这里,心恐怕早就不在了。若曦不敢独自承欢,心中也怜惜那些苦命的姐妹,可哪个女人不想和爱人亲密无间,若强颜欢笑,必然骗了陛下,失了坦诚。”
    柳一生看着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女人第一次吐露心声,不由得有几分动容,他说道:“可生在帝王之家我也无奈。纵观青洲,哪个君主不是三妻四妾,这件事也怨不得我。”
    梵若曦乖巧地笑道:“若曦哪敢怨你,只不过偶发唠嘈而已。若晓山日后如我一般,必然也会有这番苦闷。”
    柳一生看着爱妻,不悦道:“你是在说晓山若嫁给银沙太子,日后也要承受割爱之苦是。可那姓陈就真能保证一生只与一名女子缔结终生之誓吗?我看未必。他可是一名修行者,修行者之中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结合除了感情,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早就不纯净了。”
    梵若曦叹了口气,道:“你说的对。修行界中,若女人强势,也可有三五个男宠,若男女为了所谓的双修之道,一男多女,和一女多男并行,关系混乱不堪也举不胜举。看起来真正的爱情只诞生在贫家,只有清苦才能令这份爱不被污染。”
    柳一生听着爱妻略带酸涩的话语,心中百转千回,当年执子之手的一刻此时早就淡漠了,只有在夕阳中偶尔才会想起,可他自诩是帝王之中有情有义的人,换做其他君王,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
    “明日随我去明月台看个究竟,就当散心了。”柳一生豪迈地说道。
    梵若曦瞅了这个男人一眼,轻声道:“据说明日擂台休整,想要看斗法,只能等到三日后了。”
    柳一生轻轻“哦”了一声,道:“还有这回事?真是奇了,我看过那擂台的设计阵图,十重金刚微言法阵,虽然不算无懈可击,可也不是猫三狗四的人就能破坏的。看起来擂台的激烈程度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没有看头三出,真的有点亏了。”
    梵若曦笑道:“陛下不必懊恼,三日后我陪陛下去看就是了。后面的场次还多着呢,只是不知要不要带上晓山那丫头。”
    柳一生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过了很久才说道:“带上,恐怕她早就急疯了。”
    ……
    晴暖阁中,一个美丽的令人窒息的女子幽怨地站在门边,看着那轮静静的圆月。这么多天过去了,柳晓山每夜都在望月,没人告诉她擂台的进展,她如同一个被囚禁的金丝雀,哀伤地对月低鸣,却连一个听众也没有。
    一道影子轻飘飘地落在柳晓山身前,是那样的轻盈以至于令一个金丹后期的女人没有察觉,过了良久,那人开口道:“师弟,这些日子可好?”
    柳晓山转头,看见妙空儿窈窕地站在廊前,月色中她穿着一件蓬松的纱质佛衣,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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