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权少,诱妻入局-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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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白铭……帮我把头发吹干吧……”
裴悦仰着脸扑闪着大眼睛望着白铭,白铭的理性一点点地崩溃,他眯着眼看着迷人诱人的裴悦,突然之间,想起了赵文涛。
她醉成这个样子,如果刚才自己不在楼下,而是由赵文涛直接将送她上来,那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这样诱人的裴悦的男人,岂不是赵文涛而不是自己?这个想法一冒头,白铭心中那团嫉妒之火不由得又燃烧了起来。
他一咬牙,决定今晚彻底豁出去!
他凑到她耳边,哑着声低声问。
“宝贝,我帮你吹干头发,你帮我灭火,好吗?”
裴悦被他吹得耳边发痒,灌了几杯红酒之后的后遗症,便是让她的大脑塞满了草。“嗯?!”
白铭假装没听清她这声“嗯?!”是问句而不是肯定句,啵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爬起来快快拿了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到这节骨眼上,他不想给裴悦机会反悔!
裴悦舒服地闭着眼,毫无防备地挨在他身上,耳边响起“呼呼”的气流声,热气喷涌在她的发上颈上肩膀上。
恍惚间,裴悦仿似是回到了十几岁的那天,轰隆的雷声,倾盆的大雨,湿了身之后的那间小屋,那时的自己,也是这样挨着他,耳边同样有着“呼呼”的气流声。
“白铭……”
裴悦叫一声,吹风机的声音太大,白铭没听见,裴悦身子一靠整个窝在他身上,仰起头又叫了一声。
“白铭……”
白铭这才听见她叫,赶紧把吹风机给关了。
“什么?”他的视线,正好顺着她漂亮的下巴一路向下,大片的雪白下,是包裹在浴巾里的诱人曲线。
白铭喉头一紧,身体倏地绷直,回了回神,努力将视线拉回到她的脸上。
“我的初吻……”
裴悦的意识处在一片混乱中却又在某个点上意外地清晰,白铭墨黑的眼眸盯着她的唇,情不自禁地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个也是我的初吻。”
很奇怪,他居然能从她不完整的话里猜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白铭这个答案,裴悦似是很满意,满足地笑了笑,手突然抬起来勾住他后脑勺,用力把他的脸拉下来,没等白铭反应过来,唇已被她柔软的唇贴住。
就在他想闭上眼好好享受她主动送上来的亲吻时,她的唇却是一触即分,然后把指压在他的唇上。
“这是我要讨回来的吻。”
白铭这才发现,裴悦这丫头挑逗人的功力跟她磨人的功力一样,都是非常人所能及。他这才下了结论,就看见裴悦皱皱眉。
“喂,怎么不吹了?”那口吻那神情,拽得跟个女王似的十分霸道嚣张。
白铭心想,还不是你自己到处点火,这下还怪我不给你吹头发。
也真亏白铭这些年来过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才经得起裴悦这么一再地折腾,明明他体内已经积蓄了一整个火山的能量,却还能在火山喷发的边缘上紧紧地压着阀门,耐着性子给她吹头发。
裴悦倾着身挨着他,似乎觉得不太舒服,屁股挪了挪,干脆地从上他盘着的膝上,白铭身体的变化,想要藏也藏不住了。
他哑着声警告着怀里乱动乱蹭的醉鬼,“别乱动,再动看我不把你吃了!”
裴悦窝在他膝上蹭了几下,嘻嘻地笑了。“我又不好吃!”
看她那笑得天真无邪的样子,就知道她醉得不轻。
白铭眸色越来越深沉,帮她吹头发的手一点没停下来,但意识和知觉,却全部聚在了身体某处,那里,热得难受,却正被裴悦无意识地用她软而弹性的TUN部一下一下地蹭着。
身体的绷紧和烦热,似是被她无意识的举动缓解了一些,但心底里对她的热切渴望和兴致,却因她的举动而被撩得越来越高。
等他终于帮她将头发吹干,把吹风机一甩,手顺着她滑溜溜的长发一路摸到了她的背上。
“小悦,头发我给你吹干了,该轮到你给我灭火了。”他把头搁在她肩上,唇凑在她耳边柔声低喃。
他一手环过她的腰搂着她,一手搭在她白而修长的大腿上,手在腿上摩挲着,她的皮肤很光滑很紧致,手在上边抚过,像是抚着一块上好的锦缎。
裴悦的大眼睛雾蒙蒙地眨了几下,“灭火?”
白铭不理她的疑问,唇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后肩那块被刺伤的伤疤比起上次要平复了一些,白铭在上面吻了几下,她的长发披在肩上,他用脸蹭了几下,在一片乌黑中找到她的后颈,细碎的吻从后颈一路移到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他的手,也一刻没闲下来,搁在上身的手隔着浴巾覆在那别致的丘岭上,另一只手,从浴巾下摆一路抚了上去,小心而轻柔地趴伏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上。
那里的深处,他十二年前曾经进驻过,那种**蚀骨的滋味,他一直以为是梦中的幻觉,却原来,那些都是真的。
那一晚,他像在天堂一般幸福快乐,但她,却像在地狱一般痛苦且绝望。
今晚,自己一定要带着她一起飞上天堂!
他的唇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一阵阵酥麻感在裴悦身上各处扩散,她觉很热,热得像是把她搁在了烈日当空的大沙漠上一样。
喉咙干涸难受,浑身的皮肤,像是被烈日烘得热腾腾。
“白铭……好热……”
裴悦意识模糊地说着,她知道靠在她身后的人是白铭,但不知道自己浑身上下的火热,正是由这男人亲手一寸一寸地点燃。
白铭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转了个来,唇贴上她的唇,哑声安抚着她。
“宝贝,乖,一会就不热了!”
他侧着头轻吻着她的唇角,裴悦口里干得难受,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白铭趁机伸出舌头缠着她的舌,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他的手,一上一下时轻时重地在两个领地上研磨开拓着,慢慢地安抚,慢慢地找准时机入侵领地。
裴悦的手扯着他的衣领,手指碰触到他领口处的皮肤,明明也是热烫一片,她却以为那里面可以给她无比冰凉的凉意,两只手不安分地把也的衣扣一颗一颗地解了。
白铭这下除了吃赵文涛的醋之外,竟对赵文涛生了少许的感激之情。若她今晚不是醉了,绝不会这么主动地给他宽衣解带。
裴悦的手不知不觉地探进了白铭的胸前,好奇地在上面抚摸着探寻着,而她自己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已被剥落,白铭的手上下揉弄着,他在她身上的触弄,让她有点害怕,却又有点向往。
她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而他的手和唇,似乎,可以帮她缓解这些热烫。因而,她虽然怕,却还是毫不反抗地任由白铭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触弄她每一个敏(和谐)感的开关,当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地从身上传递到大脑,她只觉得不够,想要得更多一些,以缓解她在沙漠上的干涸和**。
“小悦,我爱你!”白铭轻吮着她的唇,再次温柔地吐露着自己十几年来无法对当事人说出来的心声。
裴悦微微颤了一下,这爱语,似是刺中她心底某个伤口,她缩了缩,白铭却抱着她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她体内的某个开关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弄起了一片潮泽。白铭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扔了,俯下身细细碎碎地吻着她的脸她的唇,边吻,边不停地说着。
“宝贝,我爱你……”
裴悦从开始的退缩,慢慢地被他耐心而温柔的低喃轻吻安抚得服服贴贴,手环上他的背,张口在他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傻丫头,完全不知道在这种关头,这样的啃咬,等于是邀请,白铭身子欺下去,趴在她耳边问。
“宝贝,还热吗?”
裴悦用力在他背上抓挠了一下,“热……”
白铭在某处轻轻碰触着试探着,裴悦一声低哼“啊……好痛……”,双手在他背上狠狠地抓了几下。
白铭缓了一下劲,垂头吻住她的唇,“宝贝,乖,一会就不痛了……”
白铭的嗓音,似乎天生带着安抚镇静的作用,他一边哄,裴悦便渐渐少了挣扎,初时的痛疼过后,她也慢慢地适应了异物入*侵的感觉,甚至,在他由温柔到霸道的攻势下,慢慢地感受到了如在云霄之上的快意。
半醉的她眯着眼看着在自已身上起伏的身影,隐约中记得,好久好久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痛疼,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那一次,除了痛,还是痛!
可这次,却意外地跟上次很不同,那种类似坐过山车一般刺激却让人欲罢不能的滋味,正是痛并快乐着的最好诠释。
这一个晚上,白铭带领着她在过山车上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到后来,白铭抱着她去洗了个澡,然后,她虽然浑身酸痛,却毫不抗拒地窝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
这一个晚上,白铭带领着她在过山车上来来回回了好几次,到后来,白铭抱着她去洗了个澡,然后,她虽然浑身酸痛,却毫不抗拒地窝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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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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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悦不看他,身体一滑躺到床上,侧身把被子掀上来盖住自己,留了个美丽背影给白大市长。
“裴悦,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白铭伸手扳着她的肩膀,执意要她把话给改过来。他手指像钳子般钳在她肩膀上,肩膀上传来的阵阵麻痛让裴悦倒抽了一口冷气。
“白大市长,你还不去上班?要迟到了!”
裴悦刻意无视白铭的话,凉凉地下了逐客令,晃一下肩膀想要甩开他的手。
白铭的手仍旧死死钳住她的肩膀,怔怔地望着她的后脑勺出神。
昨晚,她不是也很享受的样子吗?就算他在这方面的实战经验其实跟她一样贫乏,但作为男人的本能,他还是能从她热情回应中感受到浓而甜蜜的爱意。
即使自己一直哄着她想要听到她回应自己一句“我爱你”,她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是爱他的!
她不是能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对人,她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戒心,不容许别人靠得太近,也不会轻易把真实的自己展露给别人看。
但昨晚,她是那样毫无保留地放心把她交给自己。这种放心,源于她对他的完全信任。他跟她这些年来磕磕碰碰的经历了不少事,但对自己,她其实都是缺少戒心的。因而,相比起任何人,他都是幸福的。
可就在他为重新拥有了她的身心而感到极度幸福之时,她却告诉他,她只想跟他维持**上的关系!
白铭想不明白,明明昨晚已经把车子驶上了一条通向光明的康庄大道,可怎么一转眼,就驶进了死胡同?
见裴悦侧着身硬是不肯再理他,白铭站起来走了出去。裴悦以为他终于受不她的冷淡离开了,转身仰卧着,双手枕在脑后睁眼望着天花板。
门外很快又传来了脚步声,裴悦来不及转身,只好快快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脚步声越行越近,在床边停了下来,裴悦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接着,热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紧闭着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能猜到,他接下来大概是想要吻她。她想躲,但自己是睡着的状态,一躲就露馅了,无奈,她只得继续装睡。
如她所料,白铭的唇轻贴在她唇上,不过,并不是深吻,而只是蜻蜓点水的程度。
“小悦,生日快乐!”
白铭低声在她耳边说,裴悦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昨晚,他也对她说了“生日快乐”,她是记得的,可能,他以为自己没听到吧。
吹拂在脸上的**气息消失了,但裴悦的直觉告诉她,他还呆在身边。裴悦侧着耳,耳边传来瑟瑟沙沙的声响,过了一会,感觉自己的左手被他抓住,凉凉的属于金属的触感贴着她的中指往下套。
这是戒指?
裴悦心里一惊,难道,是那天白奶奶送给她的戒指?
一想到那个戒指所代表的喻意,裴悦就心里发毛,正想睁开眼拒绝,手却被他贴在唇边,轻亲了一下,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像到他这时虔诚的表情。
“小悦,这个戒指,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想要送给你的,我希望你能戴着它,直到你愿意让我在你无名指上套上新的戒指为止。”
白铭说完,将她的手小心地放下。
“我走了,中午我让小方送吃的过来,晚上等我!”
白铭似是知道她在装睡,不管她给不给他回应,自顾地把要说的要做的都说了做了,才起身离开,裴悦听着门轻轻关上,才睁开眼,将手举高对着光细看。
这是一枚纯铂金戒指,上面印着简洁的几何花纹,套在她的中指,不大也不小,刚刚好。把戒指取下来,里壁,刻着清晰的字符【铭。悦】。
把戒指重新戴在中指上,裴悦把手掌贴在胸前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抚摸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缓缓地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跟他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