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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冷妃侍君(漫沙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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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波紧紧地抵住了浴桶的边缘。

    “你,还是你现起来……”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稠得像蜜一样,“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

    调笑的话语一出,他便潇洒地站起身来,搅浑了一桶春水,她呆呆地睁着眼,月色沉迷下,她看着那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银色的长发低低滑落至蜜色的胸膛,然后淌过那坚实的小腹,然后……

    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衣衫不遮地展现在她的面前,除了极大的震惊,更多的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他垂首凝视着她,她的眉是不安地蹙,她的眼是恍惚地流转,她的脸靥更是红如娇花,这样的她,美艳中带着一份稚气,宛如盛开在雨露中的红色芍药,可堪称是绝色。

    “好看吗?昭仪娘娘……”

    他的话语惊得她恨不得当下就找个洞钻进去,她怎么能这样,这样看着一个男人的身体而暗暗失神。

    而他却还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反而更放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指,然后紧紧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是我的身体好看,还是月隐皇的身体好看?”

    她隐去胸口狂乱的悸动,移过眼,嘴边溢出发涩的话语,“还不快点将衣服穿好……”

    他掩着嘴边的笑意,跨出浴桶,拣起床榻上的白色衣袍,一挥而覆在了身上。他回首,看见她依旧侧着身子,撑在木桶边缘那凝着水露手指泛着苍白的颜色。

    他将她的衣衫托起,然后搭在了木桶的边缘,“穿好衣服,我在外殿等着你……”

    看着他如清风一般远去的身影,她虽然恼怒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她要求的……

    系上腰间的缕带,她披散着一头浓密的长发,拖着极细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内室。

    他倚靠在木椅上,她的身影映入他墨色的瞳孔里,闻着那掩藏在空气中淡淡的香草味,凝着她低垂的眉眼,他觉得那是一种说不尽,道不明的惬意。

    他眯着眼,顺手指了指身旁的座椅,示意她坐下。

    她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依了他的指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胸口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

    “如果那毒针刺得再深一些,我都没有办法救活你,看来我们这样做的确是太冒险了……”

    他凝着窗外迷乱的夜色,眼里的光亮静静地沉落下来。

    “可是没有办法……”她的手悄悄地移至胸口,然后轻轻地贴了上去,“在战乱之前,我必须要救一个人……”

    “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去营救他人,那个人一定很重要吧?”他抿着嘴唇,眼中流转着似烟雾一般的朦胧。

    她的心微微一颤,重要么?这个她从来也不会计较,她只是知晓,她欠他的,她要偿还。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人是乐凌王,对吗?”

    “这个你无需知道。”

    “没心没肺的女人,我自己也在郁闷,为何要几次相助于你呢……”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许久许久,那张冷清的容颜上毫无波澜。

    无言之中,她突然想起,“那个刺客怎么了?”

    “死了,可惜一名衷心的将领……”他蹙眉,故作惋惜状。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不免好奇地问。

    “此人的确是烈焰国的以为参军,但是出了名的有勇无谋,那一日,我以苍翰国大祭司的名义去找他,我只是简简单单地跟他说了一句话,让他以进呈战表为名,借机刺杀月隐皇,而我会从旁掩护,里应外合,不需吹灰之力便可夺取月隐江山,他听后很是高兴,硬要送我黄金万两,美女千名,我也高兴,便将我们苍翰国的特制暗器回赠与他,哦,就是刺入你心口的那些枚毒针。”

    他说得云淡风轻,而她却是一脸的凝重,他这样做不是更加激化了月隐和烈焰国的矛盾了么?看来一场硬战是在所难免的了,而他,苍翰国才是真正的坐收渔翁之利。

    看着她沉默地可怕,他收起嘴角的笑意,“你是在怪我事先没和你商量么?”

    “你会和我商量吗?”她回视着他,眼中闪着零星的雨雾,“那一日我若不去挡那些毒针,你会像今日一般去救月隐皇吗?你不会,否则驻扎在黎城边境的也不会有两支部队!”

    月色终是蔓过青色的纱帘,温柔地荡漾在空气之间却狠狠地在墙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他睨着她的眼,带着摄人心魂的寒意。

    认识她对他来说或许不是一件幸事,但是错过她,他的人生或许又是另外一种缺失。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些毒针或许是冲着月隐皇去的,可是你终究还是替他挡下了,你对他,除了利用和讨好,并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对么?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尖锐的质问好似生硬的铁锤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口,突然之间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起来,一个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残暴君王,只是寥寥数日的侍寝之夜,她的心又怎么会动摇?不,绝对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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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狂且魅 三十九:江山美人

    黄昏,她托着一袭火红的榴群华丽掩开在白雪皑皑的亭子中央,她抬起眼,墨色的瞳孔与秋水连成一线,绚丽的霞光染红了她的身影却难以隐去不深藏在眉宇间的寂寞。

    那一头,侍女韵儿看见她独立的身影没在夕阳的尽头,她不由地走了上去。

    “雪妃娘娘,御医已经将汤药准时送来了,您还是赶紧去喝了吧,外头冷,身子要紧……”

    她沉默侧身,听到她的称呼,她的手指微微一颤,垂下眼,才发觉裙摆上粘着的雪已经融了开来,冷冷的贴紧她的脚腕。

    是的,经过那一次,她九死一生之后,隔了几天月隐皇的旨意便颁到了她的寝宫,她由雪昭仪擢升为现在的雪妃。并将慕雪居改为慕雪殿。

    成为一宫正主,她丝毫都不觉喜色,反而埋伏在身边重重的危机宛如千斤巨石压在她的胸口,迫得她没有喘息的机会。

    皇后虽然没有什么表态,但是明显对她已经有所忌惮,云妃虽然和她同仇敌恺,可是在后宫之中,这样的友情又能维持多久:月隐皇虽然对她宠爱不断,但是那双凌厉的瞳孔冷森空然,又能含有几许真情?

    她发觉从她入宫之日起,她的人生便踏入了一段永不轮回的宿命深渊,不能回头,只会越陷越深。

    寒风肆虐着周围的宫阙,冷了,她的身体还是有知觉的,她拢好了肩上的斗篷,与韵儿一同返回寝宫,绣着并蒂莲的宫靴踏过雪地,空气中回荡着细微的脆响,而后又伴着冷风一路吹远。

    当黎城的冬天迎来第三场大雪,烈焰国终于不能忍耐,急急地吹响了战争的号角。而也是在同一时间,暮雪终于越过了妃子的能力,直接左右月隐皇决定朝事。

    昭阳殿正殿乃是皇帝朝臣的地方,这一日,月隐皇穿着墨色的祥龙王袍,端坐在銮位上,至上而下地睥睨着地下跪成一片的臣子,帽毡上垂下的琉璃珠玉掩住了他的神色,只留一个华贵的身影留给众人瞻仰。

    “皇上,”丞相淳于晏站出列一脸正色道,“烈焰国借口进犯我月隐国,此乃藐视我朝天威,皇上,老臣认为皇上应该御驾亲征,将烈焰国驱逐至漠河以北。”

    “皇上,臣认为万万不可轻易发兵,”大学士景钦将视线轻轻地掠过身旁的淳于晏,然后投向銮位上的君上,语气恳切道,“皇上,御林统领韩郁然骁勇善战,还不是被烈焰国所擒杀,皇上,御驾亲征乃是大事,还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御驾亲征才能鼓正士气!”

    “皇上万金之躯岂能儿戏!”

    ……

    朝堂上,气氛如焰沸腾,大臣就君上是否该御驾亲征的事各执己见,一个个都争得面红耳赤还是不肯罢休。

    而月隐皇始终都是冷眼旁观,萧然的身影纹丝不动,恍惚中,似乎能看见他的眼,在一片明黄中绽放这猎鹰一般犀利的光泽。

    终于,兵部尚书孙杨在沉默中发言,“皇上,下官以为烈焰国只是以乐凌王逼死朝云为由,借口发兵攻围攻我月隐国,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将乐凌王交给烈焰国,这样烈焰国就失去了战争的理由。”

    朝堂上一片嘘声,百官带着一种惊愕的眼色审视着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官员,其实他的话语也并无道理,可是乐凌王纵然有罪,也是皇家之人,岂能将皇家之人如草芥一般随意让他国处置,这样的做法无疑是让月隐国向烈焰国俯首称臣。

    主战的丞相淳于晏抬起头,高高瞻望着君上,已显老态的脸上布满期许。而大学士景钦却未见多少波澜,只是深邃的眼里低低地掠过一丝精光。

    “如果能平息战火,牺牲乐凌王也不是不可以……”沉默许久的君王终于开口,却是说出了一句无情的话语。

    “皇上,不能啊,乐凌王有罪但罪不至死,皇上这样做只会使烈焰国更加肆无忌惮,不如……”淳于晏灵光一闪,提议道,“皇上不如派使者去苍翰国,如果得到苍翰国的相助,我们也不必忌惮烈焰国的火骑军了。”

    “苍翰国恐怕爱莫能助……”

    清魅的嗓音散过朝堂,朝上的官员齐齐侧身,他就这样流泻这一头银色的长发,英姿爽飒地走过大理石铺成的官道,在众人的瞩目下,他目不斜视,嘴角洋溢着一贯懒散的浅笑。

    “皇上,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大祭司来得正好,孤正犹豫着该不该将乐凌王交给烈焰国……”

    “皇上,朝堂议事,我作为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干预的好……”

    “大祭司,”淳于晏上前一步追问道,“你方才说苍翰国爱莫能助,这是为何?”

    “因为……”他的目光凝国站在他身侧的老者,然后隐隐地落在君上的身上,“月隐国给不起苍翰国所出的条件,苍翰国自然是不肯冒着灭国的危险而相助的……”

    北辰宵的话语引起了朝堂上一阵不小的骚动,大臣们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站立在大殿中央的他,心中暗自揣测他话中的含义。

    御座上的月隐皇依旧是冷清的神态,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众人,墨色的瞳孔带着带着摄入魂魄的锐利。

    终于丞相淳于晏忍不住开口询问,“不知贵国想要什么?只要是月隐国能做到的都可以商量。”

    “苍翰国要的是云裳琥珀,丞相给得起吗?……”

    突然的寂静让大殿之中所有的声音都沉默了下来,云裳琥珀,那是月隐国永远的禁忌,可是苍翰国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居然向月隐国提出了如此无理的要求,这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

    丞相的脸上染上了一层隐忍的灰色,他强持着镇定,再一次进言道,“皇上,烈焰的军队固然厉害,但我月隐国也并非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只要皇上肯御驾亲征!”

    “御驾亲征岂不是让敌人有机可乘,丞相,你安得什么心啊……”

    群臣们又开始争论不休,轩辕决似乎也腻烦了这样无休止的争吵,于是他倚在挛位上,淡淡地开口,语气却是莫名的冷森。

    “怎么,争到了现在也得不出个所以然么?不知孤留你们何用,好了,都退下吧,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谁都不准再来打扰孤,否则,格杀勿论!”

    丞相敛了敛身子,似乎还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军务大臣拦了下来,众人在叹息下无声地退场,昭阳殿终于又回归了原有的平静。

    北辰宵凝了四周一圈,富丽堂皇的大殿空荡荡的,盘旋在空气中的是微醺才香烟,袅袅绕饶,迷离如雾。

    君王依旧端坐在御席之上,只是那琉璃玉珠的背后,那双犀利的眼散发着危险的信号,寓意难测,不觉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安。

    “皇上,您的臣子似乎不太听从您的命令,我远在宫门外就听到了大殿之中的争吵声……”

    “这样无止的争论这些日子就没中断过,孤也是烦得紧……”漆黑的瞳孔透过他,远远地落在大殿之外,“宵,雪妃的伤怎样了?”

    听得君王突如其来的问话,他的心轻轻地漾了漾,“皇上,既然记挂,您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孤不是不想,只是朝堂之上的事已经让孤自顾不暇……”

    北辰宵不以为然地笑笑,“皇上,这次我来是有要紧的事……”

    “何事?”

    “这个,您得空还是去慕雪殿一次吧,说不准有意外的惊喜哦。”他的凝望着高高在上的均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回转过身,琉璃色的瞳孔却是蔓延着萧瑟的冷寒。

    北辰宵走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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