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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将军血:狼烟再起-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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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曷尔沐等人身份显赫,连乌古、卢骨比这样小部落的王爷、王子也能重用。卢骨比还是个庶出王子,甚至贵为国相!

    叫人如何不感激涕零、早图报效!这不,大单于为国辛劳,外出未归,卢骨比便按捺不住,率部贸然南巡。南巡也就罢了,还率少许人马亲为前哨,还拉上俺乌古唉,谁让俺是他的好朋友呢!

    还说僻远之地不会有汉人,这不汉人来了吗!他是忘了汉人的厉害,他父王不会没告诉他二十年前的事

    乌古王爷看着胡人受戮,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卢骨比如此沉得住气,想必有他的道理

    周边胡兵逃亡殆尽,王俊长刀一摆,队伍呈雁阵排开。百步之外,胡人已列阵完毕,居高临下,军容整肃,杀气浓烈。

    形势顿时危殆。

    梁粟劝道:“我军仰攻不利,不如稍却。”

    王俊断然拒绝:“不可!”

    祝英雄深以为然,我军人少,且处绝地,进尚可生,退则必亡!

    看部下萌生怯意,王俊大笑道:“胡虏易与耳,诸位为我掠阵,看我为诸君杀敌!”

    言罢,王俊轻跺马镫,战马溜溜达达向胡人走去,恰似闲庭信步,完全不像打仗的样子。

    梁粟急忙劝阻,见王俊不听,只好打马跟上。祝英雄不甘落后,策马紧随其后。二队长庄如意长刀一摆,低吼一声:“准备接应!”

    乌古王爷见三骑战马信步而来,疑惑道:“咪呢斯卢骨比,哉姆嘎呢呴斯嘎啦?(他们是来谈判的吗?)”

    卢骨比紧锁眉头,半晌不语,或许吧,敌军虽然神武,毕竟就这点儿人马,他倒不放在眼里。他思虑深远,面露忧色,胡汉二十年无大战,难道又要重启战端,此次南下本想悄无声息占些地盘儿,可没想提早决战

    王俊三人已至五十步开外。

    卢骨比似乎大梦初醒,大事儿可以慢慢思谋,眼前南蛮虽少,也得收拾,他大喝一声:“沁塔啵萨哇斯哩嘎啦,啵呕吖茹如吖的嘎!(中原人狡猾,准备弓箭)”

    王俊见胡人挽弓搭箭,一马当先,急冲敌阵。梁、祝二人翼护左右,紧紧相随。

    弓弦嗡嗡作响,霎时箭下如雨。

    王俊运起“混沌手”劲势,长刀翻飞,将羽箭尽数击飞,眼看冲到乌古和卢骨比马前。

    这厮是员猛将,自己恐非敌手!好汉不吃眼前亏,乌古和卢骨比向后急退。祝英雄蹬里藏身,一边避箭,一边掣箭还击,觑得仔细,一箭射出,正中乌古右臂,疼得他呲牙咧嘴,险些坠马。

    部下这些撮鸟儿,久不经战阵,像吓呆了一样!卢骨比一边呼喝,一边护着乌古又往后退。

    王俊马快,甩开梁祝,直取卢骨比。

    单枪匹马,擒贼擒王!

    忽然战马中箭前仆,王俊身不由己,向前跌去。好个王俊,处变不惊,赶忙甩开马镫,借势腾身而起,如苍鹰搏兔,猛扑卢骨比。

    这南蛮不是凡人!卢骨比暗暗心惊。两旁胡兵跃马拦击,弯刀并举,齐劈王俊。梁、祝二人大惊,相救已然不及!

    却见王俊长刀一闪,尽数荡开来刀,凌空一记“翻身锤”,将一名胡兵劈为两半。借势鹞子翻身,将另一名胡兵踹于马下,未经许可,强行征用了他的战马。

    梁、祝大喜,跃马舞刀,护住王俊侧翼。胡军却也缓过神来,偃月阵恍如长蛇,击身则首尾相应,两翼胡兵包抄过来,将三人层层围困在垓心。

    适才惊变迭起,只在一瞬间,庄如意看傻了眼,恍惚见王俊三人如泥牛入海,瞬间淹没在胡阵之中!罢了,豁出去了,杀吧!人人皆成敢死之士,向胡兵死命冲杀。

    胡兵箭袖蔽日,弯刀如林,王俊三人应接不暇,毙命只在顷刻!

    王俊心境突变,悲愤交集,血脉贲张,陡然折冲无凭,一步一击,击则必杀,尽得“霸王绝命”真意。片刻之间,胡兵伏尸无数,三人周遭空场越来越大,恍如收割后的麦田。梁、祝二人又惊又喜,简直大开眼界!不意绝境之中,王俊有如此手段,令人佩服,五体投地!

    胡兵大惊失色,大队人马疯狂涌来,不把这南蛮废了,简直丢不起那人!

    王俊顿如一叶扁舟陷入惊涛骇浪,百忙之中偏又瞧见,庄如意所部激战外围,也是苦苦支撑,眼看不支。罢了,今日有死而已!王俊心头一黯,已萌死志,反而放松下来,霎时精神百倍,那式“万人敌”横空出世,惊煞个人。

    梁粟和祝英雄惊得疲舸舴€叮矍扒樽慈缧樗苹茫朔侨肆δ芗埃〕跏被辜蹩『诮鸶瞻闵碛埃材羌渲挥嘁煌诺豆猓氚兹照裕ち鞴龉觯逋惶荆藜岵淮荩浞潘粒�

    那团刀光在胡兵阵中任意飞旋,自由来往,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马尽倒。这简直犹如神助!庄如意所部精神大振,玩儿命拼杀,梁粟和祝英雄缓过神来,此地不是看场,是战场!手中长刀出神入化,变幻莫测,情如砍瓜切菜,胡军当者立亡。

    胡兵大数阵亡,余下数十骑大骇夺志,拨马就逃,身后箭如飞蝗,尽数中箭坠马。乌古和卢骨比眼看着全军覆没,惊骇莫名,简直难以置信,只得玩儿命飞逃。

    骏马蹄疾,牵动箭伤,乌古疼痛难忍,落在后面,被祝英雄飞马赶上,擒下马来,捆了个结结实实。

    卢骨比自身难保,顾不得乌古,伏在马上,一路狂奔。奔逃之中,还不时偷眼回望。梁粟见这胡酋骑术过人,一时追赶不上,只得暗摘弓箭,一箭紧似一箭。卢骨比当真了得,顺手一把接住,猛然扭身,嗖嗖嗖还射三箭。

    梁粟拉马避让,追势一缓,卢骨比去得远了。只得拨马回来,聚拢人马,诸人劫后余生,喜不自胜,看着统领王俊,如敬天神。

    王俊下令清点人数,阵亡二十余人,心中不禁黯然,眼前忽然一黑,一头栽下马来。

    众人大惊,赶忙扶住王俊,捋前胸,抹后背,掐人中,一阵慌乱。

    半晌,王俊才苏醒过来,眼前一张张花脸,汗渍血污,不成人样。一双双眼睛,眼神急切,真情流露。

    都是好兄弟!王俊一笑,挣扎着站起身来,适才绝命冲杀,体力透支,此时放松下来,浑身酸痛。

    祝英雄真是个人才,不仅会吹笛,还懂放牧,不等吩咐,便带人将胡人马匹、牛羊驱赶到一起,所获良马千匹,牛羊无数。

    总算有人替自己操心,王俊暗暗赞叹,此人随自己左冲右突,胆色超群,武艺绝伦,又兼博学多才,实在难得!忽又叹了口气,随口问道:“祝兄一身本领,惊世骇俗,当初却为何独自逃走?”

    是啊,打劫也要与心上人同行!

    祝英雄一愣,知道王俊是指琴笛合奏之事,羞赧道:“可恨我彼时浮浪轻薄,不肯用功,本事低微得很!”

    一语勾起伤心事,这祝英雄痛定思痛,正不知如何磨刀砺剑,才练得如此惊人手段。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王俊沉默寡言,却思谋深远,想起逃走的卢骨比,急令部下尽数收用胡兵箭只箭囊,背不动的便缚于马上,然后驱赶马匹牛羊,尽速撤退。

    一口气奔出二百余里,时已入夜,众人疲累不堪,王俊才下令休息。此夜十分香甜,清晨醒来,忽听远处鸟鸣,有几只飞鸟在空中盘旋,身后地平线上似有拇指大小的黑点儿滚滚而来。

    祝英雄将脸贴在土地之上,听了一会儿,大惊失色。

第三十三章 甘拜下风() 
姜婷儿笑意盈盈。

    张恕心慌意乱。

    “呸!冒充什么大尾巴狼啊,还张口闭口‘本县’”,姜婷儿撇撇嘴,满脸不屑,旋即又笑,美得令人眩晕。

    一阵云气飘过,姜婷儿俏立山巅,恍如凌波仙子。

    这样一个人儿会杀人,鬼才相信!倘若被她所杀,那厮定然该杀,断非好鸟儿!张恕心头柔软起来。

    可这少女毕竟有些古怪,看似弱不禁风,实则身怀绝技!端的是不可思议,她父姜博古可是个正儿八经的文士不过,倘若真是凶犯,早该远遁他乡,却为何卖弄武艺,自投罗网?倒像是故意引我至此!引我到此为的是哪般?即便她不是凶犯,可除了她哪里又有线索?

    心中一团乱麻。

    “那你快说你没有杀人!”,张恕语气急促,有几分干涩。他潜意识之中,竟然袒护起这个小姑娘来。

    姜婷儿听他似是担心自己,心中有些欢喜,嘴上却道:“你怎知我没有杀人?姓郝的就是我杀的!”

    小姑娘不知轻重!

    “不可乱说!”,张恕越发着急。

    “没有乱说呢!短刀么,已经没入房梁了,这是物证,要不我再给你写几个字?啊,张大老爷,哈”,姜婷儿言语戏谑,咯咯一笑。

    听这话,审案都被她瞧见,也不知她藏身何处,竟然全未察觉

    “胡说甚么!那你你因何杀人?”,张恕关心则乱,无心玩笑;一颗心真有些悬了起来。

    姜婷儿明眸一闪,调皮一笑:“这还不简单,一来姓郝的为恶乡里,二来姓郝的与我爹不睦,行了吧?”

    “黄毛丫头!不敢乱开玩笑”,张恕心浮气躁,急得冒火。

    这个女娃儿!张恕越是着急,她越是发笑。

    张恕面色一沉,生气道:“你以为好玩啊!把你丢进大牢,打板子,坐夹棍,吃馊饭,睡稻草,天天不洗脸,再放一堆蚊子跳蚤”

    哇呀呸!说得好不恶心!

    姜婷儿毕竟知他好意,心中更添了几分欢喜,却假意眉头一皱,怒道:“呸呸呸!恶毒小人!想抓我进大牢?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话音未落,她袍袖一挥,向张恕袭来,平地乍起风雷,十分凌厉。偏偏身姿曼妙,却似仙鹤起舞,白鹭冲天。

    张恕叹了口气。

    这女子如此温婉美貌,早该在家刺绣描红才是,偏偏耍拳动武,未免大煞风景张恕心中一慌,全忘了拳法路数,只记得退避三舍,不想姜婷儿顺势一送,张恕趔趄几步,险些摔倒。

    姜婷儿一笑:“哈,俺娘还说你深通武艺,今日看来,不过是酒囊饭袋!”

    张恕定定神,诧异道:“小丫头信口雌黄,你娘何时见过俺!俺何时见过你娘!难道她是天上的神仙?俯察人间”

    “哈,反正就是见过!”,姜婷儿扑哧一笑。

    “哦?那令堂所见不差,不才乃河阳一农夫,耙地挥锄、播种施肥、割草养猪、狩猎捕鱼、射雕打雁、听风辨雨无所不能,远超六艺,何止区区‘五艺’乎?”,张恕信口胡诌,心中却想这姜母是何方神圣,竟能鉴人于举手投足之间?

    姜婷儿莞尔一笑:“我看你不是农夫,倒像个说书的,另外还卖过醋——酸!”

    张恕一笑,见她一袭红衣,俏立当地,玉面春风,温柔娴雅,不似凡间人物,长相倒有九成像李菲不由得心中又是一慌。

    “娘亲还说,看你面相,家中定有娇妻佳儿”,姜婷儿看了张恕一眼,目光似乎有些游移。

    娇妻佳儿这玩意儿还靠看面相的?

    张恕心中一颤,满脸通红,不觉失神,如入幻境——与斯人携手,游历大千世界,徜徉山水之间,佳儿么,自然会有只是斯人芳踪何处

    “呔,呆子!想什么呢?”,姜婷儿似怒非怒,即便骂人也十分好听。

    张恕猛然惊醒,见一双妙目正瞧着自己,忙不迭干笑道:“呵呵,令堂真乃神人也?倒有如此见识!”。

    “妻儿承欢倒,倒独自赴任么?”,姜婷儿神色一黯,似顾左右而言他。

    “非也非也,娇妻佳儿只在此地!”,张恕笑着指指心窝。

    姜婷儿蛾眉一扬,嗔道:“又在胡说!”

    张恕笑道:“家中虽无贤妻,心中却有佳儿。”

    姜婷儿玉面微红,低声呸道:“不要脸!”;她哪里知道,张恕心思飘忽,此言半有真意。

    张恕摇头晃脑,嬉笑不恭:“你有所不知,不才声震乡里,四方贤良女子闻我之名,皆望风远遁,非世间奇女子不敢嫁也哈,尔有长姐、小姨之属待字闺中否”

    话未落地,自知失言,未免轻浮,看这小女孩儿双眸纯净,自己不该如此胡说!姜婷儿听他出言无状,心中也是不喜,登时玉面含嗔,怒斥道:“杀了你这无行浪子!”

    浪子?还无行?张恕一呆,自己本来是要“问案”,如何却扯这些闲谝!忽觉疾风扑面,姜婷儿急风暴雨般攻来。

    这丫头就这点不好,一言不合就动手!

    张恕口中连连赔礼,脚下不住败退。他无心缠斗,倏忽跳出一丈开外,假意怒道:“丫头!再不停手,我要施展惊世绝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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