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医天下-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安觉得自己的额头落下了一排黑线,不过,她现在有其他的事情要问他,便不与他计较,“王爷,礼亲王以前有没有受过伤?受伤之后忽然性情大变?”
“受伤?性情大变?”慕容桀想了一下,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
“什么时候的事情?”子安心脏一缩,巴巴地看着他。
慕容桀道:“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他养的狗大金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他撞倒在地上,磕伤了左边额头,他竟然没有嚷着要磕伤自己的右边磕头,真是奇怪得很,以前他是无法接受只伤一边的。”
子安无语!
看着慕容桀华丽丽而去的背影,她低低地咒骂一声,“我是瞎了眼了,以前竟以为你多高冷孤傲,就是个痞子!”
“本王听到的,皮痒了吗?”
远处传来他轻飘飘却颇具威胁的话,子安的脑袋顿时耷拉下来。
她还是惹不起他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商议后续()
梁氏在西门晓庆被带走之后,大为震怒,当下便去了新房与西门晓月哭诉这件事情。
西门晓月隐隐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陪嫁的丫鬟出去探听到一些消息,但是只是零星的。没有全面。
如今听了梁氏哭诉,不由得皱眉道:“我方才就说过,不要在今天闹事。今天是我大婚之喜,见了血光,多不吉利?而且。还把自己的人给折进去,那夏子安丝毫无损。真是赔了夫人有折兵啊。”
梁氏听她的语气有几分怪责,也来了怒气,“你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活像不关你的事,你不过是假意推搪了一下,可你心里不知道多想教训夏子安,否则也不会叫夏婉儿来帮我们。如今折进去了。你是想推卸责任吗?此事若成了,谁得益?还不是你?”
西门晓月见她生气了,也软了下来。“二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出头。”
“那你说怎么办?明天刑部还得审理,若刑部发给京兆尹,倒还能通融一把。”梁氏知道她的为人,也懒得跟她分辨,只是愁着脸担忧自己的儿子。
西门晓月想起袁氏如今被封为县主,夏子安身后有摄政王,若不尽早处理了她,日后自己是真的连站的地儿都没了。
可今日是她的大婚日子,宾客都是来给她祝贺的,先是见了一个小厮的血已然是不吉祥,若自己再闹大一些,只怕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西门晓月心头烦乱得很,虽然知道再动手不理智,但是,真不甘心就这样被夏子安逃过去。
“还有,如今庆儿被带走,相府怎么也要就此事负责任,我要找夏丞相,不管怎么样,他必须把庆儿从刑部大牢里弄出来。”梁氏说。
西门晓月听得她要去找夏丞相,急了,“你去找他有什么用呢?这件事情他原本就不知情的。”
“知情也好不知情也好,既然发生在相府,他就要负责。”梁氏强硬地道。
西门晓月知道这个二婶一贯是霸道不讲理的,如果她去找夏丞相,不知道会说什么得罪失礼的话,便道:“你不要去,我去吧。”
“你去?”梁氏瞧着她,“你能说什么?你如今刚嫁过去,可不好说话。”
“就因为我才刚嫁过来,所以不想让两家的关系变得紧张,你且在这里等等,我亲自去一趟,也跟老夫人说说,老夫人一向睿智,或许有什么办法也不定的。”
梁氏听她这样说,也只好道:“那好吧,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不管如何,你得给相府施压,让他们把庆儿从刑部大牢里捞出来。”“
“行了,会尽力而为的。”西门晓月虚应着,便带着丫鬟出去了。
作为新嫁娘,她今日是真的劳碎了心。
夏丞相扶着老夫人回到屋中,老夫人气极反笑,“瞧吧,这事儿才是个起端,今日若不搅得天翻地覆,收不了场。”
夏丞相也十分的生气,“这事看着应该是梁氏的主意,儿子早就听说过这个梁氏了,十分的泼辣霸道,夏婉儿这个小贱子,也跟着她瞎参合,连太子都参与其中,这下还真不知道如何跟太傅交代。”
“家门不幸啊,这夏婉儿还能让太子与她同心协力,本是好事,可这一次败了,太子那边对她必定有看法,之前听闻太子已经在皇后娘娘面前提过要取消婚事,她再这样闹下去,这太子妃一位就绝对保不住的。”
夏丞相冷笑道:“若真这样,她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她倒霉,我们相府也得跟着倒霉,你以为皇后娘娘与太傅是傻的?相府如今的名声都被败得差不多了,没了影响力便是没了利用价值。本想趁着与晋国公一族联姻,挽回点声誉,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哎这夏子安什么时候收拾不可以?偏偏选在今天,看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啊?摄政王与大长公主都在,且不论说摄政王会不会帮夏子安,始终婚事未定,但是这大长公主是个是非不分之人,她是偏帮定了夏子安,选在今天动手,实在是愚蠢之极,而且,动手也就罢了,还这么一个蹩脚的计谋,连个人都没杀死就敢嚷嚷夏子安杀人了,老身这脸啊,臊得很那!”
老夫人越说越生气,“还有,你等着吧,那梁氏片刻就要来了,定是要你从刑部那边捞人,这事能做吗?”
夏丞相也是揪心此事,刑部大牢可不必其他衙门,从刑部捞人要办许多的手续,层层下来,上下疏通打点,首先银子便不能省着,可这银子花去了,也未必能捞到人,因为这件事情还有个监督者,礼亲王。
夏丞相心烦意乱之际,果然听得有人禀报,“老夫人,相爷,新夫人来了。”
老夫人叹气,“看吧,来到了。”
她扬手,“请夫人进来。”
西门晓月穿着一身红嫁衣进来,进门便福身,“见过婆母,相爷。”
“你一个人来?快坐下!”夏丞相柔声道。
虽然西门晓月的来意他们也知道,但是梁氏不来,他们一家三口说话也方便一些。
西门晓月双手交叉在身前,轻轻地蹙眉,“相爷,庆儿的事情我听说了,二婶来我房中发了一通脾气,你看,这事儿能不能摆平?庆儿可以从刑部大牢出来吗?”
夏丞相沉思了一下,缓缓摇头,他其实不需要沉思,也可以直接回答西门晓月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想让西门晓月觉得,他是真的费煞过一番思量。
西门晓月轻轻叹气,“但是,如庆儿在大牢里,祖父一定会因此事怪罪我们相府,夫君以为该如何是好?”
西门晓月十分的聪明,她说的是我们相府,让老夫人与夏丞相都觉得,她接下来说的话,是居于相府的利益为出发点。
老夫人忍不住便怪罪道:“你二婶也是的,出手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呢?这事儿确实仓促且也有许多不足之处,她并不知道夏子安的厉害,贸贸然出手,反而会被掣肘。”
第一百七十五章 桂圆的安排()
西门晓月一副内疚的样子,“婆母说得有道理,是二婶过于鲁莽了。也怪她错信了婉儿。”
老夫人见她又绕回相府来,心中着实来气。看来这个西门晓月也不是省油的灯。
夏丞相问她,“如今二夫人打算怎么做?”
西门晓月犹豫了一下,“这她的意思是自己儿子折进去了。可夏子安丝毫无损,她心中自然不甘,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夏丞相,欲言又止。但是,她心里很明白,她要表达的信息。老夫人与夏丞相都知道。
夏丞相脸色一沉,“今天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西门晓月连忙说。“这事儿确实我原先也不知情的,只是二婶来新房里,我忍不住跟她诉苦。她为了替我出头便找了婉儿商议此事。想教训一下夏子安,没想到,竟吧庆儿搭进去了,说到底她也只是想为我出一口气,我若是袖手旁观,说不过去。”
说着,眼角便有些湿润。
夏丞相烦恼至极,西门晓月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要他们出手废掉夏子安。
但是今天还怎么下手?这么多宾客在场,且又闹过一场了。
西门晓月见他们都不说话,便道:“二叔也是这个意思,如果能把夏子安给弄了,至少祖父还解恨点,那么庆儿进去也有价值,是不是?总不能我们晋国公一族倒霉,而夏子安依旧过她的逍遥日子吧?”
老夫人对这些不断地威逼感到厌烦至极,“晓月,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晋国公也是个讲理的人,这件事情若要认真论起来,是和我们相府无关的,是二夫人自作主张。”
西门晓月听了老夫人话,也没生气,只是一脸谦恭地说:“婆母说得对,这件事情还真怪不着我们相府,而且太子也牵连在其中,祖父就算心里有气,也不会对相府发的,只是,听闻今日太子与婉儿两人似乎闹了些不愉快啊,太子一向听太傅的话,祖父在太傅和皇后娘娘那边,也说得上几句,还有,皇太后不是久久没表态吗?或许,祖父也能帮上忙的。”
老夫人当下便止住了嘴,确实,相府如今太需要稳固夏婉儿与太子的婚事了。
夏丞相还是有些为难地说:“晓月,其实不瞒你说,对子安这个女儿,我是断没半点感情可言,因她已经做了许多伤害相府的事情,所以,迟早我都要大义灭亲的,我心里本已经有了计划,且在逐步进行中,若今天强行要动手,不是不可以,但是,效果不如理想啊。”
夏丞相确实是已经有了计策,但是西门晓月却认为他是在推搪,哪里容他等到所谓的计划?
这件事情,必须要解决了,而且,要相府动手,否则祖父那边也没办法交代过去。
“其实,我倒是有个想法。”西门晓月眼珠一转,道。
老夫人问道:“你说来听听!”
西门晓月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老夫人听完之后,怔怔地看着她,许久都没说话。
她的内心是震惊的,但是同时又是振奋的。
相府太需要这样一个狠毒的人了,对自己的人狠毒,才是真的狠毒。
“只要一切看起来是个意外,也无人可追踪得到真相,即便是摄政王心里明知道,也拿我们没办法。”西门晓月嘴角依旧含着柔柔的笑容。
“二夫人那边,你怎么交代过去?”夏丞相问道。
西门晓月的笑容更加的甜了,“意外,能怎么交代?谁都控制不了的,祖父也不会追究太多,毕竟,死了夏子安,袁氏就是封个郡主,也是独力难支的,祖父知道孰轻孰重。”
西门晓月本来打算今天偃旗息鼓,但是,在来的路上,她越想越生气,除了气夏子安之外,还气梁氏。
梁氏回到府中,必定会跟祖父说她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西门晓月,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也一定会说许多难听的话。
或许,也该顺便替大房解决掉二房这个祸害,那样,母亲在府中也就可以出头了。
老夫人想了一下,“这计划倒是可行,但是,你能确保你祖父会在皇太后面前,为婉儿说话?”
西门晓月笑着道:“婉儿已经给儿媳磕头敬茶,喊了一声母亲,她便是儿媳的女儿,女儿的未来,做母亲的总是要劳心一下的。”
“好,一言为定!”老夫人也豁出去了,今天不闹也闹了一场,也不怕再闹大一些。
且说萧拓把桂圆带回了夏至苑,让他暂时在夏至苑养伤。
子安回去之后细细为他检查了一番,轻声道:“你实在没有必要说那些话,你为我辩解,自己也有麻烦,知道吗?”
桂圆苦笑一声,“奴才知道,但是奴才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又有什么好怕?就算奴才不为大小姐辩解,相爷和老夫人也不会放过奴才,奴才的契约未满,也离不得,熬得过便熬,熬不过便是命。”
小荪红了眼圈,“咱们做奴才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桂圆知道小荪曾被玲珑夫人关在暗房毒打过,如今脸上还有伤痕未曾褪去,他对小荪说:“小荪莫难过,你有大小姐护着,他们如今也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小荪道:“是的,如今算是好一些了。”
她看着子安,哀求地道:“大小姐,您看,能不能把桂圆从门房那边调到夏至苑?他在那边,必死无疑的。”
子安想了一下,“若我直接问夏泉,夏泉必定是不肯的,如今在西门晓月进门之后,府中一切都由她主理,经过今日之事,她也恨我入骨,也不会答应。”
桂圆面容有些哀伤,自知死期降临,干脆藏起了心底恐惧坦然一笑,“大小姐不必为奴才担忧,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