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幻-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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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又怎么样?要是敢来这里,保证叫她变成馄饨面!”有人却冷笑。
高手又怎么样,到了水里,照样干翻了她们!
黑铁牛厉害?劫法场的时候,拿着两把板斧,愣是杀了几十个围观的妇孺,杀出一条血路。
可是,到了水里,还不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那是什么?”有人忽然指着前面,惊疑不定。
水面上,两个女人背对着阳光,一步步的走近。
“不好!”几十人大叫,急忙划桨,竟然是传说中的蜻蜓点水,不,是凌波微步。
有人却机灵的干脆翻过船舷,潜入了水中。
“真是浪费时间啊。”五绝师太长叹,谁要是说胡老魔是变态,她一定打死那个家伙,明明是超级变态好不好!
无边的法力一秒就能做到的事情,偏要慢悠悠的消磨生命。
“我一炷香几千万两银子的。”五绝师太道。
胡老魔的身形已经闪现在了一条小船的边上,在船上数人的惊骇目光中,一剑落下。
鲜血立刻染红了附近的湖水,几只手脚在水面慢慢的沉浮。
水下,几个好汉看着染血的水面,以及慢慢从身边飘落的断手断脚,毫不动容,淡定的潜游到了胡寒珊的脚下。
“下来!”几人打着眼色手势,同时出手,抓向水面上的胡寒珊的双脚。
能踏波又如何,到了水中,死路一条。
亮光一闪。
几只手脚脱离了束缚,轻快的从水底冒了上来,又渐渐的沉没。
凌厉的杀气弥漫。
“出来,否则死!”胡寒珊道。
十几个小神仙,颤抖着出现在空中。
“这些人死了,把魂魄给本魔抓住了,待本魔回来砍成碎片。”
十几个小神仙用力的点头。
“可是,地府”但是,人死之后,有地府的人来接收鬼魂,冲着都是神仙的面子,留下一个两个魂魄自然无妨,留下这几千条鬼魂,怕是地府不会答应。
胡寒珊平静的道:“地府一定会给本魔这个面子。”
这几日,是水泊一百零八头领最快活的日子。
“官啊,俺已经是官了!”兵部的府衙中,走到哪里,总有一些水泊的头领或傻乎乎的自言自语,或咧开嘴,逢人便说。
宋头领笑:“吾等苦盼多年,终有今日啊。”领了官服,领了印章,确实是朝廷命官了,高兴一些,那也是应该的。
只是,活动一个肥缺,花费的银子远远超出了宋头领的计算。
这群该死的贪官污吏,显然把水泊的好汉当做了肥羊,要的银子,竟然是其他人的三倍。
“你们的银子,可比老子来得容易。”一个兵部衙门的吏员,竟然如此公开说道。
老子银子再多,也填不满你们的无底洞!
水泊的好汉差点翻脸,只是,人人都明白,当官后自然能将这些花出去的银钱,加倍的收回来。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水泊的好汉只想替天行道,大秤分银,小秤分银,这清知府,是万万不做的。
“等会给吾父送个信,再调些银子来。”宋头领琢磨着。
银子不到位,那些小吏很有可能搞鬼。
要是被派去京城等重镇,那是看着威风,其实毛油水都没有。
武将又不是文官,文官越是在京城,越是过的得意,武将就是要待在远离朝廷的地方,才能靠着手里的人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依我之见,最好留在这青州地带。”吴头领道。
留在这里,根深蒂固,还能照顾水泊。
宋头领点头:“还是贤弟说得有”
一面巨大的旗帜从天而降,重重的插进兵部府衙的房舍中。
“水泊的渣渣们,出来受死!”
厉喝声中,替天行道的旗帜在空中随风招展。
城中数十万百姓来不及惊恐,万道金光闪耀全城。
第109章 屠神又如何()
动静太大。
又是房屋被摧毁的声音;又是厉声呵斥;最重要的是,还有空中的万道金光,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城中,还有谁没有注意到?
兵部衙门的上方;一个金甲神人闪着光,手持利剑;玉面红唇;面无表情:“哪来的贱人,也敢到京城放肆!”
这个神人实在是太熟悉了,很多人就立刻认了出来。
“是我傲来国的南宫将军!”
“大家快出来看神仙!”
傲来国人人都认得;南宫将军是傲来国的大将;少年英武,文武全才;杀敌无数;又忠心耿耿,傲来国皇帝信任有加,时常让他陪伴在身侧,护卫御驾,朝廷中差点谣言;南宫这个家伙肯定和皇帝有一腿。
后来南宫将军不小心嗑仙丹挂了,皇帝更为他恳请了天庭,封为傲来国护国神灵;立了牌位,日夜香火祭拜。
谣言倒是没了,但是朝廷中几乎认定了南宫将军和皇帝的关系。
“小小的毛贼,竟然敢来我傲来国放肆,看南宫将军不收拾了你。”兵部中,有人兴奋的大叫。
一群水泊的头领们心中却大惊,怎么也记不起,何时得罪过仙人。
远处,傲来国皇宫中有一些人站在大殿门口,对着天空指指点点,人群中有几个穿着杏黄色的衣服,特别的显眼。
“小小的仙人,也敢来我傲来国京城放肆。”傲来国皇帝有些愤怒,张文博一事的影响还没散去,又闹到兵部去了,这些妖怪仙人什么的,还把傲来国放在眼里吗?
几个大臣揣测着皇帝的心思,道:“只怕需要请南宫将军杀一儆百了。”
皇帝缓缓点头。
不杀几个到京城闹事的仙人妖怪,国将不国。
危急时刻,果然还要靠南宫啊。
空中,胡寒珊自顾自的寻找着水泊的渣渣们。
“不过是个大号的门神,也敢出来装逼?不想死就滚远一点。”胡寒珊不屑一顾。
地面上,五绝师太冷笑,被人辱骂,还不发飙,胡寒珊果然是要做缩头乌龟了。
南宫将军脸色大变:“放肆!”
不论是身前作为将军,还是死后作为神灵,就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给他脸色的,何况是不加掩饰的蔑视?
南宫将军认为,丑女就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杀了就是。
“千里冰封!”白色的光芒飞快的在南宫将军手中的利剑上聚集,四周的气温飞快的降低,空气中,微微有雪花可以看见。
南宫将军使出了绝招,绝对要将这个贱人一击必杀。
雪花越来越大,白光逐渐有西瓜大小,京城之中,无数人欢喜的注视着南宫将军。
“还是那么帅。”女人们捧着脸,这招千里冰封,最适合冷冷酷酷的南宫将军了。
“还是那么喜欢装逼。”男人们羡慕妒忌恨。
皇帝捋须微笑:“好一个美少年。”
红光一闪。
南宫将军剑上的白光消失不见。
“快看,南宫将军出手了!”地上的人兴奋的叫。
“咦,为什么没有动静?”雪花呢,南宫将军长剑斩落,斜斜的指向身侧的招牌帅气动过呢?
皇宫前,某个大臣正在念叨:“待南宫将军杀了那妖孽,我等需要好好的祭祀,要按照最高的标准”
天空中陡然一暗。
南宫将军身上的万道金光消失不见,整个人片片碎裂。
“啊!南宫将军!”原本淡定的看热闹的人们大惊,有的大哭出声,有的四散奔逃。
宋头领等人互相使着眼色,混在人群中,想要离开。
“宋头领,快救我!”孙头领和张头领忽然大叫着,向天空倒飞了上去。
宋头领等人却看都没有看他们,飞快的向兵部衙门外冲去。
“起!”兵部衙门的围墙忽然高达十几丈,门板更是重逾万斤,怎么都打不开。
“我来!”黑铁牛推开前面的人,退后几步,深呼吸,疾跑重重的撞向大门。
大门纹丝不动。
黑铁牛用力的揉着肩膀,嘴里怒骂着。
五绝师太收回手,手掌上的道力渐渐消散。
“我倒想看看,胡老魔最终会走向那一边。”她与天空中的胡老魔目光相对,淡淡一笑,袖手旁观。
张头领和孙头领不断地挣扎,却毫无作用,飞到了半空中。
“第一个就看到你们,真是幸运啊。”更高的天空中,胡寒珊微笑道。
张头领和孙头领挤出笑脸:“大仙,不知在下夫妻二人,何处得罪了大仙,还请大仙示下,在下夫妻二人一定磕头赔罪。”
胡寒珊灿烂的笑:“你们从来没有得罪本魔,只是本魔听说,常吃人心人肉的人,身上的心和肉特别的好吃,本魔想尝个鲜。”
张头领孙头领面如土色,想到要吃他们的心脏和血肉,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宋头领等人面如土色,果真是来寻仇的,该死的,一定是这两个卖人肉包子的家伙得罪了人,连累了其他人。
皇宫内的皇帝和大臣们面如土色,南宫将军被秒了!这女妖怪要吃人了!下一步,会不会吃大臣,吃皇帝?
四下的百姓们却眼睛发亮。
“我活了大半辈子,只见过凌迟处死,仇家争着吃他的肉的,从来没见过吃人心啊。”
“吃了他,吃了他!”
五绝师太听了,笑得嘴都合不拢,快点开心点,叫得大声点,一定要让胡老魔听见,红尘多可笑。
“大仙,小人错了,请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大仙,小人是迫不得已的,小人有苦衷。”
张头领和孙头领涕泪纵横。
胡寒珊伸出手指,虚空一划,张头领和孙头领的胸膛就被破开,鲜血喷洒,半空中血如雨下。
张头领和孙头领惨叫:“大仙,饶命啊,饶命啊!”
胡寒珊手掌虚空一抓,孙头领的心脏就飞出了她的胸膛,落到了胡寒珊的手中。
孙头领的眼睛突突的看着胡寒珊手中的心脏,却没有立刻就死。
“不要吃我的心,还给我”孙头领喃喃的道。
张头领屎尿齐流。
胡寒珊用力咬下,鲜血沾满了手掌和嘴边:“我还以为你的心,会香一点,原来是臭的。”用力一捏,心脏粉碎。
孙头领的眼珠终于突出了眼眶,停止了呼吸。
胡寒珊盯着张头领:“希望你的肉,不要让我失望。”
张头领愤然惨叫:“禽兽!你是禽兽!你是畜生!”
一块块的肉被割了下来,然后被胡寒珊嫌弃的或吃掉,或扔掉。
“竟然不好吃。”胡寒珊道,一挥手,张头领的身体落在了街上。
几条野狗用力的闻着血腥味,在张头领的附近绕着圈。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张头领竟然没有死,只会惨嚎。
五绝师太有些嫌弃,果然是变态。
“下一个,该是谁?”胡寒珊微笑着,打量着兵部衙门中的水泊好汉们。
宋头领等人面如土色,不少人裤裆湿漉漉的。
“不关我事,我从来没有吃人!”有头领大声的叫。
胡寒珊伸手一招,十几个张孙两位头领的手下,从地面飞起。
“救我!”他们哭喊着。
水泊的好汉们只是轻轻的松了口气,有人更大声的骂着:“你们这些吃人的禽兽,活该!”只盼天上的女道士听见。
“够了!”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京城。
“胡寒珊,你这么做,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以暴易暴,以魔易魔,不过是换了一个新的恶人而已,与天下何益,与民风何益?
你是仙人,要做仙人做的事情。”
一个布衣男子浑身白光,在胡寒珊的头顶处,怜悯的看着胡寒珊。
“人间的是非善恶,其实我们不该插手。”他说着。
布衣男子长叹:“胡寒珊,我知道你本性善良,从小世界飞升至此,一直以来,顺应天道,助人为乐,惩恶扬善。
为何又要杀了水泊上下数千人,鸡犬不留?
水泊中的幼童何其无辜?
你为何连老弱妇孺也不放过?
你如此做,哪里还是善,岂不是和他们一样的恶?”
困在兵部衙门中的水泊众人震惊了。
“杀了水泊全寨数千老小?”
宋头领以头抢地:“父亲啊,父亲!儿子不孝,连累你了!”
吴头领用力踢了一脚身边的某个头领,低声道:“快哭你娘!”
那头领立即倒在地上,捶胸大哭:“娘啊,你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一件好衣裳都没有穿过,怎么就这么去了呢?儿子不孝啊!娘啊,等等儿子,儿子这就来陪你!”
“我三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