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宫熹妃传-第17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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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静萱急急道:“皇上,巧玉为了活命,胡言乱语,她的话根本听信不得。”
弘历面无表情地道:“可要朕现在传周明华为你把诊,看到底是巧玉撒谎,还是你撒谎!”
魏静萱被堵了个正着,咬一咬牙道:“是,这件事确实是臣妾不好,隐瞒了皇上,但……臣妾总想着以后或许可以调理好身子,再为皇上诞下子嗣,至于李季风……”
不等她说下去,弘历已是厌弃地道:“够了,朕不想再听你狡辩,来人,将令嫔带回永寿宫,并派人看守,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得踏足一步!另外,将巧玉押去辛者库,让那里的管事好生看着。”
这一刻,弘历已是决定,不论魏静萱是否与李季风有染,他都不会放过魏静萱!
亥时,黄英从宫外回来,然他并没有带回毛贵,毛贵确实出入过魏家,但是很快便离开,不知去向;他也曾去毛贵家中看过,皆说不曾见过。
小五听完黄英的话,轻声道:“皇上,看样子毛贵怕受令嫔连累,借着出宫之便逃走了。”
第一千五百章 墙倒众人推()
“逃?”弘历冷笑道:“朕倒要看看他能逃到哪里去!”说着,他对黄英道:“敬事房可有记录毛贵离宫的时辰?”
黄英连忙道:“有,据敬事房记载,毛贵是在酉时三刻离的宫。 ”
“那个时候,城门已经关闭,也就是说,毛贵必然还在京城之中,等着明日一早城门打开之后离京。”说着,他道:“立刻传旨九门提督,严查九门,不许任何一个身份不明之人出处;另外,传旨步门衙门,让他们挨家挨户的搜,一定要把毛贵给朕找出来!”
待黄英依旨下去后,弘历又拍一拍手,很快,密探头子出现在殿中,“可知毛贵去魏家做什么?”
自从行刺一事后,弘历就命他们调查李季风与魏家,这魏宅附近,一直都有他们的人暗中盯稍。
“回皇上的,在毛贵离去后不久,魏德铭就连夜去了广秀园,奴才不知具体事宜,不过猜测应该令嫔自知难以脱身,所以想让魏二小姐代为求情。”
“求情?”弘历寒声道:“这个情谁都求不起!”顿一顿,他又道:“李季风那边还有查到什么?”
“回皇上的话,奴才问过当年与李季风一起负责看守永寿宫的侍卫,他们都说,回想起来,李季风在那段时间确实有些行踪诡异,经常独自一人去永寿宫附近巡视,而且经常都是过了许久才回来;另外,还有一人说起一件事,他说在皇上第二次南巡之时,当时负责侍候令嫔的香菊,曾突然奔出来对李季风喊救命,说是令嫔悬梁自尽,李季风当即与香菊奔了进去,在里面逗留了许久方才出来。奴才问了他具体的时间,算起来,李季风就是在那事之后,方才行踪诡异。”
小五眼珠微微一转,躬身道:“皇上,说起香菊,奴才倒是记起一件事情来。当初神鸦围攻永寿宫之时,香菊为了躲避神鸦意外磕在台阶上摔到了头而身亡,奴才到的时候,毛贵就在她身边。当时只以为是一场意外,如今细细回想起来,会否是香菊不愿与令嫔同谋,想要揭发令嫔的丑事,令嫔害怕,所以让毛贵以神鸦为名,杀了香菊,让她永远闭嘴?”
自从蓝宜一事后,他对李季风与魏静萱可谓是恨之入骨,要不是他们,蓝宜或许不会背叛他;要不是他们,他更不会亲手杀了蓝宜以保住泄露十二阿哥命数之事;如今有机会,自然是狠狠踩上一脚。
黄英迟疑地道:“这个香菊毕竟是跟了令嫔多年的老人,令嫔应该不至于这么狠心吧?”
小五瞥了他一眼,道:“事关性命,有什么好狠不下心的;若当真如我猜测的那样,令嫔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哪里能复位令嫔,又哪里会有这些年的风光?”
他话音未落,弘历已是重重一拳捶在桌上,拳风使得没有被镇纸压着的纸飞落在地,弘历的脸色铁青欲迸,恨声道:“待朕查明所有事情,定要这贱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待得激荡的气息稍顺一些后,弘历冷言道:“去查魏家人,看永璂之事,他们知道多少!”
随着密探头子的离去,养心殿恢复了平静,然小五与黄英心里都明白,这个平静,维持不了太久了;很快,宫里宫外会有许多人因为这件事而人头落地。
翌日清晨,魏静萱被弘历禁足的消息如插着翅膀的鸟儿传遍了宫闱,胡氏在探望瑕月之时说起这事,轻摇了缀有天青色流苏的宫扇轻笑道:“臣妾还以为,李季风会嘴硬的一直不肯说,相不到才用了一两天的刑,他就什么都说了;这一次,魏氏无路可逃了。”
瑕月接过锦屏递来的药喝过之后,说出一句令胡氏惊讶的话来,“李季风并没有招。”
胡氏停下手中的扇子,道:“您是说,如今宫中传言李季风招供之事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风声?”
“不错,皇上昨日来看本宫的时候,与本宫说了这件事,李季风极为嘴硬,虽康为百般用刑,依旧不能从他嘴里问出实话,所以皇上决定转而从魏氏身上下手,不过看今日的样子,魏氏应该是没招,否则不会只是禁足如此简单。”
听得这话,胡氏已是蹙紧了眉头,“依娘娘之说,魏氏岂非仍有逃脱的可能?”
瑕月微微一笑,对齐宽道:“你将之前打听到的事情告诉贵妃娘娘。”
“是。”齐宽躬一躬身道:“启禀贵妃娘娘,皇上不止禁了令嫔的足,还下令封锁魏宅,不许任何人出入;另外,毛贵自从昨日离宫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瑕月接过话道:“种种迹象都表明事情对令嫔极其不利,就算这会儿还未找到能够证明她与李季风私通的铁证,她也不可能逃脱,皇上更不会再容她。”
胡氏轻舒一口气道:“如此就好;若是费了这么多力气还让她逃脱,实在让人不甘。”
“巧玉已经被贬去了辛者库,皇上这会儿应该在派人追捕毛贵,此人是魏氏心腹,只要他被抓到,就算李季风不开口也没用了。”
“就怕他与那姓李的一般硬嘴,对魏氏死心塌地。”面对胡氏的言语,瑕月轻笑道:“他若当真死心塌地,无一丝别念,就不会逃走了;算算昨日敬事房记录的时辰,毛贵应该是不曾出京,所以只要看紧九门,别让他混出去,就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
胡氏颔首道:“希望一切顺利,如此也算是去了咱们多年以来的心结。”她叹道:“这些年来,咱们明知魏氏做了许多害人之事,却因她手脚干净,未露破绽而动不得,实在有些憋屈。”
锦屏激动而痛恨地道:“这一次,不止令嫔要死,就连她的家人也要死;仪敏贵妃在天有灵,终于可以真正瞑目了。”
瑕月沉默了一会儿,道:“贵妃,这次令嫔事败,你说会否牵连魏秀妍?”
胡氏心头一跳,道:“这个臣妾也说不准,不过魏氏做出如此丧德败行之事,想必皇上不会愿意再看到任何一个姓魏之人。”
瑕月点头未语,这个时候,宫人走进来在齐宽耳边轻语几句,齐宽微微皱了眉头道:“知道了,下去吧。”
瑕月睨了他道:“出什么事了?”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求不起()
齐宽垂目道:“回主子,慎嫔与恭嫔、张嫔她们一起去了养心殿为令嫔求情。”
胡氏不悦地道:“真是一群糊涂人,亏得她们在宫中这么多年,连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由她们去吧,这个情,她们求不起。”听得瑕月的话,胡氏不无忧心地道:“就怕她们到时候将几位公主搬出来,说动皇上饶魏氏一命!”
瑕月笑一笑道:“皇上二十五岁登基,少年得志,在位二十六年来,以圣祖爷、先帝为榜样,励精图治,堪为一代明君;在这种情况下,不论皇上多么仁慈宽和,他内心都是骄傲的,不容任何人碰触与破坏,可偏偏令嫔与侍卫私通,且是整整十年有余,这对皇上来说,不吝于当众一巴掌,莫说是几位公主,就算今日是本宫开口为令嫔求情,皇上也不会答应。慎嫔她们注定会无功而返,这个情,求不起。”
事情确如瑕月所料的那般,弘历一知慎嫔她们是为魏静萱而来,神色顿时冷了下来,道:“令嫔之事,朕自有主张,你们退下吧。”
宁氏闻言道:“皇上,皇后娘娘虽说是在永寿宫中受得伤,但令嫔并不知刺客潜伏于永寿宫,此事实在怪不得她,皇上更不该为此降罪于令嫔,臣妾恳请皇上解了令嫔的禁足。”她还以为弘历降罚于魏静萱,是因为瑕月受伤一事,殊不知,事情早已超出她的想象。
张嫔在一旁道:“皇上,那天晚上,令嫔也受了很大的惊吓,前两日臣妾们去看她之时,她一直都心神惶恐,而且极为自责,觉得是自己害皇后娘娘受伤。”
弘历冷笑道:“她确实心神惶恐,却不是为了这件事。”不等宁氏几人再说,他已是不耐烦地挥手道:“退下!”
宁氏一心为魏静萱求情而来,哪里肯就这么离去,再次道:“皇上,令嫔无罪,您这样罚她,实在有失公允,还请皇上三思。”
弘历盯着她的双眼,自御案后走了下来,直至走到离宁氏只有一步距离之时,方才停住脚步,冷声道:“慎嫔,魏静萱有没有罪,朕心里比你更清楚,趁着朕还没有生气之前赶紧离开,否则朕连你们几个一并罚!”
宁氏再要再理论,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平氏已是一把拉住她,使劲地朝她使眼色,随即朝弘历赔笑道:“皇上息怒,今儿个一早,和恪公主嚷着要见令嫔,慎嫔姐姐便带着她去永寿宫,哪知刚到那里,就被人给挡住了,怎么说也不肯放姐姐他们入内,令和恪公主好一顿哭泣;您也知道,姐姐最疼和恪公主了,看到她这样子,自是万分不舍,又觉得令嫔的禁足有些突然,所以拉着臣妾与张嫔一起来为令嫔求情,并非有意触犯圣颜,还请皇上见谅。”
她的话令弘历面色稍霁,盯着宁氏道:“以后,你就是和恪唯一的额娘,好好照顾她,下去吧。”
未等宁氏言语,张氏二人已是急急答应,拉着宁氏一道行礼退下,待得出了养心殿后,宁氏挣开二人,不悦地道:“本宫还没有说完,你们这样强拉着出来做什么?”
平氏苦笑道:“姐姐你没瞧见皇上的脸色吗,阴得跟乌云似的,刚才要不是我见机快,把和恪公主搬出来,又与张嫔一起把你拉出来,只怕咱们已经落得与令嫔一样的下场。”
宁氏冷哼一声道:“本宫说得都是实话,若皇上因此而生气责罚咱们,只能说皇上太过糊涂。”
张嫔闻言连忙捂了她的嘴道:“姐姐慎言,这话要是让人听了去,传到皇上耳中,可没咱们好果子吃。”
宁氏拉下张嫔的手,恼声道:“皇上之前专宠皇后一人也就罢了,可现在居然因为毫不相干之事,就将令嫔禁足,实在让人气愤。”
平氏劝道:“好了,姐姐你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再想这些了,令嫔不会怪你的。再说,皇上只是一时生气,等过个几日气消了,自然就会放了令嫔,姐姐不要太担心。”她与张氏虽然这段日子与魏静萱走得颇近,但感情并不如宁氏与其那么好,这次要不是宁氏开口,她们根本不会过来为其求情。
张氏拧眉道:“话说回来,皇上最后那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他说姐姐是和恪公主唯一的额娘,那令嫔呢,难道令嫔不是吗?难不成”她惊声道:“皇上打算囚禁令嫔一辈子,甚至是打入冷宫?”
平氏摇头道:“不可能,又不是令嫔指使刺客行刺,皇上哪里会下这么重的责罚。”
张氏撇嘴道:“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皇上那句话呢?”
平氏被她问得一怔,旋即道:“或许皇上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偏咱们在这里想东想西的;昨儿个不是听说李季风已经招了吗,想必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咱们好生看着就是了。”转头见宁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又道:“姐姐您也别想太多了,皇上就算不看咱们的面子,也得看和恪公主她们的面子,相信令嫔很快就会没事的。”
宁氏也没更好的法子,只得道:“希望如此吧。”
在宫中因为魏静萱突如其来的禁足而猜测纷纷之时,毛贵正一脸惊惶的缩在一堵墙后,从这里望出去,恰好能看宣武门,他在客栈里歇了一晚,准备城门一开就离京的,哪知道一到崇文门就看到城门处比平常多了足足两倍的士兵,而且每一个离开的人都要查看路引,一旦发现没有路引的,立刻被押走,在不到一柱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