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良缘,绝世寒王妃-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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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娇很快被拉后了半步,但她聪明地并没有立即上前,爹爹告诫过她,很多事情过犹不及,凡事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此时,她不能把秦玉书这家伙惹得太恼,否则的话,他不让她跟着他,那她可就亏大了,她可不能眼看着这种事情发生。为此,楚天娇不再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秦玉书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又走了半个时辰,楚天娇就见前面不远处是一处悬崖,她顿时便想到了秦玉书要跳崖轻生,心快速提了起来,也顾不来其他许多,身子往前猛地一扑,一把抱住了秦玉书的腰身,同时喊道:“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死!”楚天娇的声音响彻山林,顿时惊飞了一群鸟儿。
黑林也是一惊,赶忙一个飞身跃到秦玉书前面,快速转身道:“主子,您就是打死属下,属下也不会让你自寻短见!”
秦玉书看了黑林一眼,低头看着死死搂着他的一双玉手,剑眉已经深深皱了起来,不悦道:“放手!谁告诉你们我要跳崖的?我还不屑这种死法!”
“……”黑林张了张嘴巴,很想说,主子,您也太有个性了,连这种事情都挑?但黑林可不敢说出来,静静地看着自家主子。
但楚天娇可没有因为秦玉书的话放手,在她看来,秦玉书还是有轻生的打算,她绝不允许!
因为之前受了重伤,秦玉书的内力到现在也只恢复了两成,他非常清楚现在跟楚天娇动手,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看着楚天娇似乎并没有放手的打算,只能再度开口道:“你到底放不放手?”
吃准了秦玉书内力还没有恢复不是自己的对手,楚天娇顿时便开出了条件,“让我放手也行,但你要让我拉着你的手,这样我才能放心,否则的话,我就这样一直抱着你!”
秦玉书一百个不乐意被楚天娇拉着手,但跟她一直抱着他相比,他宁愿被她拉着,只能同意,道:“好。”
楚天娇咧嘴笑了一下,但又担心秦玉书反悔,便先松开了一只手,握上秦玉手的手,再把另外一只手松开,最后再换了一只手握住秦玉书的手。
紧紧地握着秦玉书的手,楚天娇可以清楚地感到秦玉书手心的温暖,侧头看向秦玉书,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一定能把他的心给捂热。
黑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仰头看了看天空,看着秦玉书道:“主子,楚姑娘,你们饿了吧?属下去找点吃的。”
秦玉书没有出声,楚天娇却道:“我们是有点饿了,你去找吃的吧,我们就在这里,不走远。”
此时,黑林已经把楚天娇当成了自家主子的救命菩萨,自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应了一声,快速去找吃的。
被楚天娇紧紧握着手,秦玉书很不习惯,恨不能狠狠地摔开,但知道此时此刻以自己的身体楚天娇的厚脸皮,他跟她来硬的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只能道:“你先放手,我想到前面走走。”
前面就是万丈悬崖,楚天娇皱了皱眉,自然不放心秦玉书一个人过去走,随即道:“我陪你一道过去。”
秦玉书无法,只能仍由楚天娇拉着,慢慢往悬崖边上走去。
片刻,二人来到了悬崖边上,秦玉书低头看去,就见悬崖下青江水滚滚而过,江水拍打着岩壁,如万马奔腾,声势浩大。
秦玉书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悲壮之情,觉得葬身江中被鱼所蚕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来到悬崖边上,楚天娇的心一直处在极度紧张之中,她担心秦玉书真的会想不开自寻短见,为此,她紧紧地握着秦玉书的手,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秦玉书。
秦玉书自然知道楚天娇在担心什么,转头看向楚天娇,想了想,终究没有开口,这世上没有如果,他心已死,再说什么都晚了。
“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好吗?”楚天娇柔声说了一句,拉着秦玉书转身就往回走。
秦玉书依然没有出声,跟着楚天娇走了两步,突然猛地甩开了楚天娇的手,往后一个纵身跳下了悬崖。
“子兰!”楚天娇撕心裂肺地哭喊了一声,没做多想,紧跟着秦玉书跳下了悬崖。
……
云瑞带着玉娆等人快速回了京城,进到城中,云瑞让寒昆三人先回了若冰住的宅子,随后叫来鸿羽,让他火速派人去打探皇宫和诸大臣的府中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又让玉娆快速回府把宝藏图从老侯爷手里要过来交给他。
到了这个时候,云瑞最担心的是吕绣莲狗急跳墙把镇远侯府宝藏图的事情抖出去,这件事一但被他父皇知道了,他父皇肯定会派御林军搜查镇远侯府,而一但宝藏图被搜出来,镇远侯府肯定是在劫难逃,为了以防万一,宝藏图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放在镇远侯府。
玉娆也深知这其中的厉害,快速回了镇远侯府,从爷爷那里拿到了宝藏图,又火速去了云瑞的府中。
进了落梅轩,玉娆就见云瑞正站在院子里的一棵梅树前低头沉思,随即快速走上前去,“云瑞!”
“拿到了?”云瑞轻声问了一句。
玉娆点了点头,拉着云瑞快步进了房间。
合上房门,玉娆从怀里掏出一块颜色已经发黄的玉帛递给了云瑞,云瑞接过,打开玉帛,就见里面放着一块羊皮,云瑞随即把玉帛扔到一边,展开羊皮,就见上面画着秘密麻麻的路线,有些地方还做了标注,显然是一张地图。
看着这张让镇远侯府历代家主担心不已的宝藏图,云瑞皱了皱剑眉,看向玉娆问道:“玉娆,爷爷有没有说,你们镇远侯府前面的几任家主有没有按照这个图找过宝藏?”
“我听爷爷说,先祖皇上在登基之后就对镇远侯府封官嘉奖,先祖当时就后悔了,暗中派人捉拿被他放走的吕氏皇子,但直到先祖去世都没有找到他,先祖便在临终时留下遗训,后代子孙不准去寻找宝藏,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把宝藏图交出去将功折罪。后来,历代家主都没有去寻找宝藏,但也一直没有找到把宝藏图交出去的恰当时机。”
云瑞没有出声,想了想,把羊皮图折了起来,用玉帛重新包好,这才道:“这图先放在我这,等抓住了吕绣莲,我们再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玉娆没有意见,点了点头。
云瑞把宝藏图收好,见时间已经到了晌午,便让人在房间里摆了午膳。
玉娆拿着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没有一点胃口。哥哥的事,宝藏图的事以及前世的事全部绞在了一起,担心早就把肚子填满了,哪里还想吃饭?
云瑞知道玉娆的担心,但还是不悦道:“玉娆,我不是说过吗?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担心,吃不下饭就能把问题解决了?你是想把自己身体弄垮了,让我再跟着担心你?”
玉娆抬眼瞅了云瑞一眼,又垂下了眸,她的心本来就那么点大,这么多事情纠缠在一起,她怎能不担心?
云瑞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坐到玉娆的身旁,端起玉娆的碗,夺过玉娆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到了玉娆的唇边,“乖,张嘴。”
“云瑞……”玉娆眸中快速覆上了一层雾气。
“我听人说,做娘的爱哭,生出的孩子就爱哭,以后我们的孩子若是一个爱哭精,我就找你算账!”云瑞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玉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脸顿时就红了,那一丝哭意也瞬间烟消云散,心情快速好了起来。
云瑞见这一招果然好使,放下碗筷,把玉娆搂在了怀里,“玉娆,你若真的不想吃饭的话,我们就去做的别的事情,如何?”
一听,玉娆脸更红了,瞪着云瑞,就见云瑞自顾自道:“反正我们也快成婚了,即使现在就有了孩子,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玉娆磨牙,一把把云瑞推开,“你想得美!”
“这可是你说的!”云瑞脸上快速浮出一个大大的得逞的笑,“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吃饭吧。”
“……”玉娆方知上当了。
…本章完结…
第六十九章 骗来的幸福()
楚天娇水性不错,掉入江中之后,便快速游上了江面,探头四周张望寻找着秦玉书的身影。
“子兰!”
楚天娇一面哭喊着,一面顺着水流的方向往前游。她知道秦玉书是比她先掉入江中的,他又抱着轻生的想法,掉入江中之后肯定是被江水冲着往前走,他肯定就在她前面的不远处。
置身滚滚的江水,耳边是江水不停地拍打这岸边岩壁的声音,迟迟看不到秦玉书的身影,楚天娇心急如焚。
游了半个时辰,楚天娇实在游不动了,趴在了一块礁石上,泪如雨下,“子兰,你若敢丢下我,我就到阴曹地府找你!呜……”
正哭着,楚天娇就听到她的头顶上有一道声音传来,“姑娘,你是不是在找人呀?你往前看,在你前面不远处有一块礁石,礁石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听到声音,楚天娇赶忙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仰头看去,就见有一个老人家正用绳索攀在岩壁上,他的身后背着一个大竹筐,显然是一位采药人。他见楚天娇看他,急忙用手往下指了指。
楚天娇顺着老人家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块大的礁石,并没有看到秦玉书的身影,秀眉快速皱了一下,纵身一跃站到了礁石上再往前看去,顿时便看到了秦玉书仰躺在前面的礁石上。楚天娇顾不了跟采药的老伯致谢,飞身而起,一个凌空,落到了秦玉书所在的礁石上,快速蹲下扶起了秦玉书,“子兰,你醒醒,醒醒呀!”
楚天娇医术不精,更不知道如何救治溺水的人,顿时便慌了神,见采药的老伯还在岩壁上,便哭喊道:“老伯,我叫不醒他,怎么办呀?呜……”
“姑娘别急,我这就下来,你不要抱着他,赶紧让他趴在礁石上,你从后面把他的腰托起来!”采药人喊了一句,快速沿着绳索往下走。
“好!”楚天娇赶忙按照老伯说的,把秦玉书放了下来,从后面托起了他的腰,过来片刻,就见有水慢慢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很快,采药人来到了秦玉书和楚天娇的跟前,快速探了一下秦玉书的脉搏,随后,用手按了按秦玉书的两处要穴,过了片刻,慢慢收回了手。
见秦玉书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楚天娇终于忍不住焦急地开口:“老伯,他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采药人捋了捋下颚上花白的胡须,过了片刻,这才道:“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至于他为何没有醒过来,只能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
“什么?”楚天娇一惊,“老伯,你的意思是是说,他若是不想醒过来,他就永远都这样?”
采药人点了点头,“我若猜得没错的话,他一定是受了某种刺激才会如此。他不想面对,他想逃避,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就不想醒过来。”
楚天娇当然知道秦玉书受了什么刺激,心中一阵心疼,她好想那些让他伤心的事从来没有发生,他没有被吕绣莲偷走,他没有见过秦玉娆,他的前二十年一直都是名剑山庄的少主。
想到这,楚天娇猛地看向采药人道:“老伯,若是让他忘记了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他是不是就能醒过来?”眼前的老伯虽然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采药人,但从他的话中,楚天娇觉得他一定是一位隐世的神医。他既然能看出秦玉书的症结所在,就一定有化解的办法。
采药人并没有立即回答楚天娇的问题,而是看着楚天娇问道:“姑娘,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老伯,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楚天娇答得毫不犹豫。自从认清了自己的心,楚天娇便把秦玉书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她自然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姑娘,你可知让他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他会连你也一起忘记,你可要想清楚了。”采药人提醒了一句。
“老伯,我不怕,只要他能醒过来,好好的,我什么都不怕!”
“真是个傻丫头。”采药人轻叹地说了一句,又道:“那好吧。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我偶尔落脚的山洞,我们把他带到那里去,我帮他施针。”
“好。”
楚天娇和采药人带着秦玉书快速来到了采药人所说的山洞,楚天娇把秦玉书上身的湿衣服脱了,采药人让秦玉书平躺着,从针包里拿出几枚银针刺在了秦玉书头上的几处要穴,过了半个时辰,收起了银针。
见秦玉书还没有醒,楚天娇急忙问道:“老伯,他怎么还没有醒?”
“姑娘,没那么快,他可能要到晚上才能醒过来。这样吧,你们今晚就留在这里,等他醒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