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之飓风偶像-第5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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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边去。
雨后的太阳很温柔。安俊赫把病房的窗帘都拉开了,让下午偏黄的光照了进来,空气有些冷,光穿过窗户变成一束束的,些微浮尘和纤维在光中上下游动。
靠近窗户的地方,摆了一张小小的婴儿床,猛然浓郁起来的光亮,显然让正睡在里面的小家伙很不舒服。四肢蹬了蹬,小小的嘴巴发出几声哼哼唧唧轻微的啼哭,不一会儿,大抵还是刚诞生于这世界的疲惫占了上风,小家伙没有醒。
这就是他的女儿!
安俊赫坐在床边,望着熟睡的女儿。
从昨天她出生,一直到现在。实际上他几乎没有时间停下来。先是陪同医生检查,之后还要时时注意,夜里觉都没有睡,神经总是紧绷着。倾听任何动静,照顾小家伙,也照顾秀晶,直到这刻才有空闲仔仔细细看看这个继承了他血脉的小生命。
很小很小的人儿,他异想天开地用手掌比了比,发现两只手掌就可以把她盖住。刚出生的她也非常柔弱,从昨天到现在,他抱过几次,根本不敢用力,总是害怕自己会伤到她,但又总是忍不住想要抱抱。
那种感觉很新奇,无论过去,梦境,还是现在,他从未有过对某样东西爱不释手的情况,在私欲方面,他喜欢淡淡的点到为止,保有些距离,留些余地。
并非如同叔本华所说的“豪猪相伤”,而是他习惯了把自己装在一个壳里,在壳上描画温良,刻印软弱,麻痹外人,待到某天图穷匕见,那层温良软弱的壳随时都可丢弃,或者退让,或者反噬,自可从容应对。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得上性格缺陷。
不是太多情,而是太无情。
脑海里众多念头混杂着,安俊赫粗糙的手指划过女儿的唇瓣,睡梦中的小家伙咂咂嘴巴,旋即哼哼唧唧的又发出微弱的啼哭,小手下意识抱住了他的手指头,张嘴把指尖含住了,用力"yx"。
“呵……”
安俊赫被指尖柔柔嫩嫩的濡湿逗笑了,阳光下,女儿肉嘟嘟的嘴巴含着他的手指,睡梦中的她自然是感觉不到什么的,没吸到东西也不放弃,只是小小的腮帮子蠕动着,两手紧紧抱住他的手。
笑了几声,安俊赫的神色温柔下来,轻轻抽开手,为女儿盖好被单。
事实上,孩子出生并不完全都是幸福,你看这阳光下小小的人儿,她因为你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你就要担起责任来,她只有这么大的时候,你在以后的日子中每天夜里都要警醒的睡,要保证能听到她的哭声,你要喂她吃奶,要为她擦小屁股,换尿片。
稍大一些了,你得照顾她的生活,要陪她玩,要开始教导她很多很多事情,多到10年都教不完,哪怕到了10年、20年后,依然不能放松,你要带她去看这个社会,告诉她你几十年积累的智慧,有时候她还会反抗,但你不能放弃,哪怕再委屈再伤心都不能放弃。
这中间任何一个环节都是没有前例可循的,也不像开放式的游戏,哪个选项选错了,你可以重新读档再来,任何一个环节都只有一次机会,错了,你就辜负了她因你而诞生于世的责任!
仔细想想,可预见的未来无疑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他不适合做这种琐碎的事,他也不是多么富有爱心的人,梦境里的经验只有利用钱权“欺压”,但在教育女儿上面,这种经验显然没有半点用处。
坐在婴儿床边,怔怔看着静妍,某一刻,病房的房门被推开了,轮椅驱动时微微的声响传了过来,智秀来到他身边,陪他一起看着小家伙。
“怎么,是不是心情特别复杂?”看了一会儿,智秀笑道。
从孕育就在一起,她总是最懂他的心思和烦恼,不过懂不代表感同身受,问出话的时候,智秀的表情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qre",这辈子就是过来讨债的,安俊赫同学,准备好了吗?”
对她俏皮的询问,安俊赫以后脑勺的一巴掌作为回应。
“呀,再打跟你翻脸哦!”
“哦?你翻个我看看。”
“去死啦,讨厌!”
因为怕吵醒静妍,兄妹俩小声玩笑几句就不再说话了,迎着逐渐西沉的斜阳,彼此无言静谧许久,当天边终于开始出现火烧云的时候,智秀看了看不远处,还躺在床上的秀晶,低声道:“允儿从昨天到现在都没休息呢……”
“…………”
安俊赫眼角跳了一下。
第十七章()
如之前所说,以正常人的心理、处世观念分析,安俊赫的性格大抵是有缺陷的。''//
并非大是大非上的果决与狠辣,亦或理智,这实际上是每个人正常的选择观,有人比较优柔寡断,有人则雷厉风行,你不能说优柔寡断的性格不好,雷厉风行的就完美无瑕,中国人发明词语,尚且有“果断”与“武断”的分辨,也有“瞻前顾后”,“谋无遗策”的模糊两端。
缺陷体现在一些细节上面,比如家庭。
对正常的人来说,家庭的组成应该是父母、儿女,自上而下,承前启后的树形结构,但在安俊赫此前的生命里,这个树形结构缺失了一半,后来梦境的记忆中,它所应该继承的前半部分,整个都被削去了,对他而言,家庭是条平行线,普世的道德观念自然有所认知,但这棵“树”歪了、断了,就不可能再对他施加多大的影响力。
“梦境”的那些年里,他一个人,走投无路地闯进他还不熟悉的圈子,一点点往上爬,那时渺小的他没有能力去改变环境,让环境适应他,于是,只好他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
我们当然可以义正言辞地说,他某些观念是错的,甚至可以指责他在为自己目前的行为寻找借口,但我们指责的依据是什么呢?无非普世的道德观。
而这些道德观,事实上也不是你自己的,别人告诉你该怎么做。说的人多了,那仿佛就成了真理。不同之处在于,安俊赫所接受的真理,和我们所习惯的真理,还有那个让他不得不适应的圈子给他灌输的真理,不太一样。
他没有感情上的道德洁癖,你可以骂他一句寡廉鲜耻,但在影响他最深的“梦境”里,他穿梭在很多很多女人之间,保持着算得上糜烂的关系。直到新鲜感不在。甩甩手便丢掉,而从梦境里醒来,环境依然在对他影响着,区别只是。''这些影响在正常人的观念里。是积极且向上的。充满了正能量!
他没有再一脚踢开谁,而是小心翼翼地选择,小心翼翼地维护。然后小心翼翼地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谈不上问心无愧,当然也谈不上羞愧欲死。
这时的沉默,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太阳变成夕阳还没有多久,火烧云明晃晃地自西面天空,划出漫长的弧度从群山另一边铺展到东面沿海,整个苍穹都仿佛在放着光,宽敞的病房显得很是亮堂。安俊赫看着不远处,恬静地躺在床上,正沉沉熟睡的秀晶,晚霞的橘红将她侧脸照的光洁,过得片刻,在妹妹的注视中点点头。
“知道了……”
他不是瞎子,这两天来,她的焦虑,她的彷徨,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没办法给她想要的承诺,因为,他做不到。
对当前的他来说,责任就是守在秀晶和静妍身边,除此之外,都是末节。
夕阳的光渐渐漫了出去,走廊也被染得一片金黄,尽头的休息室,半掩的门扉后,侧身倚在窗前的少女,回首望着纹丝不动的门扉,怔忪半晌,叹了口气。
“喂,好好的叹什么气呀?”
举在耳边的电话,另一端传来秀英的话语。
允儿连忙掩饰地笑笑:“这边空气不好啦,感觉污染挺严重的样子。”她看看窗外夕阳下蔚蓝的天空,有些心虚。
所幸秀英并没深想,跟着她随口批判了几句日本的空气质量,旋即聊起了身边的事,其中自然离不开泰妍的异常。
“……总觉得她不太正常耶,心事重重的,我怀疑她思春期到了……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开玩笑啦,她从今天早上收到一封情书后就变了,你这么维护她,是不是你们俩有一腿?”
“欧尼!”允儿几乎能想象到,此时那边的秀英,肯定流里流气的躺在床上,一边扣着脚丫子,一边和她耍嘴皮子。
秀英嘻嘻哈哈,两人又玩笑几句,挂断电话,这短暂的喧闹过后,不大的休息室里,再次剩下她一个人,寂寞的感觉不可避免地浮上心头。
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允儿看到了屏幕上,作为壁纸的相片。
那其实是从相册里随机调用的,她喜欢拍些好看的照片,有时是自己,有时还有身边的人,这张大概是去年的,看背景,应该是她和泰妍某天逛公园时随手拍的,挤在镜头前的两张圆圆的笑脸后,公园枯萎的枝叶零落成泥。
对着照片呆呆看了一会儿,女孩打开相册,随手翻动。
虽然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以年初作为分界,过去的日子仿佛陡然拉到了很远的距离之外,细细回忆起来,自然是因为自己已经不一样了,有过牵手,有过拥抱,有过……亲吻……
女孩暂时放弃了愁绪,在夕阳里脸蛋儿浮上淡淡的嫣红。
但说起来,改变的又何尝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比如,泰妍……
有些事,她是明白的,哪怕泰妍从来没有说过。看着相册里,一张张自己和泰妍的照片,允儿忽然发现少了什么,想了想,她往后翻去,翻到去年夏天、春天,又翻到前年年末的隆冬、金黄的秋季,宛若轮回一般再次翻过夏季、春季,然后,某一张银装素裹的天地中,出现了她、泰妍,还有他的合影。
2005年,三月,初春,桃花雪席卷了半岛北部。
他们一起出去旅行,从首尔向江原道出发,然后被风雪拦在半途。甚至算不上合影,当时他受伤了,而且,刚和秀晶姐姐确定关系,他只是拄着一根拐杖,站在草坪边,看她们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镜头印下,只有他望着这边的侧影。
这似乎就是他们唯一的合影了,他不喜欢照相,相对清晰的和他的合影倒是有一张,但那是04年s秋夕晚会的时候,周围有很多很多人,她和他被人群分隔开,一张张笑脸挤满在他们中间,几乎找不到彼此。
远不如这张看着亲切。
逐渐昏暗的余晖之中,窗下的少女望着手机屏幕,她对那次旅行的记忆,几乎完全被风雪前的雨夜覆盖,当时,自己和泰妍对着镜头,除了比剪刀手,还做了什么呢?
“cee色――!”
光线昏黄的恍恍惚惚间,仿佛有少女清脆的呐喊,从回忆漫卷的风雪里回响在了耳边,闪光明媚了她们的笑容,他望向这边,然后一切定格。
你知道吗?
允儿合上手机。
……这两个女孩,都爱上了你……(
ps:眼睛好些了,这次是我自己不小心,蛋疼……继续暖手努力恢复状态~
第八卷 第十八章()
虽说当前一切以秀晶和女儿为主,不过安俊赫当然不可能把所有时间都陪在她们身边,又过了一天,根据医院的观察,确定秀晶和静妍生理状况良好了,安俊赫便走出医院,在下榻酒店设宴,为赶来探望的众人接风洗尘。
而事实上,无论全秉国还是朴英俊、金政旭,也都不可能在日本呆太久,作为j。h集团的合法武装力量,全秉国主管的j。h安保,自通过国会批准后,努力多日,如今正从加拿大一家保全公司手中,逐渐接下国会委托的部分美军驻韩基地的治安管理工作。
工作的交接没什么麻烦,但也不算顺利,美军驻韩基地的裁撤工作数月来一直进展缓慢,民主党中期选举胜利后兑现的许诺,理所当然地受到军方抵制,不是韩国让那多达2万的部队有多么留恋,而是对那些外派他国的将官们来说,每个被裁撤的战斗设施,都相当于在他们眼前杀掉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驻军基地的治安混乱,未尝没有将官纵容的结果,这些利益之中,也包含协助安保合同的归属问题。
目前韩国的安保市场,主力正是最空虚的时候,三星、大宇等集团下属的安保公司,前两年因为伊拉克频繁出现的恐。怖。袭。击事件,已经与国内大部分能源和建筑公司签订了丰厚的安保合同,这些公司旗下都有油田开发业务与战后重建业务,在治安每况愈下的巴格达,显然出身本国的保镖更让出国主持工作的“业主”们放心。
j。h安保争夺驻韩基地治安管理工作的竞争对手,主要来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