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良贵妃道,“不怕,你且拔下你头上左侧的小花簪,刺破指尖,叫你皇祖母尝一尝你的血,事情便水落石出了。”
归娴不敢迟疑,却也忘了,自己的血液中存了太多的秘密,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
她拔下头上的发簪,发簪锐利地尖端,抵在了皮肤上,赫然想起,从大周王朝前往孔雀王朝的穿上,母亲与无疆在舱室里欢爱的一幕……
古云姬尝过她的血液,会不会连她偷看过的最隐秘的事,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那么,她和东方貉曾经的纠葛,她是现代人这件事,她和赵容淇差点订婚的每一个细节……是不是都会看到?!
四周的吸血鬼,都在盯着她……古云姬与四位皇贵妃,神情各异,视线却皆是锐利复杂。
仿佛她不刺下去,便是嫁祸沉鱼的凶手一般。
沉鱼瞧着她发簪的尖端迟迟不动,突然眸光深暗,陡然变成了血冷的红色。
她似吃定了什么,突然就嘲讽地俯首说道,“皇祖母,您看到了,贺兰归娴做了亏心事,怕暴露罪行,不敢叫您品尝她的血。”
“她只是天生怕疼而已!”
夜离觞说着,从亭子外面进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良贵妃。
提刚才那馊主意,以证归娴清白,正是随手就将手上扯住的夜逸痕,推搡到了古云姬面前。
“皇祖母,您无需咬归娴,只需要听一听,您的好孙儿夜逸痕是怎么说的,就明白了。”
夜逸痕换了一身褚色暗纹锦袍,头发亦是梳洗地干净整洁,身上脸上亦是看不出丝毫破绽,因为伤口早已痊愈,嗅不出丝毫血腥,也看不出行动有何不便。
他却还是脸色苍白,因为畏惧太后与四位皇贵妃,也因为,下不了手暗害沉鱼、嫁祸沉鱼,更没胆子说一切都是沉鱼的父亲指使的。
太后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得了太子之位也不懂珍惜的夜逸痕。
“殇儿,你带他过来做什么?”
“回皇祖母,刑房那边,七哥还在审其他人,三皇兄刚才把什么都招了,您亲自听一听吧。”
夜离觞说着,挨着归娴,在太后面前跪下,“其实归娴写那药方时,我也在场,您若是与四位母妃不放心,也可以咬我!她身怀有孕,连日来如此折腾,孩子若是被疼痛吓到了,得不偿失,还请您老三思。”
说完,他就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血口子。
楚紫薰忙端了托盘过来,托盘上是一个空的水晶杯,血滴进去,不过几滴,她便忙道,“殿下,可以了!”
低柔的提醒,如水,夜离觞抬眼看她一眼,正对上她温柔含笑的眼睛,旋即又避开她,侧首看归娴。
古云姬挑眉凝睇到了近前来的楚紫薰,伸手从她的托盘上端起水晶杯……的确,血液里没有纷争计较,只有书房,膳房和贺兰归娴。
楚紫薰从身前拖曳裙袍,徐缓退下,归娴却看着地毯低着头,始终没有抬,没有侧首看夜离觞,也没有感激他的突然出现。
她拒绝给古云姬血液品尝,已然是无法挽回地不识抬举的错,他再如何补救,也无济于事。
加上前两次的忤逆和桀骜不驯,恐怕……若非她怀中有两个小皇嗣,早已被咬断了脖子。
古云姬喝完了夜离觞的血,就砰——一声把水晶杯重重地搁在了一旁小巧的紫檀木圆几上,“夜逸痕,说吧,哀家且看一看,你要如何为自己和沉鱼脱罪。”
沉鱼亦是希冀望着夜逸痕。
夜逸痕无奈地俯首贴地,避开沉鱼的目光,“皇祖母,脱罪这个词,逸痕可承担不起!”
“你的意思是说,你无罪?!”
“是!孙儿本就天性愚钝,不愿多理会政务的人,所以,当上太子之后,也是在府中闷着。
可太子妃沉鱼,对此颇为不满,加上孙儿迎娶侧妃一事,她早已压了不少的火气。
所以,她就借密谋以固宠,她告诉逸痕,如何从老九手上夺取兵权,而且,她还说,要抓住老九的软肋很简单,那便是毁掉贺兰归娴和他们的孩子……
后来,她又说,毁掉归娴是不行的,首先得叫皇祖母厌恶她,进而厌恶贺兰归娴背后是孔雀王朝与大周贺兰一族,如此,老九便能孤立无援了。”
“她只是说一说,还是密谋如此做的?”
“皇祖母,凭刚才那封信,和那天的一团黑云,您竟然还能问出这句话?”夜离觞摇头失笑,“罢了,我们也不不指望您能惩罚谁,归娴累了,我先带她回去歇着。”
说完,他就不由分说,打横抱起归娴,疾步出了凉亭。
古云姬唤他一声“觞儿”,见他执拗地不肯回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落在沉鱼和夜逸痕脸上,心底地无奈,却变成了失望地自嘲。
“同样是孙儿,怎么差距这么大呢?夜逸痕,你说服老九帮你脱罪,完全嫁祸给沉鱼,哀家就能成全你了?”
第150章 最毒计嫁祸王妃()
沉鱼却反而惶恐起来,夜逸痕把全部罪名嫁祸给她,是卑鄙了些,但是,六成的罪,的确是她从中挑拨的。
可……真正的主谋,并非是她,她也是听信了别人的规劝与引导,确定毒计定然大成,她才着手做的。
“皇祖母开恩,沉鱼与太子殿下夫妻一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担下所有的罪责,但是,是有人怂恿沉鱼这样做的……沉鱼……”
她话没说完,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心脏里,体内一股滚烫的力量烧灼开,沸腾了血液,烫疼了四肢百骸……
她脸色已然呈现不寻常的红热之气,忙低头看心口,那股热力却从喉咙里直往上冲醢。
古云姬看出她异样,也感觉到她突然爆发的热力,不禁心生防备。
“沉鱼,你怎么了?说呀,是谁怂恿你这样做的?”
沉鱼看向楚紫薰,却突然……身体煞然爆开,血肉横飞…缇…
皇贵妃们惊声尖叫,忙拿袍袖挡在脸前。
古云姬和夜逸痕因为距离最近,被喷了满身的血肉。
前一刻沉鱼落雁般的女子,就这样瞬间化为乌有。
楚紫薰忙招呼宫女上前来伺候擦拭,忙道,“太后娘娘,刚才恒颐王妃就跪在太子妃身边来着,会不会是,那胎儿真的是妖孽……所以……”
古云姬勃然大怒,一掌打在她脸上。“混账东西,胡言乱语!”
楚紫薰生生被打得横飞到了凉亭的台阶下,她不敢迟疑,忙哭着又跪趴进来。
“太后娘娘恕罪,紫薰最近每日服侍恒颐王妃也是惧怕。可太子妃被关押在大牢内,生人不能靠近,这身体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
四位皇贵妃都悚然看古云姬的反应。
古云姬凤眸阴沉冷暗,愤然起身就出了凉亭,厉声命令,“摆驾回宫。把太子押回大牢,传令丞相沉潭来见哀家……别忘了叫皇帝一起过来!”
宫人们忙碌应着,忙奔去了。
四位皇贵妃还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地上的大堆碎肉,良久,脸色才恢复正常。
被吓傻的太子殿下——夜逸痕被狱卒带走,四位雍容华贵的女子才从椅子上起身。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蹊跷了。”德贵妃忍不住感慨。
贤贵妃笃定猜测,“借刀杀人于无形,背后定然是高手!”
淑贵妃讽笑,“借谁的刀,要杀谁?这可是一箭三雕的计谋,除掉太子和沉鱼,除掉贺兰归娴与她的孩子,彻底毁灭老九,也断了咱们四人在宫里的后路!”
“淑妹妹说的有道理,老九若是没了,咱们四人也寻不到合适的子嗣过继了,将来人家新帝都是有母亲的,一登基称帝,新太后势必先杀我们四人,断然不会叫我们去庵堂里为陛下诵经祈福。”
德,嫌,淑三位皇贵妃,都看怪物似地看向良贵妃。
“怎么了?我说错了?”
德贵妃妩媚地挥起团扇,率先提着裙裾,绕过了那一堆碎肉,“良姐姐没有说错,不过,你今天话格外多,比你这几年说的都要多很多,且句句在理。”
太子妃沉鱼离奇爆死,更成了难解之谜。
太后寝宫内,楚紫薰遭到了鞭打重罚。
恒颐王妃贺兰归娴胎儿为妖孽一事,却不胫而走。
*
刑部事情多而繁杂,案情胶着,始终未有进展。
血族王要求,半月之内必须抓到真凶,否则,只能将归娴送上刑场,当众烧死,以安民心。
夜离觞每日早出晚归,在王府内外布防了重兵防守,严禁任何人接近归娴。
归娴虽是回到了王府里,也比在皇宫里自在了许多,却反而忧心忡忡,生不如死。
那日与夜墨渊在太后寝宫后花园一叙,她笃定了楚紫薰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是,太后亲审之际,楚紫薰站在一旁,始终未曾有过动静。
沉鱼却为何突然身体炸开?实在太蹊跷。
昨晚夜离觞回来,她旁敲侧击,探得,沉鱼在大牢中的饮食,衣物,也都经过了细细的翻查,甚至连沉鱼怀里曾揣过的药方也都仔细的检查过,都没有毒粉毒药的痕迹。
吸血鬼的身体突然炸开,却又非同寻常,若非毒药,便一定是非自然的力量辅助。
髅西因为刑部追杀,和狼族新帝东方貉的通缉,始终不敢露面,又怎会弄出这等高调的杀人技法挑衅古云姬?!
她查看了血族多部毒药典籍,列出了多种可诱发爆炸的药草,然而,每一种不是具有强烈刺鼻的气味儿,便是萃取提炼复杂,且需要口服。
这一日,又有吸血鬼的尸体炸开,且就在王府的院墙外。
刑部的人赶到之际,归娴已经除了王府,绕过了大半段院墙,正看到夜离觞和夜墨渊飞身落地,大群刑部的衙役迅速把大堆碎肉包围起来。
夜离觞对夜墨渊说了两句话,大步流星,踏着年久失修的青石板路快步迎向归娴。
归娴忙松开了乐琴的手,快走几步,伸手握住了他伸来的大手,恐慌地扑进他怀里。
这事儿距离她太近,前一刻,她就在院墙那边的秋千架上坐着,刚刚研究一本毒药古籍来着。
“离觞……我……”
“没事,别胡思乱想,你脸色不好先回去躺着。”
乐琴忙道,“殿下,娘娘一直担心您的安危和这案子,从午膳到现在,滴水未进。”
夜离觞无奈地叹了口气,避开她的腹部,忙打横抱起她。
“那幕后真凶,就是想叫我们死。你却好,不用人家费劲儿,自己先绝食。现在父皇和皇祖母也为这事儿焦头烂额,你好好用膳,好好喝水,把自己照顾好,将来,我们的孩子出生,白胖可爱,看谁还敢说他们是妖孽!”
他一番话更像是冷酷的训斥,她却听得心暖又心酸。
泪无声滚落,在被他发现之前,她忙拥住他的脖颈,埋首他颈侧,藏起自己满心的怆痛与狼狈。
其实,她一直在数着日子呢!
半月期限将至,圣旨黄缎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她将被处死的方式,时间,地点。
“离觞,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也不想再有人因为我们死,不如,我……”
“你想都别想!当父母,哪有不辛苦的?将来这两个小鬼出生,端屎端尿,少不得我们忙碌!这一回,就当是历练吧!”
“你想得太远了!”她这两日只是猜测,已然绝望。
如果她死后,还能再见到那位天堂**oss,她一定给他磕头跪拜,感谢他这番安排,并恳求他为夜离觞找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子代替她爱他!
*
入了府邸,夜离觞把她放在床上,就匆匆离开。
归娴躺在床上,静呆了片刻,突然就坐起身来。
甄嬷嬷担心地忙上前,忙帮她掀开帐帘,不悦地嗔怒道,“主子别起来,殿下临走之前留了命令,叫您在床上躺着。”
归娴安慰地握住她的手,“嬷嬷,其实我是想说,叫乐琴乐棋她们退下就好了,我的确应该睡一会儿,而且,我还想吃您亲手做的小馄钝。”
甄嬷嬷见她有了笑,这才放了心。
“主子先睡一会儿,奴婢做好了叫您。”
“谢谢嬷嬷!”
甄嬷嬷带着丫鬟们一出去,归娴就朝着门外唤了一声,“花错。”
花错忙推门进来,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丝毫不敢松懈。
走到床榻前,他视线在她脸上微顿,觉得不妥。
虽然隔了帐帘,他还是忙退了几步。
在世外布下了结界,他才谨慎开口,“叫我……什么事儿?”
“你去集市上,找两只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