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大秦-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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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还是恶魔行径!很想冲上去阻止白栋妄行,却又实在好奇。听白栋话中的意思,这些死囚献血后生命并没有危险,若是此法可行,医家岂非又多了一门救人的手段?
秦越人还只是好奇,其余人却已经在发抖了,这些死都不怕的犯人听得面色惨白。体若筛糠,已经有人受不住惊吓当场晕了过去,就连那些县卒也是面面相觑,仿佛见到魔鬼一般地望着白栋;他们见多了斩首车裂犯人的场面,却没见过嗜血的恶魔。这太可怕了!
“大家不要误解,这只是本公在清溪鬼谷学到的救人医术,并非恶魔嗜血。有没有人愿意接受测试的?本公绝不虚言,无论献血之人还是参与测试的人员,都会得到好处。”
“我来!我张大牛不过是打死了乡间恶霸,就被打入死牢,家中只有老娘一个人,我想她,我要出去!白公,请用我的血吧,大牛有的是血。”
“还有我,我也来!”
“我来”
有了个开头的,就有胆大者跟随,不一会儿就站出了十几名志愿者,很像是后世单位组织献血的盛况。
白栋点点头,让众人稍等,转身进了病房,取出从秦越人处要来的银针,刺破跳蚤手指,分别滴了十滴血在十个铜盆内。
县卒们多半畏惧,不敢跟着进来,只有秦越人做他的助手,好奇问道:“要如何检验?”
“在盆中滴入那些犯人的血,如果可用,便会与跳蚤姑娘的血完美相融,否则血不能融,就如泾渭分明。”
白栋说着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进入铜盆,两团血雾在盆中对峙,丝毫没有相互融合的迹象。
“哦?若是这种不能相融的血给了跳蚤姑娘,结果又会如何?”
“会产生排斥,反倒害了她。”
“原来如此”秦越人双眼一亮:“那么相融的血就能救回跳蚤姑娘了?”此刻他早就忘了什么恶魔行径,满心想得是这法子若能见效,以后还要多多使用才是。
“就是相融的血,也只有六成机会救到跳蚤姑娘。我这是拿死马当成活马医,并非万全之策,老秦你以后可不能乱用,除非是病人不救肯定会死,稍有生机也不可用此法,会害死人的!”
必须要警告秦越人,这家伙试起药来忘乎所以,上次在陇东高原把自己的嘴都害成香肠了;这种古时滴血相认的法子误差太大,若不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自己才不会拿来用,这老家伙要是拿去给人乱用,还不知要坑死多少人。
“六成机会?这也不算少了”秦越人越听越是激动。
“总之是不可轻用。”
白栋有些无奈,这是个出名的医学疯子,为了研究人体骨骼,连盗墓掘坟的事情他都干过,自己说这些就是对牛弹琴:“走吧,咱们出去试血。”
试血其实没有想象中那般可怕,张大牛第一个上来,紧张的全身发抖额头冒汗,还以为白栋会展现出恶魔的獠牙呢。没想到人家就是握住他的手,拿根银针在中指上戳了下,让一滴血滴进盆里,这就算完了?
含着自己的手指头。张大牛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栋:“好疼。白公,我要吃肉,吃鸡蛋!”
“应该。来人,给他鸡蛋和肉,酒暂时不能给,管饱就行。”
这一次很顺利,张大牛的鲜血很快就与跳蚤的相互融合了,而且融合的极为完美。秦越人看得两眼放光,大声道:“下一个!”
接下来五个死囚的血却都不能融合,秦越人反倒开心的连声大笑。越是融合不易,越是说明融合后的鲜血有用,他对白栋是越来越有信心了;吩咐后面的死囚继续上来验血,验过的人就被请到一旁吃肉,还是上好的小山羊肉。看得其余死囚大为羡慕,纷纷要报名成为验血者。
最后一共验了二十七个人,可用者三人,融合机率并不高,张大牛身为第一个参与测试就成功的‘福星’,立即被白栋视为主力献血者,这家伙身上有运气。希望他能带给跳蚤好运吧。
吩咐县卒带了其余的死囚回去,张大牛三人又被白栋请去洗了一回热水澡,洗完后还有茶喝,有人帮着按摩身体,完后还有新衣服穿,三个家伙差点没美死。恨不得能够再验一回血方趁心意。
三人洗过了澡,也享受足了,才由方明亲自押来跳蚤所在的房间,白栋微微一笑:“本公先谢过三位了,水蛭各位见过没有?应该不会怕吧?”
“哈哈。那东西沟渠里有的是,怕他做鸟!快来吧白公,俺张大牛还是第一个!”
“那好,脱去衣服,光着就行。”
“好嘞!”
见张大牛脱得赤条精光,秦越人点点头,才将豢养了水蛭的水盆拿来,一条条取出水蛭,放在张大牛的身上,足足放了有四十多条,不一会儿,这些水蛭便喝饱了血,个个涨大如鸽卵,看去极为可怖。
“小子,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以往用水蛭放血,只需要用秦越人特制的药香薰烤,就会让水蛭吐出人血,此时刚好用来为跳蚤输血。现在需要脱了跳蚤的衣服,将水蛭一条条放上去;大姑娘的衣服秦越人是脱过不少,却没打算脱跳蚤的衣服,如此光荣艰巨的任务当然要白栋来做。
老秦够贼的,白栋心里嘀咕了一句,脱就脱吧,人家一个大姑娘、拥有绝世的容颜,却能为自己出生入死,这还矫情什么?是个男人就该担当起来,难道还要故意装个纯情好丈夫,告诉秦越人自己已经有了苦酒,还是你这个医生来吧,我得守身如玉?会遭雷劈的!
跳蚤的肌肤很美,失血过多让她很危险,却让她更像一尊白玉美人,白栋手指偶然触及她的皮肤,只觉滑腻冰凉,有种说不出的舒服;本来是不用脱去太多的,可白栋心头一热,硬是给人家脱了个赤条条光溜溜,顿时‘沟壑平原’一览无余,勾起了伟大诗人热爱大好山河的壮烈情怀总算他还有些节操,为跳蚤保留了一条小裤裤,这年代叫小衣,不是三角的,是愚笨的四边形。
白栋深呼吸几口,强令自己不拿苦酒的身子与跳蚤做比较,比什么啊,都好!按照秦越人教授的方法,小心捏起张大牛身上的水蛭,均匀放在跳蚤身上,而后才燃起药香,轻轻吹动药气去熏染那些水蛭,果然见到水蛭的身子在渐渐缩小,显是将张大牛的血回输到了跳蚤身上。
估算一下,这四十多只水蛭吸到的血应该能有一百cc左右,以跳蚤的底子,再来两次就好,多了反倒可能产生排斥。张大牛一人就应该能顶住,能不用那两名候选者的血就不用,毕竟用血越杂,产生排斥的机率就越大。
“哈哈,来吧,咱们继续!”
张大牛兴奋地抖动着胸口的腱子肉,刚才被放了些血,他居然感觉特别舒服,竟是有些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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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地雷阵】()
有付出就会有索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跳蚤的要求并不高,就是想吃碗白家鸡丝面,还得是白栋亲手做的,面上要有荷包蛋,要有小葱末。
热腾腾的鸡丝面很快就端上来了,不是拉面或者压面,是最软和的家常面条,先把上好麦面赶成薄薄的圆形,再用刀切成小指宽的面条,趁着面还软和的时候下锅,煮出来又香又糯,还有些微的嚼劲儿,草儿和苦酒都爱吃,跳蚤当然也喜欢,不过还是第一次吃白栋亲手做的,喝一口面条儿,就抬头看白栋一眼,大眼睛笑得好像月牙儿一样。
原本没想过还能活下来,更没想过会是白栋亲手为她输血,更加没想到自己说了要吃面条,他就亲手杀了只老母鸡。母鸡还是县尊方明的,每天都有下蛋,却被他抓过来一刀就杀了,炖出的汤又浓又香,面条切得那叫一个规整;这是用心做出的面条,跳蚤吃得出来。
“我脸上的伤”
在梅林中搏命厮杀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的容颜,这会儿肚子吃饱了,想见的人也见到了,忽然就想起了这件事。
“放心吧,卢医先生的手段你还不放心麽,不会留下疤痕的。你也真是傻,太小看我了是不?不过是南墨邓陵子而已,白家莫非还会怕他不成?何苦要犯险梅林,值得麽?”
“知道你厉害,可那个邓陵子是连各国国君都敢杀的人物,我不放心”
跳蚤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大眼睛紧紧盯着白栋:“还记得你七夕时唱给苦酒姐姐的那首歌麽?我想你唱给我听。若是你被邓陵子杀了。以后还有谁会唱这首歌呢?”
白栋定定的望着她,心说这样牵强的理由你也说得出来?喜欢听这首歌麽,其实我也想唱给你听的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
白栋的歌声总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悄悄把头靠在了这个混账小子的肩膀上,这就是男人的味道麽?为什么在师兄身上就没有呢?跳蚤心跳有些加快,不知怎么就想到秦越人小声对她说过的话和无比暧昧的眼神,顿时心跳的更加快了。慌乱下一把抓住白栋的手臂,狠狠掐了下去。
‘哎呦,好疼!’
十步伤一人的苦酒姑娘手劲小得了麽?白栋忍不住高声痛呼,这位不是也有公主病吧?还好没有,有人发现自己失了手,顿时惊慌的像只小白兔,连声道着歉。这还是只拥有绝世容颜的小白兔呢
白栋是个男人,见到美女也会喜欢,何况这位美女还对自己恩深情重?可这里不比后世,**一碰就能烧起来。循规蹈矩的是土老冒儿;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规矩,就算要收了这只小白兔。也得先报过母亲,知会苦酒;哪怕苦酒不是正妻,也是曾经代妻结发的滕妾,与他相知相亲,此事断然不能瞒过她去。
跳蚤毕竟体力未复,吃过面,听着他的歌声,早就有了困意,靠着他肩头上说了些不清不楚的话,便渐渐睡去,挺大的美女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这是真的累坏了。
白栋替她盖上被子后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只见聂诸还在院中警戒,便冲他点点头:“走,我们去看看狗剩子,顺便去墨线家蹭饭吃,他家婆姨做得一手好疙瘩汤,狗剩子信中还特别提到了呢,馋人!”
聂诸点点头,眼睛中带着笑意,说到整治吃的东西,天下还有谁能比得上你呢?别打岔了,我就管你的安全,至于跳蚤姑娘安全不安全,那不归咱管
白栋还真不是冲着木卓贝的面疙瘩汤来的,不过这手艺真是不错,一连吃了两大碗才够;等到木桌贝收拾碗箸去了,才取出早就画好的图样,递给墨线道:“明天开始烧这个,品质好坏不论,只要晶化成瓷就好,关键要烧好瓶口处的暗格,烧制时要保密,烧完后直接送到白家秘坊,不要让外人看到,明白了麽?”
蓝田如今已经建起了白家秘坊,主要是存放珍贵的瓷器,供墨线带领白家制瓷师傅研究各种瓷器配方和彩瓷新品,白栋想到了什么,也会随时提点他们;负责秘坊安全守卫工作的都是李敌和桑娃子亲手训练出的白家子弟,外面请来的那些游侠白栋信不过,他们还需要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这是什么东西,形状太古怪了。”
看着图上的玩意儿,墨线连连皱眉。这什么东西,肚大颈短,毫无美感可言,干脆就是一个球,烧出来谁会要?
而且制胎时还极为麻烦,瓶口处有两个格子,上下套在一起,下面的格子底部开有孔眼和勾鼻,似乎是栓绳子用的,可要栓绳子也该在瓶口处留鼻才对,在瓶颈里留鼻子算什么意思?于是摇头道:“太复杂了,就算制胎没问题,怕是烧成率不高,成了也不好看的。”
“好不好看没关系,而且并非所有的瓶子都要烧出内格,这里还有一个图样,你看看。”
“这个就更奇怪了,瓶口开得这般大,还要在瓶口内烧出薄薄的碴口?上面是要耽放东西麽?奇怪奇怪,哪里有把东西放在瓷瓶口上的?”
墨线能想明白才是怪事了,带暗格的瓷瓶是用来做拉雷的,上面的暗格里放上燧石,再用绳子栓了铁块放在下面的格子里,用力一拉,铁块就会撞碎暗格,击中燧石从而引爆瓷雷。
那种开了内碴口的瓷瓶则是做踩雷的,瓶口开得大,薄薄的瓷片碴口刚好可以撑住木棍,木棍上放一块薄薄的木板,用凿眼儿扣紧了。只要有人踩下木板。人的体重就会压断瓷片碴口。使下方钉着铁刺的木板迅速下落,撞击瓶口处堆放的燧石后引爆地雷。
如今白迟购买的大量硫磺已经被秘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