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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缓缓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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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安然着看戏的温珩这才换下一副沉静如水的淡薄模样,行两步跟上慕禾的脚步,笑吟吟的,负着手从从容容的凑上来,一副讨赏的模样。

    慕禾瞥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做什么笑成这样?”

    温珩伸出手,帮着执灯,听得慕禾一句大有过河拆桥意味的言语,反倒一讶,眨巴眨巴眼,不敢置信,“我帮了忙,你不赏我么?”

    慕禾不以为然,“谁也没拜托你不是。”

    温珩听罢只是笑,倒也没继而计较。

    梨轩臣是个同慕禾一般的甩手掌柜,韶雪殿自然也就有同慕容凌一般处境地位的莫谦。莫谦其人虽然比慕容凌为人正派许多,却也是个出了名的讲究之人。

    繁文礼节,长幼尊卑拉出来的条条框框丝毫不能逾越,就连这殿宇也要规规矩矩的分上一分,什么身份的人住什么园子,那是分毫不能乱的。

    慕禾犹记得她正式成为栖梧山庄之主的前一日,莫谦早早带人来了山庄。当夜慕禾独身出来散步,恰好遇上莫谦,当时她也不知道他是谁,两人打了个招呼,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在偌大的花园里头走了一遭。

    最后莫谦先与她半人的距离出的门,听得守门的侍女换了慕禾一声庄主,才愕然回头。拧着眉当即就一本正经的同她赔了不是,一为未能将她认出,礼数不周,二为那半人的距离,他不该先于她出门。

    慕禾稀里糊涂的得一块难求的宝玉,回去同温珩一说,两人在凉席上笑得直打滚。

    自然不是笑莫谦迂腐,这等的事虽然极端了,但慕禾身边也是有这等墨守成规、思想上的保守者。他们当时是笑,那白润凝滑的玉石背后,歪歪扭扭的刻了几个字。

    “爹爹的玉。”旁边还有个模糊一团,叫人瞅得眼都快瞎了才辨别的出来的字。“蔓儿。”

    这等坑爹的事,慕禾确然是第一次遇见,当即便印象深刻了。

    今日一见,这两父女还当真是一个性子,都爱将长幼尊卑搁在嘴边念。今日莫蔓冒犯了她,少不得明天莫谦就要登门道歉。

    依梨轩臣之爱女如命的脾性,估摸看再好的女婿也只有那个滋味。慕禾心知他家梨清确然是万中难挑的好女孩,她家九龄则尚处打磨之中,品性虽好,但武力值确实还没跟上。自己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却又不想九龄在梨轩臣面前太吃亏。梨轩臣其人油盐不进,最好的法子就是在莫谦身上下功夫。

    慕禾之前并不知晓那是莫蔓,可多年相处还是能从温珩反常的沉默旁观中看出点什么来,故意说了些激人的话,惹得莫蔓跳脚。只待这事传到莫谦耳中,她明天再见好就收的摆一回软硬不吃的架子,引导着让他补偿到九龄身上,有个意愿照顾照顾的念头,这事儿也就可了。

    “你怎的往屋里走?不回南院?”走到门前,慕禾才想起来自己手中的灯盏已经被他格外自然的接过去了,大有随她推门而入的架势。

    温珩脚下未停,当真推开门进去了,”我不是北陆的丞相了,他们不让我住南院。“

    慕禾咧咧嘴,信你有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稍微缓一下节奏 2333 小甜

第51章 5。15() 
映雪园占地面积颇广,寝房亦有六间之数。慕禾见温珩将她送到屋、点上灯后,便自觉转身去了邻屋,遂也没再多言什么,回身默然将门窗都锁紧了。

    屋内有宁神的熏香,可被褥房间都不是慕禾适应的摆置,寻常时刻适应一阵也便还好,今夜却整夜翻来覆去没怎么睡好。好不容易在清晨眯了一会,还未待赖床一番,便有侍女通告道莫谦前来拜访。

    这事儿推拖不得,慕禾只得撑起精神,去打发了他。

    殊不知莫谦前脚刚走,后脚紧接来了几拨小势力头目的拜访,请个安,混个脸熟,一趟下来已经到了晌午。若不是为了给九龄日后的人脉基础,她根本不会理会这些势力勾结。

    烈日当头,映雪院中人声不歇,慕禾眼皮都快要垂到地下,头脑发沉。困得狠了,不晓为何连胃也难受起来,一阵阵的犯恶心,只喝了些清粥,午饭也便打发过去。

    一拨接一拨的拜访之人没有个消停的时间,断断续续从园前进来,因为午饭时间而安宁片刻的室内气氛祥和,没一阵便挤满了人。

    座上慕禾的话越来越少,可没人注意到。皆以为她本就是这样高不可攀,更加卖力的侃侃而谈,想要换来慕禾一个青睐的浅笑。

    屋外阳光宁和,风过之际,树叶摇晃着沙沙作响,却是个让慕禾巴巴渴望着的午间休憩的场所。下颌微收的支颐依在椅背上,倦怠之后不经意流露出的丝丝慵懒神情,柔化了让人不敢亵渎的清冷,微微空灵茫然的眸光悠悠带过,直叫座下几名年轻的男子莫名红了脸,尴尬移开眸去。

    不多时,院外走进来独身的一人,一袭雪衣如画,腰束月白流云锦带,并未冠发,三千青丝垂肩。有如斯美貌做衬,当众如此随意的装饰,倒也不会让人觉着于礼不合,而是平添三分闲散自由的随性,愈发飘然欲仙的出尘。眉眼之中脉脉的笑意,且近且远,恍似能轻易的化了人心。

    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甩脱干净的人,慕禾觉着温珩此番过来,顶多是来看个热闹的。遂而远远的瞥了他一眼,便又继续去听旁近的人说活去了。

    正因温珩那么惊艳四座的一亮相,先前听到哪去了,慕禾一下子竟给忘了,沉吟一下后,望了望鸦雀无声的四周,亦沉默下去。

    “小厮道你中午只喝了些粥,是不舒服么?”

    寂静着时,温珩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旁若无人的同她说道起家常的话题。

    说实在的,旁的人都不敢直接走到距她这般临近的位置,慕禾低眸扫了眼他流云细纹的锦靴,方轻声道,“唔,还好。”

    “你寝房的摆置已经换过,明天便不会这样累了。” 温珩声音温温的,语调莫名其妙的像是安抚闹性子的孩子,只差手没搁在她发上抚上一抚了。

    慕禾几番张了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珩在一干目瞪口呆瞧着的看众面前转了身,笑意谦和,温文儒雅道,”师父今个有些疲乏,须得休息,实在对不住各位。明日我在栖凤台设晚宴,师父也会到场,届时还望诸位赏光。”

    慕禾心中缓缓一悟,她是这方面的新手,即便络绎不绝的巴结没完没了,叫人烦躁,想到是为了九龄,也权且忍下来。殊不知其实可以设宴将他们聚一聚,放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一回招待完了,也便就轻松了,还能落得一个主动好客的美名。

    众人纷纷应好,喜气洋洋的离开。

    慕禾巴巴的望着最后一个人出得门去,心底一松,不由朝温珩露了丝笑意,“谢谢。”随即赶忙起了身,往屋外走,嘴上喃喃着,“那我去睡觉了。”

    除了这两句,她没再多给他半分理会。

    温珩坐在主座边没有动身,乖巧安宁地望着慕禾离开,轻声应的一句好,撑着头,仿佛霎时蔫了许多。

    慕禾走到门前,又定了定身,“今日之事多亏你解围,你要什么谢,可以提来听听。”

    温珩眸色一动,面容无甚变化,却与人感觉焕然一新,澈澈的明朗,笑吟吟道,“我得先想想。”

    慕禾瞥他一眼,“唔,今日之内告诉我,别想着留后招。”

    温珩浅浅笑着,“好。”

    ……

    正是仲春,庭院之中气候怡人。

    慕禾习惯在阳光正好的天,搬把躺椅仰躺在树荫下小憩,轻风拂面时添着丝丝的暖意。也因为这个时辰若是往床上躺下了,晚饭时想要再起来就艰难了,她这两日状态愈发的不好。

    距离九龄寝房不远有个供人休憩的园林,潺潺流动着,引入的清澈溪水汇成一汪清池,其中三五成群,极具观赏性的鱼类散漫游动着。清池之上有一方精致的小亭,踏着恰好能露出水面的石台前行,水中鱼也并不怕人,摇曳着凑到脚边,漂亮的紧。

    亭中正好备了一方软榻,摆置在亭中石凳边,榻上备着薄毯,在这诗情画意的景致之中略显突兀。

    这么些东西昨日瞧还是没有的,慕禾想起温珩,迟疑一阵,才合衣躺上软榻……

    鸟鸣清脆,溪水潺潺,恍似一切节奏都缓了下来。

    慕禾睡着之后不久,位于僻静之处的庭院前走进来一人,白衣飘然胜雪。

    近几步又停了,拂袖坐在临岸石台上。安宁适然,仿佛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着要去到慕禾的身边,仅仅保持着一个可容她安心的距离,就此满足的沉默下来。

    隔着一汪清澈的池水,几方石阶,温珩甚至瞧不清慕禾的容颜。可即便是如此,也能成为心底一丝丝的慰藉,像是终于得了个机会,可以无所顾忌停留在她的身边,无人能扰。

    本该是要等等的,等到她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等到她不再抗拒,才能走进到一个亲近的距离。

    可若在感情之中亦能时刻的理智从容,又怎会在早有预料之下,触到她同瞧陌生人无异的疏远目光后,仍旧无法自抑的茫然失落?

    只是待上一刻,一刻后就会离开。

    温珩这么告诉着自己,一遍一遍。

    岸边聚拢的红鲤都散开了去,待得他摘下一片叶轻轻丢在水面,便又缓缓聚起来。

    日头渐沉,斜晖散落在邻屋的屋檐之上,拉长的灰暗的阴影。

    温珩终于起身,打算趁慕禾醒之前离开,可将将迈步欲走,又折了方向,朝亭中踱去。

    借口自然是有的,天色晚了,怕她再睡下去着凉,可以这么唤她醒来。

    有些借口是用来骗自己,亦或是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这种现实的人的。温珩自然担心自个这般不分时刻接近慕禾,会让她看出些什么来,从而觉着负担,连所谓的师徒、朋友都没法当。然而一面却又宽慰着自己,只是多了一次。明日他便会早早的离开韶雪殿,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所以……不会有事的。

    温珩缓步走进,可奇怪的是,一贯警戒的慕禾在他近身之后没有丝毫的反应,呼吸平稳,睡得很熟。

    温珩微微皱眉,稍稍俯身,偏头打量着她的面色,担心她是否确有什么不适之处。

    慕禾睡颜宁静,闭眼敛下那一双澄澈无暇、却又清冷如月的眸,侧脸轻轻倚着枕,蜷缩着,竟透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柔弱。气色一如既然的水润,不晓得是睡得有些热了还是如何,脸颊之上稍稍泛红,似是睡得格外香甜。

    温珩不自觉弯了弯唇角,心口的某一角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暖意盛满得将要溢出来。

    仿佛突然着了魔,忘记移开胶着的视线。

    极突然的,慕禾睫羽轻轻颤了下,便就那么叫人措不及防的睁开眼来。

    当此状况,温珩微微一怔,眸光便滑入她一派澄澈的眼底。

    而慕禾不过神色迷茫的同他对视片刻,便只做寻常的坐了起来,低首揉揉眼,像是还没有缓过来一般,好一阵没有吭声。

    要说些什么……

    温珩自然瞧见慕禾适才移开眸时,浅浅颦起的眉。那澄澈的目光,像是在不经意间望入了他的心底,窥觑到什么情绪之后,并没有觉着多么愉悦。

    慕禾醒来之后,第一眼瞧见的近在咫尺的温珩,不由吓了一跳。怎的他离得如此之近,她却毫无防备的继续睡下去了?

    他曾对她做出了什么事,她至今仍是记得的。虽然他俩曾是夫妻,慕禾当时怒不可遏,过后了倒也没有想象中的介怀。

    可毕竟不是她情愿的,一次的教训过后,她对温珩的戒备也高了不止一层两层。今日竟然还露出了这么大个破绽,实在是不应该,况且他方才瞧自己的眼神,凭着多年相处的经验来看,着实有些危险了。

    莫不是男人都是如此的么?看到毫无防备的女子就要狼化了?

    慕禾这边揉了半天的眼睛,才想起温珩在那之后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这才回眸,瞧见蹲在她软榻边,捂着胸口,冷汗涔涔,一脸苍白的温珩,呆住了,“ 你怎么了?”

    温珩半倚着软榻的边缘,声音低了许多,”唔,伤……”言语之际,他雪白的前襟,已经被血水染红。

    慕禾一听,赶忙趿拉上鞋子,过去将温珩扶上软榻,“躺着别动。”

    因为是仲春,温珩身上穿的衣服也不过薄薄的两层,慕禾为了避免衣服蹭到伤口,动作迅速的解开了他外衣的腰带。

    温珩就这么瞧着,被慕禾半压在身下,一声也不吭的任由她帮他迅速的宽衣解带,最后伸手拉开了他的前襟。

    一般伤筋动骨,被强弩洞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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